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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虚情假意 家里突然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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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突然多了一只猫,我并没有什么准备,就先找了小纸盒给它做窝,便在坐下来在网上收罗各种养猫攻略。其实有只猫陪我也不是不可以,我以前就很想养猫,但因为一直没有从家里独立出来就没养,工作后时间不固定怕养不好,所以这个计划又在我的备忘录里呆了很久。
正研究得入迷,施念又发了条信息来。
施念:忘了告诉你,猫已经打疫苗了,养猫的物品我已经让助理定了送去你家了,还缺什么你给我说就可以。
刚看完信息,大门的门铃响起来,我一打开门看到两个快递员和好几个大纸箱,快递员和我讲清楚缘由便开始搬箱子,我站在一旁无语地看着,五分钟后,客厅和走廊就被大大小小的包裹占一大半。
反正事实已经如此我也懒得反抗,又不用我花钱,无所谓了。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施念经常会在手机上和我询问猫的情况时关心我几句。我想,也许他又是在攒招捉弄我,说不定过几天就变脸了,所以我没有往深处想,但他的态度一直都很好,我也心平气和地和他聊了很久。自从小奶猫来到家里,我每天一下班都会第一时间赶回家,害怕把它养坏了施念真来找我麻烦。
前两天施念聊起给小奶猫买羊奶粉,他和我扯了整整半天才定下我说要买的那个牌子,还说自己也在网上买了东西,今天回江城出席一个活动,有空会回来看小奶猫让我给他取,于是除了我自己的包裹,我又要多拿他买的三个。一到家我就开始拆包裹,我记得我和施念的包裹加起来只有五个,可却莫名多了一个,以为是我提前到的包裹我就毫无防备地拆开了。
盒子很轻,里面只有一个相框,背后有一行字:好久不见,兰君妹妹。
我疑惑地翻看相框,相框正面的照片内容带着血,像一个魔鬼朝我伸出手来,我吓得将相框丢开,一时呼吸不过来。
怎么会是他?他为什么会找到我了?
那张照片的图像——那扇门,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我慌忙地爬起来找手机,大门的门铃突然响起来,缓缓地挪着步子走到玄关看电子显示图像,是施念。我感到一束光照了进来,慌忙地打开门把他拉进屋来,呼救声止不住地发抖。
“救救我...施念...求你...救救我,快帮我报警!我求你了!”
我紧紧地拽住他,就像拽住一颗救命稻草一样,施念见我如此立刻紧张了起来。
“兰君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在,你冷静下来告诉我怎么了?”
8岁的记忆和施念重逢那晚发生的事就像一把匕首朝我刺过来,我摊在原地失声尖叫,根本没有办法控制情绪,只是扯住施念不断求他:
“我求你了!你快报警!报警!!!”
“好,别怕别怕。”
他答应了我,将我拥入怀中,我被惊吓得无法缓过神,任凭着他抱起我走到沙发边坐下,过往的痛苦无限放大,我抱头痛哭,哭累了渐渐昏睡过去。
我又做了那个噩梦,那个多年来始终缠绕着我的噩梦。
8岁那年,母亲带着我改嫁到到林城不久,重组家庭少有真正过得幸福的,对于这个家来说,我和母亲始终是一个外人,所以我在这个家并不受待见。新的亲戚不喜欢我排挤我;娇生惯养的姐姐讨厌我,觉得我和母亲抢了她爸爸该给她的幸福,时常会做些幼稚的事找我麻烦;继父也从未把我当做他的女儿对待过,母亲也因为在这个家过得很压抑时常冤枉我;然而学校带给我的也是接二连三的伤害。没有善意的日子就是度日如年,我的性子也渐渐与以前不同了,变得悲观、不再开朗爱笑。
这样的生活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时常有想不开的时候。一次我打算悄悄离开,却被一个邻居大哥哥撞见了,他把我拦下来安慰开导我,还请我吃好吃的,说以后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找他倾诉。那是我来到这个城市第一次被善意地对待,然而一切都只是我以为而已。
周末爸妈回了老家办事,我一个人在家做作业,大哥哥来找我敲我家窗户,说我要去游乐场玩,我高兴地跟着他玩了一天。玩到傍晚大哥哥把我送到了家门口,我心情愉悦地笑着和他告别,他也笑着和我摆摆手转身离开。我转身刚拿钥匙开门进家打算关门,一个人影突然冲了进来,把我推到在地,我看见那个人是大哥哥就不悦地吼到:
“琦琦哥!你干什么啊?”
我刚爬起来,却看到他的表情越来越奇怪还有一丝怪笑,我终于意识到不对,跑进了卧室把房门锁起来。可是门外的人并没有罢休,家里的门是老式木门,他用力撞了几下门就开了,我曾经最信任的哥哥就像一个杀人恶魔朝我扑过来想要侵犯我。
我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原地,等他把我抱上床后才开始大声尖叫。他疯狂地扒开我的衣服,我拼命地挣扎着叫到嗓子哑了他也没有放开我,就在他快要得逞时我慌忙之下咬了他一口,那一口几乎用尽了我所以的力气,他疼得大声尖叫扇了我一巴掌才愿意松手。
“不准告诉别人!”
我的反抗搅了他的兴致,大哥哥警告了我一句也怕招来其他邻居就慌慌张张地跑了。我迅速爬起来用被子把自己裹上,身子像被电击了一样不停发抖,嘴里不停喊着:
“救救我...施念。”
梦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从梦中再次惊醒久久回不过神来,环顾着四周的环境,是在我的卧室。
床边的施念见我醒过来,惊喜地靠近我问到:
“怎么样没事吧?好些了吗?”
我还未从噩梦缓过来,一看见他我就慌张地躲闪开,嘴里大喊着“不要过来!”。
他被我的反应吓到但没有躲开,而是慢慢地靠近,直到我不再反抗才轻轻地拍着我的肩平复着我的情绪。
“没事的,你看清楚,我是施念。”
我大口地呼吸着,脑子里全是狰狞的面孔和场景,心跳不停地加速就要从胸口跳出来,疼得我痛苦地又哭出声来。施念将我拥入怀中给我吃了颗定心丸。
“你放心,照片的事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你不要想太多,没事了没事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才真正平静下来,坐在床上看着施念为我忙前顾后。
我觉得他态度和之前又不同了,但他说过是为了报复我,可他这个温柔模样,明明就不是报复该有的态度,难道又在憋其他招?
过了一会儿,他又坐到床边看着我,温柔地开口说话。
“如果没休息够继续睡会儿吧。”
我低头独自思考了许久没有说话。
如果他知道我曾经有这样的遭遇,会不会觉得我更讨厌我?想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更讨厌?他本来就恨我何谈更讨厌。
我抬头对施念说到:
“不用了,谢谢你照顾我,你可以回去了。”
说完我就下了床,走出了卧室走到玄关,施念追了出来拉住我,着急地开口说:
“你别逞强了!”
我没有理他,只是把他的手扒开对他作出请离开的手势,他叹了口气说让我好好休息就走出了家门。
去了警察局提供了些线索,警察让我等待调查结果,我却不敢再回家。相框都寄到家里来了,恶魔一定掌握了我不少信息。我联系了安安给她说明情况,便去她家住了两天。
想到家里还有只猫,过几天我还是回了家,心里又怕又烦,烦的是施念想的损招搞只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