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

  •   林予芮从燕韵玺手中接过草莓熊睡衣,粉粉嫩嫩的倒显得可爱,她微微一笑,坐在床上正准备换衣服,忽然回头看了看燕韵玺。
      燕韵玺见状,走到门边,抓住门把手,轻轻推了下门,待门卡进凹槽里,她拧上了门锁。
      林予芮沉默了。
      燕韵玺感受到沉默后也傻眼了。
      我是要换衣服啊姐们儿!
      燕韵玺对自己有些无语,讪讪一笑:“那……那我先出去了?”说着,她用大拇指指了指门。
      “额……不用,都是女孩,没什么可害羞的。”林予芮的手搭上燕韵玺的肩拍了拍。
      燕韵玺触电了似的,顿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烧,她垂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嘴角还是抑制不住地上扬。
      林予芮双手握住衣角缓缓抬起胳膊,向上一拉,衣服从她身上被脱了下来,她叠好衣服放在床头柜。
      燕韵玺看着林予芮的背影,林予芮长发如瀑布一般落在腰后,或许是不漂不染的原因,林予芮的发质出奇地好。
      林予芮身材窈窕,凹凸有致,直角肩和细腰搭配起来再让人心动不过。
      虽说林予芮幼年是个如小子一样的姑娘,长大后也不像其他女孩一样淑女范,但她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显得温婉如玉,回想起她穿露肩礼服裙,她的礼服裙大多是比较闪亮的,再加上她的歌手职业,使人们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声音和闪灵的礼服裙上,很少注意到她的皮肤。
      可能及时注意到她皮肤很好,也会认为是化妆化出来的吧。
      燕韵玺入了迷。
      林予芮一转身就见燕韵玺盯着她的变态表情,她嘴角不禁抽搐了两下,右手在燕韵玺面前晃了晃,燕韵玺这才回过神。
      “觊觎我啊?”林予芮笑道。
      燕韵玺:“不敢不敢。”
      燕韵玺说这话时被林予芮颈上的一抹亮光闪了一下,她眯起眼,往后退了一步才看清那是一个银色项链。
      “我看你好像……”
      正说着,燕韵玺的话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我看你好像一直戴着这个项链,是爱人送的吗。
      燕韵玺最终没能说出口。
      敲门声不久,温久念拖着长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芮哥~你怎么还没还好衣服啊~”
      林予芮还没来得及回答,温久念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
      “我靠,我靠我靠,燕韵玺是不是在你这呢啊?你们在干什么!哎算了,不打扰你们,溜了溜了。”
      “哎不是!”
      燕韵玺闻言急了,温久念上学那会儿可是出了名的大嘴,虽这些年有所收敛,但也挡不住一传十十传百。
      燕韵玺紧迈开一步手扶上门把手正要开门,林予芮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把手放在燕韵玺的手背上,燕韵玺感受着林予芮手心的温度,这次不是无数个夜里她幻想着和林予芮在一起的场景用左手摸右手来模拟,也不是和好朋友之间的拉拉扯扯,这是林予芮,是她朝思夜想的女人。
      “急什么。”像是个问句,又像个陈述句,燕韵玺每次听到林予芮的声音都会感到安心,就像被掀起层层涟漪的湖面突然平静了下来,这种安心感让她很享受。
      是啊,急什么。
      燕韵玺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论关系,她和林予芮在十几年前就是情侣了,四年级的她不懂什么叫爱,只知道每当看到林予芮时心脏都会剧烈跳动,小学毕业她终于和暗恋许久的女孩走到一起,那时她恨不得昭告天下,而现在因为怕林予芮被传恋爱消息掉粉而和林予芮说一句话都小心翼翼的,果然,世事无常啊。
      房间里安静地出奇,最后还是林予芮打破了沉默。
      “你刚刚想说什么?”林予芮问道。
      “啊?”燕韵玺愣一下,“哦哦,没什么,忘了要说什么了。”
      项链是爱人送的,燕韵玺等于讨了个难过;如果不是爱人送的,倒显得燕韵玺八卦,恐怕会拉低好感度。
      如此想来,项链是不是爱人送的都没意义了,只要林予芮一直平静地在自己身边就好。
      她抬头看着林予芮,林予芮突然失落了似的垂眸,她睫毛很长,眼影在灯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像小星星,也像林予芮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发光。
      林予芮像是一块磁铁,紧紧吸住所有人。
      林予芮沉默片刻后抬起头笑了笑:“换好衣服了,走吧。”
      林予芮刚拧开门,温久念摔了进来,燕韵玺眼疾手快,赶紧走上前去张开双臂,温久念这才没和地板来个kiss。
      “我靠,”燕韵玺骂了一句,“你干什么玩意儿,跟个大蚂蚱似的。”
      温久念看着她的脸许久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燕韵玺突然意识到温久念在偷听。
      温久念是个活泼的孩子,心里藏不住事,燕韵玺心提到了嗓子眼,细细回想了下刚刚和林予芮的对话,确定没有什么外人听不得的话后才放下了心。
      温久念显然也没把二人刚刚的对话当回事,一手拉着燕韵玺一手拉着林予芮向客厅跑去,跑到地毯上她跳起将二人的手甩在空中,林予芮的胳膊从空中落下,她浅笑了笑,坐在一旁的棕色椅子。
      黑色真皮沙发上是一向稳重的杨诗酒和沈年华,一个坐在沙发最左边一个坐在沙发最右边,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燕韵玺从餐厅随手拉来两把椅子,坐在林予芮身边。
      在她意料之外,温久念屁股刚碰到椅子就站起跑到厨房抱出一大包零食全一股脑倒在茶几上。
      林予芮看这架势显然呆住了,随后感到有些莫名的尴尬:“额……久念,零食少拿点就够,多留点自己吃。”
      “没事儿~金主爸爸买的。”温久念摆摆手,转头看向燕韵玺,“对吧金主爸爸?”
      燕韵玺嘴角抽搐,点头附和。
      燕韵玺拿起一个叫“土豆墙”的零食递给林予芮,但递到一半定住了手:“你减肥吗?”
      “我胖吗?”林予芮迷茫地看着她。
      “没,你身材很好。”燕韵玺说着把零食递给了她,“我记得你爱吃这个,不知道这么多年变没变味。”
      温久念看傻了,用贱兮兮的调调模仿燕韵玺:“我记得你爱吃这个~,燕总,你这粉丝是没得跑了。”
      燕韵玺笑了。
      “零食都到位了,想想咱们玩点什么。”杨诗酒说道。
      “飞花令怎么样?”温久念道,“同意的举手!”
      记得上学时很少有人爱玩飞花令,主要是考察诗词积累和随机应变能力,所有很少有人能玩,燕韵玺担心林予芮怕生不好意思拒绝,转头看她,见她举着手一副放马过来的模样,燕韵玺也开心地举手。
      “罚什么的?”燕韵玺问道。
      杨诗酒正欲讲话,沈年华笑着说了一句“罚酒呗”,随后看了杨诗酒一眼。
      杨诗酒:“说出了我心声啊沈老师。”
      沈年华:“嗤,你可真是人如其名。”
      三人抬头看着他俩打情骂俏,最后是燕韵玺受不了了:“你俩够了啊,罚酒是吧,跟你俩说啊,姐比你们都能喝。”
      思索片刻,燕韵玺又说:“别罚酒了,喝得醉醺醺的也不好看,罚点酸的,正好张熠给送了一箱柠檬,谁输了挤一杯柠檬汁喝。”
      见众人都点头表示同意,她转身去厨房,林予芮见状跟上她的脚步。
      燕韵玺递给她一盒杯子,自己抱了几个柠檬走回客厅。
      温久念见二人拿了一堆柠檬和杯子识相地将零食堆到桌子中间,留出了边缘的位置。
      二人放好柠檬和杯后坐下。
      “来什么字?”林予芮问。
      “两位老师说说啊。”燕韵玺道。
      杨诗酒低下头思索片刻抬起头和沈年华相视一笑:“顺时针顺序,从我开始,风花雪月,接不上的小酌一杯纯柠檬汁儿。”
      “哈哈哈这个简单,这个简单。”众人笑到。
      杨诗酒浅笑:“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说完,她转头看林予芮。
      虽说林予芮现在从事的工作似乎是什么学历的人都能干的,但上学时毕竟是考第一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燕韵玺:“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温久念:“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看出来了,都是文化人。”沈年华笑道,“风吹仙袂飘飘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杨诗酒:“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
      不知多少局后,燕韵玺突然卡了一下,拿起一个比较小的柠檬,用水果盘里放好的水果刀切开,挤进酒杯里,举起:“我干了,大家随意。”
      她刚抿了一口,眉头紧蹙,林予芮光是看她这表情就知道有多酸。
      “换个游戏吧大哥大姐们,我都词穷了。”温久念一脸生无可恋。
      燕韵玺看她那样被逗笑了:“OK,有什么好玩的吗?”
      一片沉默。
      “那这样吧,我去手机上搜搜?”说着她打开了手机,手机屏幕亮的一瞬间,她注意到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杨诗酒也看了眼手表,开口:“都回去睡觉吧,不早了。”
      “行,那我去给你拿被子。”燕韵玺说。
      “这多麻烦啊,”杨诗酒连连摆手,看着燕韵玺挑了两下眉,“已经订好酒店了。”
      燕韵玺看着她的眼神,杨诗酒的眼神有意无意地向沈年华那边瞟,她笑了笑,也没再说些什么。
      杨诗酒和沈年华走后屋子里恢复了寂静,温久念是燕韵玺家的次卧,被褥都铺在小床上,燕韵玺拿出一套被子放在自己的大床上。
      正坐在化妆桌前的林予芮正要起身帮燕韵玺将被子抱到次卧,只见她把被子放到了主卧。
      她起身看着正在忙活的燕韵玺:“咱们一起睡啊?”
      燕韵玺正在整理自己床上乱扔的衣服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叠衣服:“嗯,次卧太冷。”
      林予芮“哦”了一声点点头。
      收拾好后三人纷纷上床睡觉。
      燕韵玺和林予芮盘腿坐在床上,林予芮傻呵呵地看着她,燕韵玺不明所以。
      片刻后她恍然大悟,穿好拖鞋去关了门,看着身旁深棕色木制化妆桌上的小台灯。现在的领导大多热爱黑白简洁风,或许是和他们麻利的性格有关,但燕韵玺却偏爱复古风,网上都说理工女是大直女,但燕韵玺觉得自己较为感性,追求浪漫。
      小台灯是圆柱形的,布上绣着各式各样的小花,每次打开都照射出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又给足她安全感。
      但正要按下开关的手指却停住了。
      她记得童年时林予芮告诉她她不怕黑,睡觉也不喜欢见光。
      林予芮看着犹豫的燕韵玺,柔声道:“想开灯就开吧。”
      燕韵玺心知这是林予芮在安慰她,浅笑着摇摇头:“睡觉开灯对眼睛不好。”说完,她关了大灯躺进被窝。
      许是刚关了灯的缘故,燕韵玺感到伸手不见五指,缓了片刻才看见从遮光性不太好的窗帘中透出的一缕月光。
      林予芮生物钟很准时,刚躺下没多久便能听到她平缓的呼吸声。
      燕韵玺像个孩子一样开始想象着各种怪物攻打地球了。
      黑夜总是让人充满无尽遐想的,有一种未知感,而越是感到未知便越是迷茫越是恐惧。
      她不禁往林予芮身边挤了挤。
      林予芮的呼噜声停了一下,她转了个身,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轻轻把胳膊搭在燕韵玺的腰上。
      林予芮的呼吸擦过燕韵玺的脖颈,二人无言,燕韵玺感到心安,不久后进入梦乡。

      林予芮睡觉还是比较认床的,但在燕韵玺家睡得还是比较香,原本想着好不容易遇到个让自己睡着舒服的大床可以睡个自然醒,结果第二日六点多被电话铃震醒。
      她瞥了眼身边的燕韵玺,燕韵玺只是微微蹙眉,翻了个身,便继续睡去。
      林予芮蹑手蹑脚拿着正在震动的手机走出卧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一侧,是萧赫君的电话。
      接通。
      “喂?”她歪着头用肩夹住手机,随手拿起一个橘子剥开,橘子皮一个个掉在桌子上,咬了口橘子,是酸的。
      “听你这声音,刚起床?”电话那边的萧赫君语气有些不耐烦,“今天录广告,抓紧吧。”
      “不是明天吗?”林予芮反问。
      萧赫君一提这事就来气:“就那时间,那几个投资商说改就改。”
      林予芮闻言,没敢再磨蹭,把橘子皮划拉到垃圾桶里,手脚麻利穿好衣服随便洗了把脸,看到那个昨夜被冷落的小卧室,她笑了笑,抱着“看看次卧有多冷” 的好奇心,她走了进去。
      但奇怪的是,她不仅觉得次卧不冷,反倒觉得次卧比燕韵玺的主卧还暖和。
      次卧向阳,即使很久没人住,也一定是暖的,主卧背阳,即使燕韵玺天天给暖被窝,也会觉得冷。
      这个道理,燕韵玺作为一个读书人,她不可能不懂。
      想到这,林予芮突然明白了什么,抿嘴笑了笑,出了门。
      早晨的空气是冷的,她被冻得一哆嗦,在衣服兜里摸了半天车钥匙,兜里却是空空的,她这才想起出门没开车。
      放眼向前方望去,别说是车,这么早连行人都没几个。
      “林予芮?”
      林予芮听到有个女声在呼唤她,她回头看去,是杨诗酒和沈年华。
      杨诗酒拿着车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送你?”
      林予芮看着她身边的沈年华,沈年华一如既往地冷淡,想到自己和这对不算很熟,只是见过面罢了,便婉拒了。
      她打了辆车,一路到摄影棚,一群人都到齐了,舒瑶忙带她进了化妆间。
      林予芮知道,化完妆后必然会挨那些老总的骂,她不怕挨骂,但她觉得很烦,这一刻她突然在想,如果燕韵玺能出现在那些老总中,如果骂自己的是燕韵玺,该多好。

      早八点燕韵玺被微信消息吵醒,她抓抓乱糟糟的爆炸头,环顾四周,林予芮已经不在身边,她起床在屋子走了一圈,厨房,客厅,都不见林予芮的踪影,只见垃圾桶里有一些橘子皮。
      她看了眼手机,秦子婴给她发了条消息。
      秦子婴:艹,那些老登把拍广告的时间改成今天了。
      秦子婴:自己不当人还拉别人下水,我作为最大投资商,都不跟我商量。
      秦子婴:天天把“秦总说了”挂嘴边,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要改时间。
      秦子婴:你现在不在家,我顺路接你。
      燕韵玺看了这些也有些生气了,那些老总总是有意无意挤兑秦子婴却又要依附于秦子婴的事她心知肚明,但她真的想不到那些人这么勇,广告日期说改就改,今天之前秦子婴她俩连个信都没听到。
      燕韵玺:行,那我现在下楼。
      她随手从衣柜里拽了套黑色西装挽了个低丸子就拿着化妆包下了楼。
      包里的手机不断地震动着,燕韵玺不敢耽搁生怕是什么重要客户的电话。
      她着急忙慌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是张熠。
      燕韵玺这才放下了心,接通。
      “燕韵玺你在哪儿啊!”张胜强那边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燕韵玺知道,他急躁的时候就爱用食指敲击手边的东西,而这个习惯,也是成功遗传给了张熠,“前几天不就告诉你要改时间了吗,怎么还迟到?不能干别干。”
      “已经往出走了…等一下,前几天?我可不知道前几天那几尊大佛告诉我了。”燕韵玺被这话逗乐了,“张叔,我马上到,甭催了奥。”话音刚落,张胜强挂了电话。
      等秦子婴的时间她画了个淡妆。
      她化完妆,秦子婴刚好把车停到她面前,她拉开副驾的门:“不介意吧?”
      秦子婴点点头:“商琪不在,你随意。”
      燕韵玺在副驾坐好,侧头看着秦子婴,秦子婴眉头紧蹙,看得出她还是很不爽。
      “封建社会的男尊女卑已经过去了,两性平等才是新趋势,”秦子婴不自觉提高了声调,“这辈子最烦那些啤酒肚的大男人讲什么女人在董事长的位子坐不稳,老子年轻有为他们凭什么说老子不行。”
      不知怎的,听了她这段话莫名地心酸,记得小时候一直被灌输的也一直是“女人下半辈子都要依靠男人”“女人就应该回归家庭”的思想,她拼了大半辈子才得以走到今天,那些男人做决定根本不考虑她。
      “刚刚大张总给我打了通电话,说是前几天就给咱们发了消息,”燕韵玺冷笑一声,“我手机里是一点信儿都没有,咱真不知道通知到哪去了。”
      “我要是收到消息至于这么生气么,他们就是故意的。”
      燕韵玺没有接下去,转头看着窗外的景色。
      她在思索自己选择的路是否真的正确。
      她攥紧了拳,她从不投降,她是巷子里的野蔷薇,没人扶她她照样开得热烈张扬,初二那年雅思自学一年她都能考到5.5,从那之后她相信,只要她想,就没有得不到的。
      所以不能放弃,坚持就是胜利。
      秦子婴安慰地拍拍她的胳膊:“哥带你杀出重围。”
      燕韵玺笑了笑。

      林予芮化好了妆静静地靠在椅子上玩着手机,就坐在自己旁边化妆椅的季惊秋几分钟前更新了微博,只是简单的一段文字“来拍广告,烦”。再看看他,他正皱眉靠在椅子上补觉。
      她不禁感叹,不愧是家庭背景雄厚的大影帝,想发什么发什么。
      她却要受资本主义的压迫。
      林予芮感到烦躁,但还是笑着点开了相机看着自己的烟熏妆,高马尾,挑了挑嘴角后发觉和自己的妆容不太搭,平静地挑眉,倒是一副不羁的样子。
      她拍了张自拍,发到微博,配文“栗子宝贝们早安,又是勤奋的一天,来拍广告啦!”
      林予芮想到燕韵玺,脸上这才挂了笑,结合燕韵玺昨晚的话和平日里对她的关注程度,她突然认为这可能不是单恋。
      或许燕韵玺也喜欢她。
      她要表白,这档综艺录完后她就要去表白。
      燕韵玺追求浪漫,那林予芮就给她浪漫。
      刚在百度打出“怎么对新时代独立女性表白”,舒瑶就又贱兮兮地凑过来。
      “怎么对……”舒瑶刚念出三个字就被林予芮捂住了嘴,“唔?”
      “什么都敢念。”林予芮责备她一句,“行了,该出去了。”
      林予芮起身,工装裤让她的腿显得又细又长,她随手抓起身旁的赛车风棒球服外套,走到季惊秋身边敲了敲化妆桌,正抱怀睡觉季惊秋醒了,不爽地挑眉。
      “走了。”林予芮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