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碰撞ABO》咬一口安眠

6、第6章 我也想自私点 感染你

　　淮寻赶了半日路程转到首都ABO研究所。
　　首都ABO研究所位于首都大沿边。
　　全国各城的感染者都乘坐军用机至首都大沿边处的机场，再从机场乘坐大型承载飞行器送至距离数百公里远的研究所。
　　大沿边的开发只为病毒研究。
　　只有感染者。
　　大沿边的中心是高达百层的ABO研究中心，也叫主塔。以ABO研究中心为圆心半径千米有四塔，位于东西南北四个方位。
　　而以圆心半径两千米处则是感染者居住楼。
　　正对着四塔的是第二性别为A的感染者居住楼，以方位命名，即北楼、南楼、东楼和西楼。
　　而其后百米外与东西南北楼交错四十五度的则为第二性别为O的居住楼，同样以方位命名。
　　再往外一圈则是圆水渠与森林，以此隔外。
　　若不是淮寻知道这大沿边是研究中地，这也许能成为隔世国度。
　　淮寻收到信息卡，信息卡上显示着自己的信息：卡号，姓名，第二性别，身份证号和房间楼层号。
　　去年还没有这个信息卡，看来这是要久居的意思。
　　淮寻锁眉，这次要留多久才能回去见余时。
　　淮寻住在北楼45层A1间，是最顶层，一层四户。
　　淮寻刚准备用信息卡开门，对门的人刚好出来，同他打招呼。
　　“你是住在A1间的吧，我住在你对面A4间，你好，我叫林年。”
　　林年是一名研二学生，头带，护腕，一身名牌运动装，手里还拿着篮球，整个就是热血少年样。
　　脸上洋溢着少年笑容，淮寻礼貌回握，林年提醒淮寻明日得去西塔便出去找地打球了。
　　翌日，西塔。
　　西塔，一共有五十八层，整体建筑的顶端远处看，外观就像是个瓶子，寓意收集。
　　淮寻准时到西塔大厅，广播就通知让卡号为A性别且为前两百的感染者前往西塔第十层。
　　淮寻的信息卡卡号是：A10001
　　A：第二性别；A1:居住房间号；0001:代号。
　　淮寻到达第十层，电梯迎面是一面玻璃门，玻璃门门口是条长廊，长廊有数个小房间，房间右上角有提示牌。
　　提示牌显示绿灯淮寻才进去。
　　“请出示下您的信息卡。”
　　淮寻一眼望尽长廊房间，房间内只有大型玻璃仓、电脑和三个医疗器械。
　　采集员将淮寻的信息卡放置在电脑屏幕上，很快就扫描完毕。
　　【姓名：淮寻卡号：A10001】
　　房间内响彻机器女声。
　　采集员：“请进入玻璃仓内。”
　　淮寻躺进了玻璃仓。
　　【已确认实验体A10001进入，玻璃仓门即将关闭。】
　　“可能会有点疼，别害怕。”采集员安慰着他。
　　淮寻点头表示感谢。
　　【玻璃仓门已关闭。】
　　五秒后，玻璃仓内散发出雾气，IOT膜开始导电。
　　【电流强度初级设置三档——10mA】
　　10mA是人体能承受的安全电压为36v下的安全电流。
　　颤抖的淮寻感觉到流过电流的四肢开始麻痹。
　　【电流强度已调升至六档——25mA】
　　当电流达到25mA时，淮寻难以摆脱，浑身陷入持续电流冲击中，咬牙抽搐。
　　这是玻璃仓内出现一缕缕白色雾气，很快又被玻璃仓首端的小孔吸走。
　　【为确保实验体安全，电流强度已调升至八档——35mA】
　　当达到一定超出人体负荷电流值时，淮寻再也难以强忍疼痛喊出声。
　　刚刚出现的白色雾气更加浓烈。
　　玻璃仓门没有传出淮寻的疼痛声，因此采集员没有听到一丝声音，但是透过玻璃能看清仓内人痛苦的表情。
　　采集员知道，那很疼。
　　尽管再心疼也没有办法。
　　为了抵抗病毒必须这么做。
　　只能盼得病毒早点被消灭掉。
　　【警报警报！！】
　　【检测到实验体A10001已昏厥，正在确认实验体A10001生命值。】
　　三秒后。
　　【经检测，实验体A10001并无生命危险，采集器A1收集进度：70%】
　　【正在加大电流强制实验体A10001清醒，请确认。】
　　采集员痛苦地闭上眼，点击——
　　【确认】
　　【电流强度已调升至九档——40mA】
　　随着无情的机械女声播报，淮寻硬生生地被电醒。
　　重新进入一轮电击。
　　周而复始，淮寻身上津出的汗液，让身体没出都遭受到电击。
　　【实验体A10001，信息素采集器已收集完毕。】
　　【玻璃仓门已打开。】
　　采集员上前，心疼道：“在这缓一缓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淮寻没有力气说话，整个人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采集员：“你还算好的了，只承受了两次高负荷电击，信息素就收集好了，不少体制差的人都因此成植物人了。”
　　淮寻这才明白他们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刺激体内的气体散发用来研究。
　　淮寻拖着疼痛不已的身体回到北楼，吃了止疼片就晕睡过去。
　　淮寻再醒来时已过了两天。
　　醒来没多久，就被林年催促一同到主塔更新信息卡。
　　“淮寻，你家在哪？”林年问。
　　“C市。”
　　“C市倒也不错，等这次研究结束了，我也去一趟C市。”但林年清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这时，主塔进来了一位正推着轮椅的女人，女人强颜欢笑地跪在轮椅前，握着昏迷不醒的男人的手，说：“乖乖在这等我会。”
　　说完，女人撇过脸擦拭掉眼泪，深吸口气后，才拿着男人的信息卡去更新。
　　“唉，又废了一个，造化弄人啊。”旁边的人说。
　　林年：“超过人体安全电流会出现昏迷、持续抽搐甚至心搏和呼吸停止，严重者会处于‘假死状态’。”
　　显然，轮椅上的男人正处于林年口中的假死状态。
　　淮寻：“假死状态可以抢救。”
　　“是可以抢救，但没人愿意救。”
　　唤醒假死状态的方式有很多，只是在这里，无心救治，研究员一心在研究病毒之上。
　　女人说完，推着轮椅缓缓离开，留下无言命运的背影。
　　沉默许久，他们的信息卡也更新好了。
　　信息卡多了一项信息：信息素。
　　林年：“淮寻，你的信息素是什么？”
　　淮寻：“雪松。”
　　“寒雪、冷风和松木。”
　　“就像在雪山中，很冷，很白，但有一棵松木。”
　　淮寻看着信息卡：【姓名：淮寻卡号：A10001 信息素：雪松】
　　余时，我想你了。
　　“雪松？那是什么味道？”林年将自己的信息卡展示给淮寻，“我的信息素是龙舌兰。”
　　【姓名：林年卡号：A40004 信息素：龙舌兰】
　　林年纳闷：“龙舌兰，酒？我也不喜欢喝龙舌兰啊。”
　　林年凑近淮寻，“淮寻，你闻闻我身上真的有龙舌兰的味道吗？”
　　淮寻不喜与他人亲近，往后退了退，“没有。”
　　“我也没闻到你的雪松味。”林年一脸无所谓，“也是，前些天消耗了那么多信息素，一时半会闻不到也是正常。”
　　余时看着来电屏幕显示的备注时还有些不可置信，试探：“淮老师？”
　　“余时。”
　　听到熟悉的声音余时才确信真的是淮寻。
　　“在那边还好吗？”余时担心地问。
　　无论是什么研究，都肯定会对身体有所伤害。
　　“还好，别担心。”淮寻安慰道。
　　余时放下画笔，站在阳台上伸出手，好像可以隔空触碰到思念之人，心里有许多话想说，到嘴边却只道出一句问候：“研究所的饭好吃吗？”
　　“没有你做的好吃。”
　　余时抬眸，莞尔一笑：“那你早些回来，我做给你吃。”
　　“好。”淮寻答应他，但他还是犹豫片刻，“这次可能会有些久。”
　　余时理解，病毒研究没有进展，他们就会一直处于分开状态。
　　“淮老师，我想……”
　　我可能想，你感染我吧，那样我就可以过去和你一起生活。
　　“不可以。”淮寻不知道为什么，尽管余时没有说话，光从语气上他能感受到余时所想。
　　淮寻继续说：“等我回去，好吗？”
　　沉默片刻，余时道：“我今天刚画完淮老师的线稿。”
　　“余时，答应我。”
　　淮寻得不到答案不安，他脑子里突然闪现自己和在主塔遇见的女人一样，推着轮椅，而轮椅上的人，是余时。
　　淮寻害怕，他不敢赌，也不敢再去想。
　　余时：“好。”
　　听到余时答应，淮寻才放松几分。
　　余时躺在床上和淮寻聊着这几日的琐事。
　　淮寻听着电话对面只剩下平稳呼吸声，也没有挂断，将手机放在枕边，装作余时就躺在自己身边熟睡。
　　喃喃道：“余时，其实我也想的。”
　　抛开一切危险因素，他很自私，很自私的想，就这么感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