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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西夏迷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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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躺在床上,刘潇跟着钟沅沅走进门,展昭睁开眼,看了看刘潇,冲着他点点头。
刘潇坐在一旁,看着展昭不做声。
钟沅沅按住刘潇的肩膀,道:“三哥,你给看看,展昭的手脚,还有没有的医。”
刘潇笑道:“自然有,只是,他之所以这样,都是我们造成的,打完了他又给他医好了,我们图的什么?”
钟沅沅陪着笑,道:“三哥,你医者仁心,既然已经答应救他,就救人救到底。有什么误会,大家说清楚就好了。”
刘潇看着展昭,道:“好,那我问你,你此番来芦花荡,究竟是为了什么?”
展昭道:“我已经说过,我是来找沅沅的。”
刘潇笑着举起展昭的左手,用银针刺了刺:“此话当真?”
展昭皱了皱眉:“那是自然!”
刘潇点点头:“好,既然展大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信了。不过,这丑话可说在前头,若是你图谋不轨,我五虎,决不饶你!”说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展昭咬了咬牙,头上的汗水慢慢滴落。
钟沅沅在一旁,拿着手帕,给展昭擦着汗。
欧阳春看着点卯台下的将士,叹了叹气,道:“此番去西夏,为的是咱大宋以后再无边疆隐患,路途艰险,说不准,这一去就不回头了!咱们大宋和西夏、辽国连年征战,想必大家都吃尽了苦头。我欧阳春虽然不是将军,但也是将军之后,更是大宋子民,自问有一份责任,保家卫国!这一次,就由我带领先头部队,挺入西夏,和大军里应外合!”
众人看着欧阳春,不做声。
欧阳春接着说道:“我知道民间疾苦,大家有好多人都是兄弟几人同时在营里当差,我不想让大家的父母无人送终,所以这次征战西夏,我和王爷商量好了,凡有兄弟都在兵营当差的,留一人,回家侍奉双亲!”
众人互相看了看,点点头。
欧阳春接着说道:“凡是兄弟有两人以上在兵营当差的,由最长者回家侍奉双亲,俸禄按人头补给;凡是只身一人参军者,若是阵亡,他的双亲,由朝廷供养;凡是孤苦无依参军者,若是阵亡,其原户籍地,以后征兵名额减少一人!所有亡将,都将葬入大宋新建陵墓,魂佑大宋!”
将士们都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喝到:“魂佑大宋,魂佑大宋!”
耶律宗真看着手里的快报,笑着捋着胡子。
耶律洪基走进门,拜了拜:“儿臣见过父皇!”
耶律宗真笑道:“皇儿快看,李成遇一路西行,连传捷报,快是得意忘形了!”
耶律洪基点点头:“父皇,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耶律宗真笑着放下快报,笑道:“大宋的主和派已经来了消息,说是赵祯已经拿定主意,趁着李成遇西进,派兵进攻西夏!”
耶律洪基道:“那我们?”
耶律宗真道:“来人吶,给上官先生飞鸽传书,就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耶律洪基低着头,皱起了眉头。
展昭睁开眼,钟沅沅坐在一旁:“醒啦?觉得怎么样?”
展昭轻轻动了动身子,笑道:“有些麻,有些痛,但是,能动。”
钟沅沅笑着道:“三哥说了,好好修养,不出半月,你就龙精虎猛了。三哥给你留了药,敢不敢吃?”
展昭道:“若真的要毒死我,干嘛要浪费时间救我?”
钟沅沅笑着点着展昭的嘴巴:“算你不傻,还明白事理。”
展昭握住钟沅沅的手:“我好开心,因为,我终于可以继续期待,期待有那么一天,你我可以相拥相依,不再分离。”
钟沅沅笑着抽出自己的手,展昭道:“对了,我托你打听的事情,如何了?”
钟沅沅摇摇头:“我派人找过,没人知道。”
展昭轻摇着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她绝对不可以出事。”
钟沅沅道:“别人可知道她的身份?”
展昭摇了摇头:“我只告诉了你。”
钟沅沅点点头:“那就好,不会有事儿的,放心。我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展昭点点头:“好,巴不得能和你数星星,看月亮!”
钟沅沅笑着扶起展昭,道:“你若是再这么不听话、不安心养伤,我只能和你数月亮,看星星了!”
赵媛媛放下画笔,指着画上的展昭:“这个就是了。”
李浩端着画卷,看了看,皱了皱眉。
赵媛媛道:“怎么了李大哥?”
李浩笑着放下画卷,道:“我只是纳闷,他长得并不如我英气,为何你总会挂念他?”
赵媛媛红着脸:“你又乱说,他是我兄长,我们相依为命,我自然对他牵肠挂肚!”
李浩道:“既是兄长,为何我说你,你会脸红?”
赵媛媛的脸更红了,道:“人家是女儿家,你贸贸然问人家这种问题,人家怎么回答你嘛!”
李浩笑着摆摆手:“是,是我错了,我现在就去芦花荡,看看能不能寻着他!”
赵媛媛点点头:“若是寻着了,你记得告诉他,我并无危险,叫他和我联系。如果他真的没事儿,恐怕,不会想着见我了吧?”
李浩饶有兴趣的坐在一旁,看着赵媛媛:“为何如此说?”
赵媛媛也坐在一旁,看着手里的画,道:“他本就倾心于钟沅沅,若是知道我没事儿,岂不是只会留恋那温柔乡,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
李浩笑着把椅子冲着赵媛媛那边拉了拉,道:“那他可就吃了大亏,把你这么好的妹子让给了我。你说,若是我见了他,跟他提亲,他是否会答应?”
赵媛媛用画笔冲着李浩甩着墨:“李大哥,你再乱说话,我就让你找不见我!”
李浩连忙摆手:“诶诶诶,怎生开不得玩笑了?我这就去找你的好哥哥,把他带回来见你,好吧?”
赵媛媛点点头:“你可要小心,我等你回来!”
马毅摸着自己的光头,道:“说来也有趣,咱们非但没杀了展昭,现在反而还好酒好菜的伺候着!这是什么道理!”
谢枫端起酒杯,道:“本以为不杀他,沅沅会对我感恩戴德,谁知道,现在看着沅沅整天和他呆在一起,我这心里,反而更不是滋味了。”
刘潇道:“说什么幸福,不过是自己找的藉口,其实这心里,并做不到看着别人给她幸福。”
上官青摆摆手:“儿女情长的事儿,咱们先放一放。”
谢平道:“陛下来了信件。”
众人来了精神:“有什么任务?”
上官青道:“咱们已经派了七百多将士扮作流民进了大宋,赵祯已经下旨,要和西夏开战!”
赵阳笑道:“如此一来,正合了咱们的心思。”
上官青点点头:“没错,八贤王和西夏开战之日,就是我们行动之时。”
韩城道:“展昭在咱们这里,会不会坏了咱们大事?”
谢平摇摇头:“无妨,他现在站都站不稳,能有什么能耐?反而可以让他带着钟沅沅出去玩几天,咱们更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谢枫点点头:“那,小耗子要不要先送走?”
上官青道:“让小耗子跟着钟沅沅,钟沅沅和展昭,足够护他周全了。”
谢枫点点头:“好,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漂漂亮亮的赢一场!”
李成遇喝着酒,看着舞女们跳着舞。一只飞镖飞了进来,李成遇闪身躲开,门外吵嚷起来,不多时,侍卫们押了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陛下!”
李成遇坐在龙椅上,头也没抬,一旁的舞女喂李成遇吃了一颗葡萄。
李成遇道:“何人?”
侍卫摘下那黑衣人的面纱,卫慕野鹤挣扎着看着李成遇:“你要是不杀了我,我一定杀了你,替大哥报仇!”
李成遇伸了一个懒腰,慢慢走进卫慕野鹤,道:“报仇?你大哥现在尸骨无存,上哪里为他报仇?”
卫慕野鹤冲着地面淬了一口:“呸!大哥他吉人自有天相,你谋权篡位,不得好死!”
李成遇忽然抓住卫慕野鹤的脖子,道:“我看在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一直不愿意动你,想不到你心里还真的只有李元昊,不知死活,几番来惹是生非!”
卫慕野鹤笑道:“大哥才是真命天子,你不过是一时之快,等你死的时候,你就知道自己有多么失败多么不堪了!
”李成遇笑着撒开手,道:“辽国来了信儿,耶律宗真很快就会在大宋惹出异常瘟疫,到时候,大宋的百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便能藉此机会,长驱直入,和辽国二分天下!”
卫慕野鹤笑道:“笑话,你以为耶律宗真会这么轻易就和你平分天下?只怕你做了人家的鹰犬,到头来,兔死狗烹!”
李成遇道:“现在,我才是西夏的国君,该怎么做,我心里清楚。八贤王马上就要带人攻打西夏,我西凉大军,是时候让他们看看咱们真正的能耐了!”
卫慕野鹤挣扎着,道:“你若今日不杀我,迟早有一日,要死在我的手里!”
李成遇转过身,摸着卫慕野鹤的脸颊,道:“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喜欢你这张脸。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去见李元昊的,不过,不是现在。”说着,俯下身子,在她身旁嗅了嗅。
卫慕野鹤道:“你休想,我这辈子,生是元昊的人,死是元昊的鬼!”
李成遇仰天大笑:“一口一个元昊,叫的好生亲切啊!只可惜,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你。”
卫慕野鹤羞红了脸:“你!”
李成遇笑道:“你以为你们青梅竹马?他却根本连正眼都不看你,你不过是他的表妹,真的,仅仅只是表妹而已。想嫁给他?呵,下辈子吧!给我带下去!”
卫慕野鹤挣扎着,道:“李成遇,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我不会!”
钟沅沅推着展昭,站在树下,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
钟沅沅道:“这推车,是马大哥做的,感觉如何?”
展昭摸了摸木车,点点头:“做工精细,马毅果然是小鲁班。”
钟沅沅道:“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针对你,我只知道,他们救了你一命。你不会再怪他们了,对么?”
展昭摇摇头:“我不知道。有一件事情,我很迷惑,韩城的兄长是谁,你认识吗?”
钟沅沅想了想,摇摇头:“未曾听说韩城还有兄长。”
展昭道:“那日,五虎在树林拦截了我,韩城口口声声说,我杀了他兄长,他要为他兄长报仇。我本以为是白兄弟,但听起来,又似乎不是。说来也奇怪,上次我护送皇上回京的时候,一个叫韩城的人,就已经来挑衅过我,我本以为,是一些邪门歪道藉着五虎的名义惹是生非,可这次交手,证明上次的人,确实是韩城本人,他到底想做什么?莫不是他真的是辽国的细作,要杀皇上?”
钟沅沅扶住展昭的头,转向自己,道:“不许想这些事情了,现在的你,是我的病人,我不允许你再想什么家国天下。”
展昭笑着点点头,握住钟沅沅的手:“那,我不想家国天下,我可不可以想你?”
钟沅沅握住展昭的手,笑道:“你凭什么?”
展昭颤颤悠悠的站起身,道:“凭我为了你,又站了起来。”
钟沅沅道:“站起来,我就得和你在一起?”
展昭看着手上的布条,扯着,道:“你右手不是有胎记么?我不让它康复,同一个位置也会有疤痕,这样,咱俩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了!”
钟沅沅慌忙扯住展昭的手:“你疯了你!”
展昭笑着,一把搂住钟沅沅,看着天上的星星,道:“我抱住了你,这次,说什么都不会让你走了。”
钟沅沅靠在展昭怀里,也仰着头看着天:“星星好美。”
展昭点点头:“如果能一直这样抱着你,什么都不用想,该多好。”
钟沅沅道:“你何时能忘记了天下,我何时,才可能和你谈家。”
李浩穿着夜行衣,来到了芦花荡。远远看着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李浩心道:“果然被小妹说中了,这家伙,还真的呆在温柔乡里不肯出来了呢!如今钟沅沅在他身边,我若贸贸然告诉他,小妹没事儿,只怕是会暴露了小妹的行踪,万一五虎再追杀小妹,我一个人未必有能力保护她。不如暂且不提,带日后找个机会,再告诉展昭!”想罢,李浩点点头,径自回了客栈。
赵媛媛坐在床上,扶着自己的头:“奇怪,怎么会这么晕的?”
李浩进了门:“小妹!”
赵媛媛慌忙站起身:“如何?见到我兄长了?”
李浩倒了一杯水,点点头:“是呢,果然如你所说,我去的时候,看见他和那个钟沅沅卿卿我我的,我不知道钟沅沅对你是何想法,我怕她和那五虎是一伙儿的,姑且没告诉你兄长,先回来通知你。等赶明儿个,找个机会,和你兄长单独谈一谈。也不太好找,我看那样子,他俩总是腻歪在一起……”
李浩看了看赵媛媛,赵媛媛坐在一旁,看着蜡烛发呆。
李浩伸出手,在赵媛媛面前晃了晃:“小妹,你怎么了?”
赵媛媛苦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儿,知道他没事儿,我就安心了。他很爱钟沅沅,如今顺心如意,蛮好的,我替他开心。”
李浩点点头,道:“是呀,有什么能比和自己相爱的人长相厮守还要幸福的呢?”
赵媛媛扶了扶自己的脑袋:“我有些晕,我想歇一会儿。”
李浩点点头,扶住赵媛媛:“小心点儿,是不是最近赶路太累了?”
赵媛媛摇摇头:“我不知道。”话音未落,赵媛媛一口吐了出来,吐了李浩一身。
李浩慌忙扶着赵媛媛坐下:“小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赵媛媛捂着自己的嘴巴,李浩拿来面盆,赵媛媛吐着:“我好难受,我不知道。”
李浩摸了摸赵媛媛的脑袋:“有些烫,怕是染了风寒,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叫郎中,很快就回来,听话!”
赵媛媛按着自己的胸口:“我好难受,好难受!”
李浩给赵媛媛盖好了被子,飞身出了门。
钟沅沅调好了水,道:“可以了,进去泡着吧!”
展昭进了木桶,背对着钟沅沅。
钟沅沅拿起绢布,想了想,把绢布递给了展昭:“你可以动了,自己擦吧,我出去了!”
展昭握住钟沅沅的手:“我,想让你给我擦,我看不见背。”
钟沅沅道:“你够得着的,我出去了,免得别人说闲话。”说着,转身就要走。
展昭猛地站起身,转身从背后抱住钟沅沅:“沅沅!”
钟沅沅红着脸,握着展昭的手:“你干嘛?你,你坐下!”
展昭抱着钟沅沅,脸庞轻轻蹭着她的面颊,道:“沅沅,我知道,我不应该逼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做。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你为什么不肯答应我?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究竟怎么做你才会和我在一起?是因为瑶瑶吗?我说过,她没你重要,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钟沅沅握着展昭的手,并没有回身,只是含着泪,笑道:“谢枫也问过我,喜欢你什么。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因为你,我没了娘,又没了爹。我怕,我怕和你在一起,因为我们在一起之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可是你这么忠君爱国,我迟早也会失去你的。我不想再尝到失去亲人的痛苦了,那种痛,我承受不来,我真的承受不来你知道吗?”
展昭摇着头,道:“对不起,你知道我不想的,我是身不由己的沅沅。”
钟沅沅啜泣了一声,道:“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想逼你。既然我们在一起那么难,那么累,就算了,与其有一天会翻脸,倒不如就彼此怀念。等伤养好了,你就走吧!我愿意和童瑶一样,只留在你的心中,而不是身边,虽然这样我也并不好过。可我不想失去你的时候再难受,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展昭慢慢松开手,钟沅沅转过身,笑道:“走吧,找个愿意陪你的人,不用管我。”话音未落,展昭又紧紧抱住钟沅沅,并送上了自己的唇。
钟沅沅推着展昭,展昭却死不放手。
钟沅沅挣扎了一会儿,慢慢抱住展昭,含着泪,咬住展昭的唇:“你这捣子,究竟要干嘛?”
展昭慢慢移开头,紧紧握住钟沅沅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道:“我知,你争强好胜,你希望做唯一,做我的唯一。我答应你,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唯一。我会忘记瑶瑶,我会好好照顾你,我会和你在一起,永远。”
钟沅沅摇着头,展昭握着钟沅沅的手,皱着眉头,道:“你骂我是捣子,可你是否知道?我不会哄人开心,我不会正眼看别的女子。可是每次想到你,我都会情不自禁的想抱抱你、吻你。其实,每一个人都会谈情说爱,只是他还没有遇到那个他愿意为她变成捣子的人。我遇到了,那个人,就是你。我愿意做一个捣子,我甚至愿意为了你不顾什么天下!沅沅,你就是我的家,我想好了,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回京以后立刻和皇上说,我们走,离开京城,我从此不再过问天下事,和你隐居山林,开开心心,过男耕女织的日子,好不好?”
钟沅沅仰起头,看着展昭:“真的?你愿意不做南侠,不做御猫?”
展昭笑着擦着钟沅沅的泪,道:“我愿意,我愿意放弃一切,只要和你在一起。”
钟沅沅笑着点点头,展昭把她拥在怀里,道:“我期待这一天期待了太久了,我不会再放手,无论发生什么事儿。”
钟沅沅道:“是你说的,我可记住了,若是你敢抛弃我,我就杀了你!”
展昭笑着点点头,扳过钟沅沅的身子,吻了上去。
小耗子推门而入,冲着展昭就是一弹弓:“臭猫!”
展昭捂着眼睛,叫了一声,顺着惯性坐在木桶里。
钟沅沅慌忙转身拦住小耗子:“小耗子,你干嘛?”
小耗子道:“我看见了,臭猫欺负你,他十字锁你了!”
钟沅沅看着展昭,展昭坐在木桶里红了脸,钟沅沅道:“小耗子,没有,他没有欺负我!”
小耗子不依不饶道:“那他在干嘛?”
钟沅沅想了想,抱住小耗子,道:“小耗子,你记住,以后,他就是你的姐夫,沅沅姐要嫁给他!”
展昭惊喜的瞪大了双眼,从木盆里站了起来:“真的!”
钟沅沅红着脸,点点头。
小耗子指着展昭:“羞羞,你怎么都不穿衣服的!”
展昭慌忙坐进木盆里,冲着自己的脸庞和着水,笑道:“我不是在做梦,不是做梦!”
钟沅沅笑着拥住小耗子,看着展昭,笑着不做声。
欧阳春带着乔装打扮的士兵们来到,守关的士兵喝到:“什么人?”
欧阳春指了指身后的人群,道:“我们是商人,要从这儿入关做生意!”
士兵藉着灯火看了看:“什么生意?”
欧阳春冲着身后的士兵摆摆手,士兵递上来一个钱袋,欧阳春把钱袋抛了上去:“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守关的士兵打开了钱袋,里面装了一袋金子。守关的士兵点点头,摆摆手:“行了,进来吧!”
城门大开,欧阳春带着人进了城,门却忽然关上,四面亮起了火把。
李成遇站在城楼上,笑道:“大宋的细作,恭候你们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