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TVB学警狙击 文/翘]思无邪，思无眠》你倾覆了我的红尘

3、Chapter 3

　　次日傍晚下了雨，我到MEGA的时候里面有些冷清。小弟把我领到文哥办公室里，话文哥让我坐先，他稍后即来。我点头放好电脑和录音笔，坐下来等他。等了大概半个钟头他还是没来，很无聊，我站起来把屋里的大灯打开。光束投到酸枝木的桌面，玻璃下那些照片上。
　　都是同一张年轻的脸，有安静注视的，也有些微带笑的，偶尔会有一两张开怀笑起，露出两颗俏皮的虎牙。我承认这是个好好看的男仔，身形修长，却不瘦弱。不瘦，但腰腿修细。其中有一张是穿着白衬衣俯身趴在阳台上看玻璃缸里两尾鱼，衬衣前襟两翼是雪纱覆雕镂花纹的料子，衬出随意露开领口上方目光柔和带着无碍笑容的脸既无邪又魅惑。我很久没有看过这么好看的男仔。想着昨天钟立文跟我讲的那个他，再看这些照片里的人，再有我离开时他叫着的那个名字，我恍然觉得天衣无缝。
　　钟立文进来，身后跟着个小弟。看到我挥手示意我坐着就好，吩咐小弟又给我摆了一杯茶。我喝着茶，打破了沉默的僵局。钟先生，你故事里的这个人，是不是叫柏翘？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却并没有答我，只话我们继续。我抿了下唇角，打开录音笔摆正电脑。

　　我们刚遇到江世孝的时候他刚从台湾坐了十年牢出来，是帮杜亦天坐的。他确实让我们吃惊，因为他同柏翘死去的爸爸太像，又让柏翘想起很多过往。江世孝出来后就帮杜亦天做事，当然，也有涉嫌贩卖毒品。于是我一直暗中盯他。不过他很狡猾，或许是因为坐了十年牢出来仍然得不到杜亦天的重用，他怀恨在心。他找到我，说可以跟我合作，助我逮捕杜亦天。我知这可能是个局，不过害我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利益，所以我决定赌。有次江世孝同我搭车，让我把他送达海边，我却不知他身上带有毒品。我有了帮毒贩运毒的嫌疑，不过为了破工厂我认了。柏翘知道后好担心，甚至同我动气争吵一定要我放弃，他话江世孝只不过是利用我上位。我又何尝不是想利用他破制毒工厂，我们只不过相互利用。所以我叫柏翘不用担心，我会把握分寸。
　　在江世孝的牵线下，我们真的抓到了杜亦天。不过证据太少不能起诉，很有可能只能当庭释放。没想到在押解去法庭的途中，杜亦天居然逃离。江世孝设了一个局，来接应杜亦天的司机故意拖延时间，让车子无法发动。柏翘正好在巡街，正好和杜亦天碰面，最后杜亦天被柏翘一枪击毙。柏翘是警队出名的神枪手，对于这个结局，我一点都不意外。
　　江世孝利用了杜亦天老婆程若芯在进兴顺利上位。我真的被他利用，工厂没有破，但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我真个好失落，心烦意乱。柏翘好可爱地特地请了假拉我去逛街，去游乐场，他平日都不喜欢这些事但为了逗我开心都试着做。他故意笑好大声来调节我的气压，其实他都不知道，我再不开心只要看到他都会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他当然更不可能知道，我想做的更简单一点，只要他肯让我抱一阵比什么方式都能让我安心。看着他出了汗带着红晕的脸，我又再头脑发热一心只想要吻住他。
　　但我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情况会让我必须狠心来伤害他。
　　O纪的高级督察胡卓仁找到我，要我潜入进兴做卧底。我想起江世孝洋洋得意的脸，我想起柏翘因为没有拉住那个堕楼的少女难过自责的失落，我犹豫了很久。后来我决定答应胡Sir的要求，潜入进兴。这个开始很不容易创造，因为我的身分是警察。所以我把不经意帮助江世孝带毒的经历告诉胡卓仁，他就好容易安排调查科把我pass掉。我曾向柏翘说起过带毒经历，调查科为求真实，也需要柏翘协助调查，证实这件事情。我知柏翘的个性，一定会好为难，但他无私公正，一定会说实话。后来小郭Sir告诉我，若非他在询问时施加好大压力，柏翘居然想替我隐瞒。那一刻我好震惊，向来正直正派无私无间的柏翘竟会因为违例人是我做到这一步。
　　我没有机会去猜我在他心中到底占了多少分量，我冲到更衣间去找他。我当着所有人大声骂他卑鄙下贱，为了自己升职出卖我，揭发我帮江世孝带毒。我一拳打过去偏在衣柜门上，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柏翘看着我的眼睛好潮湿，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无措地看着我，我知他心里一定好伤。可我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和他划清界线，必须和警署决断。这是卧底的第一步。
　　接下来我一直没回家，机缘巧合认识了进兴的小混混喇叭，我就跟他一同在街头帮人家泊车混饭吃。我手机关了，刻意与柏翘断了联系。过了半个多月后，柏翘随冲锋车巡逻时正好看到我在街上泊车，直接冲过来问我现在住哪号码多少什么时候回家。我冷眼看住他话，阿Sir这是私人信息我没必要告诉你，你要是查身份证我可以合作。他亦盯住我坚持，堵住我路不让我走。柏翘向来倔，再这么缠下去我非给他吃死，于是我骂句粗话一把推开他同喇叭一同离开。
　　我知潜入进兴根本没这么简单，所以先开始一段时间只是和喇叭一同混。后来我知道喇叭跟的老大是Laughing的手下，也算是理出了一条路子。喇叭给我引见他大佬飞鸡哥的时候Laughing正好在场，他一眼就认出我，我和柏翘曾在巡街的时候查过他几次。他笑好痞然后就掏出一包药问我嗑不磕，大声话既然加入进兴怎么能不嗑药。
　　于是我们赌酒，Laughing设计让我吃了一包药，出门的时候我吐了，昏得撑不住，整个人跌倒在街上。不知柏翘点解又在那一带值班，我摔倒时正好倒在他脚下。Laughing手下的混混冲过来揍我，话我浪费佐Laughing哥的药。柏翘本能地推开了他们，看到我好吃惊，大声吼我，钟立文你知不知你自己在做咩！他的心痛表现好明显，Laughing过来扶着我朝他挑衅，我们兄弟玩玩的，阿Sir是不是要查身份证？柏翘不理他，只问我，钟立文，你亲口告诉我，你在做咩！我昏头昏脑抓紧Laughing，当然是玩咯，你自己不会看么？Laughing满意地笑，扶着我话继续到别处玩，我们就走掉了。我与柏翘擦肩而过，我看到他面上表情好痛但好压抑。我决定做卧底的时候胡Sir曾话我卧底好难做，那种坚忍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他说矩种话的时候我也有听，也知道卧底好难，但此刻我才真正料到难在何处。我抓紧Laughing快走，否则我一定会冲过去抱住柏翘，死都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