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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   季惊秋皱眉显得很是无奈,抬手对身边的颜星辰勾了勾手,颜星辰会意,拿起他和林予芮的情侣款外套跟在他身后。
      林予芮推开门,燕韵玺就安详地坐在角落的一把椅子上同张熠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燕韵玺回头和林予芮对视片刻,不紧不慢地微笑着起身。
      林予芮见到燕韵玺轻松了许多,抬脚正欲走向她,只见其中一个不是很和善的老总抬眼有些不满地上下大量着自己,冷冷地开口:“还以为你不打算拍了。”
      林予芮有些尴尬,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叫不上名字。
      “林总,您这话说得就不够意思了,”燕韵玺走到林予芮身边,笑里藏刀,“芮哥这人您恐怕是不够了解,在按约定时间行事下,从不迟到。”
      最后四个字一字一顿,正常人都能感觉到燕韵玺和林伟之间的火药味。
      “迟到就是迟到。”
      “您大可不必把粗心的错全推给予芮。”燕韵玺把手搭上林予芮的肩。
      林予芮感觉心里暖暖的,她知道燕韵玺是什么意思,燕韵玺想告诉她,别怕,我在这儿呢。
      “吵吵什么吵吵,燕韵玺,狗咬你一口你也咬狗一口是吗?”一旁的常安提高声音,紧皱着眉头一如既往地暴躁。
      林伟闻言,识相地闭了嘴。
      林予芮愣了下,狗说得不就是林伟嘛,她咬紧下唇很认真地憋笑,把这辈子悲伤的事都回忆了一遍却还是没憋住,“噗嗤”笑出了声。
      林伟抬头看着她。
      “林总,常导,今天对不起了啊,保证没有下次了。”林予芮带着笑腔认错道。
      常安当做没听见她的笑声,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点点头。
      林伟见状,也不住地点着头:“啊行了行了,去吧去吧去吧。”
      燕韵玺看着林伟阿谀奉承的样子轻蔑地笑笑,也懒得和他再多计较什么,转身拉起林予芮的手。
      白色幕布前停着一辆奥迪,林予芮看了看没说什么。
      如果不是公司的强硬要求,她从不接代言,她只是想唱好歌,仅此而已。
      “还不如庄莘。”林伟喃喃道。
      燕韵玺的听力一向很好,虽然林伟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燕韵玺听见了,她急了转身正要上前再找林伟理论理论,感到手心一紧,她回头看向林予芮,林予芮微微蹙眉,对她摇摇头,燕韵玺也只好作罢。
      八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经验造就了一个理智温柔的燕韵玺,但不知怎的,见到林予芮就再难保持理智,她看不惯林予芮挨骂,她看不惯林予芮受欺负。
      我可以骂你,也可以欺负你,但别人不行。
      今天任务不算太多,用不着拍视频,在白色幕布前拍些杂志的情侣照就行。
      百鸣和常顾两家娱乐公司的想法一直都是让林予芮和季惊秋炒个CP,一个歌坛巨星一个影帝,就冲着这身份,热度就会飞快上涨。
      只可惜前段时间燕韵玺横插过来,倒是给芮哥这位不知名的绯闻女友炒了波热度,坏了公司的好事。
      但没事,林伟相信互联网没有记忆,燕韵玺和林予芮绯闻的事渐渐淡下去,林伟决定联合常安继续炒,即使常安不是很愿意。
      这不,趁着这个拍广告的机会赶紧再炒一波。
      “今天任务比较少,你和季惊秋拍情侣照,不出意外的话一天是足够的,你可能会很累,晚上请你吃顿好的。”
      燕韵玺说完抬眼,正撞上林予芮的目光,林予芮似乎很不开心,燕韵玺被看得像是衣服被脱光一样尴尬,她想不出林予芮为什么突然这么严肃。
      林予芮只觉心里一阵心酸,她转头朝身后还在和楚钰笑闹的季惊秋摆摆手示意他过来。
      燕韵玺见状自觉退场,坐在顾里身边。
      如果可以,林予芮好想问问燕韵玺到底还爱不爱她,她和别人炒CP燕韵玺都无动于衷。
      “感觉你挺喜欢林予芮的呀?”顾里微笑着显得非常温柔。
      许是顾里老了吧,也可能是顾里年轻的时候就很温柔,燕韵玺觉得他身上自带温柔气质,文质彬彬的,说话轻声轻语,有时还会开一些让自己能接受的小玩笑,他像自己的亲叔叔一样。
      “哈哈哈叔您火眼金睛。”燕韵玺竖起大拇指,“林予芮很优秀,优秀的人总是自带吸引力。”
      燕韵玺看着前面的林予芮慵懒地半坐在车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季惊秋,季惊秋双手撑在车盖上,离她很近。
      “完全同意,告诉你个小秘密啊,你常叔最欣赏的就是你和予芮。”顾里压低声音。
      燕韵玺回忆着常安对自己的态度,他对自己的点评一直都很犀利,曾经很长一段时间,燕韵玺被常安骂得有些自我怀疑,她感觉常安对她敌意很大,后来才听说常安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像个父亲一样和别的老总说了好多她的好话。
      “还有就是,你对林予芮的感情不只是欣赏吧?”顾里缓缓说道。
      燕韵玺嘴抿成一条线了,又竖起大拇指。
      顾里起身,凑到常安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咔,”常安喊停了正要吻林予芮的季惊秋,“那什么,你俩别搞那个什么荧幕吻了。”
      林予芮点点头,季惊秋拉开车门坐进主驾驶向后靠着,林予芮坐进副驾驶身体前倾,露出一脸坏笑。
      不得不承认,林予芮真的好美。
      不管是素颜还是浓妆,都好美。
      顾里坐回来,骄傲地看着燕韵玺,燕韵玺笑了:“常叔真听您话。”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家老男人。”

      “咔咔咔!十二点多了,撤吧。”常安道,起身提起挂在椅背上的毛呢子大衣搭在一胳膊上,搂着他的肩转身就走,只敷衍地扔下一句“下午两点继续,都别迟到。”
      燕韵玺心知那句“都别迟到”是在点她,不好意思地推了推架在鼻梁的金丝眼镜,看到林予芮向自己径直走来,她起身,朝她点了点头。
      林予芮会意,胳膊怼了一下身边正在专注于手机的秦子婴:“干嘛呢?”
      秦子婴笑了,抬起手机,明晃晃的屏幕正对着她,林予芮没有看人手机的习惯,只是粗略瞟了一眼,秦子婴在和商琪甜言蜜语。
      “一起吃啊?”林予芮道。
      秦子婴欣然接受,三人又邀请了下张熠,张熠毫不客气。
      北京的秋天较为清爽,白天炎热,这时候正是落叶时节,原本葱绿的树叶此时零零散散地飘落下来,好在天空晴朗,不至于让人过于烦闷。
      “自古逢秋悲寂寥,”燕韵玺看着满地的落叶叹了口气,“确实是个悲伤的季节,给清洁工徒增烦恼,隔三差五地落雨点,阴晴不定,满路泥泞,还是挺让人不快的。”
      “但下句是我言秋日胜春朝,”林予芮笑道,看着懒懒地趴在燕韵玺头上的落叶,伸手捏起,扔在地上,“事物总是有两面性的,在农民工眼中,秋天却是个让人欢喜的季节,虽然不曾见过金灿灿的田野,但我想,一定是很气派的场面。”
      张熠也接了下去:“举双手表示同意,对于我们这种偏爱雨季的人来说,北京的秋天简直是福音,我和韵玺在领导层,这工作不如别人那样繁忙,平时在独立办公室里坐着喝杯咖啡,听着雨打在玻璃上清脆的声音,真的是种享受。”
      “你们倒是享受了,我们这些当董事长的倒是挺忙,忙着找各种各样的老板开各种各样的会,策划一堆方案最后都是无用功,好烦。”秦子婴开始吐槽。
      四人沉默片刻都笑了。
      林予芮不自觉地看向燕韵玺,燕韵玺笑起来总是很可爱,像只乖巧的小鹿,那就在这个秋天悄悄对着繁华的北京城许愿,冬天能带燕韵玺回家。
      笑着聊着,不久便到了美食街。
      一线城市的好处之一就是有各种各样的美食,燕韵玺和林予芮都是四线城市出来的,虽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但质量终究是比不过一线城市,上学时林予芮总是想吃各种各样的大城市美食,但毕业后到了大城市,反倒觉得无趣了许多。
      看看燕韵玺,她似乎还保持着童心,对一切美食都有着试试看的心态,林予芮在她身上总能看到一些矛盾,成熟又幼稚,温柔又泼辣,稳重又充满野心,或许正是这些矛盾,才使燕韵玺看起来可爱。
      秦子婴不耐烦了:“别浪费时间了,随便吃点得了。”
      众人附议,便找了家麻辣烫店走进去。
      这家店相比其他的还算冷清,燕韵玺一向不喜欢各大网络平台爆火的网红店,她认为那种地方什么人都有,而且人挤人的地方让她很不开心。
      “四碗麻辣烫。”燕韵玺掏出手机,付了钱,随后拿起一个盆开始挑菜。
      她把所有丸子都加了一遍,盯着自己的小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她眼神又在各个丸子之间扫荡一遍,这才发现缺少了亲亲肠。
      “老板,咱这没有亲亲肠啊。”
      “亲亲肠一点多就到了,要不你们溜达一圈去等会儿再来吃?”老板边挑菜边道。
      一点多到,吃麻辣烫咋说也得吃个半小时,那恐怕又得迟到。
      再迟到常安能吃了燕韵玺。
      想到这,燕韵玺不禁不寒而栗:“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将就将就得了。”
      “我记得燕韵玺高中那会儿好像特别爱吃麻辣烫。”秦子婴转头看着燕韵玺。
      “哈哈哈这都被你记住了,这孩子打小就聪明。”
      “同学啊?”林予芮问。
      秦子婴笑了笑:“嗯,但只当了一年,燕总高二就转到国际高中了,真不得不说,韵玺是真的牛,把我们班另一位高材生也带过去了。”
      林予芮没有再接下去,看看燕韵玺的盆,盆很大,各种颜色都凑齐了,唯独少了绿色。
      “不吃点青菜吗?”
      “不吃,从小就不吃,我和青菜不共戴天。”燕韵玺说完,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伤心了,连我爱吃什么都忘了。”
      死去的回忆突然开始攻击燕韵玺,她说完这句话脑海里又浮现出尾号7504的电话号码和那个亲昵的备注。
      所以自己好像没什么资格对林予芮撒娇。
      她心里清楚,林予芮是个拎的清的人,是朋友就是朋友,不可能越界,否则只会被请出朋友圈,就这样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有了对象是非常专一的,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心里明明白白,给自己留面子可能仅仅是看在二人有合作关系又是发小。
      她张口想去问那些事,但仔细想想,自己现在和林予芮只是朋友,更或许连朋友都不算,她没资格开口。
      燕韵玺选好菜后将小塑料盆递给服务员,挑了个适合四人的位置坐下。
      张熠傻傻地挨着燕韵玺坐下:“你有点若有所思啊。”
      “是吗,可能是太累了。”燕韵玺敷衍着,看着林予芮在自己对面坐下,她有些失望。
      门铃响了两声,随后走进来一位老人,老人驼背,拳头不住在腰上捶打着,念念有词地进了厨房。
      燕韵玺看着她,顿时想到了鹿乡。
      “姥姥那个腰怎么样了?”林予芮忽然开口。
      燕韵玺看着她,林予芮似乎也对鹿乡有着很深的情感,实际上,由于工作繁忙,林予芮和鹿乡只见过那一次,在林予芮的印象里,鹿乡性格很和蔼,不知是不是老了的缘故,对自己总有一种对女儿孙女的亲情,更重要的是,鹿乡性格和燕韵玺有几分相似,林予芮早怀疑过鹿乡和燕韵玺有着什么关系,在电梯上见到燕韵玺搀扶着鹿乡的那一刻她才确定。
      后来听陆毓提到,燕韵玺童年的大部分时光都是和鹿乡一起度过的,就像她和陆毓的陪伴那样,她总能在燕韵玺身上看到鹿乡的影子,或许这就是爱的魔力。
      根据这个爱的相似定律,林予芮发现,和燕韵玺分开的这十几年里,她好像越来越像记忆中的燕韵玺了。
      而燕韵玺亦是如此,她能在燕韵玺身上看到小时候的自己,小孩子的世界总是充斥着单纯与可爱的,不用担心钱够不够花,也不必担心复杂的人际关系,无忧无虑。
      林予芮知道,她不能把燕韵玺当做小时候的自己,燕韵玺就是燕韵玺,永远刚毅果敢,永远赤诚善良。
      服务员端上麻辣烫,麻辣烫特有的香气四溢,钻进四人的鼻子,服务员只是嘱咐了一句“小心烫”便离开。
      燕韵玺给四人分着餐具:“恢复得不错,现在又是活蹦乱跳的可爱小姑娘了。”
      林予芮放下了心:“前几天跟何仙晴提了一下姥姥的事,她说姥姥要尽量少串门,多在家休息,疼的时候可以吃点止痛药。你给姥姥买过止痛药或者治腰的吗?”
      燕韵玺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何仙晴是林予芮的医生好闺蜜。
      “没,腰疼不是老人的通病吗?”
      林予芮蹙眉,眼神有些犀利地注视着她,燕韵玺觉得林予芮的目光像一把解剖刀,自己只剩疯狂跳动的心脏。
      她承认她真的很怕林予芮这个目光。
      “是通病就是小事了吗?”林予芮急了,提高声音。
      燕韵玺愣住了,因为工作,她很少去鹿乡那也很少关心鹿乡的身体状况,只是有时打打电话,鹿乡怕她担心什么也不说,总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燕韵玺也一直没把腰疼当回事。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林予芮。
      林予芮看看周围,一桌子人似乎都被吓到了,正在忙碌的筷子停住了。
      燕韵玺看看秦子婴和张熠,林予芮一向很冷静,难得生一次气,二人都看呆了。
      燕韵玺平复了下心情,勉强牵了下嘴角露出个微笑:“快吃吧甭管我俩。”
      林予芮附和:“嗯,有时间再聊这事吧,先吃饭吧。”
      “真的,没见过芮哥发这么大脾气,韵玺你这心也是挺大,这么大事都不管。”张熠忍不住说一句。
      “行了,”秦子婴有些不耐烦了,“小情侣吵个架你掺和什么。”
      张熠愣了一下,张张嘴正要问小情侣是谁,恍然大悟一拍大腿:“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得得得,你俩这越说越离谱。”燕韵玺从桌边开了瓶大窑给三人满上,又从包里抓了一把溜溜梅,“多喝大窑,多吃溜溜梅就没事了。”
      众人:“……”太6了。
      林予芮作为大明星为了保持身材,很少吃荤菜,可以说她整整一碗麻辣烫,四分之三是青菜,剩下四分之一是面。
      燕韵玺注意到这点,她猛地发觉,大明星的生活并不如她想象的那般光鲜亮丽,如果可以选择荤菜,很少有人会夹一锅青菜。
      更何况记忆中的林予芮很喜欢吃丸子,是吃一锅麻辣烫能加满丸子的那种。
      她看着林予芮不禁觉得心酸,这才注意到,林予芮的那碗麻辣烫旁边放着一碗清水,每夹一口都要在水里涮一下,直到辣油脱开蔬菜。
      燕韵玺又拿起一双未用过的筷子夹起一个牛肉丸放在林予芮的麻辣烫里:“偶尔放纵一下没关系的,不必给自己设太多枷锁,无论如何都要享受生活。”
      “啥?”林予芮蒙了,“啥意思?”
      “即使你胖了也是小fans最好的芮哥。”
      秦子婴在一旁憋着笑,猛咳了几声,看到林予芮疑惑的表情终于笑出了声。
      秦子婴不要面子了,笑声一抽一抽的,像极了大鹅叫。
      燕韵玺反应过来:“你不爱吃丸子啊?”
      “只吃亲亲肠。”
      “那我猜对一半,你吃菜涮水总该是为了保持身材了吧?”燕韵玺一脸得意。
      林予芮伸手拿起燕韵玺放在一旁的公筷,从红彤彤的辣汤里夹起一片油菜叶伸向燕韵玺的嘴。
      燕韵玺看着眼前的油菜,破例张了嘴,油菜刚碰到舌头她就被烫得说不出话,牙齿只咀嚼了一下,辣汤淌进嗓子,感觉脑子一热,什么也想不到了,不顾形象,她猛咳几下,灌了好几口水才勉强说出一个“辣”字。
      林予芮一脸无奈,撇了撇嘴。
      燕韵玺这才理解林予芮清水涮菜叶的行为。
      “小子,你还是涉世太浅,不懂芮哥的套路。”秦子婴总结道。
      张熠:“芮哥手辣,韵玺嘴辣哈哈哈。”

      一顿饭吃完,走出饭店,燕韵玺还是忍不住问:“同样是微辣,为什么你们的那么辣我的这么清淡?”
      “别带‘们’,我的淡得像白水。”秦子婴说。
      张熠:“我的还好,看得出来,小老板手艺不行啊,有的辣有的淡。”
      燕韵玺佩服的是林予芮吃那么辣的菜的第一口居然可以面不改色,她真想原地给她个奥斯卡小金人。
      林予芮注意到燕韵玺的神情,坏笑一下:“基本操作。”

      秦子婴在常顾已经是常客了,说一句“跟我走”,便带着林予芮和燕韵玺在像迷宫一样的常顾一路到一间办公室。
      燕韵玺看了眼门牌,“CEO办公室”几个大字清清楚楚地刻在木牌上,燕韵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子婴。
      她知道秦子婴是秦氏的董事长,毕竟是上任董事长的女儿,世袭制很正常。但她这辈子都不敢想秦子婴是常顾的CEO,怎么说秦子婴都和顾里联系不到一起啊。
      “季惊秋办公室,当自己家。”秦子婴简要说明,推开门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
      办公室内冷冷清清的,不像其他CEO的办公室那样摆满各式各样的书或是字画,季惊秋的办公室除了基本的桌子椅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老母鸡成天在外面闲混,这办公室也就我有时顺路来坐坐,”秦子婴说,“忙了一上午了,都休息一会儿吧,影棚就在楼上,还能休息半个小时。”
      顾名思义,老母鸡,老母季。
      “你俩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去下卫生间。”燕韵玺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
      由于和常安顾里的关系以及是常顾的小股东,她也是常顾的常客,虽然是路痴,但是也对常顾了解得差不多了,至少知道厕所在哪。
      她熟门熟路地从包里掏出化妆品对着镜子开始补妆。
      常顾整体是冷色调的,高层的厕所倒显得整洁,主要是因为整层楼的领导平时一直在外面跑业务,也不怎么用得着这的卫生间。
      “燕韵玺?”
      燕韵玺被吓了一跳,回头,女人一头卷发,脸上的妆很是妖艳,一身西服规规矩矩的,她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回忆这人是谁一边走过去同她握手:“您好您好。”
      “忘了我了吧?”
      “哈哈哈不愧是成功女人,好久不见了,真是有些回忆不起来了。”
      “江晓康。”她道。
      燕韵玺听到这个名字心猛地颤了一下,她注视着江晓康的脸,她们是初中同学,虽然时隔多年,燕韵玺还是不愿正视她。
      她印象里,江晓康就像是老鼠,自以为是,但变态程度不亚于那些连环杀人犯。
      江晓康追过她,正因如此,初中时常各种针对和她走得近的杨诗酒。
      起初杨诗酒对江晓康很有耐心,最后是真无语了,就没见过这样的,对她再好她还是会在背后说杨诗酒坏话,造各种各样的黄谣,燕韵玺看来,她就不是好人。
      江晓康上下大量了她片刻:“这两年怎么样啊?看你这样,过得不错?”
      “也就一般般。”燕韵玺谦虚回应。
      “真能装。”江晓康嘟囔了一句,虽只是嘟囔,但燕韵玺听得一清二楚,“之前在常顾没见过你,新来的?”江晓康显得有些傲慢。
      燕韵玺看了看江晓康,她初中成绩很差,差到连普高都考不上,但如今能站在常顾的楼上,看得出来这些年经历的挺多,让她诧异的是,江晓康这傲慢无礼的性子还没改。
      也不怪江晓康会认为她是新来的,虽然她常来常顾,但是和江晓康来的时间总是刚好错开的。
      “嗯,你也是新来的吗?”
      既然要演,那就演到底!
      “我?呵,江律师。”说着,她从包里拿出律师证翻开,律师证上印着她的大名。
      “挺好。”燕韵玺不知道说些什么,常顾原签约律师是蒋涵,蒋涵和常顾的合同快到期了,而且因为一些事蒋涵和常安之间有着隔阂,常顾不会再雇佣蒋涵了,这点他们都心知肚明,但是常顾这种大公司哪请过这种小菜来打官司啊,这怎么可能。
      江晓康的目光落在燕韵玺放在洗手池边的LV包包上,忽然又轻蔑地“呵”一声:“这包,真的假的咱也不知道。”
      “包的真假不是江律师的义务,我劝江律师尽快收拾好蒋总的物品回公樊律所。”
      燕韵玺抬眼看去,林予芮正不紧不慢地朝她们走来。
      哟,这么拽也不过是个小律师啊。燕韵玺心想。
      江晓康被拆穿感到很羞耻,大步走向燕韵玺的包:“是真是假,摸了才知道。”
      燕韵玺有些无语地眯起眼,她发觉,江晓康把手伸进了包包里面又拿出,但手里什么都没有。
      她懒得计较什么,打了个哈欠从江晓康手里接过包:“江律师还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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