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诫劫[展昭同人]》夢情涵心

16、第 16 章 凤隐龙潜

　　展昭睁开眼，钟沅沅坐在一旁，用毛巾给他擦着手：“醒啦？”

　　展昭点点头，皱了皱眉头：“谢枫呢？我想见他。”

　　钟沅沅道：“别着急，吃过早饭，我去叫他。”

　　展昭摇着头：“现在就去，我怕再耽搁下去，郡主会有危险。”

　　钟沅沅面无表情，收了手：“好，我现在就去。”说着站起身。“沅沅！”

　　展昭在身后喊了一声，接着道：“她是郡主，我有责任保护她，你别多想。”

　　钟沅沅笑着摇摇头，转过身：“我知你忠君爱国，可以什么都不要，你无须解释。”说着，踏出门去。

　　展昭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

　　谢枫在操练场上教小耗子打弹弓，拍着小耗子的手臂，道：“你看，你这里都没有使上力气。杜甫不是都说过吗？‘挽弓当挽强’，你都没有使出全力，怎么能打得准呢？”

　　小耗子点点头，拉紧了弹弓，瞄着木头：“这次对不对？”

　　谢枫点点头：“对，对，稳住，别抖。”

　　小耗子点点头：“稳住了！”

　　谢枫道：“打！”小耗子一个石子打了出去，木头应声而碎。

　　小耗子开心的拍着手：“好棒好棒！”

　　谢枫蹲在地上，关爱的抚摸着小耗子的脑袋：“有进步，改明儿给你买好吃的奖励你！”

　　小耗子四处看了看，道：“兄长，告诉你一个秘密！”

　　谢枫俯下身子，用手轻轻掸着小耗子身上的灰尘：“什么秘密？”

　　小耗子捂着嘴巴笑道：“我昨天打了展昭的脸！”

　　谢枫愣了愣：“你干嘛打人家？”

　　小耗子道：“谁让他抢走沅沅姐了？他昨天醒了，沅沅姐不让他乱动，他乱动，我就打他喽！”

　　谢枫点点头，若有所思：“哦，醒了。”

　　“谢枫！”钟沅沅站在操练场入口，道：“展昭醒了，想见见你。”

　　谢枫站起身子，扯住小耗子的手：“见我？见我做什么？”

　　钟沅沅盯着谢枫的眼睛，道：“你不杀他，我很感激你。但是，和他一起的那个女孩儿呢？”

　　谢枫笑道：“怎么，人不见了就问我要？”

　　钟沅沅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我只希望，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可以解开，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人。”

　　谢枫点点头，道：“好，那就见见他。”说着，抱着小耗子就走。

　　钟沅沅站在原地，道：“我跟展昭说过，我不允许他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因为你们都是我的朋友，一个都不能少。”

　　谢枫站住脚，愣了愣。小耗子摸了摸谢枫的脸：“兄长，你怎么了？”

　　谢枫笑了笑，道：“没什么，你去玩儿吧，我去见那只臭猫。”

　　小耗子点点头：“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哦！”

　　谢枫进了门，看着展昭，关上了门。

　　展昭微微侧过脸，看着谢枫，道：“人呢？”

　　谢枫慢慢走到床前，看着展昭，道：“什么人？”

　　展昭皱着眉头喝道：“别装蒜，人呢？！”

　　谢枫坐在一旁，拿起茶杯，优哉游哉的倒了一杯茶：“那天光顾着对付你了，她跑了。”

　　展昭道：“不可能，若是她回了河间府，一定会派人找我的，这么多日都毫无音讯，一定是你害了她！”

　　谢枫猛地站起身子，掐住展昭的脖子，展昭瞪着眼睛，看着谢枫。

　　谢枫笑道：“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我随时都可以杀了你！”说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如果我不是怕沅沅伤心，你早就喂了野狗了！”

　　展昭瞪着谢枫，吼道：“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谢枫笑道：“那日，韩城追她追到河间崖，她宁死不屈……”

　　展昭瞪大了双眼，谢枫继续笑着说道：“她跳下去了，我没派人继续去追，你猜，她死了没？”

　　展昭挺着身子，想要坐起身子：“混账，你们连女人都不放过！”

　　谢枫把展昭按在床上，展昭痛苦的哼了一声，谢枫掐着展昭的脖子，道：“伤好了，就赶紧滚，别在我眼前碍事儿！”说罢，放开手，道：“别在沅沅眼前说我坏话，否则，我保证你再也见不到她。”

　　展昭看着谢枫，气的直喘气，谢枫回过身，看着展昭，道：“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以后，慢慢陪你玩儿！”说着，拍了拍展昭的脸，笑着转身出了门。

　　展昭含着泪闭着眼睛：“郡主，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钟沅沅走进门：“她怎么了？”

　　展昭睁开眼，看着钟沅沅，带着哭腔，满是自责道：“她，她可能，可能已经死了！”

　　钟沅沅轻轻叹了一口气，坐在展昭身边，握住展昭的手：“你究竟，还会为多少女人哭？”

　　展昭看着钟沅沅，道：“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是我害了她。”

　　钟沅沅道：“谢枫都说了，她生死未卜，你别太着急了，等伤好了，我陪你一起去找她。”

　　展昭看着钟沅沅，点点头，心道：“小魔头，你可一定要活着啊！你一定要等我！”

　　李浩拉着赵媛媛的手，两人走在小路上。

　　赵媛媛给李浩擦着汗：“李大哥，累了吧？我们歇一会儿？”

　　李浩笑道：“你累了？你累了，我还背着你走！”

　　赵媛媛道：“你呀，一副登徒子的模样，真不知，怎就入了你的局，跟着你来了！”

　　李浩道：“说明我长得就像个好人啊，否则，你也不敢跟我走了！”

　　赵媛媛笑道：“人说，相由心生，看你衣冠楚楚，却满嘴胡言乱语！”

　　李浩笑道：“那你信不信，越好看的人，心里越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赵媛媛嘟着嘴巴摇着头：“我不信！”

　　李浩笑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曾经杀人无数，血流成河，你会怎么想？还会不会跟着我？”

　　赵媛媛哼笑道：“你？你连青蛙都怕，怎么可能杀人如麻？我才不信呢！你骗我！”

　　李浩盯着赵媛媛的眼睛，道：“我说真的，如果我真的杀人不眨眼，你还会和我做朋友吗？”

　　赵媛媛愣了愣，踌躇道：“如果我让你为了我改变……不是，为了我们的友谊改变呢？”

　　李浩笑道：“如果你愿意做我娘子，我想，哪怕是放弃整个天下，我也愿意。”

　　赵媛媛红着脸：“你，你又乱说了！”

　　李浩笑道：“开个玩笑，继续走吧，翻过这座山，就是河间府了。到时候，我们再打听打听。”

　　赵媛媛叹了一口气，坐在一旁的磐石上，道：“哎，我都失踪了这么久，他也不来找我，可能，我对他并不重要吧？搞不好，我就是个累赘，他嫌弃我呢！”

　　李浩笑着坐在一旁，道：“那他就是天下最笨的笨蛋了，这么美丽的人儿都能抛弃掉？”

　　赵媛媛笑道：“你干嘛总说我漂亮？我真的那么漂亮吗？”

　　李浩点点头：“那是自然，我从来不会吝啬赞美，但是，我只会赞美最美的人。”

　　赵媛媛道：“胡说，你一定是没见过美女，才会觉得我这个村姑漂亮！”

　　李浩道：“村姑？你一定不是村姑。”

　　赵媛媛看了看一旁的荷花，道：“那，我问你，你知道怎么用莲叶装水吗？”

　　李浩道：“这有何难？”说着，顺手摘下一片莲叶，拿在手里，舀了水，端起来，凑在赵媛媛面前：“诺！”

　　赵媛媛笑着摇摇头，也拽下一片荷叶，在手里转了两转，折了两折，这成了一个无底的漏斗，舀起水，喝了一口，道：“嗯？”

　　李浩笑着扔了荷叶，点点头：“心服口服！”

　　赵媛媛撇了荷叶，坐在一旁，撅着嘴巴，道：“做梦的时候，我会想起好多事情，可是梦醒了，我也就忘了，真不知道，见到展昭以后我会不会想起以前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想着见我。”

　　李浩坐在一旁，笑着不做声。

　　赵媛媛突然抓住李浩的手，道：“李大哥，你说，会不会是展昭嫌弃我，才把我从悬崖上面推下去的？”

　　李浩笑着拍着赵媛媛的头：“干嘛？你一个弱质女流，和他能有什么不共戴天的？展昭侠名远扬，又怎么会同你一个女孩子计较？”

　　赵媛媛皱着眉头，撒开手，道：“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李浩道：“或许，他有要事在身，又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你在哪里，那怎么找你？”

　　赵媛媛还想说什么，一大群流民冲了过来，李浩站起身，护住赵媛媛：“别乱跑。”

　　赵媛媛躲在李浩背后，看着匆匆而过的流民们，突然想起了展昭的脸，想起了树林里展昭被人围困。

　　赵媛媛捂住自己的脑袋：“不要，不要！”

　　李浩扶住赵媛媛，关切道：“怎么了？怎么了？”

　　赵媛媛抬起头，眼里全是泪，抓着李浩的胳膊吼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他们，他们杀了展昭，他们杀了展昭！”

　　李浩一愣，道：“谁？谁杀了展昭？”

　　赵媛媛哭着道：“我不认识，展昭说，他们是什么辽东五虎。”

　　李浩愣了愣：“辽东五虎！？”

　　赵媛媛点点头：“我是想去搬救兵的，谁知道，我慌忙中走错了路，糊里糊涂的去了什么悬崖边上。那韩城一直追我，想，想侮辱我……”

　　李浩凿了旁边的树一拳，道：“这个王八蛋，我若是见了，定然撕了他！”

　　赵媛媛继续道：“我情急之下，才跳下悬崖。韩城当时对我说，他们杀了展昭，把他喂了狗。”说罢，赵媛媛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展昭死了，他死了！”

　　李浩把赵媛媛揽进怀里：“哭吧，哭累了，就不想了。”

　　赵媛媛扯着李浩的衣领，道：“李大哥，你带我去芦花荡，你功夫那么好，能不能帮我抓五虎伏法？”

　　李浩支吾着：“我，我只是些三脚猫的功夫，和五虎打，我未必有胜算。”

　　赵媛媛擦了擦眼泪，道：“我去搬救兵，你带着我一起去，行不行？”

　　李浩道：“你要找谁去？”

　　赵媛媛道：“河间县的王允大人，是我……”说到这里，赵媛媛顿了顿，道：“是我兄长的朋友，我叫展小莲，我是展昭的妹妹。”

　　李浩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过，现在河间府涌入这么多流民，官府恐怕自顾不暇，未必能派出人手来帮我们。再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时日，展昭又尸骨无存，我们很难拿出证据，指控五虎杀人。”

　　赵媛媛道：“我是人证，难道我作证还不行？”

　　李浩笑道：“我现在随便杀一个人，说是你杀得，我是人证，县官大人会怎么判？”

　　赵媛媛愣了愣，又满是愁容：“那怎么办？怎么办？难道就让展昭白白死了么？”

　　李浩想了想，道：“咱们先去芦花荡附近探个究竟，展昭为人光明磊落，我不相信，他那么容易就死了。”

　　赵媛媛看着李浩，点点头，李浩笑着拿出手帕，擦了擦赵媛媛的眼泪：“和我在一起，能不能不哭？我最讨厌漂亮女孩子哭了。”

　　赵媛媛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点点头。

　　欧阳春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烽火连天，皱着眉头。

　　八贤王慢慢走了上来，拍着城墻，满是愁容。

　　欧阳春道：“王爷，喵喵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联系咱们了，会不会……”

　　八贤王道：“河间县的王允大人跟我通过书信，并未在河间县的地界发现媛媛和展昭。只是说，近日西夏和辽国战乱不断，辽国频频败退，大批流民涌入了河间府。不知道是不是这里，出了什么差错。”

　　欧阳春道：“喵喵武功那么好，郡主又那么机灵，一定可以化险为夷的。”

　　八贤王摇着头，在地图上圈着：“李成遇一路势如破竹，一个月之内拿下了辽国六所城池，辽国的郡主耶律宗真不允许败将归城，那些流民涌入大宋，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事儿。”

　　欧阳春道：“大宋军备充足，流民难成气候。”

　　八贤王坐在一旁，道：“照这样发展下去，只能有两个结果。”

　　欧阳春道：“一是李成遇一路势如破竹，攻城略地，大辽出于自卫，割地求和，二者联盟，一起攻打我大宋！”

　　八贤王道：“二是辽国向我们求和，联合我们打掉李成遇。”

　　欧阳春道：“无论是什么，大宋的老百姓又要遭殃了。”

　　八贤王点点头，一旁一个士兵递上来一封信：“王爷，您的信！”

　　八贤王拆开信，笑道：“好！皇上让咱们趁着李成遇攻城略地的功夫，杀他个措手不及！”

　　欧阳春接过信，满是开心：“皇上终于坐不住了！”

　　八贤王看着远处的狼烟，道：“皇上这是顶住了多少的压力呀！我们这一仗，只许胜，不能败！”

　　赵祯坐在书房，看着手里的折子，不住叹气。

　　王安石走进门，跪下便拜：“皇上！”

　　赵祯匆忙站起身，道：“王丞相，可有展昭的消息？”

　　王安石摇摇头：“老臣已经联系过了八王爷，八王爷，也并无展昭的消息。”

　　赵祯急着原地转圈：“这展护卫，究竟去了哪里？音讯全无，该不会是出了差错，以身殉国了吧？”

　　王安石道：“皇上稍安勿躁，展护卫足智多谋，怕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莫要心急。”

　　赵祯来回踱步，道：“媛媛这个丫头，不分轻重，只会胡闹，怎就跟着展昭随随便便出了门？”

　　王安石道：“皇上切莫担心，展护卫自然是保护郡主周全的。”

　　赵祯坐在一旁，看着手里的折子：“此次对西夏宣战，朕也是忐忑不安。八皇叔虽然镇守陇佑多年，但李成遇心狠手辣，这一仗，胜算有多少，朕，并不清楚。”

　　王安石低着头，道：“如今出兵攻打西夏，实为兵行险招，河间府近期涌入大量流民，陇佑都护府的防备和河间府难以达成一致，若是真的打起来，恐怕……”

　　赵祯摇了摇头，捏着自己的太阳穴：“朕何尝不清楚这之间的利害关系？只是西夏和大辽连频频扰乱我大宋西北，朕若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还真以为朕怕了他们！”

　　王安石道：“其实，今日在朝堂之上，庞太师所言并不无道理。”

　　赵祯拍着桌子，嗔怒道：“庞吉？他主和派当然不希望打仗了！”

　　王安石道：“皇上息怒，如今国泰民安，谁都希望休养生息，不希望再有战乱。”

　　赵祯道：“总之这场仗，朕是打定了，只寄望于八皇叔，不负众望！”

　　展昭坐在木桶里，钟沅沅给他擦着背，轻轻摸着他的伤口，道：“伤口已经结疤了，赶明儿个，问问三哥，看看你的左手能不能治。”

　　展昭伸出右手，轻轻握住钟沅沅的手：“沅沅，若是我后半辈子都是这样……”

　　钟沅沅笑着趴在展昭肩头，握着他的手，道：“不许瞎想，你可是南侠。”

　　展昭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的身子，我清楚。”

　　钟沅沅摇了摇头，轻轻擦了擦展昭的锁骨，道：“一开始，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呢！二哥三哥还不是一样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展昭道：“如此说来，我倒是欠了五虎一个人情，真不知道怎么还。”

　　钟沅沅笑着轻轻擦着他的身子，道：“你还欠了我一条命呢，什么时候还？”

　　展昭道：“若我还能走能蹦，我娶你。”

　　钟沅沅笑道：“娶我娶我，你拿什么娶我？”

　　展昭看着钟沅沅，道：“我说真的，沅沅，嫁给我，好不好？”

　　钟沅沅笑着摇着头：“我不走，我要留在芦花荡。”

　　展昭满是不解：“为什么？”

　　钟沅沅扮作轻松的样子，笑着擦着展昭的身子，道：“因为我是芦花荡的寨主啊，我有一大家子要养呢！我走了，他们怎么办？”

　　展昭道：“别骗我了，现在，谢枫才是寨主。”

　　钟沅沅坐在一旁，给展昭擦着身子，不做声。

　　展昭道：“你还在怪我？”钟沅沅道：“我现在不想说这些事情，等你伤好了再说，可以么？”

　　展昭长叹一口气，点点头：“好，我不逼你。但是沅沅，你在我心里，真的很重要。我对瑶瑶，不过是一种亏欠，但我对你，真的是动了情。”

　　钟沅沅听着，笑着道：“自古多情空余恨，我不想让咱们以后成了仇人。”

　　李浩带着赵媛媛，顺着山路，来到河间府。

　　两人上了茶楼，赵媛媛道：“李大哥，咱们不如在这里歇一歇。”

　　李浩点点头：“先吃点儿东西，待会儿，我去芦花荡打探一下。”

　　赵媛媛看着手里的馒头，发着呆。

　　李浩道：“小莲，你怎么了？”

　　赵媛媛回过神：“我吃不下。”

　　李浩道：“无论你兄长是否还在，你都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否则，万一他真的去了，就不值得了。”

　　赵媛媛看着楼下的辽民，皱着眉头：“怎么会有这么多流民的？”

　　李浩看着楼下，道：“西夏、辽国和大宋连年征战，辛苦了老百姓。”

　　赵媛媛道：“我讨厌战争，我希望这个世界多些安宁。”

　　李浩笑道：“女儿家，学会妇言容工就好，不要在意这些，这些，都是男人应该在意的。”

　　赵媛媛摇摇头：“若是所有人都一心向善，岂不是天下太平？”

　　李浩摇摇头：“西夏征战，是因为资源匮乏。近年来，西夏内部也有很多自然灾害，大家都吃不上饭，如果不东征西讨，怕是整个国家都要亡了。”

　　赵媛媛道：“那也不能来大宋烧杀抢掠呀！都是老百姓，若是有难处，就说出来，大家坐在一起，想办法解决。

　　”李浩道：“你以为这国家大事是过家家呢？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这个国家所有的臣民。”

　　赵媛媛看着李浩，道：“李大哥，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你是做官的？”

　　李浩愣了愣，笑道：“民间好讲这些的说书人多了去了，我不过是多听了一些罢了！我知道，八贤王和王丞相一心向善，却主战，认为只有收复了失地，打败了西夏和辽国，才能一劳永逸。以庞吉为首的主和派，认为应当休养生息，多给辽国和西夏一些赋税，只要他们安安稳稳，也就无妨。”

　　赵媛媛歪着脑袋，看着李浩：“那李大哥，你认为谁对？”

　　李浩摇着头：“我认为都不对。”

　　赵媛媛愣了愣：“都不对？”

　　李浩点点头：“辽国，宋，西夏，本就是风土不同，怎么可能用一个想法来解决三个国家的问题呢？李成遇如今攻城略地，无非是仗着西凉军的装备，可是当他真的长驱直入，后援必将接济不上，到时候，辽国会轻而易举的歼灭他。”

　　赵媛媛道：“可是，现在明明是辽国输了，你看，那么多流民，都是辽国人！”

　　李浩笑道：“这不过都是耶律宗真的计策，辽民大量涌入大宋，浪费的是大宋的资源。如果此时闹了瘟疫，辽国又拿下西夏，宣布和大宋开战，你觉得，大宋还有足够的兵力去应付么？”

　　赵媛媛摇摇头：“天啊，战争真的好复杂。”

　　李浩点点头，倒了一杯茶：“一个国君要想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累了！”

　　赵媛媛看着李浩，道：“李大哥，你不会是君主吧？”

　　李浩笑道：“若我真的是君主，要你母仪天下，如何？”

　　赵媛媛红着脸：“你，你又乱说！”

　　李浩道：“你先吃些东西，我去芦花荡探个究竟，我没回来之前，哪里都不许去！”

　　赵媛媛点点头：“嗯，我等你，拜托了，李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