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什么坏心思》夜行秘密

5、第五章 餐厅里基本

　　餐厅里基本满座，侍者引导两人来到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对岸的风景。
　　沈眠看了一眼其他桌上的菜，风格比较简单粗犷，不是想象中那种高档繁复法餐的样子。客人们边吃边聊天，很随意，比较靠里面的长桌坐着很多人，像在聚餐。
　　侍酒师拿着两瓶不同的酒走到桌前，向她们介绍今天的推荐酒水。
　　“你喝酒吗？”楚墨接过一瓶白葡萄酒，看着沈眠问。
　　“能喝一点。”沈眠说，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长这么大没喝过酒。
　　楚墨把酒瓶还给侍酒师，要了两杯鸡尾酒。
　　服务员上了一盘牛油果色拉烤土司，法式乡村馅饼。
　　沈眠抓着叉子，只是看着。
　　调好的鸡尾酒也端上，放在两人身侧。
　　“尝尝看这个。”楚墨在土司上抹上牛油果和青柠汁，递给沈眠。
　　沈眠看着楚墨，餐厅灯光昏暗，对面的人灰蓝色瞳孔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许多，她接过土司，小口吃起来，细细品尝牛油果中夹杂着淡淡的香草味。
　　没过一会，又上了芝麻烤茄子，洋葱熏肉南瓜汤。
　　“楚总，您是混血吗？”沈眠突然开口问。
　　“嗯，生母乌克兰人，不过我是在国内长大的。”楚墨盛着南瓜汤，把盛好的汤放在沈眠面前，问，“你呢？”
　　“我是z市长大的，离这儿不远，”沈眠喝了一口南瓜汤。
　　“z市...”楚墨看了一眼沈眠，笑了笑，“我以前也在z市，读书。”
　　服务员端上烤章鱼足配塔塔酱，照烧汁酱牛尾。
　　沈眠插了一块牛尾放进嘴里，眯了眯眼。
　　“你长得很像以前我认识的一个人,”楚墨看着沈眠说，“她也叫沈眠。”
　　“牛尾有点咸....”沈眠抓起酒杯，猛灌两口。
　　楚墨招了招手，让撤走牛尾，上甜点。
　　一碗姜汁柚子，焦糖奶冻和放在两人中间。
　　就在两个人都陷入无言的境地时，一男一女朝这儿走过来。
　　沈眠抬起头，目光又一旁移去。
　　“好巧，”林君逸朝楚墨打招呼，“你约了朋友？这位是？”
　　“沈眠。”楚墨说。
　　“林君逸，”林君逸伸出手，“沈小姐幸会，这位是陆娇娇，楚墨都认识。”
　　沈眠浅握一下,朝陆娇娇方向点了点头，陆娇娇颇有深意看了沈眠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墨说，“我们现在在聊些事。”
　　林君逸意会，带着陆娇娇走回聚餐那桌。
　　“你和陆娇娇认识？”两个人不约而同问了同一句话。
　　说完这句话，沈眠觉得自己喝酒喝傻了，觉得楚墨也喝多了。
　　“做生意的，一个圈子，基本都认识，”楚墨先主动说。
　　沈眠拿起鸡尾酒，又猛喝了两口，“哦，她是..我以前的老板。”
　　“哦？”楚墨挑了下眉，直勾勾看着沈眠，等着下文。
　　“我们，有一点小过节...”鸡尾酒酒劲慢慢上来，沈眠感觉自己舌头都捋不直。
　　楚墨手托着下巴，只是看着对面的人，没说话。
　　“吃点甜点吧？你有点多了。”她挖了一勺姜汁柚子送到沈眠嘴边。
　　沈眠从楚墨手里拿过勺子，吃了几口说：“楚总...时间不早了。”
　　“吃饱了吗？”楚墨问。
　　沈眠点点头。
　　“嗯，我送你回去。”楚墨结了帐，扶住沈眠朝楼下走。
　　出大门，江边的风灌进楼与楼之间的弄堂，酒精热和风寒混合在体内循环，沈眠不禁打了个寒颤。
　　楚墨把自己的羽绒服披在沈眠身上，“一会儿比较冷，你穿着。”
　　沈眠看了看身旁的人，身上只有一件黑色外套御寒。
　　两人朝着路口走，拐了个弯，楚墨停下来，挪出路边的小电动车，指了指说，“上车。”
　　沈眠乖乖坐上，抓住楚墨的腰，两个人就这样骑着车，飞驰在户市市中心马路边。
　　骑了一段路，过了闹市区，到一片小弄堂。
　　楚墨感觉沈眠的头贴在自己后背上，轻轻颤抖着。
　　“沈眠？”
　　“...嗯？”沈眠长长舒了口气，刚才憋笑憋得厉害。
　　“怎么了？”楚墨回头。
　　“没事，就没想到，总裁会开电动车出门，”沈眠笑着说。
　　“这个点下班晚高峰，市区会堵车，开车的话，我们可能要直接去吃夜宵了。”楚墨认真地说。
　　“...资本家。”沈眠想到自己之前天天加班地日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风太大，楚墨没听清，停车转身问。
　　“没什么，”沈眠说，“我说，和我在电视里看到的不一样，”
　　“不一样？”绿灯亮起，楚墨拧了下车把手，车冲了出去，沈眠反射性搂住楚墨的腰。
　　“就电视里那种，”沈眠笑着解释道，“霸道总裁，坐直升机上下班，心情不好挥挥手，就让隔壁王氏破产了。”
　　“这都是什么，”楚墨忍不住笑起来，“看来我得回去学习一下，怎么做个总裁。”
　　车停在某个公寓楼下，楚墨说，“我们换车。”
　　“没电了吗？”沈眠伸脑袋看了看电表，还是满的。
　　“外面太冷了，我开车送你。”楚墨掏出车钥匙，解锁正前方一亮轿车。
　　沈眠点头，坐上副驾座。
　　车里打了空调，很暖和，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突然惊醒，左右看了看。
　　“我到了家吗？”沈眠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晚上十点了，从上车到现在，差不多过去两个小时。
　　她急忙对楚墨道歉，匆匆下车，自己在车里睡太死，让人等了一个小时。
　　跑到楼道时，回头看，车还停在原地。楚墨降下车窗，朝她点了点头，沈眠挥挥手，上楼了。
　　看着楼房有一格窗户亮起，楼下车才缓缓开动。

　　沈眠洗漱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手机响起来电铃声，她抓过来看，来电显示陆娇娇，又把手机静音扔一边，关上灯。

　　*

　　车窗外一盏盏路灯掠过。
　　楚墨连上蓝牙，接通来电。
　　“喂？墨总，你今天遇到林君逸了？”电话那头是萧月白，背景很吵。
　　“嗯，带着陆娇娇，”楚墨说。
　　“陆娇娇？她怎么认识林君逸的？”萧月白疑问道。
　　“不知道，”楚墨顿了顿，“我还想问你怎么认识陆娇娇的。”
　　“她啊，之前一个聚会认识的。”萧月白答得随意。
　　“林家那边放出消息了，说你和林君逸不久后准备订婚。”萧月白继续说。
　　“订婚？”楚墨灰蓝色的瞳孔逐渐染上冰霜，“他们倒是着急。”
　　“你今天带谁去我那儿了？还扶着人出去。”萧月白转移话题。
　　“..朋友，”楚墨语气逐渐回暖，“她没怎么没喝过酒，一点点就醉了。”
　　“哎呀，朋友~什么朋友，墨总这么上心~”萧月白打趣道。
　　“很久不见的朋友。”楚墨淡淡地回答。
　　“嗯~下次带你好久不见的朋友出来玩~，那先这样~”萧月白笑着说，旁边能听到有人喊她回去接着玩。
　　“等等，”那边刚准备挂电话，楚墨忽然说，“你...有没有看过什么总裁相关的电视，推荐一下。”
　　对面突然沉默几秒，突然爆笑道：“我说我的墨总，你中邪了？我还以为你想说什么。”
　　“别笑，”楚墨面无表情的说。
　　“行，我一会找找发给你，你开车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后，楚墨踩着油门，车加速朝着江对岸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