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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血浓于水 ...

  •   岑小津和雪儿合力把李抑抬进卧室。

      雪儿扯开李抑的衣服,李抑浑身是血,额头渗着冷汗。

      岑小津道:“怎么会这样的啊。”

      雪儿哭着哆嗦着:“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他为了救我,都是我不好,都是我!”

      从一道:“干爹,干爹你醒醒啊干爹。”

      安儿哭道:“姐姐,怎么办啊,抑哥哥中了这么多枪,会不会死啊?”

      雪儿哭着摇着头:“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岑小津想了想,道:“等等,四哥有个老朋友,是医生,刚从日本回来,我打电话找四哥,叫他来帮忙。”

      雪儿点点头。

      岑小津道:“安儿,从一,你俩帮姐姐给抑哥哥擦擦身子敷敷毛巾,我去打电话。”

      岑小津打了电话,龙四带着顾庭宽赶了过来。

      顾庭宽看了看,道:“你们都出去,我来给他动手术。”

      众人退了出来。顾庭宽看了看李抑,心道:“留着你,迟早是个祸害,不如直接做掉你。”

      想到这儿,顾庭宽慢慢放下了手术刀,看着李抑的伤口慢慢流着鲜血。

      于振海带着孙念祖还有山本樱子冲了进来:“他怎么样了?”

      雪儿看着于振海,哭着摇着头。

      龙四道:“庭宽在里面,给他动手术呢。”

      于振海点点头:“嗯,那挺好,念祖也懂艺术,我们进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念祖!”

      孙念祖点点头,跟着于振海推门而入,顾庭宽愣了一下,站起身:“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不要打扰我。”

      孙念祖看了看手术刀,道:“你怎么还没做手术?再耽误下去,探长性命不保啊。”

      山本樱子和龙四也走过来,顾庭宽看了看山本樱子,道:“我先给手术刀消毒,酒精灯还没烧好。”

      孙念祖看了看:“你根本就没点酒精灯啊!我看,你是存心不想救人!”

      顾庭宽看着山本樱子,支吾着。

      岑小津拽了拽龙四的衣服:“四哥,你这个朋友?”

      龙四拍拍岑小津的手,看着顾庭宽摇着头。

      孙念祖推开顾庭宽,点起酒精灯:“还是我来吧,你要是愿意,可以给我打下手。”顾庭宽的脸一阵红,不做声。

      孙念祖转过身:“麻烦你们去烧两壶热水,谢谢~”

      雪儿和岑小津开始忙碌起来,山本樱子拍着于振海:“放心吧,没事儿的。”

      顾庭宽坐在一旁,给孙念祖打着下手,孙念祖一边给李抑取出身体内的子弹,一边道:“你这个医术怎么学的啊?在日本就这么教你的?”

      顾庭宽看着孙念祖,捏着拳头,慢慢移到孙念祖背后,举起手里的刀子。

      雪儿推开门,看见顾庭宽举着刀子,吓得大叫一声。

      孙念祖回过身,按住顾庭宽的手,于振海冲了进来,顾庭宽回过头,把刀子冲着山本樱子扔过去。

      山本樱子捂着眼睛大叫一声,于振海胡回身抓住刀子,顾庭宽撞破窗户,冲了出去。

      岑小津抱着龙四和从一,哆嗦着。

      孙念祖道:“于老板,这家伙是要来杀探长的。”

      于振海点点头:“我看也是!”说着,转过身,看着龙四。

      从一拽着龙四的手:“爹啊,怎么回事,叔叔为什么要杀干爹啊?”

      龙四道:“我也不知道,我和叔叔好多年没见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从一道:“念祖叔叔,我干爹有没有事儿啊?”

      孙念祖道:“放心,我把子弹都取出来了,给他上药,包扎好了就可以了。”

      从一乖乖的趴在床头,摸着李抑的头发:“干爹,你一定要醒过来,从一还等着你教我吹口琴呢!”

      岑小津慢慢拽过从一,道:“放心吧,干爹不会有事儿的。”

      安儿道:“从一,别担心,我相信念祖叔叔的!”

      从一看着安儿,点点头。

      雪儿道:“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于振海笑着摇摇头:“他是我兄弟,我们应该的。但是某些人,我还是希望你快点儿离开的好。”

      龙四听出了于振海的弦外之音,道:“从一,小津,我们走吧。”

      从一摇着头:“不,我要在这儿等着干爹醒过来!我不放心!”

      龙四突然有种莫名奇妙的生气,原因很简单,他觉得从一跟李抑的关系,要好于和自己的关系,或许,这就是血浓于水吧。

      岑小津道:“四哥,你先回去吧,雪儿刚回来,还需要休息,留着安儿一个孩子,怎么照顾她俩?我和从一留下来吧,你先回去。”

      龙四甩了一下衣服,转身离开了。

      从一道:“爹生气了么?”

      岑小津笑着摇摇头:“不,爹是生那个叔叔的气,爹会找那个叔叔算账的,放心。”

      从一点点头:“抓住他要告诉我,我要打他,给干爹出气!”

      于振海道:“从一,你过来。”

      从一慢慢走过去,道:“叔叔什么事儿?”

      于振海仔细打量着从一,想了想,道:“像,真像!”

      岑小津一头雾水:“像什么?”

      于振海看了看床上的李抑,看了看一旁侷促不安的安儿,笑了笑,道:“没,没什么。我是说,从一这打抱不平的性格,和他干爹真像!”

      岑小津笑着点点头:“是啊,从一认识探长以后,变得格外的像个男孩子了~”

      从一道:“干爹说过了,男孩子不可以随随便便就哭的!”

      于振海看着从一,笑着叹了一口气。

      孙念祖道:“于老板,不如,让他们去咱们那儿住吧,也好有个照应。”

      于振海点点头:“对,樱子,你同意么?”

      山本樱子笑了笑:“你的朋友,你同意就好。”

      于振海点点头,看着雪儿。

      雪儿擦擦眼泪:“谢谢,不过,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我想,他不会想离开四条马路的。”

      于振海道:“你放心,你们离开的这段日子,我会照看四条马路,我保证,离开时候什么样儿,你们回来的时候还是什么样儿,相信我~”

      雪儿看着床上的李抑,点点头。

      李抑慢慢睁开眼睛,雪儿趴在床头,握着他的手。

      李抑轻轻动了动,摸摸雪儿的头。

      雪儿抬起头:“抑,你醒啦,吓死我了,我害怕~”说着,又要哭。

      李抑握住雪儿的手,道:“傻丫头,别哭了,没事儿的。”

      雪儿道:“你干嘛那么傻啊,你一个人硬闯总巡捕房,你会死的你知道吗?”

      李抑笑了笑:“我这,这不是没死么?”

      雪儿哭着晃着李抑的手臂,李抑看了看,道:“这是哪里?”

      雪儿抬起身子,擦擦眼泪:“于振海家。”

      李抑皱着眉头:“为什么?”

      雪儿道:“我和你回到家,你晕倒了,我好害怕,我都吓傻了。小津姐叫来龙四,和一个叫顾庭宽的大夫,但是他不想治你,还想害你,幸亏于老板和孙念祖及时来到咱们家,救了我们,也救了你。于老板说你现在不适合住在家里,叫我们搬过来住,幸亏有于老板还有小津姐,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李抑皱着眉头:“顾庭宽?他怎么会来的。”

      雪儿道:“你认识?”

      李抑看了看雪儿,笑着道:“你不用知道,我想回家。”

      雪儿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于老板说了,我们不在的这段日子,他会照看四条马路的。”

      李抑想了想,道:“也罢。辛苦你了。”

      雪儿摇着头,握着李抑的手:“真的,要不是你的这些朋友,我真的,我怕我会垮掉的。”

      李抑眨眨眼:“放心,不会有事的。”

      于振海敲了敲门:“我可以进来么?”

      雪儿抬起身子,擦干眼泪:“嗯,进来吧。”

      于振海拿着药,推开门:“觉得怎么样了?”

      李抑看着于振海,道:“谢谢。”

      于振海放下药,道:“都是兄弟,说什么谢谢,对了,忘了给你介绍。樱子,进来。”

      山本樱子走进来,靠在于振海身边,于振海拉着山本樱子的手,道:“我妻子,你见过的,刚结婚。”

      李抑看着山本樱子,道:“嫂子好。”

      山本樱子红着脸:“客气。”

      雪儿道:“喝药吧。”

      李抑点点头,想要抬起身子,于振海按住李抑:“念祖说你最好静养,好在伤的部位都不是致命的,仔细想想,从小到大,你小子命还真长。”

      李抑道:“想不到,我们兄弟,最终会是这样。”

      于振海拍拍李抑,道:“我想过了,四条马路,我会帮你保护下去。或许,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了,我也想做点儿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李抑笑了笑:“惊天动地?什么叫惊天动地?”

      于振海道:“还有什么事儿,比情更能惊天动地的呢?”

      李抑笑着摇摇头,不做声。

      从一拉着安儿,上了楼,龙四坐在书房,抽着烟,岑小津慢慢打开书房的门,摇着头轻轻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四哥。”

      龙四不做声,只是叹了一口气,岑小津慢慢靠在龙四身上,道:“别不开心了,我想,于老板也不是有意的,更何况,你也不想的。”

      龙四抓住岑小津的手:“我真的没想到,顾庭宽会变成那样子,我没想过害李抑的,相信我。”

      岑小津点点头:“我知道,我和从一都知道。”

      龙四道:“从一有没有怪我?

      ”岑小津笑着摇摇头:“不会的,从一又不是不懂事,再说了,从一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他懂什么?”

      龙四摇摇头,掐灭了烟:“我确实是自责,我和他,明明是很好的,很好的朋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十年了,这十年到底发生过多少事情,为什么我们越走越远,越来越陌生,就连追求的目标也越来越不同了,我不想和他做敌人,可是他偏要,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岑小津道:“好了四哥,别想这么多了。李抑探长,人很不错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经常出去的原因,我总觉得,和他们在一起,才更像一个家。”

      龙四抬起头,看着岑小津,岑小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多花些时间陪陪我和从一,我们是一家人,我们等了十年才能在一起,我希望我们彼此能好好珍惜这得来不易的相聚。”

      龙四看了看岑小津,点点头:“对不起。”

      岑小津道:“从一一直都很羡慕安儿,有李抑和雪儿那么疼她,从一也想我们那样,可是你总是早出晚归,从一经常连你都见不到,又怎么感受到你的爱呢?物质,并不是满足人的唯一来源,从一需要的,是更多的关爱,而不是你给他买多少东西。”龙四看着岑小津,点点头。

      安儿道:“从一你家好大啊~好漂亮。”

      从一坐在床上:“大有什么好,爹经常不在家,只有我和娘两个人,好孤单的。有时候下大雨,外面风好大,像个魔鬼一样叫,我,我会害怕的。”

      安儿道:“为什么你爹经常不在家啊?”

      从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爹总说他做生意好忙,经常不会来,我经常看不到他的。”

      安儿点点头:“抑哥哥除了夜班,还有出去和朋友小聚,不会不回家的。”

      从一道:“我就是喜欢你家,干爹和干妈那么疼你!”

      安儿道:“现在,抑哥哥是你的干爹,你也有他疼啊。”

      从一摇摇头:“不一样啦~我希望天天和干爹在一起才好呢!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干爹,胜过喜欢我爹。”

      安儿捂着嘴巴笑着,道:“你可别瞎说,你爹知道了,会伤心的。”

      从一道:“不是啊,我说的是实话,爹教育我要诚实做人,不能撒谎的。我确实喜欢干爹多一些嘛~”

      安儿道:“怎么说呢,抑哥哥人确实很好的,很正直,不过,他有时候也会让我和姐姐生气。”

      从一道:“是吗?为什么?”

      安儿道:“因为他经常会为了别的事情不管我和姐姐,姐姐很生气,但是又不说,所以每次都是我说的。”

      从一笑了笑:“那你岂不是电话啦?”

      安儿道:“什么意思?”从一道:“到处传消息啊!”

      安儿道:“好啊你,说我坏话!看我打你!”说着,追着从一跑起来,从一从床上蹦下来:“娘,娘~安儿欺负我~哈哈!”

      龙四站在门外,听着从一的话,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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