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 18 章 江宁迷雾 ...
-
欧阳春笑道:“想不到,你这消息还挺灵通!”
李成遇在城楼上喝着酒,道:“早就收到风了,怎么才来?”
欧阳春道:“废话少说,今儿个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大宋敢死队的能耐!”
李成遇冷笑道:“敢死队?那就成全你们,让你们有来无回!”说着,一挥手,城楼上站起来无数的弓箭手,手里挽着弓,搭着火箭。
李成遇盯着欧阳春,眼皮都没抬,微微启齿:“放!”
漫天的火箭飞了下来,欧阳春拽过一旁士兵的矛,轮成圈,挡着火箭冲着李成遇冲过去。
李成遇皱着眉头,看着欧阳春冲着自己奔来。
身边的侍卫想要围上来,李成遇伸手拦住,道:“都让开!我要会会这北侠!”
说话间,欧阳春已经跳上了城楼,来到李成遇面前,拔出刀:“今儿个就让你会个够!”
李成遇抽出一旁的剑,挡住欧阳春的刀:“早就听闻南北二侠智勇双全,今儿个我就好好见识见识!
”欧阳春一边接着李成遇的招,一边注意着四周的形势,心里盘算道:“和他僵持下去,我并无益处,若是失手被擒,反倒是丢了八王爷的脸。”
城下的大宋将士不敌西夏大军,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全部阵亡。
欧阳春心里慌了神,可仍旧抵挡着李成遇的进攻,却也节节败退。
李成遇看着欧阳春,笑道:“看见你的将士阵亡了,心有不舍?想陪他们一起去,所以才不使出全力?”
欧阳春不做声,看着一旁的阁楼,道:“不知你对中原文化了解多少。我问你,‘江东子弟多才俊’的下一句是什么?”
李成遇愣了愣:“什么?”
欧阳春瞅准空隙,踹了李成遇一脚,顺着阁楼跑了:“‘卷土重来未可知’!”
士兵们还想追过去,李成遇摆摆手:“穷寇莫追!谅他也逃不出西夏。传令下去,抓活的,重重有赏!”
谢枫敲了敲门,钟沅沅打开门,道:“谢枫?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儿?”
谢枫看了看房间里的展昭,道:“借一步说话。”
钟沅沅跟着谢枫来到门外的长廊。
钟沅沅道:“有什么事儿?”
谢枫道:“想让你带着小耗子出去玩儿两天。”
钟沅沅笑道:“为什么?”
谢枫道:“展昭伤好了,其实,他应该走了。”
钟沅沅点点头:“我知,你们看他不顺眼。但是,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谢枫道:“没什么好说的,他是朝廷的人,谁知道他来芦花荡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钟沅沅道:“他已经说了,来芦花荡是为了找我,求我跟他回去。”
谢枫看着钟沅沅,皱着眉头:“那你呢?你真的要离开芦花荡跟他走?”
钟沅沅愣了愣,低下了头:“我,我不知道。”
谢枫道:“小耗子刚刚回来跟我说,说你让他以后叫展昭叫姐夫,说你要嫁给他,是真的么?”
钟沅沅点点头:“是,我是说过,可是我还没有想好。”
谢枫摆着手吼道:“够了,别说了!”
钟沅沅收了声,看着谢枫,谢枫一拳打在一旁的柱子上。
钟沅沅叹了一口气,道:“要做一个决定,真的很难。一面,是我的好兄弟们,一面,是我最爱的人。我真的不想放弃任何一个人。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展昭不会落草为寇留在芦花荡,我也不可能跟着展昭回京城。”
谢枫平了平气:“我不管你怎么决定,也不管你将来会在哪里,我真的不想再看见展昭。看着你俩卿卿我我。我求你,算是行行好,你带展昭出去玩儿两天,好吗?”
钟沅沅点点头:“好,我知道了,等他再好点儿,我就带他出去转转。”
谢枫点点头,转身走开,又站住脚:“带着小耗子吧,有他在,那只猫儿应该会收敛一些。”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钟沅沅看着谢枫的背影,靠在柱子上,叹了一口气。
欧阳春趁着夜色左奔右突,一个黑衣人冲着他招招手:“跟我来!”
欧阳春想了想,跟了上去,两人来到一片树林。
欧阳春看了看,没有追兵和伏兵,便收了刀,冲着黑衣人一抱拳:“多谢兄台!”
卫慕野鹤摘下面纱:“想不到,欧阳大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欧阳春愣了愣,自嘲道:“让姑娘见笑了。”
卫慕野鹤道:“实不相瞒,在下卫慕野鹤,是李元昊的表妹。”
欧阳春愣了愣:“不知姑娘为何救我?”
卫慕野鹤道:“二哥谋权篡位,现在大哥不知所踪,欧阳大侠,你在大宋侠名远播,可有我大哥的消息?”
欧阳春心里盘算道:“西夏人非我族类,保不齐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引我助他们找到李元昊,以绝后患,还是装糊涂为妙。”
想罢,欧阳春道:“实不相瞒,在下已经做了八王爷的副将,早就不过问江湖事。我只是听闻,李元昊已经死在了大火中。”
“他没有!”卫慕野鹤冲着欧阳春吼道:“他不会出事儿的,他不会!”
欧阳春看着含着泪咆哮着的卫慕野鹤,心里犯了嘀咕:“这丫头究竟是真的还是装的?”
卫慕野鹤擦了擦眼泪,平了平气,道:“我知道,大哥一人出走大宋,二哥派了好多人去抓他,又联合了辽国的人寻找我大哥,势要把他五马分尸。我一直想要找机会杀了二哥,可我做不到,我打不过他。”欧阳春听着,不做声,盯着卫慕野鹤的眼睛。
卫慕野鹤道:“我相信,大哥他一定没死,大哥是西夏的希望。欧阳大侠,我求求你,带我去大宋,我要去找我大哥!若是找到了大哥,帮我大哥夺回王位,我大哥定然和大宋永世修好,绝不再犯!”欧阳春道:“卫慕姑娘,我不过是一介武夫,做不得这天下大事的主。如今李成遇到处在抓我,我带着你,难保你周全,我看,还是就此分道扬镳吧!”
卫慕野鹤道:“万万不可,我是从地牢里逃出来的,若是被他抓了,一样是死。欧阳大侠你不熟悉这西夏地形,可是我熟悉,你只有靠我才能走出西夏。”
欧阳春低着头,想到:“此话不无道理,若是没人帮忙,我很难全身而退,更不可能给王爷传达消息,不管她是敌是友,只能靠她了。”
想罢,欧阳春点点头:“那,就有劳卫慕姑娘了!”
卫慕野鹤道:“欧阳大侠不必多礼,以后,叫我鹤儿就好。”
欧阳春点点头:“好,鹤儿。”
上官青倒着手中的茶,道:“那边儿已经开始了,咱们准备准备,过段日子就上路。”
马毅道:“一想到眼睁睁的放走了展昭,我还真是心有不甘啊!恨不得再和这猫儿大战几回合,一锤子锤扁了他!”
赵阳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况,日后有的他烦的,无需在意他。”
刘潇道:“西夏传来消息,欧阳春带着人夜袭西夏,结果全军覆没,欧阳春逃了出来,但不知去向。”
韩城伸了伸懒腰:“这一次,大宋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谢平道:“不知道,赵祯小儿下一步会怎么做。”
赵阳道:“先头部队全军覆没,八贤王这心里恐怕不会好过,加上朝堂之上,主和派对他的攻击,想必,只能是背水一战,拼死一搏了!”
上官青笑道:“此番正中了主和派的下怀,我真想知道,八贤王会如何应付,只可惜,看不到这场精彩的大戏。”
谢枫走进门,道:“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上官青道:“不着急,等钟沅沅带展昭离开以后再说。”
谢枫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沅沅,答应嫁给展昭了。”
众人愣了愣,谢枫苦笑道:“这局棋,是我输了!我竟然傻到把沅沅拱手相让!”
刘潇笑着拍着谢枫的肩膀:“四弟,别这么心急,总有峰会路转的日子。”
李浩找来了郎中,郎中给赵媛媛号着脉,连连摇头:“奇怪,奇怪!”
李浩坐在一旁,握住赵媛媛的手,满是焦急:“她到底怎么了?”
郎中摇摇头,放下赵媛媛的手:“脉象紊乱,可查不出是什么毛病。”
李浩给赵媛媛擦着汗:“不是风寒吗?”
郎中摇摇头:“不是,老夫行医三十多年,从未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李浩满是焦急:“那怎么办?这附近,可否有什么医治疑难杂症的郎中?你是否还认识谁能治?”
郎中站起身,捋着自己的胡子,道:“这方圆百里,老夫的医术,敢说是第二,没人敢说是第一。”
李浩站起身,抓着郎中的衣领,恶狠狠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一定要给我治好她,否则,我杀了你!”
郎中按住李浩的手,满是生气:“你这小哥,好不讲道理!这药石无灵的病人,你叫我用什么医?哪怕是大囉神仙也救不得她了!”
李浩看着郎中,气不打一处来,冲着郎中就是一拳。
郎中趴在地上:“哦哟,我的老腰!”
李浩一脚踩在郎中的腰上,道:“你救不了她,别说你的老腰,连你这条老命都保不住!”
赵媛媛躺在床上,摇着头,闭着眼睛,满是痛苦的喊道:“展昭,展昭……”
李浩转过身,抱着赵媛媛,给她擦着汗:“小妹,我在这儿。”
赵媛媛迷迷糊糊的握住李浩的手:“别走,别走!”
李浩握着赵媛媛的手:“放心,我守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
赵媛媛靠在李浩怀里,不多时,睡着了,嘴角扬起了微笑,李浩看着怀里的赵媛媛,轻轻叹了一口气:“展昭,你可知道,在小妹心里,你有多重要?你和别人花前月下你侬我侬,可否知道,小妹现在的处境?你若是小妹的心上人,真应该千刀万剐!”
钟沅沅躺在展昭怀里,展昭握着钟沅沅的手,满是开心。
钟沅沅枕在展昭的手臂上,道:“我想带你出去转转。”
展昭道:“去哪里?”
钟沅沅道:“没想好。河间府附近的景色,也蛮美的,我们走远点儿,好不好?”
展昭道:“怎么突然想出去了?是不是谢枫想赶我走?”
钟沅沅捏着展昭的脸:“不许瞎想,谢枫会撵着我一起走么?”
展昭笑着摇摇头:“不会。”
钟沅沅道:“其实,我真的欠了谢枫好多,不知道应该怎么还。”
展昭道:“走之前,我想再见见谢枫,有些事情,我想和他说清楚。”
钟沅沅道:“什么事情?”
展昭道:“男人之间的事情,我不想给你负担,更不想给你添麻烦。”
钟沅沅笑道:“果然,答应我不理天下大事以后,心胸越来越窄了!”
展昭笑着按住钟沅沅:“那可不?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想要了。”说着,冲着钟沅沅亲了上去。
钟沅沅抱住展昭,展昭闭着眼睛,吻着钟沅沅,猛地想起了小怜。
展昭支起身子,看着钟沅沅,猛地翻起身子,摇着头,喘着粗气。
钟沅沅坐起身,从背后抱住展昭:“怎么了?不舒服?”
展昭握住钟沅沅的手,满是纠结:“有件事,我应该告诉你,因为夫妻之间应该坦诚相待,我不想日后你知道了,再怪我。”
钟沅沅笑着靠在展昭的肩上:“好啊,什么事儿,你说。”
展昭皱着眉头,侷促不安,低着头,道:“我,我已经不是童子身了。”
钟沅沅愣了愣,挤出一个笑:“童瑶?”
展昭闭着眼睛,钟沅沅想了想,无可奈何的笑道:“我,我理解,毕竟你那么爱她。”
展昭睁开眼,喘着粗气,道:“不,不是瑶瑶。”
钟沅沅愣在那儿,松开了手。
展昭转过身,道:“这件事,我一定要和你说清楚。一年前,江东出了个采花大盗,官府拿他没办法,八王爷和包大人,就派我去捉他。”
一年前。
展昭牵着追风,来到江宁府。一旁几户人家烧着纸钱,在官府门前坐着喊着冤枉。展昭看着众人,皱了皱眉头,
一旁一个衙役牵住追风,道:“展大人,咱们钱大人已经恭候多时了。”
展昭点点头,跟着衙役进了府衙。
钱大千迎了出来,道:“展大人,您可终于来了!”
展昭道:“那采花大盗可有留下什么?”
钱大千道:“这采花大盗,神出鬼没。一开始,只是杀了几个青楼的姑娘,下官还以为是寻花问柳引发的血案,谁曾想,那几个案子没出半月,又有三四个寻常百姓人家的闺女被人给奸杀了!”
展昭皱着眉头,道:“这些女孩子,可有什么共同之处?”
钱大千摇摇头:“恕下官愚昧,除了都是女子之外,暂时,并未发现什么相同之处。”
展昭叹了一口气:“尸首呢?”
钱大千道:“已经让仵作解剖了,都是被打死的,一掌毙命!”
展昭点点头:“带我去看看!”
钱大千引着展昭进了门:“展大人,这里。”
展昭看着尸首背后的手掌印,皱了皱眉:“好功夫!看这掌力,绝非泛泛之辈,也难怪你们寻不得!”
钱大千立马笑逐颜开:“那是,展大人您来了,这江宁府,可有安生日子了。”
展昭四处看了看,道:“我来的事儿,你们早就吵翻天了吧?”
钱大千点点头:“那是,不然这些死者家属,能把这衙门拆了。”展昭叹了一口气:“这下可好。”
钱大千点点头:“是啊,这下可好,展大人来了,那采花大盗一定无所遁形!”
展昭道:“若是那采花大盗怕我,离开倒也是好事。”钱大千愣了愣:“展大人的意思是?”
展昭看着钱大千:“我只怕,你大肆宣扬惹怒了他,反而激发起他杀人的斗志,这江宁府,可永无宁日了!”
钱大千愣在那儿,满身冷汗。
一个惊雷在天空中炸响,钱大千抖了抖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展大人,您可别吓下官了。这段日子,下官为了这些案子,是茶不思,饭不想,急的,和那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您就行行好,别再吓唬下官了,行吗?”
展昭查看了一番尸首,皱着眉头:“会是谁呢?”
入了夜,展昭顺着秦淮河,来到福春街,上了茶楼。
秦淮河上,船只来来往往,载歌载舞。展昭看着秦淮河,听着歌声,道:“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一旁响起了琵琶声,展昭侧过头去,一位女子手抱琵琶,为酒楼的客人们弹奏着,一个老头坐在一旁,收着赏钱。
展昭听着琴音,陷入了沉思:琴声如诉,说的莫不是这秦淮河畔种种女子的不幸遭遇。
这青楼一梦,成了谁,又败了谁?这茶楼一隅,用一生来赌,是誉满天下,还是嫁做人妇,落得个始乱终弃,悔不当初?
杯子碎裂的声音把展昭拉回现实。一个彪形大汉醉了酒,对那女子拉拉扯扯。那女子抱着琵琶,推搡着:“客官请自重,小女子卖艺不卖身的!”
几个人在一旁吆喝着,起着哄。
小二想要上去拦,被那大汉一把推开。
众人不敢靠前,围在一旁,那人的手下站了出来,围成一个圈子:“看什么看?赶紧走,都走!别打扰我家爷的雅兴!”
老人家站起身,拦着那大汉:“客官,我孙女还小,不懂事儿,您别吓到她!”
那人一把推开老头,道:“老不死的,滚远点儿,今儿个,老子要定她了!”
那老人抓住那大汉的腿,哀求道:“大爷,您行行好啊,我孙女才十三岁啊!”
那大汉一把抓起老人,冲着展昭扔了过去,展昭飞身而起,扶住老人:“老人家,没事儿吧?”
老人急的直抹眼泪:“多谢,多谢!可我孙女儿……”
展昭拦住老人,看着那大汉,道:“兄台,可否听我一句?这位姑娘已经说了卖艺不卖身,何不放过这位姑娘?若是你真的想要寻花问柳,出门左转,青楼里有的是。”
那大汉哼笑着,看着展昭,道:“哪里来的白面书生,管大爷我的闲事儿?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展昭看着那大汉,没有做声,老人家靠在展昭身后,道:“这是钱知县的公子——钱奏,出了名儿的地头蛇,糟蹋过好几个姑娘了!”展
昭皱了皱眉:“钱大千?”
钱奏笑道:“怎么,怕了?怕的话,赶紧给大爷赔个不是,大爷放你走!”
展昭哼笑着,不做声,钱奏踩着一旁的凳子,指了指自己的□□,抓起一旁的一根香蕉,边拨边道:“来,从这儿爬过去,给大爷学个狗叫,大爷今儿个,就放了你!”
展昭猛地冲到钱奏面前,冲着钱奏就是一拳,钱奏嘴里含着香蕉,倒在地上,没等反应过来,又被展昭按在地上,整根香蕉塞进了嘴巴里,接着展昭一按,香蕉深入钱奏咽喉。钱奏的手下立马围聚上来,钱奏指着自己的喉咙,手下七手八脚的把香蕉抠了出来。
展昭拽过那个卖艺女孩,推在老人家身边,把他俩拦在身后。
钱奏吐着香蕉,指着展昭骂道:“好你个小白脸,给我打死他!”
手下们冲着展昭冲了过来,展昭站在原地,护着两人,只用了三两招,把手下们打倒在地上。
钱奏看着展昭,举着一旁的凳子冲了过来:“老子今天砸死你!”
展昭并未动弹,待那人冲到自己面前,展昭一巴掌扇在钱奏耳边,手里夹着令牌。
钱奏斜着眼看着令牌,猛地收住脚,又仔细看着展昭手里的令牌,愣在那儿:“这……你,你是……”
展昭道:“知道我是谁了,还不快走?
”钱奏撇了凳子,酒醒了一大半,连忙扇着自己的耳光赔不是道:“是我错,是我不好,是我混蛋!你,你饶了我吧?”
展昭看着钱奏,道:“跟我赔什么不是?”
钱奏立马冲着老人和那位姑娘跪了下去:“二位,是我混蛋,是我错,饶了我,你们二位,就把我当成屁,给放了,好吗?”
老人护着那女孩儿,道:“大爷,您走吧,走吧!”
钱奏看了看展昭,展昭冷冷道:“滚!”
钱奏带着人,连滚带爬的出了门。
周围的人开始鼓掌,展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小二:“打碎的东西我赔。”
小二点点头,收了银子:“客官您可是给咱们出了一口恶气,这钱奏,到处惹是生非,碍于他的身份,咱们奈何不了他,今儿个,咱们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展昭笑着道:“举手之劳。”
一旁一个人递过一壶酒:“兄台,这是我们敬你的,敬你是条汉子!”
另一个人道:“是啊兄台,如此一来,怕是你在江宁府不好过啊!”
展昭看着一旁侷促不安的老人家和女子,笑道:“大家放心,我打抱不平惯了,这种人,算不得什么。这壶酒,谢谢大家了!我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告辞!”
展昭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两张交子,递给那老人:“老人家,孩子弹得不错。”
说罢,冲着那女孩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那女子和老人家跟了出来,尾随着展昭,走了几条街。
展昭站住脚,回过身:“二位跟着我,有何事?”
老人连忙拖着那女子跟了上去,跪下便拜:“多谢恩公!”
展昭慌忙去扶:“这说的什么话?”
老人家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冲着那女子道:“允儿,快给恩公磕头!”
允儿冲着展昭就开始磕头,展昭扶起二人:“这是做什么?”
那老人家道:“恩公,我看您一派正气,我老了不中用,养活不了允儿,允儿若是留在江宁府,定有一日要被那家伙糟蹋了!不如,让允儿跟随恩公,侍奉左右!”
展昭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允儿姑娘还这么小,有大好的未来,在下不过是一介莽夫,不可坏了允儿姑娘的前途。”
那老人家还想说什么,展昭道:“老人家,你听我说,我之所以出手相救,是因为允儿的琵琶声,让我有诸多感慨,在下绝无非分之想。你放宽心,我保证,钱奏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们了。”
老人看着展昭,踌躇着,展昭又掏出了两张交子,递给允儿,道:“允儿姑娘,你是可塑之才,找个名伶做师傅,必成大器,祝你幸福。”说罢,转身走了。
次日,展昭正要起身,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展昭跳下床打开门,钱大千道:“展大人,不好了,又出命案了!”
钱奏站在一旁,捂着被打青的半边脸,道:“允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