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TVB学警狙击 文/翘]思无邪，思无眠》你倾覆了我的红尘

4、Chapter 4

　　有佐Laughing的关照，我好快能够融入进兴的社团。我离开警署的时候柏翘快要升见习督察，跟冲锋队的日子应该也不多了。但那晚之后他变好疯狂，盯住佐我们来查场，天天都查。Laughing叫我到飞鸡哥那里接应，结果我还没到楼上就被柏翘堵住。那是他升职前最后一次巡街。他开始并不知道是我，一把将我按住在墙上，当转头看到我，他好吃惊。但随即他更用力将我按住，话一定要亲手将我带回警局，带上正途。我瞒住柏翘做卧底就是不想他太担心，没想适得其反。我一把推开他夺路狂奔，柏翘却一直追着我不放，我们俩一前一后跑了七条街。最后我被他堵在一个临街的死角。他叫着我名字，要我回头。看着他快压抑不住要崩溃的样子我真个心好痛，但肩上的职责又提醒我自己应该做点。
　　天桥下开过一辆卡车，我想也没想纵身跳了下去。以为仲样可以逃脱，我没想到柏翘居然个么玩命，以他的眼力他不可能算不准他若跳下来一定错过卡车，但他还是毫不迟疑地跳了。果然，他的腰撞在卡车围栏上，然后整个人掉下去了。我站在车内开远，看到他在地上滚了好多圈，一定伤好重。他半撑起身子望定我的眼神好伤好绝望，我突然感觉我整个人都不存在了一样，毫无知觉。那一刻我真个好想冲到他身边，一生一世再也不离开。现在想想真个好笑，我们拼命为了一个看不见的信念，不顾最爱的人受伤绝望，到最后换来的，却是舍弃。

　　从那以后我正式与柏翘决裂。他再也无来找过我。我知他应该已经升了督察，亦要受训一段时间。于是一直跟着Laughing。我发现Laughing也好想知道制毒工厂到底在哪里，若继续跟下去亦会有收获。胡Sir亦有约我见面，通下口风。我没想到会个么巧，那天半夜跟胡Sir在海边树林里见面竟然被柏翘见到。他又来问我是不是有苦衷，是不是在帮差人做卧底。我否认，他却紧逼。最后我敌不过他的坚持和乞求的眼神，我觉得再这样面对他我真个会疯狂。于是我带他到我租下来藏身的老楼，终于用正常的口吻告诉了他全部。柏翘当时咩都么讲，只是安静的表情和眼神告诉我他终于安心，然后又多出来一点，是好担心。我话他莫担心我，算命的讲我是苦命，可以活到九十岁。我讲这话时故作轻松，但柏翘忽然紧紧抱住我，抱得我喘不过气。我轻轻叫他，柏翘？却发现他全身都在颤抖，然后，我脖子上觉到冰凉的水渍。

　　说到这里钟立文顿了一顿，这次，我看到他嘴角泛出若有若无一点笑。很细微，但是包含好多宠溺，好多不舍。

　　我可爱的柏翘，一直以来都那么坚强隐忍，什么事情都能够自己扛下自己调节，却因为终于证实我不是□□，抱住我哭泣。那天我告诉自己，钟立文，无论前面的路再怎么难走，无论破这个制毒工厂有多么困难，都一定要做到，都一定要让自己莫事，都一定要回到柏翘身边。我心中最脆弱的部分全部都被柏翘占据，那刻我多么庆幸自己遇到他，爱上他。
　　跟着Laughing兜兜转转都么摸透工厂的确切位置，江世孝和杜亦天老婆程若芯有了些感情的摩擦。Laughing就想从程若芯身上下手，他送了条项链给她，在里面按了窃听器。巧合的是程若芯不知怎的知道Laughing做过差人，于是她开始怀疑杜亦天的死和Laughing有关，于是她将消息放给了江世孝。江世孝是老狐狸，知道这个消息后自然开始怀疑，于是设计几次三番试探Laughing，而他答应让Laughing进入工厂的事情自然也有了阻滞。他不再信任Laughing，我是Laughing的人，又做过差人，自然脱不了干系。但我讶异地发现，原来Laughing真个是卧底来的，而且他潜伏的周期长达九年！我突然好佩服他，九年，尝试过纸醉金迷的一切，足够让好多刻骨铭心的事物都变质消散，他却依旧没有变节。
　　柏翘自知道我在做卧底以后，也偶尔都约我到老楼见面。他次次都是关照我万事小心，一定要谨慎。我都是听，还像从前那样打趣逗笑。可我明白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至少我对柏翘，已不那么纯粹，不那么绝对，不再只甘愿或远或近地看着他，同他话，同他喝酒吃饭。我想要更多。那段时间唯一让我支撑下去的意志，都是我告诉自己，我一定要活着回去，抱着柏翘告诉他，我好锺意他，我早已爱上他。
　　有一次柏翘又来我这里，话有件事想听听我怎么想。他话，他遇到一个女仔，想同她结婚，一起生活。我知他自小没有过完整家庭的爱，一直都好想有一个齐齐整整的家，能够相互扶持生活。我一直都知道。但我给不了。至少目前给不了。我明白在我离开柏翘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些什么，改变了我和柏翘命运的轨道。我再如何锺意柏翘想同他一起，都抵不过他的意志。而我，只要他开心，当然都会比他更开心。我就话，根本仲莫什么命运，你若准备好则，都可以同她一起。柏翘听到我个么答话，静静喝着酒，点么都莫讲。于是我笑，傻瓜，我希望你幸福啊！讲完这话我自己都要抽我自己，如果幸福都要靠他人来给，那钟立文还要活着做点？柏翘淡淡笑了，然后点点头话，知道了。
　　过不了半年，柏翘准备结婚。我给他买了结婚礼物，很可笑，原来我一直都不知他需要点，所以很俗气地买了块表给他。我能够脱身的时候约了他出来，把礼物给他。柏翘笑得有些勉强，但还是接过去。他打开啤酒给我，还是关照我要顾好自己。我接过啤酒仰头喝光，却看到柏翘只是喝一小口，就捏着啤酒罐盯住我瞧。他眉头轻轻骤起，快要结婚的人都看不出满脸喜气。我故作轻松一把夺过那罐酒，想喝光却被柏翘拉住手臂。他咩话都没讲，却用一双带点潮湿的眼睛望定我。那一刻我再也无法思考再多，抱住他一把将他摁在柱子上，用力吻住。我都不知自己到底有多疯狂，直到听到柏翘带着喘息的呻吟。他在我怀里滑下去，我亦跟着他跪佐地上，不肯放手。他双手紧紧抓住我衣襟，压抑住哭泣话，文，对不住，对不住。他一直不停地话对不住，看住他样子我心好痛，点解我让他觉得愧疚，点解我不能让他幸福，我恨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