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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六邊形法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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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拽着龙四和岑小津的手,朝着安儿和雪儿跑过去。
雪儿道:“想不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岑小津点点头:“是啊,还真是巧。”
从一道:“看,安儿,这就是我爹爹!”
安儿笑了笑:“你爹爹像个大老板哦~诶,你换衣服了啊!?”
从一点点头:“是啊,爹爹新给我买的呢。”
安儿羡慕的看着从一:“真好。”
从一拽了拽龙四的手:“爹爹,我和娘亲昨晚就是在安儿和雪儿姐姐家住的。”
龙四道:“谢谢你们。”
雪儿笑着摇摇头:“大家都是外地人,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没什么的。”
龙四道:“你们喜欢什么,我买给你们。”
安儿摇摇头:“抑哥哥说了,我喜欢的,他会给我买。”
龙四愣了一下:“抑哥哥?哪个抑哥哥?”
安儿道:“李抑哥哥啦~本来是说要一起来的,结果聂刚叔叔去找他,就不能和我们一起出来了。”
龙四道:“你们,和李抑探长住在一起?”
安儿点点头:“是啊,你认识抑哥哥?”
龙四笑着点点头,看了看岑小津:“还好,有过一面之缘。”
雪儿道:“好了,不耽误你们一家三口享受天伦之乐了,安儿,我们走。”
安儿点点头:“从一再见。”
从一挥挥手:“安儿再见!”
龙四看着安儿和雪儿的背影,皱着眉头,不做声。
聂刚和李抑来到外面,四处逛着。
聂刚看见一个卖梨子的,道:“这梨子怎么卖?”
那人道:“一块钱五个。”
聂刚掏出一沓钱:“这些给你,早点儿回家去吧。”
那人拿了钱,扔下梨子就走了。
李抑道:“买这么多梨子干嘛?”
聂刚抛过去一个:“我不知道我还能帮多少人,因为我不确定,我可以杀了龙四。”
李抑接过梨子,咬了一口,不做声。
聂刚拿出扑克牌,道:“你还记得么?”说着,一张扑克牌飞了出去,李抑吐了梨子,张开嘴巴,扑克牌从嘴边擦过,李抑自嘲地笑了笑,继续咬了一口梨子:“老了。”
聂刚道:“我要是能抓出四个A,四海赌坊就不会亡!”说着,冲着天扔起了扑克,伸手抓了四张牌。
李抑在一旁吃着梨子,静静地看着。
聂刚慢慢打开牌,三个A,一个黑桃2,聂刚扔了扑克,叹了一口气。
李抑道:“别想了,或许,你们还可能成为朋友。说句实话,董其善,并不是什么善类。”
聂刚点点头:“我何尝不知道呢,但是,他爹有恩于我,我不能忘恩负义。”
李抑道:“情谊,确实是这个世界最羁绊人的东西。”
聂刚转过身,拿着梨子,道:“那你呢?和雪儿还有安儿生活了那么久,你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李抑看着聂刚:“什么感觉?”
聂刚笑了笑:“怎么说,你也是个男人,雪儿又从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长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你~”
李抑举起手来:“诶,打住~我是不可能和雪儿在一起的。我只是照顾她们而已,等安儿长大了,各自成家,我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聂刚笑着摇摇头,吃了一口梨子:“襄王无梦,神女有心怎么办?”
李抑道:“说什么呢你~”
聂刚道:“那,我可是结了婚的人,女人的心思啊,你别猜,猜不透。”
李抑道:“我和她们之间的事情,你也知道,雪儿和安儿不怪我,就已经是万幸了,又怎么会喜欢我?”
聂刚道:“别忘了,这十年,照顾她们的男人,只有你。”说着,拍了拍李抑的肩膀。
李抑摇摇头,撇了梨核,道:“懒得理你。我要去夜市找安儿和雪儿,去么?”
聂刚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不去了,你把这车梨子拿回去吃吧。”
李抑道:“你要吃死我们啊?”
聂刚想了想:“送到博文那里去吧,明天给孩子们分了。”
李抑道:“要去一起去,我自己可懒得推。”
聂刚笑了笑,推了李抑一把。
于小华和冯敬尧一起逛着夜市。
冯敬尧道:“表姐,这里有什么好的,人多手杂的,空气都是那么污浊!”
于小华道;“哟呵,大老板嫌弃小百姓的生活?别忘了,你的钱也是他们身上扒下来的。”
冯敬尧无奈的瘪瘪嘴,道:“表姐,你要是喜欢,明天带你去百货,想买什么,仔细挑,这里,也没什么好货色啊。”
于小华道:“没事儿,我来,就是感受个人气,人多好热闹,在法兰西的时候,方圆百里看不见几个中国人,这下可好,到处全是人!”
冯敬尧笑了笑:“你啊~”
于小华道:“诶,我要吃糖葫芦!掏钱~”
于振海还有孙念祖带着阿吉四处逛着,阿吉道:“于老板,上海真的好繁荣啊,你看,好多东西呢!”
于振海笑了笑:“是啊,看起来真不错,当初,如果能跟着胜天一起来上海,或许,会有另外一番景象吧。”
孙念祖道:“胜天?赌侠沈胜天?”
于振海点点头:“嗯,你知道?”
孙念祖点点头:“是啊,不过,听说好像是被炸死了。”
于振海叹了一口气:“到现在,也没有确切的解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虽然我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但是,我还是有一丝的幻想,毕竟,我们十多年没有见面了,当初的约定还有诺言,恐怕,都不能兑现了。”
阿吉道:“于老板,你别难过了,都过去了,你就应该放下这些包袱了。”
于振海点点头:“是啊,人,应该向前看,嗯?”
阿吉点点头:“呀,于老板,看,皮影戏!”
于振海笑了笑:“看一场吧!”
安儿道:“姐姐,抑哥哥今晚还会不会来啊?”
雪儿道:“不知道呢,或许,不回来了吧?”
安儿低着头:“聂刚叔叔真讨厌~抑哥哥明明可以和我们出来一起玩的,从一和他爹娘在一起,多开心啊,我也想要。”
雪儿拍拍安儿的脑袋,道:“你听话,乖啦,姐姐给你买好吃的?”
安儿撅着嘴巴:“我不要啊,我想要抑哥哥和姐姐在一起照顾我才是!”说着,就往前走。
和于振海撞了上去。安儿捂着脑袋:“诶呀~”
于振海扶住安儿:“小朋友,没事儿吧?”
雪儿跑过去,护住安儿:“对不起先生。”
于振海摇摇头:“没事儿,你应该看好小孩子,这里人多手杂的,走丢了就很难找了。”
雪儿点点头,安儿道:“姐姐,有皮影戏耶,我们去看看吧。”
雪儿点点头,于振海道:“正好我们也要去,一起走吧。”
雪儿看了看于振海,摇摇头:“不,不用了。”说着,带着安儿走开了。
从一拿着糖人,道:“娘,你吃不吃啊?”
岑小津笑着摇摇头:“娘都是大人了,不吃,留着给从一吃。”
从一看着糖人,道:“娘啊,我,我想去找安儿玩。”
岑小津道:“为什么啊?”
从一道:“我从小就没朋友哦,安儿对我很好,昨天给我找了好多吃的和玩的,我很开心。”
龙四道:“那,你们见到抑哥哥了么?”
从一摇摇头:“没有,昨晚和娘亲在他房间里睡觉的,他不在家。”
龙四点点头,道:“那,你乖,过两天,爹带你去安儿家玩,好不好?”
从一点点头:“真的吗?太好了~对了爹,我要读书,和安儿一起读书。”
龙四道:“安儿在哪里读书啊?”
岑小津道:“在四条马路的学校。”
龙四想了想:“我们不去四条马路好不好?爹爹,给从一找了一所更好的学校,那里有更多的老师和同学。”
从一撅着嘴巴,看着糖人,小声抱怨:“我不要,我就要去四条马路。”
岑小津拍拍从一的脑袋:“傻孩子,别不开心,这样,你先听爹的话,要是真的不喜欢那个学校,我们再去安儿那里,好不好?”
从一看着岑小津,点点头。
李抑和聂刚把梨子送给了何博文,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李抑靠在楼下,吹着口琴。
蓝鹰慢慢走过来,李抑没有搭理,继续吹着。
蓝鹰慢慢拿出了飞刀,冲着李抑飞了过去。
李抑一个闪身,躲开了,飞刀扎在门板上。
李抑收了口琴,道:“我不去找你,你反倒来找我了?
”蓝鹰道:“我听人说,你要抓我。”
李抑点点头,看着蓝鹰,道:“对,因为你放火烧了人家的房子,是故意纵火,我一定要抓你。”
蓝鹰笑了笑:“凭我们的交情,你也要抓我?”
李抑道:“我是李抑,四条马路的探长,我们,没交情。”
蓝鹰道:“这十年,你还是没变,依然这么有原则。”
李抑道:“我不会变,什么都不会。以前的一切,我已经忘了。”
蓝鹰道:“那,岑小津呢?你也忘了?”
李抑看着蓝鹰,不做声。
蓝鹰继续说道:“现在和你一起住的那两个女的,和你是什么关系?”
李抑道:“你即将成为我的犯人,你不需要知道。”
蓝鹰道:“岑小津,你已经忘了吧。”
李抑扯开衣服,露出枪,道:“你是要我动手抓你,还是你自己跟我走。”蓝鹰道:“十年了,我想知道,到底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飞刀快!”说着,挥起手,两把飞刀冲着李抑就飞了过去。
李抑拔出枪,开了两枪,两把飞刀撞在一起,掉在地上。
蓝鹰不服气,又举起手来,七把飞刀掐在手里,蓝鹰道:“你还有四发子弹,看你怎么办!”说着,又冲着李抑扔了过去。
李抑换了一个姿势,连开两枪,七把飞刀应声落地。
蓝鹰看了看李抑,点点头:“想不到,你的枪法进步的这么神速。”
李抑收了枪,拿出手铐,边走向蓝鹰边道:“是你好多年不练习了吧?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蓝鹰举起手,李抑道:“其实你不用担心,我知道,龙四现在占据了上海的半壁江山,上海的巡捕房,不过是一个摆设,我送你进去,龙四总会有办法救你出来的。”
蓝鹰道:“那你还抓我?”
李抑给蓝鹰带上手铐,道:“抓不抓你,是我的责任,而放不放你,就不归我管了。我也说过,我只管四条马路里面发生的事情,出了这个范围,什么都跟我无关。”
蓝鹰道:“为什么不跟着四哥干?你们在一起,一定会是天下无敌。”
李抑推了推蓝鹰:“我是李抑,不是赌神。”
蓝鹰道:“可是~”
李抑道:“没有可是了,走吧!”
安儿靠在雪儿身上:“抑哥哥怎么还不来找我们啊,好烦。”
雪儿道:“你不是喜欢看皮影戏吗?怎么还烦呢?”
安儿嘟着嘴巴:“我只是想和你,还有抑哥哥一起玩,其实看什么,并不重要的。”
雪儿拍拍安儿的脑袋:“可能,聂叔叔找他有重要的事情呢?”
安儿道:“我不喜欢他,每次来都要抑哥哥和他喝酒,还要喝好酒,我都不能和抑哥哥下棋。”
雪儿道:“好了,你想想你要吃什么,我们买回去给他吃。”
安儿道:“我想叫抑哥哥来接我。”
雪儿四处看了看:“我去给你买棉花糖吃哦,在这里等我。”说着,转身走出去,安儿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旁,阿吉拿来一袋糖炒栗子:“于老板,热乎的呢。”
于振海笑着抓了一颗,又看了看安儿,递给安儿一袋。
安儿摇摇头:“谢谢,抑哥哥说了,不能随随便便要人家的东西,我喜欢的,抑哥哥会给我买的。”
于振海道:“总是听你抑哥哥长,抑哥哥短的,你这么喜欢他?”
安儿点点头:“是啊,抑哥哥照顾我和姐姐十年了,从来不打我不骂我,什么事情都向着我,我当然喜欢他了。”
于振海道:“那,你姐姐喜欢他么?”
安儿道:“我不知道哦,姐姐好像一直都不喜欢叫他名字,一直叫‘他’‘他’的。”
于振海笑了笑,拨开了一个栗子递给安儿:“为什么?”
安儿接过栗子,摇摇头:“谢谢~我也不知道。要是抑哥哥能和我姐姐结婚,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于振海笑着道:“你还小,男女之间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
雪儿拿着棉花糖走回来:“安儿,给~”
安儿接过棉花糖:“谢谢姐姐!”
雪儿看了看四周,冲着于振海道:“先生,请问,现在几点了?”
孙念祖看了看怀表,道:“九点十五了。”
雪儿道:“好晚了,安儿,明天还要上学呢,我们回家吧。”
安儿吃着棉花糖,点点头。
孙念祖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道:“于老板,想什么呢?”
于振海道:“我听说了,李抑,是上海唯一一个不贪污的巡捕,我挺想认识他的。”
阿吉道:“那好办啊,跟着她们一起回家不就可以了么?”
于振海道:“跟?那岂不是被人当成坏人了?”
阿吉点点头:“也是。”
于振海往嘴里扔了一颗栗子,道:“有缘自会相见的,不必勉强,我们回去吧。”说吧,带着孙念祖和阿吉回了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