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碰撞ABO》咬一口安眠

5、第5章 落日余晖 盼早归

　　余时清醒来，再看到客厅坐着的人时，脸又不争气的红起来。
　　“不，不要了……”
　　被吻得脑袋直发晕，浑身都被触碰得奇怪，未经人事的余时开始抵抗。
　　淮寻也不想欺负得太过，再点几下余时的唇珠才舍得放过他。
　　淮寻帮着余时顺气，温柔的手掌像安眠曲，待余时呼吸平稳时才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余时甩甩头，甩掉废料。
　　“醒了？有没有不舒服？”
　　不问还好，一问脸更加红了。
　　什么叫有没有不舒服，又没有真的那什么……
　　余时就是那种只懂点片面，但是不会实施。
　　“没。”说完立马冲进洗手间洗漱，门口处还差点摔了一跤。
　　惹得淮寻开心许久，就像是被吃抹干净害羞的小白兔。
　　余时顺便在余时冲了澡才出来。
　　余时坐在淮寻旁边，一股淡香扑鼻。
　　“淮老师，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很淡很淡。
　　淮寻嗅了嗅，“没，是什么味道？”
　　“嗯…淡淡的，还有点冷。”余时没再闻到。
　　余时突然响起之前的报道，“淮老师，是不是第二性别的人身上都会有气味？”
　　这一问，淮寻就更加确定余时闻到香味是从自己身上散发的。
　　“听说大部分的气味都很难闻。”淮寻心情低落。
　　淮寻突然厌恶被病毒感染的自己，如果自己身上的气味是难闻的异味，那余时一定会讨厌自己的吧。
　　就像那些没被病毒感染的人身上有汗臭、狐臭味一样。
　　试想谁会喜欢爱人身上有难闻的异味。
　　余时没觉得难闻，只是觉得那味道有些冷冽。
　　又闻到了，余时凑过去。
　　淮寻下意识后退。
　　那股香味又浓了些。
　　再浓一点，就能知道是什么香味了。
　　淮寻摁住余时的肩膀，别再靠近了，求你。
　　“不好闻的。”
　　余时真挚的眼神看着他，“我想知道。”想知道你的味道。
　　淮寻叹了口气，任由余时在自己脖颈处细嗅了许久，忍不住问：“难闻吗？”
　　比起闻出是什么味，淮寻更在意难不难闻，更在意余时会不会喜欢。
　　气味像颗粒散在空气中，气味很淡，但颗粒成团嗅入鼻尖却犹如身临雪山之中。
　　“寒雪、冷风和松木。”
　　“好好闻。”
　　淮寻大手附在余时后脑勺，“什么感觉？”
　　余时闭上眼睛感受着，“很霸道，我好像在雪山中，很冷，很白，但不远处有一棵雪松，好像要被暴雪吞噬掉。”
　　淮寻摸着余时的后颈。
　　余时又说，“这就是你第二性别的味道吗？”
　　和自己闻到的铁锈味不同，铁锈参杂着湿气，很难闻，而淮寻身上的冷风寒雪霸道得令人恐惧，但那好似松木的香气又十分清冽。
　　“不知道。”
　　幸好，他不讨厌。
　　“你喜欢吗？”
　　“喜欢。”
　　所幸，他喜欢。
　　嘀嘀——
　　长警报声再次响起。
　　余时第一次觉得警报声竟这么长。
　　【2053年5月12日在线通报：请第一批性别味AO的居民于明日动身前往所在城市的ABO研究所配合进行第二次研究。】
　　警报响起，预示着他们又要分开。
　　这次又要分开多久？
　　“这次，让我送送你。”肯定的语气，余时第一次没有经过他的同意。
　　余时不想和上次一样，一醒来淮寻就走了。
　　“好。”
　　两人顿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那警报声就像枷锁，捆住手脚，封住唇耳。
　　“画手太太。”淮寻又再一次这么叫他。
　　“给我画幅画吧。”淮寻看着余时，“特别大的那种。”
　　余时知道淮寻心中所想，可他依旧开心不起来，“我的稿费很贵的，淮老师付得起吗？”
　　“付得起，多少都付得起。”
　　“我还没说多少，要付不起怎么办？”
　　察觉到余时的情绪有些波动，淮寻将人抱在怀。
　　“那就用淮寻的一生偿还。”
　　余时落了泪。
　　淮寻心中也不是滋味。
　　如果人类没有被病毒侵染，淮寻一定会带余时出去吃好吃的，会带余时去买画笔颜料，也会带余时看遍落霞余晖。
　　他们只是依偎在床上，一字一句都没从嘴中宣泄。
　　一日短，光是入眠就失了三个时辰。
　　天色抹了层橙晕。
　　“余时，淮寻想向你提交个申请。”
　　“嗯？”
　　“离别日，落日时，想吻一余晖。”
　　余时揪着淮寻的衣领往自己身前拉，踮起脚尖。
　　余晖余落霞相碰。
　　“下次回来许你免交申请。”
　　淮寻，落日余晖，盼早归。
　　淮寻，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