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排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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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闵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军训后一周会进行小测，每月也会有不定期的抽查测试，结束后进行全校排名。
这种竞争性的排名往往更能激发学生的争夺欲，致使沪闵的优秀率在立明十年稳坐第一。
虽仅是摸底考难度不会偏高，可足以杀杀他们的锐气，当然，这也是一个出名装X的好机会。
“明天就考试了，希望大家要好好努力噢。”
唏嘘一片，报怨担心不少，可期待跃跃欲试的也占一部分。
段九一翻着最近在看的一本外国小说，毫不在意塞上耳机，考试对她而说不成问题，就算是不复习吃老本，大概能考个中上等的水平。
有人用笔戳她的胳膊，想都不想开口。
除了谢鑫绪还能有谁
“怎么了？”
“你担心吗？”
谢鑫绪声音小到只有两人听见，她摇摇头表情没变化，旁人看来可能是不屑一顾。
“要不要赌？”
“嗯？”
谢鑫绪坏心思地笑，盯着段九一。半开玩笑吊儿郎当的语气说道：“要不要赌这次测试谁是第一？”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全校第一，开学那天公告栏可是清清楚楚。”
“我这是幸运，你一定也看了我数学吧，是不是惨不忍睹。”
这倒是真的，谢鑫绪趴在桌上开始胡搅蛮缠，不停使坏打扰段九一清静，被烦得眼皮打架，段九一抓住那双作恶多端的手，挪回谢鑫绪课桌。
“我答应，不过要有条件。”
“什么条件？”
“不许在我看书时添乱。”
谢鑫绪比了个“ok”的手势，果真不捣乱了，手却没闲着，手机调成静游开始玩某款音游，手指灵活点着音键，游刃有余。
考试的考场随机分配，段九一是6考场，谢鑫绪隔壁，两天考完。
到考场前谢鑫绪给她了块糖，柠檬软糖。说是保佑她考试第一，反问还相信这些吗，谢鑫绪倒一脸认真说他只是选择性迷信，
段九一配合的放进口袋表示好好保管，离开考还有7分钟左右，人到的差不多，前面侃侃而谈的像是对这次考试充满自信。
她盯着讲台正中央的挂表发呆，又有人进来了，段九一并没有转移视线，等着考试铃声。
她的课桌被敲了敲，平视高大的背影挡住了她的前方，仰头姜席的脸出现，温和地笑着，明媚的，像冬日初升的太阳。
初中，段九一就是因为姜席的笑才喜欢上他的。
“虽然见过一次了，不过我还是想说。”
“好久不见。”
铃声响了，监考老师手拿着试卷告诉学生回到桌位上马上开始考试。
姜席走过，靠近她的一瞬段九一听见一声很轻的话。
“我会一直追到你原谅。”
来不及思考试卷发下来了，段九一咬咬牙强制让自己脑子保持清醒，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看向题目，沉下心放松呼吸。
一时教室只剩下笔尖和试卷接触发出的声音，段九一答的很快，思绪也跟随难题运转。
结束作答看表时间剩下20多分钟。
收卷后段九一转过身，与姜席撞上视线。以前闲着没事，她最喜欢的就是看这双眼睛了。
转学，在现在的段九一看来，是多么愚昧的做法，放弃离家更近的学校跑到这里，她越发看不懂，姜席到底在想什么。
抄袭偷稿的是他做的决定，姜席交稿就应该做好撕破脸的准备，没有人比文学爱好者，更能懂被抄袭的感觉有多无助愤怒吧。
出教室门口就看见门口窗户趴着一个熟悉的人，谢鑫绪想也看见了他，伸手两手指并在一冲她的方向勾勾，迈步伐走到他身边，谢鑫绪拉近两人的距离。
“考的还不错？一起去吃饭吧。”
段九一察觉到了什么，没有开口问，回复谢鑫绪的问题。
餐厅现在人山人海，排队的人就更不用说了，谢鑫绪选择让段九一去占个位置等他，自己排队打饭，段九一本身就讨厌人挤人的地方，答应后出队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可乐。
挑了个还算是人少的地方坐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开始漫长的等待。
隔桌坐了几个女生，脸上都带着笑，看起来聊得火热，对比段九一人坐就有点落寞了。
“等久了吗？”段九一端着两碟菜人群中走来，身高优势一眼就能看到他，段九一挥了挥手。
葱爆牛肉，粉蒸排骨和小炒油菜。
段九一那碟明显加了辣椒，一起吃饭的次数多了谢鑫绪也弄懂了段九一吃饭的习惯。
不吃白萝卜，胡萝卜不吃块切成丝可以，不吃茄子，不喜欢蘑菇但是切成小块可以接受，葱姜蒜不吃，特别爱吃辣，甜的都喜欢。
段九一许是真的饿了，吃完又自行排队给自己加了个肉饼，肉饼窗口的阿姨还特地给她挑了个大些的，在对面聊天的两个女生朝这边走来。
在他们桌前停下，一女生推着旁边的，被推的怯生开口问可以加个微信吗？脸红一片不敢看人，谢鑫绪放下筷子指了指啃肉饼啃一脸满足的段九一，说道：“抱歉。”
女生抿嘴似是在纠结，最后呼口气音量提升一倍说：“我想加的是这个女生的微信。”
谢鑫绪刚拿起的筷子掉了，他扭头疑惑嗯声，被点名的段九一虽同样不解，可还是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
“你扫我吗？”
女生连忙上前去，加上后鞠躬表示谢谢，还报了自己的名字和班级，说想和她做朋友。
谢鑫绪脸黑了下来，后面一声不吭吃着菜没有交流，等到回宿舍的路上，段九一瞧着还是一脸郁闷的谢鑫绪，没忍住笑了。
“尴尬死了…”谢鑫绪摸了摸脖子，语气吃扁。
“我问你，一开始那当是加你，指我干什么。”
谢鑫绪动作更不自然了，开始摸鼻梁。
“我这不是怕伤人家心所以……”
“结果人家看上的都不是我。”
“原来你也会怕尴尬啊？”段九一打趣起来。
“是人都会尴尬的，这位橘子朋友。”
段九一说不出口，心里说不出来的愉悦，一点点了解面前的人，发现他不同的表情，平时自信爆棚的谢鑫绪也会因误会尴尬不已。有那么一刻，想让这样的表情，只被自己看见。
“我会替你保密的，封口费一盒巧克力曲奇。”
“你这趁机敲诈啊。”
“这位月亮先生，我们这是互利共赢。”
“行，我们橘子小姐说的有理”
考试时间总是飞快的，两天一眨眼就过去了，姜席依然不罢休，怎料段九一之后的场场考试都踩点进，他找不到时间说话，结束考试谢鑫绪就在门口守着了，更是没辙。
结果两天就出了，看分的人很多，段九一扫视着排行榜，找到第一位看向名字一栏。
谢鑫绪，全校第一，643。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排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