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纸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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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看，下一名，姜席。
相差20多分。
两个人排行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但是，谢鑫绪却以打赌名义要求一星期的汽水。
说他赢了，讲理打赌时谢鑫绪可没说要请客，捂着耳朵不听的幼稚鬼才不管，还要求必须送到手里。
简直就是小孩子。
接下来一周，17班的同学就看见谢某人课桌总放一瓶罐装汽水，自动贩卖机前总是看见段九一身影，买完却没看见她喝过。
一个贴子在学校论坛火了
——坐同桌还送饮料吗？
置顶贴就是段九一买汽水的照片和同天谢鑫绪桌上的同款。
被点赞一条最多的一条留言：送，不过仅限情侣之间。
本就不凡的长相再加上开学军训的“高调行为”，段九一谢鑫绪这对17班的恩爱小情侣算是在沪闵知名了。
郎才女貌，看着都觉得般配。
段九一不常看论坛，绯闻还是孙怡牧发给她才知道，也没当成回事，毕竟无论哪个年龄段闲着没事就爱找八卦，越解释越乱，白废口舌。
反正等过几天有新瓜了就忘之脑后了。
对谢鑫绪，说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
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段九一准备去图书室逛逛，开学这么久她一直没来得及去，听介绍说泸闵的图书室储存了过万本资料，涉及方面广泛。
互联网确实发达，随便一搜就能看，可段九一对纸质版有种别样的情感，书，就如陪伴她的友人，走过四季春夏。
有温度，有灵魂。
来时人还算多，她在文学栏找到之前被推荐的一本以二战时期为背景的小说《五号屠场》，作者是事件的主人公原型，意愿是为反对战争。
读书时间是永远不够用的，看到过半闹钟响了，前段时间被指为语文课代表，这个点等会得去把作业搬到办公室了。
记下书页放回书架离开，对面还有一个女生在挑书，转过身又火急火燎走了，段九一并没有在意。
到教室先去教室坐位桌兜里找耳机，她桌上被黑色油性笔密麻写了很多字，都不怎么好听。画了脏涂鸦。还有一张小纸条，打开看完内容，段九一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啧了一声，有够无聊。
搬上作业把小纸条塞进口袋里，向着办公室的方向去。
敲门推开，班主任杨娴在备课，作业放在语文老师位上，接着摸着那张小纸条。
“老师，有个小事需要您帮下忙。”
杨娴停下手中的工作细声温和问：“你说，如果我能帮忙的一定尽力帮你。”
“我想看看咱们教室今天下午的录像？”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为什么突然要看录像？”杨娴随意提了一下。
段九一解锁手机打开相册，5分钟前刚刚拍的照片，她被写满不雅话的桌子。杨娴的笑容凝住。
“不用担心老师，并没有对我造成心理影响，我想找出来是谁写的。”
杨娴盯着段九一看了几秒，还是一副担心她的模样，忧虑透过人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段九一露出浅笑，无形中表明她真的无事。
杨娴看到笑容松口气，说她马上去监控室一趟调查清楚，段九一开口想一起去，杨娴并没拒绝。
段九一大概推算了时间，她下午2点离开那会还没有，6点左右回教室，应该是在这段时间内做的。
画面走走停停，下午4：38分，几位女生在17班门口鬼鬼祟祟徘徊了3.4分钟，并不是本班学生，到了4：43，他们靠近段九一的桌子，开始涂画，小纸条放到了她位置上就匆忙逃了。
杨娴拍下了几人的长相，告诉段九一她现在去政教处帮忙找人，已经通知了班长去搬新桌子了，她先回去上课，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
谢过老师，走回教室听见小声的议论，她大步踏进围成圈的同班同学，听到动静纷纷转身，接着人就扑到她跟前来，一时各自发话，段九一的脑袋有点懵。
“九一你不要看那些话，一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是啊，和九一也是几星期同学了，怎么可能像他们写的那样？”
“九一妹子受委屈了啊，哥要是知道是谁写的了肯定帮你讨个说法”
“救命的矿泉水我还记得呢，真以为我们17班人好欺负是吧。欺负我们的九一妹妹。”
……
同学都在为她愤不平，不见谢鑫绪。
她一遍遍说着自己不会放心上没事，但同学都在不停安慰说不要勉强自己，她该笑该哭啊？
“橘子”
人群后面传出了熟悉的声音，不大不小，同学却都闭上了嘴，有人贴心地让出道，谢鑫绪看到她脸上表情松了松，握紧的拳头放下，三两步越过人群抬手揉揉段九一的头，力道轻飘飘的。
像是轻抚。
“小把戏，谢老师。”
其他同学不约而同散了场，回到位上桌子已经是新的了，谢鑫绪眼神暗了暗。
“我帮你把东西都搬好了，跟原来位置一样。”
“谢谢，帮我个大忙。”段九一一如既往翻卷子写题，似乎桌子被涂鸦乱画，被写下流，狐狸精并没有发生过。
谢鑫绪心始终是沉的，晚自习基本没怎么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窗外，这是他们做同桌以来第一次这么安静。
作为同桌意识到了他的不正常，笔帽戳戳他的手腕，在演草纸上写下话推给谢鑫绪。
“老师通知我去办公室你陪我一起吧。”
望着清秀俊丽的字体，他写下一个好，手机静音抖动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最后一节自习，杨娴来教室喊了段九一，谢鑫绪也站起跟上前，杨娴说人找到了在政教处，需要她来一趟，对谢鑫绪没说话算是默许。
政教处里四个女生排成一排，他们的班主任也在，一个中年秃顶男人。
女生个个面色紧张绷着嘴不敢说话，低头不敢与他们对视，杨娴完全换了一个态度，厉声要求他们道歉处理。
女生们的班主任也没什么好脸，逼着女生们赶紧道歉，还在骂骂咧咧说光给他找事。
被这样一吼自然是吓怕了，左边两个眼泪都要出来了。
“对对…不起……”
“我们以后会注意的，非常抱歉给你带来困扰，段九一同学。”
“不是……故意的。”
谢鑫绪靠在门口，带嘲讽的语气反问：“不说说金主是谁？”
闻言这群女生更慌了，开始托辞说着没有，不是，但神情完全出卖了他们。
段九一没有愤怒，也不想多为难他们，几人如此害怕大概是真的被骗或者贿赂做事，这样的惩罚足够了，以后应该是不会了。
短发的女生哭腔说着对方是论坛用户，私信他们说如果帮她办件事就给我们钱，不会有什么只是想给点教训。
看样是真的没想到有这种后果。
其他的也附和起，表示只是想赚点钱，而且那用户还说要教训的人抢走了她的所有。
段九一撇撇嘴摊手，我怎么就抢了，我可什么都没干。
最后还是段九一安抚好几个女生情绪，告诉他们以后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四人本性并不坏只是一时为钱迷糊涂了，一直哭泣抽咽说对不起。
那个社交用户同样告诉了段九一，谢鑫绪截屏发给了学校论坛管理员。
注册论坛必须输入真实姓名和班级，泸闵在学校贴吧一类的官方社交软件管理相当严格。
管理说会尽快处理，但需要一小段时间，先耐心等待。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纸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