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十七章 洞房花烛 ...

  •   天色已暗,红烛美酒夜光杯,风戚染坐在桌前,云画道:“岳天禄还算识相,院中只几个侍从,并未有重兵把守。”
      “何须重兵。”风戚染道,“他知道我不会走,且我若当真要走,岂是他手下那些草包能拦的。
      好了,你们先出去,留心听令。”
      “是。”四人退出去,不多时,岳天禄推门进来。

      瞧见她白衣如常,岳天禄有些不快,道:“长公主,虽说为妾,长公主如此装扮,新婚之夜也十分不妥吧。”
      风戚染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盖头示意,道:“岳大人的婚期定的实是仓促,着实赶不及裁制嫁衣。
      本宫责骂他们多次,也未骂出件衣裳来,所幸这盖头做的尚可。”
      岳天禄瞧了眼那“尚可”的盖头,分明是外头小店的便宜货,冷哼一声道:“这倒也无妨,左右公主进了这个门,旁的皆好说。”
      说着他自袖中拿出个瓷瓶,道:“我的小公主,将这个喝了吧。”

      风戚染面色沉了沉,道:“怎么,岳大人这毒药,连个幌子都懒得寻了么?”
      “非也,公主误会了。”岳天禄笑着将瓷瓶放在她面前,坐在她身旁,“软筋散罢了。
      虽说公主现今已然很听话了,可今晚洞房花烛夜,岳某想让公主更听话些。”
      他挑了挑眉,红烛映照,让那张绝色容颜更加勾魂摄魄,引人迫不及待一亲芳泽。

      风戚染拿起那瓷瓶把玩,抬眸道:“你怕我杀你?”
      “公主又说错了。”岳天禄耐着性子与她说话,此时他不该急,该慢慢的,慢慢品尝这胜利的、高高在上的滋味。
      “我方才说了,是为了让公主更听话。”他拉起风戚染放在桌上的手,握在手中肆无忌惮地摸着,“陛下还未完全解毒,公主如何会杀我。
      即便是陛下解了毒,一旦我死了,宫中的人也一样会杀了陛下。
      不论如何,只要我死了,陛下都要给我陪葬。
      我想,岳某的命在公主心中,当及不上陛下万分之一吧?”

      风戚染冷哼一声,抽回手拔l出瓷瓶的塞子,仰头灌了下去。
      她心中思索岳天禄所言,他能如此说,便是背后仍有旁人。
      岳天禄瞧见她吞咽,方才起身道:“我的小公主,夜已深,当歇下了。”说着便去拉风戚染的手。
      风戚染抬手挡住,道:“岳大人,本宫便是嫁入府中为妾,无游街无行礼,这合卺酒,总不能也省了吧。”说罢纤纤玉手斟满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与他。
      岳天禄接了却不喝,风戚染勾了勾唇,抬手饮下杯中酒,岳天禄见此,方才一饮而尽。

      “既饮合卺酒,当入红罗帐。”岳天禄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床上,伸手解她的衣带,风戚染挡开,似笑非笑道:“岳大人着实心急。”
      “美人在前,岳某可并非甚正人君子。
      况且,公主当称……夫君。”岳天禄抓住她的手,低头唇压了下来,风戚染目光一沉偏过头。
      岳天禄轻笑一声,顺势凑近她颈间,“好香。”
      湿热的唇贴上白皙的脖颈,舌l尖品尝着凝脂一般的细腻甜美,旖旎间他竟忽而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岳天禄晃了晃脑袋,眼前却一片模糊,“你!……”话还未说完,身子便倒了下去。

      风戚染费力地将他自身上掀开,拿了手帕擦拭脖颈,道:“来人。”
      琴棋书画听到赶忙进来,风戚染在天琴搀扶下起身,拿起桌上酒壶,道:“将他架起来。”
      玉棋与墨书上前将昏过去的岳天禄架起,风戚染将那一壶酒尽数倒在了岳天禄身上,还自领口灌进去些,道:“将他架出去,就说岳大人醉酒,满身污秽,本宫无法与之同床。
      暂将岳大人送回房中,待酒醒沐浴后,本宫再见他。
      云画也跟着去,必要之时无理取闹仗势欺人,你熟得很。
      不必担心吵醒他,明颜特意配的药,醒不了。”
      “好嘞!”云画兴奋地搓了搓手,跟着玉棋与墨书出去。

      “软筋散的解药可有?”风戚染问道。
      “备着了。”天琴自袖中取出一小瓶,倒出一粒药丸递与她。
      风戚染服下药,道:“无事了,今晚便歇在这。”
      “是。”天琴服侍她睡下,便退了出去。

      第二日一早,风戚染在房中用早膳,岳天禄推门进来,道:“公主,好计谋,好手段。”
      风戚染笑了笑,未言语。
      岳天禄讪笑,道:“公主,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岳某不着急,公主既然想玩,那岳某便陪公主过过招。”
      风戚染仍不答,岳天禄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待他离开,风戚染深吸一口气,她需要忍,需要等,等到阿弟解毒醒来。

      “公子,吃点东西吧。”缇双端了饭菜进来,公子已经一日一夜不吃不睡了,整个人都似丢了魂一般。
      青洛将自己关在房中,门窗紧闭,他垂着头,缩在一角,眼睛呆滞地望着地面,他亲手将她推进了火坑,如今,自作自受。

      另外几人亦是一夜难眠,一早便坐在一处,神色惆怅,平日里吃的最欢的段漠云,此时面对满桌早膳,都没了胃口。
      “四公子……”段漠云放下筷子,“我想去看公主……”
      霍君离看了他一眼,难得的未有何怒意,叹了一声道:“去看什么?给公主添堵?还是觉得自个不够难受?”
      段漠云几乎要哭出来,道:“公主、公主若是被……”
      “岳天禄越是敢碰染儿一下,本王将他碎尸万段!”贺兰夜之咬牙切齿道。

      “王爷还是莫说这些无谓的狠话了,此时王爷自身难保,又无武艺傍身,若真要杀人,还不如我与三公子有用些。”霍君离烦躁道。
      贺兰夜之正要反驳,苏明颜抬了抬手,瞧了瞧四周,压低声音道:“公主让我配了些药,撑过几晚应当无事。”
      瞧见段漠云忽而瞪大了眼睛要说什么,他立时低声道:“嘘!噤声!此事莫声张。”
      三人点头应下,心下宽慰不少。

      霍君离转着手中茶杯,道:“可最多能撑几晚罢了,这般等下去不是办法,大公子呢?我怎觉得他似有心事?”
      苏明颜眉间微蹙,道:“我亦觉得,她随公主征战四方,经多见多,从未如此方寸大乱过。”
      他有种直觉,那日飞出的信鸽,或许与今日之祸有关,可面前这几人,又是否值得信任,苏明颜不敢下定论,除却方才为安定人心所说的,剩下的,他打算闭口不言。
      贺兰夜之冷哼一声,“到底是上不得台面之人,有何奇怪。”
      苏明颜与霍君离对视一眼,宁翼王到此后,苏明颜亦听过些公主与宁翼王之事,瞧着宁翼王对公主,像是旧情未断,对大公子如此态度,倒也在情理之中。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