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荣光》雪和叻

5、第 5 章 很多时候，

　　签售的最后一天结束两个人到武汉转机柳辰还打算带荣光去晃，结果刚下机荣光就接到了初冬的电话。
　　“还三小时就到了，怎么打电话来了？”荣光站在咖啡店面前看菜单：“冰美式，外带。”
　　“不准，点奶咖。”
　　“等等，换成一杯黑巧，热的，再加个原味牛角包，柳辰要点什么？”
　　荣光点完就到旁边等，柳辰碰巧生理期，脸色有点白，两个人原本打算去商店逛下纪念品，这下只能带咖啡厅休息。
　　荣光本来打算来杯咖啡提下神，被初冬一句不准打消，等待的时间初冬略带兴奋地跟他说：“我买了一块新的地毯，前两天就到了，明天我们试试？”
　　“地毯很难洗，总不能送洗衣店吧，我没那脸皮，算了吧。”
　　两个人的对话很明显在同一条线上，初冬低低地笑：“我洗，我洗，就一次，好吧？”
　　“再说吧，我先去拿咖啡，今天来接下机吧，柳辰有点不舒服，我们先把她送回去，吃完饭送我回家你再回工作室。”
　　荣光腾出手接了外带的袋子，离登机还有半小时，荣光把柳辰的热牛奶和面包放她面前，看她无精打采又折回去要了杯热水。
　　“听你声音感觉你挺累的，下午我在家里办公，让你好好休息。”
　　荣光没有坚持，早班飞机加转机，折腾得够呛的，初冬向来可以安排自己的时间，他愿意在家呆着也就随他了。
　　等上了飞机柳辰直接睡死，下飞机的时候精神已经好多了。
　　“今天我室友来接我，就不蹭你们的车了，签售圆满结束，后续问题再联系，对了，新书赶紧安排。”
　　柳辰嘱咐了一大堆，荣光敷衍着点头，初冬把行李放到后备箱，跟柳辰在地下停车场道别，荣光也是，一坐上副驾就闭目休息。
　　初冬看着他的侧脸发了一下子愣，然后平稳起步，直接把人带回家里。
　　等停完车把人叫醒他还懵着，初冬哄他：“乖，上去睡，中午点外卖就行了。”
　　其实已经下午两点半了，荣光没有什么胃口，回去还强撑着洗了澡，吹头发的时候又昏昏欲睡。
　　初冬点了黑米粥，荣光吃了一半就想回床睡觉，初冬喊：“漱口了吗？漱口完再睡。”
　　“知道了，烦死了。”
　　荣光带着脾气抱怨，还是转头折回浴室漱口，接着回卧室倒头就睡。
　　初冬进来后发现他窗帘都没拉，只能小心翼翼拉上窗帘，荣光半睁眼看了他一下就继续闭上眼，然后就听到初冬带上门回客厅办公。
　　凌晨四点多醒，收完行李就出门，这一通折腾下来确实累人，又是转机还要照顾女孩子的身体，怎么说荣光确实做得很棒。
　　所以这点小脾气初冬非常乐意受着。
　　荣光回到家睡得很踏实，直接睡到6点，窗帘拉开正巧夕阳最后一抹光辉打在窗上，荣光出门看到洗衣机都换了，换了一台洗烘一体的。
　　两个人住一块，也是偷懒到极致，洗衣机扫地机器人，甚至洗碗机都安排着。
　　“初冬，你怎么换洗衣机了？那台坏了吗？”
　　“啊，没有，我转二手回收了，这几天我一个人住，晾衣服我都嫌累。”
　　初冬还在办公，就坐在地板上，地板铺了黑色的长毛地毯，摆了矮桌，地毯上放了果冻和小面包。
　　“中午没吃饱？”
　　“嗯，我把你剩下的半碗粥也吃了，但粥易消化，四点多就饿了。”
　　荣光是累极了没胃口不觉着饿，初冬这真是没吃饱，荣光站起身道：“那我换个衣服，晚上我们出去吃？”
　　“唔，好，去换吧。”
　　两人也没挑远的地方，就在楼下小炒店，点了两个菜一个汤，口味偏清淡点，吃完又去超市买了一根山药和一点红豆，准备晚上煮夜宵吃。
　　回家之后初冬继续加班，李小秤给荣光发消息，说是许老师同意他俩做为荣光的新小说素材了。
　　“许老师怎么同意了？”
　　荣光和李小秤发这消息，对方也回得特别快。
　　“我跟他说了，他说没问题，但地名和人命都要虚构。我跟许老师这事也确实不好写，现在耽美这么流行，很多小孩子看，青春懵懂期小孩子哪里懂得什么是爱，会错误引导爱情观的。”
　　荣光想着确实，又突然想到他跟初冬也是高中确定关系的，不由得有点好奇，初冬应该是办公完了，正在收东西，抬头就看见卧室探了个人头出来。
　　“怎么了？”
　　“高中那会，你懂得什么是爱吗？”
　　这问题问的初冬无法答复，想了一下回答：“我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但是那个时候，我坚信我们会在一起，设想的未来都有你。你呢？”
　　荣光低头想了一下，他和初冬在一起，是因为初冬对他很好，后面初冬跟别人笑的时候他会难过，跟别人好的时候他会吃醋。
　　这是年轻时的喜欢，所以他没有拒绝初冬的表白，那如果重回到高中，这个对他好的人不是初冬，而是另外的人呢？
　　“不知道，高中对我好的只有你一个，如果是其他人跟我告白，我大概不会接受吧。”
　　初冬笑了笑：“我知道，所以我很幸运，提前抢占了你心里的位置。”
　　荣光回去继续跟李小秤聊天，聊完就开着电脑准备新书提纲。
　　九点多的时候荣光出来倒水，初冬正好把山药和红豆放进锅里煮。
　　荣光倒了杯水坐沙发上看电视，最近有个歌唱节目，里面有个小小个的男孩子，唱歌蛮好听的，荣光基本每期都追。
　　初冬收了衣服去洗澡，洗完澡看到荣光被电视的采访都笑，低低地笑。
　　初冬迅速吹完头发，出来荣光抱着抱枕看节目，初冬从后头环住他的脖子，翻身坐到沙发上。
　　“干嘛呢？碰巧我喜欢的歌手要唱歌呢！”
　　“唱什么？”
　　“好像是，《天下有情人》。”
　　“试试地毯好不好，一次就好。”
　　荣光被拉到地毯上，电视正巧广告，初冬三两下把他的思维带走，初冬买地毯的时候就想着，荣光躺在上面肯定很好看，带着这个想法买的地毯，如今确实是用上了。
　　荣光迷糊见听到电视上在唱歌。
　　爱是一生一世的轮回，不管在东南和西北，爱是一段一段一丝一丝的是非，教有情人再不能够说再会。
　　天下有情人。
　　荣光闭着眼，勾着初冬的脖子与他亲吻。电视里唱的什么已无法入耳，很多时候，荣光都可以一心二用，唯独在初冬的事上，他一向都分不出神来。
　　“看得出你很想我。”
　　两人在事后结束的时候荣光总结了一句，初冬没有否认，重逢之后两个人很少分开，像是这种分开一星期的，还是头一回，所以初冬格外牵挂。
　　房间里的空调开在26度，两个人躺的位置正对空调风口，初冬把人赶回卧室，节目早已结束，荣光是守着节目生生错过了自己想要看的那首歌。
　　“你还来啊？”
　　初冬从柜子里拿出新的盒子，荣光摊倒，拖了被子盖住自己。
　　“来一次少一次，你不给你年老留点机会？”
　　荣光也不是架不住再次索求，但这事确实费力气，还费腰费腿，再来一遭怕明天不好受。
　　“就一次，可以吗？”
　　初冬拿着东西递到他面前，荣光沉默了几秒抿唇接过撕开包装：“轻点，刚你太急了。”
　　“知道了。”
　　初冬当然知道自己急，但他可以掌控尺度，在两个人的运动中，他们偶尔会有新花样，但大多时候都像现在这样，温柔的缠绵，给彼此温柔的回应。
　　初冬在床上对荣光那是有求必应，所以在接下来的这一场较量中足够温柔，荣光很喜欢哼，除非是激烈的碰撞他才会情不自禁喊几句，大多时候都是随着韵律哼，眯着眼享受。
　　这一场下来锅里的山药已经保温一小时，两人简单清洗下刚好吃夜宵。
　　荣光把错过的那一段重新挑出来看。
　　电视里小个子男生唱：“爱是踏破红尘望穿秋水只因为，爱过的人不说后悔。”
　　“唱得真好，初冬，他有开演唱会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吧。”
　　荣光低头看向在收地毯的人，初冬转头看向电视，电视里的人真巧弯腰致谢，小小个的，看上去很乖。
　　“好啊。”
　　荣光侧头看电视，像一只午后阳光下贪睡的猫。
　　按照荣光混耽美圈的说法，他们俩应该算是忠犬攻和猫系男友。
　　确实像，毕竟，初冬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理由离开荣光。
　　“对了对了，有个事我差点忘记跟你说了，怪你一回来就勾引我。”
　　荣光懒得搭理他，等待他说下文，初冬笑道：“你最近没接到你们村里的电话？”荣光摇头，初冬继续说：“你们村要拆迁了你知道吗？我！榜了个拆迁户！”
　　荣光被他骄傲的神色逗笑，却还是忍不住好奇：“真的吗？你哪来的消息？”
　　谁能拒绝这种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呢。
　　“下午我妈专门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个事，还让我们有时间回去看看。”
　　“哦，是这样啊。”荣光嘴边的笑没有收回去，但微微有些低的语气已经足够让初冬感受到他的拒绝。
　　“好啦，又不是这个时候回，如果到时候回去，总是要去看下的，你要不回我就自己去看下，好荣光，别这副表情。”
　　荣光扯了一个笑出来，抱着抱枕埋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想的。”
　　“好吧，我给你装山药去，加黄糖，甜到你心坎的那种。”
　　初冬绕过这个话题，两个人吃了夜宵也就躺床上准备睡了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