《谛诫劫[展昭同人]》夢情涵心

19、第 19 章 蒲絮寄愿

　　展昭跟着钱大千来到命案现场，一群人围在门前，抻着脖子看着，衙役们拦着周围的人：“别看了，都散了，散了吧！”

　　钱奏站在一旁，捂着自己的脸：“昨晚回家以后，跟我爹说了这事儿，我爹把我打了一顿，让我今天来给允儿姑娘陪个不是。谁知道我一大早来了，就……”

　　展昭推开衙役，踏进门去，钱大千和钱奏慌忙也跟着进去了。

　　允儿躺在床上，衣衫不整，老人家趴在床边，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痕。

　　展昭四处看着，钱奏指着墻，喊道：“展大人！”

　　展昭顺着钱奏的指头看去，一个用血画成的猫头印在墻上。

　　钱大千道：“展大人，被您说中了，这采花大盗，真的被您给激怒了！”

　　展昭看着猫头，紧紧握住了拳头。

　　查询一日无果，入了夜，展昭走在路上，想着允儿的死，心道：“都怪我，如果我不和救允儿，允儿就不会遭此毒手了，是我害了她。”

　　背后飞来一块石子，展昭回身抓住，一个黑衣人跑了过去，展昭连忙跟着黑衣人，来到一片树林。

　　展昭四处打量着，道：“既然有心寻我，又何必躲我？”

　　黑衣人哼笑着，站在展昭的身后，道：“御猫也不过如此！”

　　展昭转过身，道：“你就是那个采花贼？”

　　那人笑道：“我若不找你，你是不是一直找不到我？”

　　展昭笑着靠在一旁的树上，道：“你哪里来的自信？我只是怕证据不足。”

　　那黑衣人皱了皱眉：“什么？”

　　展昭笑道：“你的猫画的挺丑，倒不像你所为，师爷。”

　　那黑衣人愣了愣，摘下了面纱：“你怎么知道是我？”

　　展昭道：“自打我来了江宁府，你就一直在暗中跟着我，那日查完尸首，我发现，尸体上的掌纹很有特点，都是断掌。我本以为是天官印，还在想，有天官印的人，为何会如此邪恶不堪。直到今天早晨研究了允儿的尸体，我才发现，那并不是天官印，而是有人受过伤，造成的。”

　　师爷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展昭继续说道：“我问过钱大人，你应该是个书生，不会功夫。可是，那日在茶楼给我接风，你敬酒的时候我发现，你手掌上的茧，和读书人的位置不同，之后我又问了很多人，说师爷你自从上次跟着我在湛卢山剿匪回来以后，就性情大变，所以我怀疑，你根本就不是师爷！加上你的断掌，应该是两年前，落草为寇，被我伏击，谎称被火烧死的常州笑面虎——石开！”

　　石开笑着扯了面皮，拍着手：“好，展昭果然是展昭，想不到这样都骗不了你。”

　　展昭道：“师爷被你杀了？”

　　石开笑着扔了面皮：“他？两年前就死了，不然这张皮哪里来的？这两年，我带着这张烧坏了半面的脸，忍辱偷生，每次噩梦，我都会想起你！”

　　展昭道：“为什么要杀人？”

　　石开道：“男人嘛，总会寂寞。这师爷信佛，讲究清修，我可受不住。”

　　展昭道：“既然你也认了，那正好，跟我回去！”

　　石开笑道：“回去？你抓得住我？

　　”展昭道：“我本来给你机会去自首，如今这样，怕是还得我动手了！”

　　石开笑道：“可惜，你没这个机会了！”说罢，拿着刀子，冲着展昭刺了过来。

　　展昭回身闪开，握住石开的刀：“冥顽不灵 ！”

　　石开道：“今儿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展昭握住石开的手，宁着他，石开跪在地上，展昭拿出绳子，把石开绑了个结结实实：“还有几个失踪的人质，和你是不是也有关系？”

　　石开笑道：“我不回去，那些人质就得饿死，到时候，展昭你侠名渊博，成了杀人凶手了，哈哈哈！”

　　展昭掐住石开的脖子，道：“说！”

　　石开道：“我就是不说，你能奈我何？！”

　　展昭点了石开的穴道，石开躺在地上打着滚：“痛快，痛快！有那么多的小丫头陪着我一起死了，我黄泉路上也算是有了伴了！”

　　展昭抓起石开的脚，看着他鞋底的泥土，解开石开的穴道，推着他：“走！”

　　两人来到山上，展昭看了看，道：“人到底在哪里？”

　　石开不做声，撇着头，展昭逼着眼睛，竖着耳朵听了听，一旁隐隐约约有哭声，展昭推着石开，两个人绕到一片乱葬岗。一个坟墓微微开着，搂着光，展昭推着石开走了进去：“进去！”

　　石开跟着展昭走下去，不多时，看见一个地牢，里面关着几个女孩子。

　　女孩子们看见展昭，连忙趴在栏杆上大喊：“救命，救命啊！”

　　展昭打开牢门，女孩子们跑了出来。

　　展昭推着石开回到地面，道：“这一次，你还有什么话说？”

　　石开笑道：“是我技不如人，我认了！”

　　展昭推着石开：“那还不快走？”

　　一旁，一个女子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展昭走过去，俯下身子，道：“姑娘，你怎么了？”

　　那姑娘仰起头：“这个恶霸，杀了我爹，强占了我，恩公，您让我杀了他！”说着站起身，冲着石开扑过去，展昭伸手拦住那女子：“姑娘！”

　　那女子一回身，冲着展昭就是一把粉尘，展昭躲闪不及，慌忙遮挡，眼睛却沾染上了不少。

　　展昭闭着眼睛，吼道：“你是什么人？”

　　那女子给石开解开了绳子，道：“你只知道常州笑面虎，可有听过常州哭脸猫蒋钦？”

　　展昭的眼睛传来阵阵剧痛，展昭捏着拳头，喘着粗气。

　　石开笑道：“御猫啊御猫，今儿个，你可终于落入了我的圈套了！”

　　展昭道：“就是瞎了，也要抓你们二人回去！”

　　蒋钦笑道：“抓我们？你凭什么？”

　　展昭顺着声音冲着二人奔了过来，蒋钦抓住展昭的胳膊，石开一棍子打了过来，展昭站不稳，跌在地上，蒋钦拿着刀子劈下来，展昭冲着旁边一转，却因为看不见，滚下了山。

　　不知道过了多久，展昭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眼睛传来剧痛，身边传来阵阵女儿香。“你醒了？”

　　一个女孩子在旁边问道。

　　展昭支起身子，想要睁开眼，却什么都看不见：“我这是在哪里？”

　　那女孩子道：“今早上山砍柴，看见你晕倒在溪边，就把你带回来了，你觉得怎么样？”

　　展昭摇了摇头：“附近可否有郎中？我眼睛中了毒，看不见。”

　　那女孩子道：“有是有，不过，去了另外一个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如果你等不及，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展昭点点头：“那，就有劳姑娘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那女孩子笑道：“小女子名叫辛小怜。”

　　展昭点点头：“小莲，好名字。”

　　辛小怜笑道：“是可怜的怜。”

　　展昭愣了愣：“在下展昭，多谢姑娘相救。”

　　辛小怜兴奋的瞪大了双眼：“你就是南侠展昭？”

　　展昭点点头：“正是，这次在下来江宁府抓采花大盗，一时疏忽，中了他的圈套，才落得这步田地。”

　　辛小怜道：“小怜对展大侠早有耳闻，近日能有一面之缘，是小怜的福分！”

　　展昭慌忙摆手：“辛姑娘抬举在下了。”

　　辛小怜道：“近处，有一个郎中，叫做泥菩萨——董斌，不知道展大人可否听过？”

　　展昭点点头：“知道，虽然绰号起得不堪，但是医术高明！”

　　辛小怜点点头：“只不过，董爷爷最近去探亲了，说是去了什么万王谷。”

　　展昭愣了愣：“万王谷？”

　　辛小怜点点头：“离这里不远，不知道董爷爷何时回来，你这伤势，怕也是等不得，不如我带你去。”

　　展昭摇摇头：“万王谷，那是凶神恶煞之人汇聚之地，你一介女流，不适合去，还是我自己去吧！”说着，坐起身子，撞在一旁的床栏上。

　　辛小怜笑着扶住展昭，道：“你都看不见，怎么去找？我自小在这里长大，大家对我都很好，董爷爷拿我当亲孙女一样待，他们是不会为难我的。”

　　展昭摸着额头，笑着点点头：“那，就有劳姑娘了。”

　　辛小怜带上干粮和水，扶着展昭，一路呵护有加，冲着万王谷进发。

　　辛小怜擦着展昭额头上的汗水：“展大侠，累不累，我们休息一会儿？”

　　展昭摇着头：“辛姑娘，叫我展昭就好。”

　　辛小怜道：“这样吧，我叫你展大哥，你叫我小怜，行不行？”

　　展昭点点头：“也好。”

　　辛小怜看了看天空，擦了擦汗，道：“快下雨了，我们找个地方避一避，若是你着凉了，对眼睛更不好。”

　　展昭点点头，两人进了山洞，辛小怜道：“趁着天还没下雨，我去捡些柴火，晚上取暖用。”

　　展昭点点头：“辛苦你了小怜。”

　　小怜笑着出了山洞。展昭摸索着，靠在石壁上，扶着自己的头，心道：“耽误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这眼睛能不能治得好。”

　　脚步声响了起来，展昭竖起了耳朵：“谁？”

　　石开笑道：“哟，竟然还没死！”

　　展昭道：“石开！你还敢来！”

　　石开笑道：“为什么不敢？你现在不过是一只瞎猫，我有什么好怕的？”

　　展昭道：“我今儿个就算这对眼睛不要了，也要抓你回去见官！”

　　石开笑道：“好啊，接着动气，接着运功，到时候真的瞎了，我看你怎么办！”

　　展昭侧着耳朵，石开拿着一个小袋子冲了过来，展昭抬手相迎，石开冲着展昭撒了袋子里的粉尘，展昭挥手驱赶着粉尘，咳嗽着。

　　石开笑着走出洞口：“慢慢享受，若是你能自救，我就服了你，哈哈哈！”

　　“展大哥！”辛小怜抱着柴火走了进来：“我捡了好多柴火！”

　　展昭捂着脑袋，靠在石壁上：“小怜，你快出去！”

　　辛小怜慌忙撇了柴火，跑到展昭身边，扶着展昭：“展大哥，你怎么了？”

　　展昭推着辛小怜，趴在墻壁上，喘着粗气：“我，我中了毒。”

　　辛小怜道：“是眼睛痛？”展昭摇着头，呼吸声越来越重，脸越来越红：“不是，不是……”

　　辛小怜摸着展昭的面颊：“好烫，你发烧了？”

　　展昭推着辛小怜：“你快走，我不想伤害你，你快走！”

　　辛小怜看着展昭，不知所措，展昭蹭着墻壁，扯着自己的衣襟：“好热，真的好热！你快走，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不想伤害你。”

　　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了展昭，展昭喘着粗气摇着头：“你干嘛？”

　　辛小怜抱着展昭：“我自小无父无母，没人疼我。我只知道，展大哥你惩恶扬善，是个大好人，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展昭摇着头，岔开辛小怜的手，趴在一旁的石壁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伤害你，你走！”

　　辛小怜摇着头，抱住展昭：“我不要你对我负责，我只是想救你，相信我，我不会给你压力，不会成为你的负担的！”展昭喘着粗气，道：“不行，你快走！”

　　一双唇吻上展昭的嘴唇，展昭泄了气，脑子一片空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紧紧抱住辛小怜……

　　辛小怜躺在展昭怀里，展昭道：“对不起。”

　　辛小怜依偎在展昭的怀里，道：“我说过，是我自愿的，我不怪你。”

　　展昭道：“其实，我已经心有所属了，她叫钟沅沅。”

　　辛小怜听着，不做声。展昭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待我医好了眼睛，我带你回汴京，我们成亲。”

　　辛小怜摇着头：“那钟沅沅怎么办？”

　　展昭道：“我不知道，我不能忘了她，但是，我也不能辜负你。”

　　辛小怜笑道：“我说过，这是我自愿的，我不需要你负责。你放心，等你医好了眼睛，我保证会消失，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展昭摇着头，握住辛小怜的手：“小怜。”

　　辛小怜笑道：“你和钟沅沅姑娘的事情，我也听过传闻了，我不想学她，在你心里占一份位置，我只是希望，在阴天下雨的时候，你会记得，曾经有我这么一个人，和你一起度过一晚。哪怕只有剎那繁华，也够我，记着一辈子了。”

　　说到这儿，展昭看着钟沅沅，继续说道：“后来，她确实带我去了万王谷，找到董斌治好了眼睛，可是真的如她所说，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我甚至不知道她的模样，她的住址。我问过董斌，董斌不肯告诉我，说，是她的意思。”钟沅沅坐在一旁，愣着神。

　　展昭抓着钟沅沅的手，道：“沅沅，我知，我这么做，对不起你，可我不想骗你。”

　　钟沅沅摆摆手，闭着眼睛：“你让我好好想想，我需要冷静一下。”

　　展昭抱住钟沅沅：“沅沅，对不起！”

　　钟沅沅紧紧抱住展昭，哭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有一个童瑶已经够了，为什么还有一个小怜？你要我怎么办？我恨你，我恨你！”

　　展昭摇着头，不肯撒手：“对不起，我知道是我错，你打我，骂我，我都会受着！”

　　钟沅沅猛地推开展昭，哭道：“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你出去！”

　　展昭摇着头：“沅沅，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对你，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钟沅沅推着展昭，一直推出门去：“你走，你走！”

　　展昭看着门上的影子，捏着自己的太阳穴，转过身，看着天上的月亮。

　　“展昭！”

　　展昭回过身，谢枫道：“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谢枫带着展昭来到校武场，扔给展昭一根棍子。

　　展昭看了看手中的棍子，道：“什么意思？”

　　谢枫拿着棍子，摆好架势，指着展昭：“我想知道，我和你，到底谁更优秀！”

　　展昭叹了一口气：“我没心情和你打。”

　　谢枫道：“怎么，你怕？”

　　展昭看着谢枫：“我怕什么？”

　　谢枫冷笑道：“怕你输给我。”

　　展昭道：“我并没有理由要和你打，所以输赢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谢枫道：“你若赢了，明儿个带着沅沅和小耗子一起出去玩儿，若是输了，那就我去。这芦花荡，毕竟还是我做主！

　　”展昭想了想，握住棍子，摆好架势：“那，就得罪了！”

　　谢枫抡着棍子，冲着展昭打过来，展昭沉着应对，将棍子向上一挑，谢枫一回身，展昭冲着谢枫脑袋就是一棍子，在他面前停下。

　　谢枫愣了愣，慌忙之间棍子出手，怼了展昭胸口一下，展昭后退了几步，捂着胸口，皱了皱眉：“你赢了。”

　　谢枫竖着棍子，冲着展昭喝道：“刚刚为什么停手？你不停手，可以打死我！”

　　展昭顺了顺气，撇了棍子，道：“沅沅说过，你们是她的朋友。我答应过她，我不会伤害你们。”

　　谢枫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撇了棍子，道：“您赢了，沅沅是你的了。”说着，冲着大门走去。

　　展昭转过身，看着谢枫，冲着他的背影道：“谢枫，谢谢你救了我一命，我会记着的。”

　　谢枫站住脚，没有回头，道：“欠我的，你刚刚已经还了。以后，好好对沅沅，你要是敢辜负她，我绝对不会饶了你！你要让她幸福！”说罢，迈步走开。

　　展昭长叹一口气，看着天上的月亮：“我也想让她幸福，可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李浩握着赵媛媛的手，给她擦着汗，催着郎中：“喂，到底有没有起色？”

　　郎中号着赵媛媛的脉，道：“没有，没有！真是奇怪，奇怪！”

　　李浩道：“你到底是不是哥庸医？这一连吃了你十几副药，怎么可能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郎中拍着大腿：“这，我都说了这是顽疾，药石无灵，我治不好，治不好！”

　　李浩正想发怒，赵媛媛睁开了眼，道：“李大哥。”

　　李浩消了火气，笑道：“小妹，你醒啦~觉得怎么样？”

　　郎中趁机转身夺门而出，赵媛媛眨着眼睛，满是虚弱：“别难为他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李浩道：“不会的，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的！”

　　赵媛媛道：“我好难受，我快死了。我要是死了……”

　　李浩摇着头，抱住赵媛媛：“我不许你说傻话，你是仙女，怎么会死？那是个庸医，我一定会找到最好的郎中医治你的，你相信我！”

　　赵媛媛抓着李浩的手，道：“我想见展昭。”

　　李浩点点头：“好，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就去找他，带他来见你！”

　　赵媛媛点点头，满是痛苦：“我的手臂好痛。”

　　李浩看着赵媛媛溃烂的手臂，连忙用丝绸包住，道：“没事儿，睡醒了就好了。你饿不饿，渴不渴？我叫厨房做东西给你吃。”

　　赵媛媛摇着头：“不，我恶心，我吃不下。”

　　李浩道：“那喝点儿水好不好？”

　　门外的小二敲了敲门：“客官，您在不？”

　　李浩放下赵媛媛，给她盖好被子，打开门：“干嘛？”

　　小二笑道：“客官，您看，这都半个多月了，您是不是先把这房钱给结了？”

　　李浩看着床上的赵媛媛，道：“着什么急？最近忙着给她看病，哪有钱给你？”

　　小二掐着腰，道：“客官，话可不能这么说，您要是不给我们把这房钱结了，哪能给您这么好的上房住？要不，您考虑搬去柴房看看？”

　　李浩一把拽住小二的衣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二掐住李浩的手，道：“你们在这儿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天，想干嘛？”

　　李浩道：“王八蛋，你再敢来我就扒了你的皮！”

　　赵媛媛咳嗽了两声，道：“李大哥！”

　　李浩抓着小二，道：“明天给你钱就是了，滚！”说着就把小二给退了出去。

　　李浩来到床边，抓着赵媛媛的手：“小妹。”

　　赵媛媛道：“是不是没银子了？”

　　李浩道：“有，你放心！”

　　赵媛媛道：“你去找展昭，给他要。”

　　李浩点点头：“放心，我知道，就算是没有展昭，我也会想办法，照顾你的，相信我。”

　　赵媛媛道：“李大哥，我想看蒲公英。”

　　李浩皱着眉头：“蒲公英？”

　　赵媛媛看着天棚，微笑着，眼神迷离：“嗯，我想看它飞的样子。”

　　李浩点点头：“好，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去看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