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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情義兩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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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儿看了看时钟,道:“姐姐,很晚了,我要去睡觉了。”
雪儿点点头,安儿道:“嗯~从一,阿姨,晚安。”
岑小津笑着拍拍安儿的脑袋:“安儿晚安。”
雪儿带着从一和岑小津来到李抑的房间,道:“今晚,你们就睡他房间吧。”
岑小津点点头:“麻烦你了。”
雪儿道:“不打扰你们了,有事儿叫我,晚安。”
一挥挥手:“雪儿姐姐晚安。”
岑小津哄着从一睡着了,便打量着整个房间。房间很古朴,很整洁,床头,一个透明的盒子里,放着一把口琴。
岑小津拿起盒子,仔细端量着口琴,发现有灼烧的痕迹。
岑小津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好奇怪,怎么还留着这样的老古董呢?”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对着自己吹着口琴。
岑小津按住自己的脑袋,放下口琴,道:“怕是真的有什么玄机吧,还是别弄坏了。”说着,慢慢躺在从一身边,给从一盖了盖被子,进入了梦乡。
安儿躺在床上,雪儿慢慢躺在安儿身旁,安儿道:“姐姐。”
雪儿应了一声:“嗯?怎么了?”
安儿爬起身,看着雪儿:“你为什么总是叫抑哥哥叫‘他’啊?为什么不叫他抑哥哥呢?”
雪儿拍了拍安儿的头,把她揽进怀里:“你啊,乱操心,你还小,好多事情都不知道的。”
安儿道:“我不小了,我十二岁了呢,我比从一大。”
雪儿笑了笑:“所以说,你们还都是孩子啊。”
安儿道:“今天从一问我,为什么没有爹娘。”
雪儿愣了一下:“好了,太晚了,睡觉吧。”
安儿道:“姐姐,爹娘为什么会死呢?”
雪儿道:“别再问了,还有,也不要去问抑哥哥,知道么?”
安儿道:“抑哥哥知道?”
雪儿不做声,安儿趴在雪儿怀里:“好吧好吧,我不问了。”说着,闭上眼睛,不多时,传来了鼾声。
雪儿摸着安儿的头发,靠在她头上,也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李抑收拾好东西,走出门。
龙四站在门前,李抑看着龙四,没有做声,径直走出去。
龙四道:“能一起吃个早餐么?”
李抑没有回过身,背对着龙四:“我要回家,对不起。”
龙四道:“我希望,我想见的那个人,能够来见见我,跟我说说,这十年,都发生了什么。”说着,走到李抑面前,看着李抑的眼睛。
李抑面无表情:“这十年,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都过去了,相信,他对于你这十年,并不关注,也并不想知道。”
龙四道:“有些话,我想对他说,你究竟,能不能找到他。”
李抑看了看龙四,道:“抱歉,我找不到,我回家了,请你让让,谢谢。”说着,推开龙四,骑上马。
龙四看着沈胜天远去的背影,皱着眉头,抽了一口烟。
岑小津带着从一,跟着雪儿还有安儿来到火车站,岑小津抻着脖子,四处看着。
安儿拍拍从一:“你爹长什么样子啊?”
从一道:“我都说了我没见过了,你还问我。”
安儿道:“那我们怎么找啊。”正说着,岑小津抓住从一的手:“蓝鹰,我们在这里!”
蓝鹰看了看,跑过去:“嫂子,从一~”
从一笑道:“蓝鹰叔叔!”
蓝鹰抱起从一,道:“对不起,我来晚了,你们等了很久了吧?”
岑小津道:“昨晚我们就到了,结果在雪儿家住了一天,打扰人家好久。”
蓝鹰放下从一,就要掏钱:“这是给你们的报酬,谢谢你们。”
雪儿道:“不用,我们帮她,也不是为了钱,找到你就好了。”
安儿道:“从一,你爹怎么没来啊?”
从一看了看蓝鹰,蓝鹰道:“哦,四哥去看一个老朋友了,我带你们先回家。”
岑小津拿着行李,蓝鹰接过来,岑小津牵住从一的手,从一冲着雪儿还有安儿挥挥手:“再见,等我找到我爹,我会去看你们的。”
岑小津道:“告辞了,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打扰了~”
雪儿和安儿挥挥手:“再见,有事儿联系我们。”
岑小津还有从一跟着蓝鹰上了车。
岑小津道:“四哥去看哪个朋友了?”
蓝鹰道:“男人的事儿,你就别掺合了嫂子。”
岑小津笑了笑,叹了一口气:“等这一天,等了十年了,从一都这么大了。也不知道,四哥有没有变。”
蓝鹰笑了笑:“没有,一点儿都没有变,还是那么帅气,哈哈~”
岑小津道:“你啊,也不小了,赶紧找一个好姑娘,早点儿成家立业。”
蓝鹰点点头:“诶,知道的,有机会,一定找一个。”
从一道:“蓝鹰叔叔,这里有好多好玩的,你带我出去玩好不好啊?”
蓝鹰道:“嗯,你先听话,等你爹爹忙完这两天,我们一起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从一点点头:“太好了,我要吃糖人,糖葫芦,还有好多好多东西!”
蓝鹰拍拍从一的头:“行,都随你。”
于振海带着孙念祖和阿吉走出门,来到四方赌场。
于振海看了看,道:“这里是董其善的地盘,听说,董其善手下有一员猛将,叫做聂刚,我们先见识见识。”
孙念祖和阿吉点点头,去换了筹码,跟着于振海,到处闲逛着。
赌坊里面有很多人,方式也有很多种,于振海摇摇头,孙念祖道:“怎么了于老板?”
于振海道:“没有聂刚。”
阿吉道:“于老板,你认识他?”
于振海笑了笑:“就这些人,没一个配叫聂刚出来迎战的。”
孙念祖笑了笑:“要不要,我来露两手?”
于振海笑了笑,刚想说话,一旁一个大胖子就冲了出来:“妈的,给我召集人手,把聂刚给我叫来!”
远处,一个人影走出去,于振海看了看,自言自语道:“龙四?”
聂刚来到赌坊:“老板。”
董其善拍着桌子:“龙四真是欺人太甚,一天赢了我半个赌坊的股份,我告诉你,你代表我,去见龙四!”
聂刚点点头:“我听说过龙四,很厉害。”
董其善道:“我不是要你找他去喝酒,也不是叫你去和他赌。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是龙四的对手,我要你,去杀了他!”
聂刚愣了一下:“什么?少爷,我们是赌界中的人,应该用赌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怎么可以~”
董其善回身就是一巴掌:“混账,你是我的狗,就应该听我的!”
聂刚捂着自己的脸,点点头:“我,我知道了。”
董其善道:“龙四和我约定,一个月之后,来赌坊和我一决高下,所以,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别让我失望,好吗?”
聂刚不做声,董其善道:“聂刚,我知道,你是全心全意为了赌坊好,你想啊,我爹好容易积累下来的事业,你忍心看它就败在我的手里吗?你也不希望看见四方赌场就这样没了,对不对?”
聂刚点点头:“少爷,放心吧,我知道了。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的。”
董其善笑了笑,点点头,拍拍聂刚的肩膀:“嗯,事成之后,我保证,我会给你更多的红利。”
聂刚看着董其善,点点头。
李抑拴住了马,上了楼,打开房门,发现口琴变了位置。
安儿和雪儿说笑着推开门,李抑看着她俩,道:“谁动我东西了?”
安儿看了看,道:“什么东西啊?”
李抑举着手里的盒子,道:“口琴。”
雪儿道:“可能,是今天早上打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吧,坏了?”
李抑抿抿嘴:“没有,它本来就是坏的,只不过,以后,别再动了。”
雪儿点点头,李抑转身回了房间,轻轻关上門。
安儿抬起头,道:“姐姐,是不是阿姨动的啊?”
雪儿拍拍安儿的脑袋:“别告诉抑哥哥了。嗯?”
安儿点点头:“今天抑哥哥休息,你也不用开工,我也不用上学,我们出去玩好不好啊?”
雪儿道:“这个,你得去问抑哥哥啊。”
安儿打开房门,李抑拿着盒子,呆呆坐在床边。
安儿走过去,道:“抑哥哥。”
李抑抬起头:“怎么了?”
安儿道:“你休息好了之后,我们一起出去玩好么?”
李抑想了想,看了看靠在门口的雪儿,点点头,道:“嗯。想去哪里玩?”
安儿高兴的一屁股坐在床上,靠在李抑身上:“我想去逛庙会!”
李抑皱着眉头:“庙会?现在有庙会吗?”
安儿看着雪儿:“没有嘛姐姐?”
雪儿道:“哪里有啊,现在只有夜市。”
安儿道:“那,我们去夜市好不好?我听说最近来了一个戏班子,可好看了呢。我们去看戏好不好啊抑哥哥?”
李抑点点头:“嗯,你听话,我们晚上去,行吗?”
安儿点点头,拍着手:“太好了!太好了~”
雪儿道:“我去给你烧洗澡水,洗完澡,早点儿休息。”
李抑点点头,雪儿转身走出去。
龙四回到家,蓝鹰道:“四哥,惊喜来了!”
龙四抬起头,岑小津扯着从一的手,道:“快叫爹。”
从一跑过去,扑在龙四的怀里:“爹~”
龙四抱起从一,从一开心的亲着龙四,龙四道:“从一乖,乖~”
从一道:“爹,从一好想你!”
龙四笑了笑,眼里含着泪水:“爹也想你。”
岑小津慢慢走过去:“好了从一,快下来,这么沉,爹抱着会累的。”
四颠了颠从一:“不累,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累呢?今晚,爹带着从一还有娘亲,出去玩,好不好啊?”
从一点点头:“好喂!”
岑小津道:“你啊,别老宠着他,会惯坏他的。”
龙四道:“放心吧,我知道应该怎么教育孩子的。”
蓝鹰道:“四哥。”
龙四挥挥手:“你去告诉厨房,准备吃的。”
蓝鹰点点头,走了出去。
岑小津道:“这房子?”
龙四笑了笑:“是我买的。”
岑小津笑了笑:“我才不信呢,你哪来那么多钱。”
龙四道:“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
岑小津道:“你啊,刚出来,小心点儿。”
龙四道:“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我只是拿回来而已,以后,你和从一,可以过好日子了,这十年,辛苦你了。”
岑小津笑着摇摇头:“不辛苦,主要是,我们守得云开见月明,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平平安安,我就很开心了。”
龙四点点头,看着岑小津,欲言又止。
李抑和雪儿安儿收拾妥当,准备出门。
“砰砰砰”响起了敲门声,聂刚站在门口,道:“是不是,打扰你了?”
李抑道:“有事儿?”
聂刚拿着酒,还有吃的,道:“想来和你叙叙旧。”
李抑看了看雪儿和安儿,雪儿冲着安儿道:“姐姐先带你去夜市,好不好?”
安儿看着李抑,撅着嘴巴。
李抑摸摸安儿的头,俯下身子,冲着安儿耳语道:“叫姐姐给你买糖人,看中什么喜欢就买,回来抑哥哥报销。”
安儿裂嘴笑了起来,推着雪儿出了门。
李抑关了门,聂刚坐在桌子边,脱下大衣,摘下围脖,道:“你生活的还不错?”
李抑开了酒:“还好,无忧无虑。”
聂刚道:“带着两个女孩子一起生活,很辛苦吧?”
李抑喝了一口酒:“我欠她们的,应该还。”
聂刚点点头,也打开酒,喝了一口。
李抑道:“有烦心事?”
聂刚道:“你认识龙四么?”
李抑看了看聂刚,不做声。聂刚道:“龙四今天来赌坊,赢了半个赌坊的股份,董其善,叫我约他见面。”
李抑道:“见面?谈什么?”
聂刚笑了笑:“不是谈,而是暗杀。”
李抑面无表情:“暗杀龙四?亏得董其善能想得出来,我还真是高估他了。”
聂刚拿出一副牌:“你能理解 ,一个赌界中的人,不能用赌来决定自己命运的苦恼么?”
李抑摇摇头,道:“你杀不了他。”
聂刚道:“我知道,所以,我来找你,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李抑转过身,去拿烟:“我觉得,你没有胜算。”
聂刚猛地举起枪,指着李抑,李抑没有转过身,道:“什么意思?”
聂刚收了枪:“你不会防着我,龙四也不会。”
李抑转过身:“你想这样就杀了他?”
聂刚点点头:“我知道,这样很不光彩,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受了董老的恩惠,就得为董家办事,守住这份产业。”
李抑点上烟:“这是你的决定,作为朋友,我只能奉劝你,好自为之。”
聂刚看着李抑,李抑面无表情,聂刚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龙四带着从一和岑小津,买了几身新衣服,从一看着新衣服,道:“娘,爹,这衣服好漂亮~”
龙四笑着摸摸从一的头:“你喜欢就好,以后,你喜欢的东西,爹都会买给你。”
从一道:“真的吗?太好了~”
岑小津道:“四哥。”
龙四道:“从一还小,我们应该满足他,不是吗?”
岑小津笑着摇摇头,从一看了看远处,道:“娘,那个是不是安儿和雪儿姐姐啊。”
岑小津顺着从一的手指看去,点点头:“还真是。”
从一开心地喊了起来:“安儿,雪儿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