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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雪患重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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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李抑伤养得差不多了,于振海也帮忙把四条马路照看的很好。
李抑慢慢睁开眼,雪儿道:“我去给你拿水,擦擦身子。”
李抑坐起身,道:“不用,我一会儿自己去洗,伤养的差不多了,我们今天就回去吧。”
雪儿点点头:“好啊,我也想安儿了。”
李抑道:“这样吧,你收拾一下,我们去接安儿,然后回家。”
雪儿点点头,于振海敲敲门:“我能进来么?”
李抑道:“进~”
于振海推开门:“怎么在收拾东西啊?”
雪儿道:“打扰很久了,我们应该走了。”
于振海道:“我想咱们好好聚一聚,明天再走,我待会儿就出去买些吃的,庆祝一下,怎么样?”
李抑看着于振海,于振海点点头,李抑道:“那,麻烦了~”
于振海笑着道:“行,那我出去了,对了,雪儿,和我一起出去吧,我想给安儿买些东西,你帮我看看。”
雪儿看了看李抑,李抑点点头。
雪儿和于振海一起离开了家,李抑慢慢走出房间,进了盥洗室。
洗过脸,走出门,看见山本樱子端着高脚杯,靠在门上,看着自己。
李抑冲着山本樱子点点头:“嫂子。”
山本樱子笑着喝了一口酒:“要走?”
李抑点点头:“嗯。这段时间,谢谢你们的照顾。”
山本樱子笑了笑,放下了酒杯,慢慢走到李抑面前,道:“你就这么走了?”
李抑看了看山本樱子,面无表情:“不然呢?”
山本樱子倒了一杯水,递给李抑,道:“早上喝杯水,对身体有好处。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一个疙瘩,对不对?”
李抑皱着眉头,道:“什么?”
山本樱子转过身,摆弄着花朵,道:“你不是,一直因为高进和你母亲的事情耿耿于怀么?”
李抑喝着水,听见这话,愣了一下:“你~”
山本樱子笑着转过身,突然收住笑,冲着李抑扔出去两个飞镖。
李抑手疾眼快抓住,看着山本樱子,那双眼睛,越发熟悉,李抑想了想,道:“那天我要抓的黑衣人,就是你?”
山本樱子笑着点点头:“对,就是我,没错。”
李抑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接近振海?”
山本樱子道:“他是我丈夫,我不会伤害他。”
李抑撇了飞镖:“那,你来四条马路做什么?”
山本樱子笑了笑,走到李抑跟前,道:“为了让你还债!”
李抑站在原地不动:“什么债?”
山本樱子看着李抑手中的被子,道:“情债~我爹遭受的一切苦难和折磨,你都要还!”
李抑还想说什么,只觉得浑身一阵酸,猛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毫无气力。
李抑躺在地上,看着山本樱子:“你到底要做什么?”
山本樱子笑了笑,扯起李抑的腿,把他拖进卧室,道:“你不是一直都认为,我爹伤害了你娘吗?你知道吗?我爹这十几年来,一直都很内疚,很自责,他本来可以不死的,是心病,心病你知道么!都是你害的!所以,我要让你也尝一尝被人诬陷的滋味!”说着,扯开了李抑的衣服。
李抑道:“你是说高进?你找我,是为了替高进报仇?”
山本樱子慢慢拿出一根针,扎在沈胜天的头上,道:“对,我就是要为我爹报仇,我要让振海恨你,让雪儿恨你,让所有人都看清你的面目!振海出去给安儿买玩具,很快就会回来,我只要拔下针,你就可以行动自如了,你说,振海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呢?”
李抑喘着粗气,闭着眼睛,他想不到,自己怪了高进一辈子,到头来,自己要走上他的老路。
山本樱子笑着,慢慢解开李抑的衣扣,李抑闭着眼睛,不做声。
门轻轻的响了起来,传来于振海和雪儿的说笑声。
山本樱子道:“你说,到底咱俩谁会赢?”说罢,翻了一个身,躺在李抑身下,叫起来:“救命,你滚开,滚开!”
于振海和雪儿推门而入,看见这情景,于振海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拽起李抑,山本樱子顺势扯开针,于振海一扔,李抑狠狠摔在墻上,雪儿皱着眉头,看着李抑,摇着头。
山本樱子爬起身,抓着自己的衣服,躲在于振海身后,紧紧抓着于振海的肩膀。
于振海伸出手,指着李抑大骂:“你个混蛋,我对你这么好,想不到,你还碰我老婆!我一直拿你当兄弟,你看看你,你这做的,是兄弟应该做的事情吗!”
李抑慢慢站起身,看着雪儿,雪儿道:“抑~”
李抑摆摆手,示意雪儿不要说话。
于振海喘着粗气,看着李抑:“你说话啊,混蛋!”
李抑慢慢扣上衣服,道:“如果你相信我,我不用多说,如果,你不信,我说再多也没用。我和你,二十多年的兄弟,竟抵不过一个丫头和你在一起二十天。”
于振海指着门:“滚,马上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李抑无奈摇摇头,拉过雪儿:“走~”
两人走出门,于振海一脚踹起凳子,撞在门上,摔个粉碎。
于振海揽过山本樱子:“没事儿吧老婆?”
山本樱子哭着摇摇头,于振海道:“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山本樱子趴在于振海怀里哭着,于振海低着头,抚摸着山本樱子的头发,山本樱子头发里面,隐隐约约有三根红色的头发,头发下面,有一颗黑黑的痣,旁边,有一个黑色的痘痘。
于振海看着那三根头发,紧紧地抱住山本樱子,叹了一口气。
雪儿甩开李抑的手,快步跑出去,李抑跑上去,拽住雪儿:“雪儿。”
雪儿回过身:“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身体不好,你就要去碰那个日本女人!?”
李抑道:“连你也这么看我?我和你还有安儿在一起十年,我什么时候去找过女人?我是你的丈夫,你相信别人也不相信我?”
雪儿哭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李抑慢慢把雪儿揽进怀里,道:“对不起雪儿,我自己应该小心的,是我不好,我让你没信心。”
雪儿紧紧抱着李抑:“不,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猜疑你的。”
李抑慢慢推开雪儿:“好了,不哭了,哭多了,身体更糟糕了,我们去找安儿,接她回家,好不好?”
雪儿点点头,李抑轻轻扯住雪儿的手,两个人朝龙四家走去。
雪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李抑道:“怎么了?”
雪儿慢慢抬起头:“没,没什么~走吧!”正说着,雪儿的鼻子慢慢流下了血,只觉得一阵晕厥,倒在李抑的怀里。
安儿吃着牛排,道:“从一,你每天都吃这些东西吗?”
从一咬着叉子:“差不多吧,还有好多好多别的东西,你喜欢吃什么,我叫娘亲带你去吃呀,对了,还有那个,叫,冰激凌,可好吃了!我们待会儿就去吃好不好?”
安儿点点头:“好啊,是什么东西啊?”
从一想了想:“嗯,就是,就是,怎么说好呢,就是一个凉凉的,甜甜的东西。”
安儿道:“哇,我都没吃过呢,从一你真幸福。”
岑小津笑着端出水果,道:“你要是喜欢,就来我家,给从一做姐姐好不好?”
从一拍着手:“好啊,有你陪我,我一定会更开心了~”
安儿摇摇头:“不好,我要和姐姐还有抑哥哥呆在一起。都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抑哥哥的伤好了没有。”
从一道:“娘啊,我们待会儿去看干爹好不好啊?”
岑小津点点头:“好,吃完这个洗洗手,我们就去。”
电话响了起来,岑小津接了电话:“喂?哦,我是,好的,我知道了,马上来。”
安儿和从一一头雾水看着岑小津,岑小津拿起手提袋,道:“从一,安儿,快,雪儿姐姐进医院了,我们现在过去。”
李抑坐在医院的长廊里,看着手术室的门,医生慢慢走出来,李抑站起身:“医生,我妻子怎么样?”
医生摇摇头,道:“按照目前的医疗水平,我们治不了。”
李抑道:“是什么毛病?”
医生道:“白血病,我们,无能无力。”
李抑靠在墻上:“那,她,她还有多久?”
医生看着床上昏迷的雪儿,道:“多则一两年,少则,一两个月。做好心理准备吧,我们尽力了。对不起。”
护士推着雪儿去了病房,李抑趴在病房的门上,哭了起来:“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伤害了小津,又伤害了雪儿,为什么和我在一起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老天你是不是在耍我!”
从一拽了拽李抑的衣服,李抑含着泪回过身,安儿哭着看着李抑:“抑哥哥~姐姐~”
李抑忍住泪水,蹲下身子,道:“安儿,不哭,姐姐她,姐姐她没事儿,我,我只是,只是自责,自责我没有保护好姐姐,没有照顾好你们,对不起安儿,对不起~”说着,抱住安儿,哭了起来。
岑小津看着李抑和安儿,眼泪也慢慢溢在眼睛里。
从一道:“干爹,不哭,你是男子汉,你要是哭,你要干妈和雪儿怎么办啊?”说着,伸出手,为李抑擦着眼泪。
李抑抬起头,抽泣着,看着从一,摸着从一的头:“嗯,从一说的对,从一是男子汉了,干爹,干爹会的~从一乖~”说着,把从一揽进怀里,紧紧抱着。
岑小津看着哭成泪人的李抑,心里对雪儿的病情也是了解了三分,她很想安慰一下这个看似冷酷无情的男人,可是,她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哭,她好难受,心就好像针扎的那么疼。
顾清华看着外面的雪,和冯敬尧结婚整整一个月了,她一个月没有出门,因为什么?躲着于振海?或许,只有这一个原因。她不知道为什么,于振海看见她结婚竟然毫无反应,更没想到的是,在她结婚不到十天的时候,他就娶了另外一个女人。她到底算什么?
想到这儿,顾清华一阵心酸,她觉得自己好亏,好后悔,为了保护于振海,嫁给了冯敬尧,到头来,于振海却把她忘记的一干二净,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早就把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于小华推开门:“清华,我们出去逛街好不好啊?闷死了。”
顾清华慢慢站起身:“嗯,好啊,我收拾一下,你等我。”
于小华转身下了楼。
顾清华打开衣柜,慢慢翻着衣服。一个牌子掉了下来,顾清华捡起来,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忍”字,顾清华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又放了回去,转身跟着于小华下了楼。
雪儿慢慢睁开眼睛,李抑握着她的手,看着她:“觉得怎么样?”
雪儿摇摇头:“医生怎么说?”
李抑道:“医生说,是你操劳过度,没事儿的,休息休息就好了。”
雪儿握着李抑的手:“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说着,起身抱住李抑,哭了起来:“我舍不得,我舍不得你和安儿,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李抑含着泪,亲着雪儿:“没事儿的,没事儿的,我会好好照顾你,别再想了我求求你。”
雪儿道:“我想好好照顾你,和你过一辈子的,为什么老天不给我这个机会?我等了十年,我才等到你的心,为什么不能让我一直享受你的爱,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分开?抑,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
李抑看着雪儿,道:“别这样,雪儿,既然时间不多,我们更要开开心心的,我们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过,好不好?”
雪儿点点头,李抑擦着雪儿的泪水,道:“我不知道我们可以走多远,我只知道,我真的很在乎你,答应我,别做傻事,让我陪着你,一直走下去。”
雪儿道:“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安儿~”
李抑摇着头:“不,我们要一起照顾她。”
雪儿点点头,李抑紧紧抱着雪儿,迟迟不肯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