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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五章 ...
最开始其实是非常正常的。
最初的“调整“结束后,他的审神者同其他初代一样带着他建立了属于他们的本丸,他自然而然地被时政判定为初始刀,成为了那座本丸最初的刀剑男士。
知道消息的时候审神者似乎也很高兴,非常难得地失了平日的稳重,抱着他原地转了个圈,愣是激动了好久才松手。
“接下来也请多指教啦,我的初始刀。”
审神者是这么笑着和他说的。
我的初始刀。这句话在他心里悄悄地挠了一下,让刚拥有人身不超半年的胁差少年止不住地欣喜起来。
初始刀,初始刀。最初的那一振总归是不一样的。在现今的六十多振刀中,他成为了这个人的初始刀,为此雀跃不已,而这个人也同样为初始刀是他而高兴得不能自已。
真好啊。他想。在这六十多分之一的概率中,他非常幸运地获得了双向的回应。他喜欢这个审神者,而审神者也无疑是喜爱着他的。这是不是证明,自己确实可以带来幸运呢?
那他今后也必须要更加努力才行。他想。他一定要做好辅佐工作,为主公大人帮上更多忙才行。
来到本丸后审神者延续了先前的习惯,依旧和他住在同一个房间。待本丸人员增加到刀帐半数时,他的审神者逐渐把除去出阵以外的各项管理权限都交给了他,自己则蜗居进了天守阁专心执行文书工作,唯一的额外要求便是他每晚都要和审神者讲述本丸当天发生的事情。
对于审神者的安排,他是没有太大意见的。本丸的管理权落到了他头上,也侧面说明了审神者相当看中他——这对任何一振刀来说都是十分受用的。有那么一位喜爱并重用自己的主人,有谁会不高兴呢?
于是他努力地回应了这份期待。战斗也好,公事也好,他都努力地去做了;害怕也好,迷茫也罢,就像审神者愿意相信他能做好一样,他也尽可能地将所有或好或不好的情绪告诉审神者,而后者也经常会给他提出有效意见,帮助他学会如何对抗这种情绪。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渐渐地感觉自己和审神者之间的感情比先前要更近一步了。
真好啊。每每察觉到变化,他总是会禁不住地感到喜悦。他很喜欢像这样逐渐相熟相知的过程,就像在品尝一颗糖果一样,慢慢地、不急不躁地等待着甜味弥漫口腔,等再回味时,那份甜味依旧沁人心脾,让人久久难以忘怀。
◇
和审神者的关系真正进入转变是在某一天的晚上。他其实已经想不起准确的日期了,只记得那天审神者去了现世参加聚会,很晚才回来。出于担忧,他没有像平常一样早早入睡,而是坐在铺上等待。最终在半夜等来了和平常有些不太一样的审神者。
向来步伐稳健的男人回来时似乎有些脚步不稳,身边没有跟任何一振刃,大概是偷偷摸摸从大门回来的。卧室的门口距离床铺有一段距离,付丧神灵敏的嗅觉还是让他闻到了浓重的酒味。啊啊——原来是这样。他突然明白了审神者为什么从下午开始就不回消息,并暗暗在心底抱怨为什么醉成这样对方都不喊他,一边起身去扶。怎料已经醉了大半的审神者见他过来,直接将他抱了个满怀,他一时间没稳住,只得顺着惯力被审神者带着坐到了地上。
近一米八的男人将他整个抱住,一手把他的脑袋抵在胸口,一手揽住了他的腰,几乎要将他揉进身体里。他被审神者这份突然的大胆惊得大脑空白了一瞬,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不能让对方继续这么呆着。
这是醉得不轻啊。他一边努力把自己的脑袋从对方胸口扒拉出来,一边试图让审神者清醒过来:“主公大人,请振作一点!地上凉……”
“物吉君……喜欢你……好喜欢你……”
刚想出口的劝阻被审神者迷迷糊糊的自语堵在了喉头,从未想过的话语在此时令他顿住了所有的动作,就连思考都一并凝固。停顿了好几秒,他才后知后觉地感觉脸上烧了起来:“主、主公大人,‘喜欢’是?!”
“喜欢就是喜欢啊。”他的审神者低头看着他,轻轻地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吻,看着他的眼里满是爱意,“就是喜欢得不得了,想要和你交往成为伴侣的关系的那种喜欢哦。”
砰。他感觉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本来就有点热的脸顿时烧得更厉害了些许,连带着心脏止不住地开始加速跳动起来。喜欢……审神者说喜欢他?甚至想和他……成为伴侣?
疑惑,激动,喜悦……在不断变化的心情中,少年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地重播着刚才的话,只觉得胸腔中溢出来的不如何描述的情感快要把他捧上天,险些认不清方向。
原来,被人告白是这么令人害羞的事情啊。
越是思考,他就觉得自己的脸烧得越热,更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直到审神者抵着额头询问,他才敢壮着胆子轻声应了下来。
得到的是一记带着些许酒味的轻吻。
自那之后他们正式交往了。审神者没有酒后断片的问题,自然也是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对他做出的行为也随着相处越发亲密起来。除去第一晚的哪一吻,审神者一直都是秉持着循序渐进的态度,一点一点地提高他的接受度。他们从牵手、接吻,甚至到……上床,就像真正的人类情侣一样,慢慢地积累着回忆。
不战斗的日子其实并不怎么繁忙,本丸也不急于发展,也因此他有更多的时间和新结交的伙伴们好好相处。而在天气好的时候,向来喜欢蜗居在二楼的审神者会拉着他一起在楼下的缘廊晒太阳——比他高上了足足一个头有余的审神者总会在这时把他拉进怀里抱着,说是他抱起来很舒服。
抱、抱起来很舒服这种说法也太奇怪了吧!
每次谈及这个,他总会脸上一红,而审神者也总会笑着揉揉他的脑袋,看上去有些理亏地别过视线不再多做解释。他向来没什么脾气,被调戏了也只能自己瘪瘪嘴把话吞进肚子,最终又无一例外地被温暖的阳光和怀抱惹得昏昏欲睡,不出多久就在审神者怀里睡着了。
要是这样的日子能一直继续下去就好了。他曾傻乎乎地想。要是能一直和主公大人、和大家一起过得那么幸福就好了。
◇
本丸建立约有一年的时候,他被审神者从部队编排中摘了出去,全权留守在了本丸里。伴着本丸新刀增多,他出阵的次数也在逐渐减少。心里明白审神者计划有变的他尽管有些不舍,还是乖乖地给其他人让了位。
既然审神者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有别的安排,政府没有除掉自己就说明总会有他能派上用场的地方,现在让个位也没什么不好的嘛。
生性乐观的胁差没有被拉下战位影响,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重新投入了新的安排之中。
他猜得很准,审神者确实有别的安排。可他没有料到的是,正是这个“安排”一点一点地摧毁了前期构筑起来的宁静。
“物吉君,从今天开始你全职当我的近侍,怎么样?”
“欸?‘全职’是……”
“嗯……简单来说的话就是指,‘一直在我身边’的意思呢。不行吗?”
“欸?啊……这个……稍微有点……”
“啊——不行吗。我是想着这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才会这么说的哦?”
“呜……”
“啊啊。抱歉让你为难了。其实是因为我想和你多相处会儿。物吉君平日里总是很忙呢,有时间也不上来看我,只能用这种方法试着独占你了。看来好像不太受欢迎呢,哈哈哈……”
“……。”
“……不行吗?”
实话实说,无论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也好,还是“想独占你”也罢,审神者的每一句话都戳中了让他心动的点。让仍然记得自己在恋爱中的胁差少年暗暗感到开心。
审神者需要自己,并试图宠爱自己——从中提取到的关键信息让他不可自拔地激动起来,又为记起自己和审神者交往这么久确实很少黏在一起而感到些许的愧疚。此时的本丸已经有了成形,早期来的刀们多少也在他的帮助下学会了各项事宜,就算没有他也照样能够完美地完成任务。所以……就算答应下来,应该也没事吧?
恋人的循循劝诱和早已在心中生芽的贪婪心思一并压下了他的疑虑,他敢说没有一振刀不渴望得到审神者全心全意的宠爱。于是,这场思想博弈在几句话之间结束了。
全职做近侍的日子和想象中的没有太大差距,审神者在天守阁的时间居多,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自然也比先前要多了不少。虽然对不能出天守阁这一点感到有些疑惑,但沉溺于爱意之中的他并没有深思太多,只当是恋人喜欢粘着他作出的无伤大雅的说辞。
◆
异变……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呢?
他记得那天审神者去了楼下,在天守阁闲着无聊的他翻看着审神者带来的小说打发时间,却意外从门缝间撞见了跑上楼的五虎退的小老虎。
金色眼瞳的小老虎已经缺了半只耳朵,浑身看着脏兮兮的,脖子上常见的那根蝴蝶结也不知落去了哪儿,白毛上还有些血迹没清理干净——而老虎的主人也没好到哪去,额头上缠了好几圈绷带,仔细一看才发现经常被头发遮住的那只眼睛已经埋在了纱布之下。
这振短刀已经很久没有接受治疗了。
察觉到不对的瞬间,他立刻起身拉着不知为何不情愿的短刀前往手入室,却发现手入室的大门紧锁,根本打不开。为什么?这不应该啊?
新增的情况让他费解,但他没有细想太多,只是立刻牵着短刀去找审神者。路上他碰上了数振和五虎退情况差不多的刀,大家无一例外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且明显已经放了好几天没有治疗了。
不对劲——他感觉自己不能理解的事物变得越来越多。这情况不对劲。本丸里的资源可以说是富裕,治疗这么几振刀根本算不上什么,更何况今天本就不是出阵的日子——可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伤员在?
不对劲。这太反常了。
违背常理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地出现,他的眉头也越皱越紧。他努力地动用脑子试图想出个合理的解释,可无论如何,心中的那股违和感都无法因此释然。
是主公大人他故意的吗?
想到这一种可能性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突地抽痛了一下,下意识地否定了这个可能。
不会的……主公大人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故意丢下大家不管的。他拼命地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找到主公大人,这一切都会明了的——对,只要找到主公大人!
物吉?你怎么下来了?快回去!——几乎每一振遇到的刀都会先惊讶地喊他一声,然后有些慌张地劝他回天守阁。此刻满脑子只剩下要去找审神者问清楚的他根本不打算听他们的劝告,无奈的同伴最后只好给他指了个方向,并告诉他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更不要向审神者搭话。
而等他找到审神者的时候,他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
审神者确实在楼下——可他表现出来的样子却和他印象中的形象几乎天差地别。躲在墙角,他远远地看见审神者从满身伤痕的一排刃之间扯住了某振短刀的头发将其拖了出去,厉声咒骂了什么——他没有听清,也不太想回忆起来了。
那……真的是他的主公大人吗?
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下,突然什么都思考不了了。本该有很多疑问的脑海顿时变得空白一片,只能勉强挤出一句短短的“为什么”。而等他再抬起头时,他和短刀都已经被审神者用言灵逼着走出了躲藏的拐角,站到了对方面前。
“物吉君,为什么你会下来呢?我记得我说过你不能下来的吧?”
审神者挂着和平时无异的笑容抚摸着他的脸,就连语气也没什么大改变,却硬生生让他觉得自己出了一背的冷汗。
为什么?
过度的冲击令他的脑子一时间想不出别的话语,只能不断地重复着这一个词,而天生的危机感则告诉他不能惹怒审神者。于是他垂下脑袋攥紧了双手,只期望审神者能不要太过追究自己的过错。然而这份小小的期望并没有被审神者放行,只一句言灵就让他招出了所有。
“物吉君,【为什么你会下来呢?】”
“是……因为……我看到五虎退受伤了,就想着带他去手入室治疗。但手入室的门被锁住了,所以特意来找您治疗他……”
“欸——真奇怪呀。【你为什么会看见他呢?】”
“因为……五虎退的小老虎……跑上来了……”
“哦——小老虎啊。【你碰了?】”
“是的……”
“原来如此。我理解了。”
一句接一句,他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略显机械地——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反抗余地地说出了本该糊弄过去的事实。随着一句又一句的坦言被说出口,他几乎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起来了。
而后,他听到了一声幼兽的哀嚎。
几乎只一个瞬间,那只小小的、沾满了血液和尘土的白色幼兽就被随意地丢到了地上。鲜血迅速在尸体下方漫开了一个小小的水洼,平日里活泼的幼兽只蹬了下腿,便再也没了动静。
那只老虎死了——五虎退甚至都来不及说出一个求情的字眼,就被审神者利落地用灵力杀掉了。
为……什么?
巨大的冲击令他下意识倒退了半步,整个脑袋“嗡”的一声,再次陷入了空白。他不可置信地顺着短刀的视线去看审神者,却见站在那头的男人习以为常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
“真遗憾呢五虎退君,你最后一只小老虎也死了。不过说到底这些老虎都是你尽早收齐手入材料修复自己就可以再现的消耗品而已,不用那么伤心也可以的哦?啊啊——抱歉,我差点忘记了,你也是个消耗品呢。”
审神者真诚地说着每一个词句,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却觉得这些话令他寒毛直竖。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加重心跳加快,想要嘶吼出声,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将其归咎为受了太多冲击的错,并努力平复下心情,一点一点地靠近这位与平常出入很大的审神者。
“主公大人……您为什么……要做这么过分的事情呢?”
好奇怪。他感觉自己紧攥成拳头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这根本不像是平常的审神者能做出的事情。
“您今天……好奇怪啊。”
他本来想半开玩笑地说出这句话的,可话到嘴边,他连嘴角都扯不开了。
“大家也……好奇怪啊。”
明明好多事都反常得要命,他们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做着平常该做的事情,然后一致地、像是要赶他走一样告诉他“你该回天守阁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是他被讨厌了吗?可那样的话为什么不直说呢?
他有好多好多的疑问,全都堵在了嗓子眼。他本想问出更多,可在与审神者对上眼时,他浑身打了个寒颤,便咬紧了嘴唇不敢再继续问下去,只因对面的男人向他露出了笑容——可那双眼里没有丝毫的温度可言。
“物吉君,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呢。”
审神者犹如一只盯上猎物的猎豹般弯着眼看着他,嘴边挂着和往常一样的微笑,此时在他看来却让人不住地感到寒意。
“自始至终,我眼里的‘活物’就只有你一个哦。”
这是……什么意思?
“哦呀?理解不了吗?也是。毕竟物吉君也还是小孩子嘛。”
审神者愣了一下,很快又笑了起来。男人宽大的手掌一并将他的脸颊捧起,动作轻盈得完全不像是刚刚用这双手斩杀过一只幼兽的样子。对方的额头与他相抵,灰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他,让他忍不住下意识地想要别过脸,却是被对方的手掌硬生生控制住了动作,只能怀着忐忑对上了视线。
审神者似乎很喜欢他这么配合,当即眯着眼笑了起来。
“简单点来说就是——除你之外的其他人,于我而言全都是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而已。这么说的话你能明白吗?嗯?”
欸?
大脑停止工作的那一瞬,他暗藏的侥幸也终于在同一时刻被击成了碎片。
先是震惊,而后是茫然,接着是理解引发的愤怒,再然后便只剩下种种交错的感情产生的寒意。他瞪圆了眼,自眼前的男人眼中流露出的情绪让他被一股无名的恶寒从尾椎骨直冲到天灵盖,冲得他一瞬忘记了呼吸,只记得咬住了牙关不让任何声音从嘴边流出。
这么说的话……
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审神者过去的样子。温柔的,乐于与人交流的,会为他们担心的,愿意倾听他们的话的审神者……全都……
“那些……全都是您装出来的吗?”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是的哦。”审神者眯着眼放开了他的脸,“全都是必要的演技而已。”
好过分。
他在心里不止一次地想说出这句话,可声音到了此时竟是一点都发不出来,只能咬着唇直直地看向审神者,听着对方蹦出一句又一句“反常”而痛心的话语。
“对我来说,无论是很容易收集的刀还是很难收集的刀,充其量都是可以无限生产的替代品而已。
“但是你不一样呢,物吉君。作为‘0号投入品’的你是珍贵的孤品,你的身价是无论多少振后续开发出来的‘物吉贞宗’都无法比拟、无法复制的,所以必须要把你好好保护起来才行哦。你要是在战场上折断了,无论是政府还是我都会为此感到十分痛心的。
“真是的,我本来不打算说这种话的哦。明明只要继续当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金丝雀就好了嘛。”
审神者以看似天真的语调说着,盯着他歪了歪脑袋,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笑得更开心了点。
“既然都被知道了,那我也不需要再去做那些烦人的伪装了。不过这次是物吉君先打破了约定的呢,必须要给点惩罚才行。对了,之后就把结界打开吧。不好好关上鸟笼的话小鸟会飞走的呢。
——物吉君,我们回天守阁去吧。”
开什么玩笑。
他咬着牙盯着审神者,不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对面的男人明显也看到了他这个动作,愣了一下,而后又很快背着手笑了起来。
“物吉君不想跟我回去吗?是觉得留在楼下更好?”
审神者几步跨到他跟前,弯着腰自下而上盯着他,微笑着的眼里依旧是无感情,这回说出的更是让他汗毛直立。
“那我也跟着一起留在下面好了。你说,是把你捡回来的那些刀一振一振慢慢地折断比较好,还是一口气全部折断比较好呢?”
“……疯子。”他现在能想到的只有这一个词。
“哈哈,这可真是对我的最高赞赏了。”审神者不怒反笑,而后直起腰向他伸出了手掌:“不过嘛……这么一想似乎有点进展太快了呢。我也不想让你太伤心,所以另外再出一道选择题吧。”
“我给你两条路,物吉君。你要是铁了心想和这些可替代品在一起的话,我也只能让你从刚才的方案里二选一了;不过,若是你想和我在一起的话……
我就开放手入室的自主权限,怎么样?”
手入室的自主权限。
这个词让他刷一下抬起脸,瞪着眼睛看向了审神者。眼前这个男人明显是在放诱饵吊他,几乎都要把“诱骗”二字写在脸上,不让人警惕都难。可是……若他的话是真的呢?
他不动声色地咬紧了后槽牙,攥紧的双手指甲几乎都要嵌进肉里。自主权限。只要开放了手入室的自主权限,就算审神者不给材料支持,其他人努努力拼凑一下材料也总归能治好一两振刀。他刚才见到了太多没有被治疗的刀了,有的都甚至无法正常行走。若是大家愿意互相扶持的话,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所以……只要能开放自主权限的话……
“物吉君!不要答应他!”
自后方传来的一期一振的劝告让他回过了神,也止住了他伸到半途的右手。水色短发的太刀已经失了一只眼,左边的袖子空荡荡地垂在一边,此时正怀着敌意看向审神者。
说实话,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粟田口家向来是他觉得有愧的刀派。当年大阪城失火虽不是他自身意愿所为,但他作为德川的刀也总是逃不过这份责任。昔日友人因历史上的主人不同被迫沦为敌人,最终粟田口家年长的三振均被大火焚烧,失忆程度不同,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愿意和他好好相处——这无形中更是让他觉得有愧。
历史是不可改变的。那至少……在这里,他能派上点好用场吧。
紧张的情绪在一瞬不知为何突然尽数消失,留下的只有一片平静。他缓缓地回望过去,弯起了本以为再也扯不开的嘴角轻笑着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一期先生。”
没事的。没事的。
他向来运气很好,所以不会有事的。
也不再关注那一头的太刀究竟露出了怎样的表情,他回头看向了审神者,在对方戏谑的表情中将伸到一半的右手重新搭了上去。
“我跟您走。”他感觉自己的声音从来都没有这么平静过,“但说好的事,请您务必执行。”
“当然可以。”审神者握住了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将他拉了过去,最终环住了他的腰,“我说话算话。”
下一个瞬间,他的意识中断了。
【2022-11-06】初发布
我,终于,写出来了!
这一part卡了好久啊!!被学校和公司弄得两头跑,然后又卡住了,就……orzzz
不过总之度过了这个难关!终于!顺畅了!
本来打算把独白篇划在一个章节里的,但现在看来字数爆炸到放在一个章节里完全不行呢!字数会无敌爆炸!所以还是分开来发了!
快结尾时说“昔日友人”是因为历史上物吉还没有被取名为“物吉”的时候在大阪城待过,那时候应该和粟田口家有碰过面所以我这么写了!.jpg
下一次更新是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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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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