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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禁地 偷鸡蚀米也 ...

  •   轰隆,远处的丛林在剧烈摇晃,乌压压的飞鸟起起落落,像一张密织的网,每一次震动它们都会扑棱着飞远,而在之后那短暂的平静里又会死皮赖脸的飞回,黑豆豆似的瞳孔闪烁着锋锐的精光,时刻紧盯着地面上打架的可口生鲜。

      足有十米长的毛毯怪物,相逢即是厮杀,没什么好叙旧的,因为之后还要在对方的肚子里温存,支棱的尖刺可以轻松的扎进岩石,也可以轻松的截断树木,却难以刺穿同袍的皮肉,大家都是旗鼓相当的刺客,就看谁会失误,谁就会率先被刺中软肋。

      旁的生物都在虎视眈眈,焦点的中心却浑然不觉,两个引起纠纷的源头此刻正悠闲的看着热闹。
      “这一对体型相差不大,它们可能还要打很久。”金尼尔轻松的躲过了一颗从天而降的巨木,还特地转过身看着苏樘说道。

      “我去推一把。”苏樘说。
      “都说了让我来。”金尼尔长腿一蹬,几个弹跳就靠近了战场中心,他再次挤开手掌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属于人类的臭味,霎时便弥散开来。

      相对离他较近的那只怪物,直接抛弃了难舍难分的敌友,张着大嘴就不管不顾地朝金尼尔冲来,而在它后面的那一只,也不甘示弱的敞开了腹部,因为面对人类,它的怨愤也并不比同伴少。

      接近七八米的深渊巨口,密集的尖牙堪比星轨履带,就金尼尔的身材对它们来说,真真可以说是塞牙缝都不够,可它们就是摆下了如此隆重的阵仗迎接,主人康概,那客人自然也不能吝啬,瞅准了时机,金尼尔原地踮脚,几个反复,然后朝着那张大嘴,飞奔着一跃而下。

      小小的人说喂便喂了,快的前面的怪物甚至没回过神,人类的鲜血顺着弹跳的抛物线洒了满腹,紧接着,另一张大嘴便如约而至,狠狠撕咬!

      也不知它是为了人类,还是为了怪物,亦或是两者皆有,大快朵颐,堪称豪爽,淡黄的液体飞溅,白嫩的软肉糜烂,风卷残云似的饱餐。

      观望许久的鸟儿也在此刻参战,一头头扎下,如同战机投下的导弹,蜂子般在怪物嘴边抢夺着来之不易的美味,进食的怪物当然不会不满,因为这些从天而降的食客其实也算是它的朋友,牙齿太细太多,那些卡在缝隙的肉沫根本就无从打理,幸好丛林中孕育了如此一群帮手,才让它免于了牙周炎的苦痛。

      一块大肉,一群生物共享,倒也还算和谐。

      饱了腹,剔了牙,很快,怪物便心满意足的离去,现在就还剩一群鸟儿在尸骸处逗留,鸟喙和坚硬的壳面相接,合奏出了一章还算有韵律的乐曲,阿北在此刻有了动作。

      她手上拿着一截驱赶鸟群的树干,来回扫荡,挥走一片又一片黑影,然后跳进怪物的空壳,顺着脊柱下行,走到了椎骨尾部,那一处是整个怪物身体中最为坚硬的一处,而骨头的旁边是怪物的生殖腔,恰好有一个可以藏人的空荡。

      阿北伸手,把顶着一身液体的金尼尔拉了起来,然后便倾身相抱,两人以一种紧挨的姿势向外行走。

      “你能不能别贴我这么紧?”金尼尔别扭的动了下手臂,他手里还攥着两颗热乎的心晶。
      “你能不能别给老大制造麻烦?”阿北翻着白眼反问,要不是身上还揣着这人给的豆子,她才懒得过来接他,还真给他脸了。

      “麻烦?”金尼尔不可置信的看着阿北,“要不是我的方法,你们能这么轻松的进到腹地?拖油瓶还好意思说别人!把我放开,我要自己走!”

      “行。”阿北一顿,干脆的放开手,金尼尔僵硬的站在原地,半天都没迈开一步,没一会身上就停了一群黑鸟。

      “老大,你在看什么?”阿北走到苏樘身边,从引战开始,苏樘就一直若有似无的盯着西南角的位置。

      “那边好像有奇怪的东西。”苏樘答,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方向突然就多了一股可以引动他气血的气息,毫无缘由的。

      “要过去看看吗?”阿北问。
      “不了,那个方向和我们计划的前进方向偏移,时间紧迫,还是正事要紧。”压下心底的悸动,苏樘摇了摇头。

      “喂!你们不管管我吗?”金尼尔不由得叫道,他已经被厚厚的鸟群给覆盖了,现在只能听见他的声音。

      “老大,我去去就来。”阿北示意,然后慢悠悠的走过去解救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金尼尔,淡黄色的黏液已经干涸,金尼尔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座滑稽而劣质的雕塑,他转动着眼珠子死死盯着阿北,活像是要从她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呵呵,麻烦就是麻烦。”阿北小声嘀咕了一句,拿起一杆枝丫就使劲在金尼尔身上拍打,淡黄的粉末簌簌掉落,金尼尔也终于从僵化之中恢复了自由。

      金尼尔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倒也没再多说,而是转身用刀子切割了一大块怪物的皮毛扛在肩上,壳子在怪物死后脆化,很好切割。

      小队再次前行,林木开始变少,建筑的残骸逐渐变增多,倒塌的楼房数不胜数,除了腐植,上面还有许多怪物身上掉落的毛针,一蓬接着一蓬,建筑物上刮痕四起,看样子它们应该是被怪物当做脱毛止痒的工具屋了。

      “这边我们得小心点,看到前面那条红线没,那是电网的标志,擅闯绝对活不了。”金尼尔说道。

      就在前方,一道分明的红色光幕竖立,高约十丈,除了飞行物体,基本上难有物体通过,当然,土著怪物除外,毕竟它们那一身皮毛本就是很好的绝缘材料。

      “据说这道电网是专门设来抵挡人类的,B10自在星图上有名之日起,就再也没有人踏足过这片禁地。”金尼尔看着那道红色的电网,一想到接下来要干的事,就忍不住兴奋的舔了舔唇。

      “等会我先进去,确认方法可行的话你们再进来。”苏樘说道。
      “啊?你是领导怎么能以身犯险,这个拖油瓶就当真只是一个摆设吗?”金尼尔当即表示不同意,顺便还推搡了一把阿北。

      阿北一个踉跄,却也没计较,反而赞同的说,“对呀,老大让我去吧。”说着便要去拿金尼尔手里的皮毛。
      “我说了我先来,你们在外面等着。”苏樘抢先一步拿走,语气不容商量。

      “那您把这个……”阿北又伸手在胸衣里一阵掏摸,要把那颗佩戴已久的豆子给他。
      苏樘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后退三步,“别,你自己留着。”说完便把皮毛往身上一罩,就要跨入电网之中。

      “老大!”阿北一声大吼,不知从哪爆发出了非人的力量,硬是在苏樘即将跨入的一瞬,把那颗被捂热的豆子塞进了苏樘的衣领里。

      滋溜声瞬间响起,在耳边绵延不绝,即使身上没感到电流窜过,汗毛也不由自主的根根竖起,苏樘来不及多想,只能尽量勾腰,步子也迈的较小,但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要糟糕,因为这电网竟然是有厚度的,他走了一分钟都没有看到尽头。

      死去的怪物皮毛显然没有活着的好用,在强大的电流之下,原本黑亮的毛针逐渐卷缩干枯,隐隐的焦糊味从背上传出,苏樘趁机抬头看了眼前方,完全不确定时间的路程,但他若是现在原路返回,应该能在皮毛报废之前抗住。

      他有些许动摇,去往腹地一探,确实有点仓促,什么东西都没准备,下次再来也不是不可以……
      细微的火花已经出现。

      算了,先回去吧,这次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就行。
      就要转身,忽然,心头又是熟悉的悸动……

      令人心血澎湃的东西就在电网的另一边!这个感觉,是陆离的血!

      他为什么会在这?心头闪过一系列疑惑,脚却已经不听使唤地迈了出去,也不管什么电流不电流的了,甩开步子就是一阵猛冲。

      身上的火花越来越大,等到最后,苏樘几乎是披着一床火在电流中奔跑,又麻又烫,猴急火燎,最后的最后,苏樘终于险而又险的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一个前滚翻,成功闯出电网,他立刻脱掉了已经燃起来的外套。

      里面脏乱的有些可怕,除了乱石,到处都是可怖而疯狂的划痕,苏樘粗略扫了一眼,又仔细嗅了嗅,当即迈开步子朝一个方向跑去。

      那是?
      砖石上有几滴显眼的红色血迹,滴溜溜的一串,还挺有规律的朝着中心前进,苏樘皱眉,越发加快了脚步,越往里走,血迹就越淡,很快,除了残余在空气中的那股子浅淡的腥味,苏樘几乎不能确认陆离的路径了。

      他怎么会跑这么快?我竟然会追不上?
      眼瞅着就要跟丢,苏樘的眼前终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不大的体型,圆滚滚的外表,以及表面那个一言难尽的ES标志,这正是他多年未见的小飞艇——诺瓦。

      诺瓦停靠在一处摇摇欲坠的断壁之下,在那周围的血味,蓦的又清晰了起来,甚至在门前,苏樘还能看到一排崭新的脚印。

      “吼!”禁地深处传来了一声狂躁的怒吼,紧接着大地开始震颤,苏樘眼睁睁看着那处断壁当空断裂,把可怜的诺瓦压在了身下。

      怪物因为陌生人触犯领地而发怒了,震源正朝着苏樘的方向移动,光是嗅着那迎面扑来的腥风,就可以预判接下来的血雨,小飞艇仍旧一动不动。

      他是想机毁人亡吗?苏樘皱眉,飞快钻进了墙面和断壁形成的三角空间里,用手指在门上一按,门便开了。
      还好,密码没换。

      小企鹅一下子蹦到了苏樘面前,张嘴欲说……苏樘立刻把食指放在唇边,示意它噤声,难得的,诺瓦看上去竟瘦了很多,若说它原来像个富贵地主,那现在就只是一个穷苦书生了。

      不算大的空间,苏樘一眼就可以看到坐在驾驶座上处理手臂伤口的人,顺而长的白发,扎了个利落的马尾,头绳上还挂了黑亮的S、T字母装饰。

      苏樘刚才还惊慌,现在却反常的镇定下来,他慢悠悠的走到陆离背后,曲起指关节,毫不客气的在陆离颅顶敲了两下。

      “谁!”陆离猛地转身,反应迅速的想用虎口掐住苏樘的脖颈,结果摸到的却是一片膈手的冰凉,看见苏樘寻味的表情,一脸凶恶的青年立刻软了下来。

      “苏……苏樘哥哥,你怎么在这?”陆离小小的吃惊,旋即又有点暗恼,也是,除了苏樘,谁还能大摇大摆的进入飞艇,还不被诺瓦通报。

      【哈哈哈哈,傻蛋!】诺瓦这时开口说话了,满满的全是嘲讽。

      “对呀,你怎么在这?”苏樘反问。
      “我出门透气。”陆离随手瞎编了一个狗都不信的理由。
      “知道这是哪吗,敢随便受伤,怪物都被你引过来了,也不让诺瓦躲开。”

      【主人不用担心,毛毯找不到我的。】诺瓦为陆离正名。
      陆离提着眼皮白了诺瓦一眼,像是对它插话的行为很是不满,“禁地嘛,我知道的,但怪物其实是被你引过来的。”

      “我?”苏樘有些好笑,究竟是谁受了伤导致人味浓重的?
      “嗯。我来过这里很多次了,不管是受伤流血,还是有的别的,它都对我视若无物,要不是你胡乱闯入电网,它是不会从冬眠中惊醒的。”陆离十分肯定的说道。

      “很多次?”苏樘抓住了重点,他眼神一凛。
      “……是啊。”陆离有些心虚,他下意识抿了抿唇,好看的红泛着薄薄的水光,额边有碎发落下,温柔了他那过分分明的眉眼。
      “诺瓦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我被那个皮尔斯抛弃之后,就被废品回收站给拐走了,是这个大冤种花高价把我从垃圾堆里找回来的。】诺瓦扑棱着翅膀,落在了陆离头顶。
      “别站我脑袋上。”陆离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诺瓦瘪了瘪嘴,直接灰溜溜离开了此地。

      “那你又为什么要到这禁地里来?”苏樘略微沉了声音,他的手搭在座椅边缘,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击着,富有节奏的鼓点让陆离不得不抬眼看他。

      青年穿着一件宽松的缎面衬衫,鸦青色,很衬他皮肤的白,肩骨挺阔,锁骨明晰,腰细腿长,唇软…臀翘,陆离一时间有些移不开眼,“啊?”

      “我说你为什么要到禁地来?”苏樘挑眉,察觉到了陆离的走神,不由得曲指弹了弹他的眉骨。
      “就是……和陆宋签了个协定,帮他做点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陆离回神,暗自吞了口口水。

      “什么协定,方便说吗?”
      “嗯……拍几段视频,他说他想知道禁地内部怪物每月的变化状况。”

      苏樘垂眸,视线扫过陆离手臂上那条细长的伤口,那本来有一排整齐划一的“横线”,现在却被这条新来的给硬生生破坏掉了,结痂的疤痕被再度从中间切开,手臂的主人却只是潦草的喷了个止血喷雾,看来那些印记的长留也不是没有道理。

      医疗箱和小凳自动滑了过来,诺瓦对着苏樘挤眉弄眼。
      微微叹气,苏樘在小凳上坐了下来,这个位置让他一下就比陆离矮了不少。

      “把手伸出来。”苏樘说。
      “不用,我已经处理好了。”陆离有些窘迫,他难耐的想要把那条丑陋的手臂藏到身后,却被苏樘一把抓住。

      “就是不好好处理才会留疤!”苏樘的语气有些许冷硬,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轻柔,清洁,消毒,几滴液体落下,在苏樘的裤腿上落下了深色的痕迹,绷带缠绕,在手腕上系下了一个好看的蝴蝶,陆离的手无意识的挣了挣,他低垂着头,半露的神情是越发低迷。

      “那你呢?”他忽然发问,嗓音都带上了情绪的沙哑。
      “我什么?”苏樘还捏着陆离的手腕。
      “你身上那些咬痕呢?真当我没看见吗?”陆离想要收手,却还是被苏樘紧紧攥着。
      “又不是我自愿的。”

      “你明明知道自己……”
      “知道什么?知道自己诱人吗?”那两个致命的字从苏樘口中吐出,听着总感觉耳朵生刺,陆离也是一个激灵,他手腕灵活的一转,反手便抓住了苏樘的手腕,然后抬眸,眼尾带着愤怒的红痕。

      “对!你明知道自己诱人为什么还不好好在屋里待着!为什么总要大摇大摆的闯进吃人的地方!是……你是很强,红眼都打不过你,可你要是万一在公共场合暴露了呢……他们如果知道了你只是个普通人的话……”

      “不会的!”苏樘生硬的打断了陆离的话。
      “你凭什么……”
      “不会有那一天发生的!”
      “我们的兽性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道。

      陆离是真的要被苏樘这驴脾气给激怒了,他为什么要死坚持着错误的理论!“你也不好好看看自己……”陆离猛地扯开了苏樘的衬衫扣子,“这!这!还有这!到处都是咬痕!”

      “还有你的背面,你看得清吗!”苏樘的衣服要掉不掉的挂在了他的腰间。
      苏樘危险的眯眼,冷着语调对陆离吐出了五个字,“你管不着我!”,然后手腕一抬,又把衣服给拢回了肩上。

      火冒三丈!苦口婆心在别人眼里尽成了驴肝肺!陆离这一辈子的脾气,除了陆宋,其余几乎全给了苏樘,他陆大少绝对是上辈子欠苏樘一条命,才会喜怒哀乐都被这人牵着鼻子走。

      陆离起身,二话不说就从后面扑了上去,飞艇窄小,两人都施展不开拳脚,直接扭打着摔成了一块。

      结果苏樘的左腿好死不死的卡在了椅子和侧台之间,陆离又狠狠的用胳膊反压着他的臂膀,这一时之间竟然真的挣脱不得。

      衣服滑落,露出了苏樘白皙有力的肩骨,在大灯的照耀下,还有股透亮的粉色,陆离看着上面那浅淡的白色咬痕,只觉得肚子里直冒酸水,苦的他胃都缩成了一团。

      “你tm给我下来!”苏樘语气不善。
      “你服不服!”陆离低声质问。
      “呵呵。”苏樘冷笑,陆离顿觉不妙,右腿蹬墙,借力侧仰,手臂挣开……
      陆离瞬间就被拍到了墙上。

      苏樘毫不客气的给了他肩膀一拳,令人耳酸的打击声。
      “唔……”陆离捂着肩膀,精致的眉眼一皱。
      苏樘还坐在地上,他有些将信将疑的收手,有这么重吗?

      “都说了……”
      下一秒他便被陆离堵住了口,陆离连亲带摔的把苏樘按到了地上。

      “你tm……”苏樘还要骂人,陆离这一下把他牙都给嗑痛了,可才有喘息,陆离的舌便长驱直入,不死不休的纠缠着苏樘,窒息的风险在逐渐酝酿,口腔都因对方的粗暴而产生了些微的痛感。

      苏樘也被亲出了火气,他向来就不是忍气吞声的那一个,他抬手抱住了陆离的后脑,手指也顺势抓住了对方柔顺的发,起身回应,同样的蛮横,同样的不留情面。

      苏樘的衣服凌乱的挂在肘间,两个男人,一个坐着,一个跪着,荷尔蒙在不断酵生,诺瓦在一旁用小短手偷偷捂住了眼。

      争议的性质似乎有些变了,陆离吻着吻着便掉下了眼泪,他开始哽咽,神情也委屈难过,苏樘垂眸,不由得放松了亲吻的力道。

      陆离的唇从唇隙轻移,划过另一个人的侧脸,划过下颌,划过清瘦的耳骨,沿着颈线向下,苏樘的手不由得收紧,一不小心就抓散了陆离的发。

      顺滑的丝绦垂下,散落侧颊,路过苏樘的肩膀。
      “唔!”陆离猛然抬头,他不可置信的捂着嘴看着苏樘,眼睛圆瞪,里面还有水光萦绕。

      然后羞愤摊手,上面躺着一颗细小的白色,末尾还带着艳红的血迹。
      他的尖牙,被苏樘的项链给磕掉了!

      苏樘抿唇撇眼,但还是没忍得住,“哈哈哈哈……”偷鸡蚀米,也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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