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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现在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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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季植委屈的垂下头，表情恹恹的，像被雨淋湿的小狗。
叶厌叹了口气，没办法一样，开口道：“过来。”
他瞧见季植眨眨眼睛，眼里的神情一亮，很快地几步跑过来，然而又规矩地定在他旁边不发一言。
“……”
“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季植蓦地停下脚步，无言地看着他。
叶厌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又怎么了？
啪嗒。
叶厌身体僵住。
他看见季植眼睛红了，透亮的桃花眼里像是蓄了一汪水，泪水眼看就要掉下来，又固执的圈外眼里。
“你……”
“你...你别哭啊。”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季植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会因为一个小事红了眼睛。
他软下声音，“你打字好不好，我...”他顿了一下才接着说：“我听不见。”
面前的人似乎怔了怔，黑色的眼睛怔愣地看着他。
“对不起。”
这次叶厌听懂了。
站在他前面的人垂着头，认错的表情。
“是什么蛋糕？我尝一尝好吗。”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琉璃般的眼睛不确定地扫过来，叶厌叹了口气，主动上前一步拿过他手里的蛋糕，拆开包装盒，用里面的勺子尝了一口。
入口是淡淡的草莓味，细腻的奶油搭配着松软的面包在味蕾里化开，甜而不腻，是恰当好处的味道。
旁边的人抬起眼睛朝他看过来，好像恢复了神采，一双桃花眼亮了起来，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叶厌总算是松了口气。
“很好吃。”
旁边的人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挂着笑意，不知道是不是手里的甜食起了作用，叶厌也无奈地笑了一下。
“走吧，真的要迟到了。”
叶厌来到教室的时候，语文课代表已经在讲台上领读，王鹤看见他冲他眨眨眼，夸张地说道：“叶哥，又迟到了哦~”
他看见叶厌手里拿着的草莓蛋糕，哇了一声，叶厌撇他一眼，“不给。”
王鹤傲气地哼了一声，猛地喝了一口旁边的牛奶。听见声音，陈驰飞也转头过来，“怎么了。”
王鹤咽了一口牛奶，愤愤地“我昨天饿得不行，叶哥一瓶营养快线也不给，都说了我可以还的！”
陈驰飞皱了皱眉，“营养快线？你没吃早饭？”
“吃...”话说到一半，王鹤猛地停住话，耸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对啊，好饿哦。”
“……”叶厌一阵无言。
别以为他没看见王鹤垂着脑袋下的表情，王鹤冲他眨眨眼，做着口型：拜托拜托。
很快，陈驰飞扔了一包零食给他，是一盒巧克力棒，王鹤眼睛都亮了，“谢谢哥。”他拆了包装盒拿出一根咬了一口，然后开始很自觉地向周围人分食。
叶厌和陈驰飞都不要。
叶厌是有他自己的草莓蛋糕，而陈驰飞则惦记着他没吃早饭。
唯有前排的生活委员一脸坦然地接过，她吃完拍了拍手掌，幽幽地开口：“我今早还看见他买了三个包子加一瓶豆浆。”
！！
王鹤鼓着嘴睁大眼睛，万万没想到她如此过河拆桥。
“王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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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哥，又吃蛋糕啊。”
叶厌“嗯”了一声，桌上的蛋糕是抹茶味的，周围的人好像都有些习惯了他每天一个的蛋糕。
他从刚开始的严令禁止逐渐变成了无奈接受，习惯成自然，他现在甚至还能跟季植讨论明天的蛋糕口味。
其实叶厌是个极度的甜食爱好者，他很喜欢化在口腔里的甜味，但是这个爱好很少有人知道，季植误打误撞地送的蛋糕就格外符合他的口味。
所以拒绝的日期就一天天拖了下来，叶厌默默地将最后一口蛋糕吃完，明天，明天一定要和季植说清楚。
明天，明天季植当然也送了。只是这次不是蛋糕，而是热食，美名其曰：常吃甜的对身体不好，要吃热的。
叶厌默默咬了一口手上拿着的饭团，不知道季植怎么保存的，还是热的，饭团软糯，而里面的料也很足，外面包了一层海苔。
“下次别带了，学校不准带热食。”
“哦。”季植笑咪咪地答应，叶厌瞧着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没听。
他无奈地又咬了一口。
“多少钱？我把钱付给你。”
季植轻笑了一下：“哥哥。”
“你是不是不喜欢今天的早饭。”
叶厌不明白他为什么笑，后面的一句也没有听清，“啊？”
季植用手机打字：你是不是不喜欢今天的早饭。
叶厌摇摇头，有些警惕，他着实有些被前几天的季植弄怕了，怕他又红着一双眼睛，他很警惕地回答：“没有，很好吃。”
季植笑意加深，继续打字：那为什么前几天不说付钱，今天换了早饭就要付我钱。
哥哥喜欢吃蛋糕？
叶厌不知道怎么回这个刁钻的问题，他挑了一个自己还能回答的问题，“蛋糕挺好吃的。”
“嗯？”
叶厌垂着眸子，破罐子破摔的：“那先前的蛋糕多少钱，我一起付给你。”
“哥哥真可爱。”
“啊？”
“我是说哥哥真可爱。”
叶厌皱着眉，“真什么？”
季植却不回他了，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哟，叶哥今天没迟到了？”最近叶厌迟到得很是频繁，他打量了一圈，疑惑道：“今天怎么没有蛋糕。”
刚好打铃，英语课代表上了讲台，“大家把英语书拿出来，翻到146页。”
王鹤很听话地拿出英语书，他英语菜得不行，每次英语早读就他声音最大声，每次来教室看早读的老师都不禁留下感动的泪水，然而每次考试，王鹤这货依旧稳定发挥，英语老师再也没有感动过，就当他的早读喂了狗。
叶厌放好东西，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抿抿唇，看消息。
z：哥哥，真的不好吃吗？
叶厌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z:今天的早饭是我做的。
叶厌猛地将手机扔进桌子里，旁边的王鹤还在尽情朗读，听见声响疑惑地看了一眼过来，好半天他才重新拿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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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知秋：好吃。
季植轻笑一声，控制不住地。
他的神情太过张扬，秦子航狐疑地转过头，季植是在这学期转过来的，他还记得季植第一次转到他们班的时候，班上女生都沸腾了，他长得好看，英俊挺拔站在讲台上就足够亮眼。更何况在第一次月考的时候就一举拿下全校第一，从哪过后情书都没断过。对人又很有礼貌，先前季植有说他以前是在德国读书，他猜应该是学了外国人的绅士风度。
但一直以来他都保持一个恰当好处的距离，即使已经和秦子航他们混熟，也没有过分亲近，他好像给自己画了一个圈，保持着严格的界限。
来了这么久他好像都没见季植这样笑过，像是雨滴落到水池，装不下的水全部溢出来，克制不住的畅快笑意。
他挑了挑眉，“怎么了。”
“没怎么”，他眉眼都是抑制不住的开心，让人看了就知道他心情很好：“遇见什么开心的事了？”
他这次没再否认，很高兴地弯起眼睛：“是啊，很开心...很开心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