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什么坏心思》夜行秘密

4、第四章 沈眠揉了揉

　　沈眠揉了揉眼睛，同意添加好友。
　　点开对方朋友圈，有关于植物的照片，不懂摄影也能看出拍摄很讲究。
　　继续往下翻，不知道在哪个国家拍的圣诞节照片，玩国际象棋，电影截图。
　　还有给儿童玩的益智拼图，用乐高拼的小镇。
　　沈眠缩在被窝里一条条看过去，眼皮不停打架，一边看着偷乐。
　　感冒药的药效很快起作用，没过一会儿她握着手机睡着了。

　　等她醒来，天已经亮了，沈眠坐起身，找到被她睡着时甩到一旁的手机，昨晚有两条未读消息。
　　【楚墨】睡了吗
　　【楚墨】昨天谢谢你，饭菜很好吃
　　沈眠想了想，回了。
　　【沈眠】不客气
　　没想到对面很快回了消息。
　　【楚墨】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沈眠把手机放床头柜，头脑昏昏沉沉，感冒还没好，反应有点迟钝，想着怎么回。
　　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看见客厅桌上还放着一杯水，被人喝过，杯子用的是沈眠的。
　　她不记得是不是昨晚自己用被子放在这忘洗了。
　　看了看隔壁房门，还是紧闭着。合租的女生这几天好像都没什么动静，不知道到底在不在家。
　　沈眠过去敲了敲门：“张雪？你在家吗？”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她把水杯拿去厨房洗了，回到房间拿起手机给张雪发消息。
　　消息框左侧弹出红色感叹号。
　　删好友？沈眠蹙着眉，只好给房东发消息。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刚学会用智能手机，那头直接回了个电话过来：“小沈，张雪没和你说她搬走了吗？”
　　“没，她什么时候走的？”沈眠问。
　　“走了有三四天了吧，她急着走，说家里父母生病了，哭着让我退租，退押金，”房东提着嗓门大声接着说，“我只好给她退了，你说这怎么办呀，我这么大年纪，说出去欺负人家小姑娘，难为情呀！唉！这两天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人要租的啊。”
　　“我看看吧，”沈眠揉了揉耳朵说。
　　“等等小沈，帮我看一下她卫生有没有收拾干净了，谢谢你了”房东又叮嘱一句。
　　挂了电话后，沈眠打开隔壁房门。
　　里面私人物品都搬走了，除了垃圾没带走，地上还有很多烟头，她拍了张照片发给房东。
　　处理完完这些事，想起刚才还没回消息，点开楚墨的头像，摸了摸脖子，想了想，发过去两个字。
　　【沈眠】没空
　　对面正好也发了餐厅截图过来，沈眠咬了下唇，打字回复。
　　【沈眠】...几点？
　　发过去后，对方迟迟没回。
　　沈眠叹了口气，准备放下手机时，屏幕又亮起，显示收到一条新信息。
　　【楚墨】晚上五点，餐厅门口见。
　　沈眠点开刚才那张截图看了看，餐厅看起来不便宜，打开浏览器，按照店名搜到那家餐厅，位置在市中心，江滩边，一家叫Savoy的法餐厅。
　　看了眼时间，还够，沈眠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干活。

　　*

　　按服务留的手机号试着搜了一下，真搜到了对方的微信。
　　她点开沈眠的头像，一张白底黑线条的抽象画。
　　“挺抽象，”楚墨笑了笑，点击发送好友验证，吹干头发，抱着笔记本电脑摆在茶几上，坐在客厅里，打开电视，转跳到国际新闻频道。
　　手机提示新消息，楚墨以为是沈眠，拿起来一看，是她的好友萧月白给她发来一段视频。
　　第一人称视角，前后一群人没命似的奔向前方简陋小防空洞，拍摄者冒着极大危险将镜头转向外面，天空中，直升机盘旋在民房上空，穿着沙漠服的士兵开着装甲车，包围楼房外圈，远处传来激烈的交战声，地面扬起大片风沙，具体情况看不真切。
　　萧月白没多说，楚墨也没回她，翻出顾雯的号码打过去。
　　“喂，楚总，什么事？”顾雯刚睡着被叫醒，语气朦胧。
　　“你联系钱经理，让他们跟进中东那笔订单，”楚墨想了想加了句，“改港，非常急。”
　　“好，我这就去联系。”顾雯没多问。
　　通话结束后，楚墨正襟危坐在电脑前。好在萧月白总有办法提前搞到这些信息。
　　世界形势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一手消息才真正有价值。这次中东境内突发暴乱，楚氏能避免了最大损失，不至于被动陷入最危险的处境。
　　国际油价面临上涨，蝴蝶效用的作用下，接下来的通胀会影响到全球经济，会对美股产生不小的震荡。
　　楚墨还需要邮件联络客户，整理数据，处理大大小小事宜。
　　指针指到00：45，顾雯回电话过来，好在目前货物情况良好，钱经理也去处理这件事，除了这些，明天还有更多需要协调的地方。
　　工作告一段落后，楚墨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下来。
　　她摘下眼镜，眼眶泛红。五个多小时高强度集中精神，疲惫如洪水般席来。
　　当她再次拿起手机看了看，沈眠已经通过好友申请。
　　看着空白的对话框，楚墨轻轻敲键盘问了句。
　　【楚墨】睡了吗
　　等了一会，对方没有回。
　　楚墨垂眼，又发了一句。
　　【楚墨】昨天谢谢你，饭菜很好吃。
　　也许是再也撑不住疲劳，她靠着沙发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她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电脑和电视依旧开在那儿，只有手机因长时间待机熄屏。
　　屏幕一亮，收到一条新信息，楚墨划开屏幕。
　　【沈眠】不客气
　　楚墨拿起手机，敲了一行字，删删停停，发了过去。
　　【楚墨】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她放下手机，转身去洗漱，顺便打个电话给萧月白。
　　“喂....”对面明显还没睡醒的样子。
　　“早，萧月白，该起床了，”楚墨说。
　　“....你都不带累的？起这么早，”萧月白叹气。
　　“不早，你的餐厅，帮我留个位置。”楚墨无语的说。
　　“你要请客吃饭？”萧月白说着就清醒了，“是不是请我吃饭？”
　　“下次请你。”楚墨说。
　　“行，几点？”萧月白问。
　　“等会告诉你。”
　　挂了电话，楚墨找了餐厅截图发过去，对面同时弹出一条消息。
　　【沈眠】没空
　　楚墨一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没过一会，对面又回。
　　【沈眠】...几点？
　　她抿了抿嘴，回过去。
　　【楚墨】晚上五点，餐厅门口见
　　约好时间，楚墨出门开车去了楚氏。

　　*

　　每到傍晚，江滩边欧式古老建筑群会亮起夜灯，和对岸玻璃大厦霓虹闪烁形成魔幻对比。
　　Savoy餐厅位于江滩三号楼，五楼。沈眠匆匆赶回家换了套衣服，赶上公交，一路盯着导航找到餐厅，离约好的五点还有三分钟。
　　底楼大门前停着各种跑车，门口侍者在四面八方的来客中周旋。
　　沈眠只是远远看着，发了个消息给楚墨。
　　【沈眠】我到了
　　旁边开过一辆豪车，停在Savoy门口。
　　司机从主驾下车，拉开后座车门，男人走出车门，随后绕到侧方拉开车门，女人下车，挽着男人的手臂一起进餐厅，从女人从背影来看，着装精致，总觉得有点眼熟。

　　“在看什么？”肩膀上冷不丁搭了一只手，沈眠身体轻颤了下。
　　她回头看了看，楚墨就站在她身边。
　　“没什么，”沈眠回过头，小声说，“来吃饭的人还挺多。”
　　“我们先上去。”楚墨说。
　　沈眠手放进外套口袋，两人肩并肩朝门口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