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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6 ...

  •   嬷嬷察觉到了不对,也不敢再去看陆简言的眼睛,颤巍巍地行了个礼,小声道:“大人,您来了。”

      陆简言看都未看她一眼,目光灼灼,都在楚孚若身上。

      嬷嬷应了一声是,再也顾不上楚孚若,跌跌撞撞的出了门。

      他一步一步向她走来,深眸里是一片骇人的猩红。

      楚孚若将身子抵住菱花镜,叫道:“大人。”

      陆简言的眼神越发的阴鹜狠戾,杀意四起。他上前掐住她的肩骨,力道之大能深深将她捏碎。

      楚孚若不知道他为何又莫名其妙地发神经。她伸出右手,攀住他的手臂,轻呼一声:“疼。”

      那手腕间的碧绿灼痛了陆简言的眼睛。他松开了握住她肩膀的手。

      可是还没有等楚孚若缓过劲来,他又一把抓住楚孚若的右手:“当年我将这玉镯送给你。可说过,望你务必珍之重之。可是,你究竟是如何践踏……”

      你究竟是如何践踏我的心,践踏我曾经心之向往的感情。

      他盯着她,目光冰冷如同薄刃。

      “宛宛,你能不能告诉我。如何才能做到你这般绝情。”

      楚孚若被他的话震惊在原地,男人幽冷熟悉的嗓音让她头皮发麻。她还想挣扎:“大人,妾不知道你是何意思。”

      陆简言冷嗤一声:“你到现在还不想承认。孔明灯,小白兔,碧玉手镯。这桩桩件件,都是只有我和你之间才知道的过往。你来告诉我,你这样的欲盖弥彰有何意义?”

      他的双目有微微的红,这个向来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男人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溃不成军。

      楚孚若固然心惊,但是还保持着最后的一分清明:“你记得我?”

      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明明当年走之前,系统消除了陆简言的记忆,可听他所言,他并没有忘记过去的种种。

      这中间究竟出现了怎样的差错,她也是不得而知。也许,只有问系统,才能得知到真相。

      而如今,眼前的男人显然在暴怒之中,她再否认怕也是无济于事。

      可是陆简言根本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望着她的眼睛,像是能望到她的灵魂深处。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当年你为何突然离开?”

      “我……”

      楚孚若沉默了,她实在无法去解释她的到来和离开。

      “原来,即使是到了现在,你也从来没有将我放在过心上。所以,当年你能毫不留情的离开,现在又能若无其事的回来。”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清俊的面容,脆弱的像是一碰即碎的琉璃。

      “最后,我还想问你一句。你如今的重新出现可是为了我。你有没有想过,要留在我身边。”

      他紧紧盯牢她的眼睛,只想从她口中听到他一直以来期盼的答案。

      如果她说是,陆简言甚至觉得自己能放下心中的不甘,原谅她的欺骗。只要她说一句,是。

      这句是,楚孚若已经在嘴间盘旋了许久。她也知道,陆简言既然记得过往的种种,以他的性格必然会对她的离去耿耿于怀。

      那么,此时如同刚来这个世界时,不走心的承诺和温情最能安抚住他。

      对他笑一笑,如同当年那般服个软,撒个娇,用一千万种谎言掩饰自己的目的,才是一个合格的攻略者应该做的。

      但是,此时此刻,望着男人执着的眼睛,她突然不想再对他虚与委蛇。

      她是为他而来,可也只是为了攻略他而来。总有那么一天,她一样会离他而去。所以,她永远都做不到陪伴在他左右。

      于是,她轻阂双眼,强行避开了与他相胶着的视线。

      楚孚若的沉默再沉默,无疑是打了陆简言一记狠狠的,响亮的耳光。

      他低低一笑:“好了,我明白了。”

      当他在听到暗卫回来时所说的话时,就不应该再抱有希望。

      这个女人,不论是抱着什么目的重新出现,原因都不会是为了他。

      他松开扣住她肩膀的手,转身离开。

      “从今日起,你便永远留在这房中。哪里都不要再去。”

      “陆简言!”

      情急之下,楚孚若大声唤他:“你这是要囚禁我吗?”

      那个挺拔的身影顿了顿,声音冷漠:“是又怎么样?你接近本官,目的不纯,居心叵测。没有杀了你,已是对你最大的仁慈。”

      他背对着她,脊梁僵直,似乎褪去了所有的温情:“还有,你没有资格唤我的名字。”

      只是,谁也见不到他藏在袖中紧紧握住的手和早就湿濡的眼角。

      这位楚夫人,得宠的快,失宠的更快。

      刚与陆大人同游回来,没多少时日便被禁足在了房中。

      为此,内院的那帮女人幸灾乐祸地取笑了楚孚若许久。

      “双双,人的际遇还真是说不清。前几日,我们都还在羡慕楚孚若能得到大人青睐。这也没过几日……”

      秀乐讽笑一声:“所以,谁也不能真正入了大人的心。除了那一位……”

      双双颇不以为然地睨了她一眼:“这可是说不准的事。她要真失宠了,还能留在听松楼?”

      她轻拍下秀乐的手:“说不准哪天也就又起来了。到那时,我们这些人啊……”

      秀乐神情一黯,她也明白双双说的都是真的。可难道自己真的要在这内院孤独终老?

      “双双,我想去见见宣摇。”

      双双故作不解:“她如今疯疯癫癫的,你见她作甚?”

      “正因为她如今疯癫,如果出了事才不会追究到我们身上。”

      秀乐破釜沉舟,多解决掉一个,自己也许就会多一份希望。

      楚孚若房中,嬷嬷看了一眼桌上多时未动的饭菜,微微叹一口气。

      “姑娘,你还是稍微吃一些吧。或许等大人气消了,他便会放你出去。”

      嬷嬷实在是不明白,前几日明明还是好好的。怎么不过买了个醉蟹回来,便突然变天了。

      她想起那夜大人的风雨欲来的脸,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她来陆府这么多年,见过面无表情的大人,不怒自威的大人,阴沉冷漠的大人。可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怒火滔天的大人。

      嬷嬷瞄了一眼翻着书册的姑娘,她除了不怎么吃饭,好像也没什么改变。

      她不得不对这位楚姑娘更加刮目相看。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在大人面前全身而退,这世间也唯有她的了吧?

      无论是换做什么人,估计都已经死了千遍万遍。

      所以,大人将姑娘关在房中,旁人可能觉得她再无出头之日。但是嬷嬷知道,这位楚姑娘在大人心中的位置绝对不容小觑。

      楚孚若已经好几顿没有吃过,但是却毫无进食的欲望。那夜,陆简言离去时,她还是唤出了系统,询问了他尚存记忆的原因。

      她自执行任务开始,便从未依赖过系统。和系统的交流仅仅限于开始和结束时。这是第一次另一个世界与系统对话。

      而系统给出的理由是,或许是陆简言内心过于强大,系统干扰他记忆失败,才会出现如今的情况。

      楚孚若气不打一处来:“你这解释也太过于敷衍了吧?没有了解好情况便将我派过来,弄的我进退两难。”

      系统:【你此次来这世界时,便心态不对。优柔寡断,处处受制于人。执行任务者,需得心中无情,你问问你自己可曾做到?】

      楚孚若:“…………”

      你自己的错误自己不承担,反倒是倒打一耙。楚孚若也没有料到,它会如此无赖。

      楚孚若挥手让它退下:“我自执行任务以来从未失败过,这次也同样不会。”

      突然,她停顿一下:“我一共攻略了三次。前两次的记忆他可还有?”

      系统:【应该没有。另外,我想提醒你,如果任务失败,你将永远无法回到原世界。】

      楚孚若恨的牙痒痒:“那我便留下来。不是一样逍遥自在?”

      系统:【一旦你有留下之心,你便会衰老,加速死亡。望你知道这后果。】

      也就是说,她要么完成任务,如同当年一般离开。要么,任务失败,她在这世界衰极而亡。

      所以,她和陆简言无论是哪种结局,都不得善终。

      这个结局注定无解。但好在,陆简言如今心有所属,她的罪恶感便会少了一半。

      可是,她被禁足在此处,什么事情也干不了。难道,真要让她再现当年的伎俩?

      时时刻刻伴在他左右,痛苦时抚慰他,失落时鼓励他。柔情相随,心无旁骛,即使他与全世界为敌,也能站在他身侧。

      不过,她做不做的到另说,陆简言还会吃她这一套?

      这便是楚孚若这几天吃不下饭的原因,她在心中纠结不已。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她也只能兵行险招,先适当示弱了。

      “大人,这几日可在府中?”

      她扭过头,看向苦心劝说她的嬷嬷。

      嬷嬷见她开了窍,居然主动询问大人的行踪,立刻上前,兴奋地说:“这几日都在。不过姑娘放心,大人每日都是一个人独眠,从未去过其他人的房中。”

      “好,我想静一静。”

      她让嬷嬷自行离开,独自心平气和的想对策。

      细细回想那夜的陆简言,他执着想要知道的是当年她离开的真相,以及自己重新出现的原因。

      她无法告诉他真相,是伤害他的最大原因。

      当年他备受欺凌,身处黑暗时,是她陪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这份情谊,陆简言既然没有失去记忆,必然记得真切。

      所以,他对自己的情感是矛盾的。有身处逆境时,相依相随的同伴之情,也有对她不告而别的失望之情。

      那么,这么看来。自己一开始的路便是走错了。如果知道他还记得从前,她便不该逃避,而应该袒露心扉。

      凭借着当初相依为命的交情,只要她不吐露真相,陆简言不会对自己太过绝情。那么,接下来的路便好走的多。

      只是不知道,如今陆简言盛怒之下,还会不会再理会她半分。

      不管了,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振作起来。总不能,任务完不成,真死在这个世界。

      距离陆简言谋权夺位,彻底黑化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现在这样身份暴露反而好,省的自己做事再缩头缩尾。

      那么,便来先想一想,如何离开先离开这房间,如何先得到陆简言的原谅。

      …………

      听松楼的初姑娘自从被关在房中,便悄无声息。连同那个老嬷嬷,也不敢再耀武扬威,夹起了尾巴做人。

      只是,这一日早上,久没有声音的楚姑娘房中便出了大事。

      那老嬷嬷突然哭天抢地的跑出门,嘴里嚷着:“我家姑娘要死啦,谁来救救我家姑娘啊。”

      她一边哭一边沿着园门向外跑,嘴里念念有词,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躺在床榻上的楚孚若很想笑,这嬷嬷在虚张声势上真的很有一套,也不过发觉自己在发烧,便像是她快要死了的样子。

      不过,这不就是她要的效果吗?

      为了能见陆简言,她想过了无数种的方法。可是,都不能实现。陆简言如今,可不是当初那个小可怜,自己想见就见。

      楚孚若想了很久,才想到了这个方法。赌的便是当初残存的情意,适当的示弱或许会唤来陆简言。

      可是,这病怎么选择,还真是挺难。

      如果只是装病,到时候被识破,估计会让陆简言对自己岌岌可危的信任心更加雪上加霜。病的太重,在这个医学不发达的世界,自己说不准就一命呜呼了。

      想了数夜,她都不得而解。后来,实在不能拖下去了,她才下定了决心,趁嬷嬷不注意洗了两晚的冷水浴。

      现在已快初秋,她又是剑伤刚愈,这两次刻意的冷水浴成功让她发起了高烧。

      她也不声张,迷迷糊糊的睡到第二日清晨。当嬷嬷来叫她吃早膳时,便怎么也叫不醒了她了。

      老嬷嬷正愁不知如何让主子们之间破冰,逮到机会,还不大肆渲染一番。

      楚孚若在极度虚弱间,听到她闹出来的动静,满意极了。可是,不多时,终于支撑不住,陷入了黑暗中。

      而她不知道的是,任老嬷嬷喊破了嗓子,听松楼内都无人来理她。

      嬷嬷已经精疲力竭之时,才终于见到了傅家生。

      “傅统领,我家姑娘她……”

      望着面无表情的傅家生,嬷嬷这才有些胆怯,小心翼翼地开口解释道:“老奴不是有意要扰了大人清净,只是我们姑娘,突然高烧不退,自己昏迷不醒了。”

      她边说边还掉下两滴泪来:“姑娘身有剑伤,还没有全好。如今这身子,发这么大的高烧,老奴真的怕……”

      “她真要死了,与你何干?”

      冷漠淡然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老嬷嬷吓得一激灵,连忙回过头来:“见过大人。”

      他的气场极冷,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一双黑眸更是深不可测。

      老嬷嬷有些后怕,暗自揣测,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大人对楚姑娘真的只是一时新鲜,没有丝毫的感情?

      她战战兢兢地回道:“是与老奴无关。奴婢只是看姑娘可怜,孤零零一个人,也没人怜惜。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又去瞧陆简言的眼神,然后才又说道:“而且,姑娘在昏迷中一直叫着大人。所以奴婢没有办法,才会……”

      她这说的当然是假话。她今早一进了门,发现楚孚若高烧昏迷后,便是马不停蹄地跑出来寻人,哪里来得及去听楚孚若说的是什么。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陆简言会一脚踢过来,将她踢出了数丈远。

      一阵剧痛袭来,嬷嬷顿时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她趴在地面上,鲜血顺着嘴角一路向下,她却不敢擦一下。

      “大人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这一脚没有让她当场毙命,嬷嬷已经觉得是上天的恩赐。到这时,她才痛恨自己的愚蠢,居然敢在大人面前造次。

      “你和你那个姑娘一样,谎言一说即出?是想把本官当做傻子吗?”

      陆简言的声音冷的当场将嬷嬷冻死在原地,她不顾身上巨痛,磕头如捣蒜:“奴婢再我不敢了。”

      “所以,她在昏迷中可曾叫过本官?”

      “没有,没有。姑娘没有开口说过话,是奴婢胡乱说的,只是想要大人怜惜我们姑娘。”

      他冷冷启口,带着千年不化的寒霜:“果然……”

      他看向瘫倒在地上的嬷嬷,眸中似有冰霜覆盖:“将楚孚若搬去内院。”

      此话一出,嬷嬷只觉得万念俱灰。很快便有人过来,将她拖了出去。

      陆简言望着她被拖走的方向,声音冷漠:“家生,我在她眼中便这般好骗?要如此三番几次的欺骗于我?”

      傅家生波澜不惊:“也许,楚姑娘真病了。”

      “我不想再去相信她。她为了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不就是想出来吗?我偏不让她出来。”

      …………

      楚孚若没有想到,自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有见到陆简言,反而让他赶出了听松楼。

      她烧的有些迷迷糊糊,问帮她来收拾行李的丫头:“我为何要搬去内院?嬷嬷呢?为何不是她来?”

      那丫头只管收拾着她的行李,半点不答她的话。

      楚孚若气的将声音提高了些:“我问你话呢?嬷嬷呢?”

      “回姑娘的话,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奉命将姑娘的行李收拾好,让姑娘尽快搬出听松楼。”

      楚孚若尚在病中,听了她的回答只觉得气血上涌,两眼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她知道陆简言无情,只是没有想到这般无情。在她心中,既然他对过去没有忘却,如果他对曾经的过往还有一丝丝在意,都不会如此的对她。

      伤心,委屈,难堪,千万种思绪涌了上来。

      “走便走,我还用不着你来赶我。”

      楚孚若强撑起身体,艰难地挪着步子,向内院走去。

      一路上,眩晕一阵一阵袭来,她总感觉下一秒便会倒地不起。可是,心中的那把火一直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

      仿佛这时候倒下,倒下的便是自己的尊严。

      阳光将她的身影拉的很长,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陆简言默默地望着那个身影越走越远。

      傅家生跟随在他的身侧,同样默然不语。

      仿佛过了很久,陆简言才转过身,朝着与她相反的方向,漠然离去。

      …………

      深一脚,浅一脚。楚孚若感觉用尽了身上所有的洪荒之力,才终于到了内院。

      房中凄冷,薄被寒衾,她也完全顾不上,倒在床榻上昏睡过去。

      就这样到了夜半,她在朦朦胧胧中醒来。四周围一片黑暗,她被烧的口干舌燥,低低呢喃:“嬷嬷,有水吗?我好渴。”

      一双有力的手将她托起,她烧的模糊,也没能顾及到究竟是谁。

      只知道攀附住那只手:“水,我想喝水。”

      随即,有冰冷的杯盏递到她的嘴边,她不管不顾的说凑过去,终于如愿喝到了水。

      有柔软的触觉从她的嘴角传来,她嘴边的遗留的水被轻轻的擦干净。

      楚孚若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重新陷入了柔软的枕头中。

      黑暗中,那只手流连在她的额角,她的脸颊上,久久未离开。

      楚孚若被那柔软的触觉弄的有些不耐烦,反手握住那只手,将它固定在自己的耳边,呢喃道:“简言,别闹。”

      黑暗中的身影因为她无意识的话僵在了原地,他没有抽出那只手,反而勾住了她的小拇指。

      “宛宛,你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放不下,离不开,却也不甘心。”

      “嗯……”

      楚孚若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嘤咛一声,抽出被他勾住的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我好热……”

      她到现在的烧还没有退去,一时间觉得浑身燥热,只想让自己清凉一些。

      她被烧的难受,动作便格外快了一些。陆简言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便已经罗裙半解,□□半露了。

      陆简言一把将被子扔过去,将楚孚若团团裹住,禁不住低声叫道:“宛宛,别闹!”

      “你好烦,不关你的事。”

      她的力气居然出奇的大,被子很快被她扯下,露出在黑暗中莹莹生光的肌肤。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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