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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陈词深陷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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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年轻的男干警坐在宽敞明亮的会议室房间里询问着对方的信息,倒是对面坐着的女孩儿显得有些急促不安,她两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手心满是汗水,她抬头似乎想要开口询问些什么,但眼神瞟过围绕在四周众多的年轻干警只能匆匆又低下了自己的头。
“我在和你确认一下你的信息,施箫玟,年龄十八岁,目前就读于某附属高中,家庭住址在…”年轻的男干警一字不落的与对方确认着个人信息,确认无误后女孩儿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别吓到人家小姑娘。”年轻的女干警推门进来,给女孩儿手里递了一杯温水。
施箫玟接过一次性水杯,这样的局促让她抿了一口水,她轻声道:“谢谢。”
“能麻烦你再叙述一遍事情经过吗?”言蹊推开了会议室的门,范明大步走了进来。
“好…我们那天晚上去酒吧喝酒蹦迪,出来的时候大概凌晨三点多,因为有三个人已经喝醉了,所以我们得打车回家,我们用软件在深夜叫不到车,这个时候就有一辆出租车过来了,因为我对那个司机感觉不太好,所以我不想上车,但她们却要离开,最后她们坐车离开了。”
“嗯,说的很清楚。”范明点了点头,继续继续轻声询问着:“那车牌号之类的你还有印象吗?”
女孩儿摇了摇头。
“范局,我们现在唯一收获的可能就是那个出租车司机的样貌特征。”年轻的小干警将自己的记录本递给了范明,范明仔细阅读着本子上有关样貌的记录,推断出这应该是一名骨瘦如柴的或许有一定病发症的司机。他合上手里的本子,表情极为严肃的问:“监控和出租车公司那边呢?”
“他们那边还没有回来。”另一名年轻干警放下手里的手机回答道。
“回来以后立刻叫他们到会议室来,至于这个小姑娘就先让她住在局里,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
在场的所有人点了点头,范明拉开凳子坐在会议的主位上,身边的干警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范明有些烦躁的从桌子上摸过来一盒烟,抽出来拿起打火机点燃。言蹊看着吞云吐雾的自家师傅,缓缓开口:“师傅,您身子不好,要不然别抽了。”
“就一根。”范明伸出手指比了一个数字一,言蹊不再开口说话。
“范局。”来人火急火燎的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他手里还紧握着一个银白色的U盘,他的语气非常急切,“我们调取了那段时间的全部监控摄像,可那个时间段里根本没有那几个女孩子深夜上车的视频,最悬乎的是那个时间段更没有那辆出租车的踪迹。”
“什么!”范明拍案而起,他大力的拉开椅背,看着那人惊讶的再次确认道:“你再说一遍?”
“范局,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小干警低着头无力的扶着会议桌,范明径直的跌坐回椅子里,他的眼神中带着些惊讶更多的是难以置信,他惊恐的注视着前方,“这两起案件可以并案了。”
天空中乌云密布,不多时就是瓢泼大雨倾泻而下,天空中打着细闪。
鉴于最近我市多名女学生深夜失踪,现已成立专案调查组进行调查工作,为了各位居民的人身安全考虑,我市警方再次提醒您尽量减少深夜不必要的出行,如遇特殊情况请及时报警。
陈词紧盯着电视里这条紧急插播消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猜测这几次案件最大的嫌疑人人就是那个没有任何消息的周保,艺术学校的人体试验基地已经炸毁了,那么他现在拐走这么多女学生又是想干嘛?
此时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最近几天言蹊频繁的过来找他,有时候是来家里蹭饭有时候是讨论案情,陈词心想应该是言蹊过来了,站起身想也不想的打开了门。打开门的一刹那,扑鼻的香味使得陈词瞬间失去知觉晕倒在地。
周保看着晕倒在地的人,嘴角挂着邪笑,他没有进屋只是将人背下了楼放进了后备箱里,在准备盖上后备箱车盖的时候,他注意到陈词兜里响个不停的手机,他将手机拿了出来,关闭了后备箱的门。他看着一条又一条不间断的微信,而这内容也有趣极了,被勾起兴趣的他看向微信上面的备注,小红毛?他哂笑着,内心想着有点意思,给对面发了一个地址后开着车离开了。
蒋粲现在的声音无比的沙哑,他不敢过度用嗓,一般能保持沉默就绝对不会开口说话。他的手机被蒋居正收走了,还将他锁在了家里,他这几天能活动的地方也只有这个一亩三分地的别墅。好不容易他恢复的差不多,终于苦苦哀求着拿到了自己的手机,他第一件事就是给陈词发消息道歉。
他发了很多条信息,都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复,他正准备放弃时,却收到了一个地址。蒋粲看着这个地址陷入沉思,但不管对方是什么意思,他都得过去看一看才行。他现在虽然还被困在家里,但家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从床底拎出来一个带锁的盒子拿出里面的麻绳,推开小阳台的玻璃门,熟练的拴在大理石的栏杆上,然后沿着麻绳一路而下。
下着雨的庭院并没有什么人,雨水打湿黑色的泥土,只剩下枝干的树木享受着雨水的洗礼,外廊下的他一路小跑溜到自家车库,输入密码后进入了车库里。十几辆豪车整齐的停放在里面,蒋粲没看一眼,他的车本现在被蒋居正扣着,可摩托车本倒是一直仍在车库里荡灰。蒋粲在角落选了一辆低调的黑色摩托车,他带好头盔穿好雨衣后冲出了家门。
高速的摩托在暴雨里疾驰,雨水滑过头盔坠落在地,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刚才发送过来的那个地址偏远且荒废已久,他要是记忆没出错的话应该是个废弃的老厂房。陈词不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那里,除非他是强行被人带过去的。
黑色的摩托溅起层层的水花,蒋粲紧贴着摩托似乎融为一体,手里的油门早已拧到最底。沿路的交警想要出声阻止,可那人似乎在一瞬间飞驰而过以至于无人看清他身后的车牌,暴雨无法阻止少年前行的脚步,他正在拼命的赶向地址的所在地。
陈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入目四周是已经有些掉色的暗红色的砖墙,上方是破碎不堪拿报纸糊着的玻璃木窗,如果细听还可以听到磅礴大雨落地的声音。他的双手被反锁在身后,他试图挣脱,铁链因为他的动作乒乓直响。
“别挣扎了,你挣脱不开的。”瘦骨嶙峋的男人逆着光站在门口,天空突然落下一道闪来,陈词借着这道光终于看清了男人的全貌,这是一张和今日新闻里警方透露的嫌疑犯相貌极为相似的脸。
“我捆绑你手腕的铁链,后面连接着一颗六十斤重的实心铁球,至于你的脚下那颗也不过百斤重罢了。”男人一步一步欺身逼近,死死的捏住陈词的脸颊两侧,迫使对方强行抬头与他对视,他邪笑道:“你想说话对不对,反正你也活不久了,今日你我二人干脆就畅所欲言一番。”男人抬手撕下封在陈词嘴上的黑色胶布。
“所以你为什么要绑我来这?”陈词轻声询问道。
“自然是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所以我才说你活不了太久了。”男人从不远处拖拽着一把凳子放在陈词的正对面,男人似乎很享受现在的状态,他慢慢的从兜里掏出手机摁下播放键,一首及其诡异的童谣开始播放。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快要…开开,我要进来。”刺啦刺啦电流声及其刺耳。
这里没有灯,只有打闪亮起的光才能算作唯一的照明来源,阴暗的空间搭配这首恐怖的童谣,外面降落的漂泊大雨更加使此时的环境无比的恐怖。男人享受的向后仰靠着,一字一句的跟着这诡异的声音合唱,在这空旷的空间中形成了独特的回声。
陈词淡淡的开口说道:“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不不不,你看到了。”男人的声音陡然提高猛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捏住陈词的脸颊说:“你那天就近距离的站在楼下,所以不管你有没有看到,你都必须死。”
“所以是你将那位女学生推下去的?”
男人没有回答,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陈词没有办法判断是不是还有第三个人。周保及其大力的捏着陈词的脸颊,他感觉骨头快要被捏断了,明明对方已经瘦弱至此了,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陈词看对方不答,干脆利落的换了个问题,他直视着对方那双空洞般的双眼,“那天楼下不只有我一个人。”
男人似乎被这句话逗笑了,周保后退一步仰着头哈哈大笑着,笑完过后的他冷漠的看向陈词说:“我知道。”男人觉得自己似乎只回答这三个字算不上最开始自己所说的畅所欲言,他的神情极为冷漠但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些痴迷,“神是我们这些普通人不能沾染的,”
神?陈词内心充满疑惑,可他现在的面容却是毫无任何表情。他在心里想,对方说的神是指蒋粲吗,可是蒋粲只是一个普通的在校大学生,如果在说准确一点,也不过是一个家里有矿的在校大学生。所以这里面是有什么不可说的事情吗,还是有什么更深的内幕。
男人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凶狠,他上前用力的掐住陈词的脖子,恶狠狠的说:“所以,被自己的学生骑在身下做是什么感受?”
陈词被这股力量掐着喘不过来气,他浑身挣扎着,手脚的铁链大力的撞击在一起响个不停。陈词的脸颊开始因为窒息变得通红,额头上泛出大量的青筋。周保终于松开了手,恢复呼吸的陈词痛苦的咳嗽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两个男人搞在一起,还是师生,为人师表你配吗?”周保握紧一拳就直击在陈词的小腹上,陈词被这十足十用力的一拳连带着凳子锤倒在地。
原本就不太顺畅的呼吸又开始用力的咳嗽起来,直接在地上吐出些酸水来。
男人似乎觉得还是不解气,抄起刚才自己坐过的那把木椅就朝陈词身上砸了上去,完好的木椅在瞬间四分五裂开来,陈词痛苦的蜷缩起来。
“为人师表就是在床上为人师表?”周保蹲下身抓住陈词的领口,男人的脸上满是恶心和鄙夷,“我看你也就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要不是不会怀孕估计早就让人搞大了肚子吧?做个万人可上的公交车是不是很爽?”周保暴力的撕扯开陈词的衣服,发出次啦的响,一颗扣子随意的滚落在地,他伸手抚摸着对方的锁骨,陈词对着那双手低头就咬上去。
“别碰我。”陈词一双眼里满是怒火。
“还挺烈性,不过改变不了你雌伏身下的事实。”周保照着对方身上一脚就踹了上去。
“你确实不错,可惜我不是同,要不然在你死之前我也得享受一番。”
“没有人会过来救你的,包括你那个宝贝学生,而且今夜的大戏马上就要拉开帷幕了。”男人嘲笑着往地上啐了一口痰,他都将地址发给对方了,对方连个屁话都没有,还喜欢,估计就是玩玩吧。男人一脸嘲讽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