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我自己养男朋友》爱吃青提汁的格子

23、第23章 风云突变，

　　蒋粲似乎做了很长的一个梦，他睁开双眼醒来时眼角还挂着泪珠。现在的他身上没有什么力气，他直直的盯着天花板，他能回忆起那天的所有事情，包括神经控制下自己的故意坠楼。他很确定这一次自己的病情来的猛烈而急促，比以往任何一次病情都要严重，看着蒋然触碰妈妈的遗物，看着陈词和一名漂亮的女子关系亲密，双重刺激下的他无法再压抑自己的精神。
　　准确来说，蒋粲感觉发病后的他虽然行为上更为暴戾，可他的大脑却能够飞快的运转，他可以很快找到事情的最优解，也可以说是他心底阴暗的那个人控制了自己的身体。现在无法动弹的他只能直愣愣的躺在床上，他试图说话，可只有支支吾吾的声音。
　　孙叔推开门走了进来，看见已经苏醒过来的蒋粲朝着客厅的方向欢呼出声，“老爷，老爷你快来看啊，蒋粲少爷醒过来了。”
　　坐在客厅正在看报纸的蒋居正听着孙管家高兴的声音，三步并作两步的快步走向一楼的次卧，站在门口的他看着正看向他们二人的蒋粲，高兴的甚至老泪纵横。他径直走到床边，温柔的握住自己儿子的手，声音带着些哽咽，“粲粲，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蒋粲看着这一幕直抵心里的柔软，其实很多年前，小时候的他曾生过一场大病，那个时候的他发烧到四十多度，他退烧苏醒后自己的父母就是以这样关心又急切的眼神看着他。回到现在，其实已经时隔很多年他没有感受到自己父亲的温情了。
　　他现在没有办法开口说话，只能支支吾吾的发声表达着自己的心情，孙叔站在一边也是默默的擦着眼角的眼泪，孙叔轻声道：“少爷，您已经沉睡了一个星期了。至于您的嗓子，是医生给您治疗的副作用，您清醒过来的后几天就可以恢复。”
　　“少爷，您重伤昏迷后老爷可是不顾身体情况，主动抽了血给您制成了血袋。”孙叔再一次拿起手里的纸巾抹去眼角的眼泪，轻声道：“老爷他只是不擅长表达，可是他是爱您的。”
　　蒋粲现在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被孙叔的话震惊了，原来他的父亲还是在意他的，他之前一直以为他的父亲心里只有那对鸠占鹊巢的母子，原来自己在他心里也是重要的。蒋粲其实很清楚自己父亲的身体情况，这么多年不断的应酬和酒水使得他的父亲早就三高傍身，更别提一些大大小小的其他毛病，无论表面上看着如何的精神，其实内里已经慢慢开始衰老。
　　他并不是一个事事斤斤计较的人，可唯独在父母二人的感情上，他当初面对父亲的背叛他是无法接受的，可同样父亲爱他这个答案也对他异常的重要。他是母亲唯一的血脉，如果父亲爱他是肯定的答案，那是不是也可以证明父亲没有忘记自己的母亲。
　　蒋粲朝着床边的父亲露出一抹微笑，蒋居正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他抬起手掌想要遮挡，可眼泪依旧从指缝中滑落，最后跌落在被子上。他也许是觉得在自己儿子面前这样哭泣的行为太丢人，他只说了一句好好休息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蒋粲朝着孙叔眨眨眼，孙叔擦干净眼泪点了点头带上了房门。
　　蒋粲现在还没有办法动弹，但他在想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啊，他很想知道陈词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真的像当初被偷拍时那样找了一个新的女朋友。蒋粲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开始幻想，同时也祈祷着自己可以快些好起来，可以动弹可以下床活动，哪怕不能开口说话，但他好想去见陈词一面。
　　陈词看着手机中一个多星期前两个人互动的微信，他关闭了微信的聊天界面。
　　言蹊动筷给陈词碗里夹了一些菜，看着有些走神的人，伸出手在对方眼前挥舞了两下，带着些打趣的说道：“陈哥，你最近看着黑屏的手机也能走神，怕不是里面有什么勾人心魄的女妖精？”
　　“吃饭。”陈词端起手里的碗拿着筷子扒拉了一口菜。
　　“陈哥，你为什么不换套房子呢？”言蹊抬头看着四周的环境，“你现在付个百万的首付每个月再还个一两万的贷款，对你来讲也不是什么问题，何必一直住在这里让自己难过。”
　　陈词顺着言蹊的目光也看向自家的内部环境，明显是上个世纪的装修风格与现在似乎格格不入，要是让一些更有钱的人来看，这样的环境布置可以说的上一个旧字。自父亲走那年后这个家里的大多数布置他都没在轻易动过，陈词坦然的笑笑，“再说吧。”
　　“陈哥，你要不就看看我家那里的房子，离警队也近，安全系数也高。”言蹊喋喋不休的开始介绍自己家那边小区的房子，他实在是不想轻易挪动自己的窝，哪怕现在这个窝再破再小，这里都是他的家。
　　陈词听了几句后出声转换了个话题，轻声道：“那个周保有消息了吗？”
　　言蹊的嘴还在介绍，但他的脑子已经接收到了新的消息，不经意的来了一句：“啊？”
　　这可能就是典型的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
　　“陈哥，你可能不信。那个周保，我们只追查到他的简单身份信息，至于有多简单你可以猜猜。”
　　陈词放下手里的碗，轻声道：“别卖关子。”
　　“我们只有他的初中信息，他的照片也停留在初中的孩子模样。至于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现在的家庭住址或者亲属信息更是空白。”言蹊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
　　“现在都是用身份证行走社会，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言蹊将茶几上的碗筷收拾起来，站起身端去了厨房的水池。
　　看着这熟悉的动作，陈词皱起了眉头。言蹊将碗筷洗好后放置在厨房台面晾干，回到客厅抽了张纸巾将手擦干，“陈哥，如果这个周保是弄了一张□□，现在我们社会频繁的各项录入他是蒙混不过去的。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周保似乎就是人体试验的真凶。”
　　陈词坐在沙发上思考起来，如果没有更多其他案件的牵扯，单单只说一个跳楼案引出来的人体试验，或者背后的组织不再作出什么惊天大案，这个周保确实可以被拿出来抵挡警方，而且一旦周保死了，什么线索就没有了。
　　周保的死就是警方结案的最后一环。
　　而这个周保现在又在哪里。
　　“陈哥，我先回队里了，有消息我再来告诉你。”言蹊从沙发上拿好自己的警帽戴在了头上，抬起手再次正了正帽徽，满脸笑意看着站在一边的人，“陈哥，不用担心没事的。”
　　秋日似乎终于走到了尽头，夜间吹来的风也开始便得冷冽起来。
　　凌晨三点的大街上，除了还在摇滚蹦迪的酒吧，街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行人和车辆。三三两两互相搀扶的女孩儿们身上酒醉熏熏，几个人摇晃着从酒吧走出来，其中一名少女已经醉的不醒人事瘫倒在地上，另外两名少女互相依靠着似乎这样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上。两个还算的上清醒的女生正站在路边拿着手机打车，秋日的风卷起她们的超短裙，如果有幸路过甚至可以窥见春光。
　　“真晦气，大半夜没有人接单。”女生愤恨的剁了两下脚。
　　“那怎么办，她们三个人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回不去啊。”另一位女生有些焦急的说道。
　　恰巧此时一辆出租车路过，这两位女孩儿疯狂的挥舞着手臂试图让对方看见，出租车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女生敲打着副驾驶的车窗，男人将车窗摇下，也是两个人对视的这一眼，她心里打定主意不要去乘坐这辆出租车回家。
　　开车的司机是位及其消瘦的男人，他脸颊两侧完全凹了下去，颧骨却凸出的明显，眼球似乎堪堪停留在眼眶里，下一秒就会从眼眶里掉出来似的，整个人皮包着骨，瘦弱异常。他的整个面部更像是罩着一层黄色的薄皮，如果不是他那双还在转动的眼球，说他已经死了也不为过。
　　女生看着男人沉默不语，倒是她身边的女生焦急的催促着她上车，她慢慢后退了两步，头抵在对方耳边轻声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等下一辆。”
　　“等什么等，你等的了她们等的了吗，一身酒味臭死了。”
　　女生还在拒绝，她身边的女生极为严厉的训斥道：“你爱上不上，不上我们走了，你自己留在这儿等着其他车辆吧。”女生先将躺在地上的那个女生移动到了车上，而后又一次次搀扶着另外两名女生坐进车后排，女生很想上前搭把手，却被对方一个巴掌打掉了她帮忙的那条胳膊。
　　四个人上了出租车，独留女生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渐行渐远的车辆，女生抿着嘴不说话。
　　“师傅，去这个小区。”女生拿出手机指给对方看地址。
　　男人点了点头，车后排的三位女生已经堆叠在一起醉的不醒人事，坐在副驾驶的女生低头玩着手里的手机。出租车里面的香气越来越浓郁，似是夏日的百花争奇斗艳，女生深吸了一口，出声询问道：“师傅，什么这么香啊。”
　　“哦，车载香薰。”男人直视着前方的道路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道。
　　女生没有半分怀疑，可困意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看着车辆不断前进的方向，估算了一个大概到达目的地的时间，设置好闹钟后在副驾驶坐沉沉睡了过去。
　　男人看着沉睡下午的女生，似有些不屑的说：“切，漏了一个。”
　　男人单手打开了车里的音乐开关，刺啦刺啦及其刺耳的电流声伴随着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快要开开，我要进来的恐怖歌曲，整个车里的氛围显得诡异无比，男人听着这样的歌曲跟着哼唱起来，那是极沙哑的嗓音，好似沙漠里人濒死挣扎的声音。
　　范明啪的一声将文件夹大力的扔到了桌子上，“什么？又失踪了四个女孩？”范明看向门外站着一直沉默不语的言蹊，怒吼道：“这已经是本市第三起深夜女孩儿失踪案了，你们能不能长点心。”
　　言蹊蹊哭丧着一张脸说：“师傅…对不起。”
　　“对不起有个屁用，你脑袋上警徽是白带的吗？一个两个查不出来，发动所有在职干警给我查，我就不信这王八蛋在京城的地界还能反了天了。你也别在我眼前晃了，感觉给我滚去查案去。”范明抄起桌面刚摔了的文件夹就摔向门口。
　　言蹊捡起文件夹关上了门。
　　范明叹了口气看向窗外已经在出动的干警们，最近究竟是发生什么了，最近的案件接二连三不停的发生，还都是一些刀架在脖子上的大案。范明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木，心里默默祈祷着这几起女孩失踪案千万不要和前不久的人体试验案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