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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回宗 ...
夜里寂静无声,只有鸟雀在不知为何的叫着。
冷风阵阵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音。
“嗯,垂死病中惊坐起了。”沈怀明继续吃着没吃完的糖葫芦,扔掉手里的木签:“我等你两个时辰了,这出来的够慢。”
“你行你上。”
“我一般直接炸开,或者砍了里面的人。”
“啧,这么残暴。”燕然拍了拍身上的灰,:“过几天就回门派吧,顺便帮我个小忙。”
“杀人?”
燕然:“…杀个捶捶,我是好公民,不杀人放火。”
沈怀明惋惜的“哦”了一声,:“给我说说?”
两人的影子被月光拉的老长,就像是百年前一般,他们欢声笑语的结伴而行。
高楼上的人撤回目光,手里把玩着佛珠,忽而嗤笑一声,那声音薄凉冷淡:“这么快就回来了。”
“尊上,要把他带过来吗?”
“不。”他摇摇头,眼里满是玩味:“再等等。”
“江、晏、然。”他低沉的声音像是醇酒:“你迟早是本座的。”
——
江晏然掐了个隐身诀偷偷潜入城主府里。静静听着里面的动静。
“玉兰,你说那姓范的真的死了吗?”
娇滴滴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大人啊,你就放心吧,那傻子东西都进坟墓里了。”
“我这不是害怕么,万一起尸怎么办?要不是为了避嫌,我也去看看的。那么多女子死了,我这不是担心你么。”
“我不是好好的,再说还有那些仙师呢。”
“要不是为了遮人眼目,我才不会去给那些人下毒,你可要管住你的嘴。”
燕然心里了然,这两人想学潘金莲和西门庆,范悯农就是武大郎那个傻子。
“那是自然,你就放心吧。”那女人轻笑着,手指划过城主的胸膛:“怎么?不信我?”
燕然纵身跳到房顶,对沈怀明传声说了几句话,沈怀明了然,从袖口抽出长剑,一步一步走到院里。
“真要这么演吗?”
“你放心演吧,别动真的,吓吓就行。”
沈怀明应了一声,轰隆一声把放门炸开,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看到你们了哦。”
屋内人吓得一哆嗦,停下手中的动作,恐惧的看向沈怀明。
城主只有刚刚练气的修为,还是磕药磕出来的,他连忙殷勤地问:“仙师有何吩咐?”
“什么仙师啊?”他阴恻恻地笑:“我是范悯农啊。”
他提着剑,歪着头,瞳孔里映出他们的模样:“这么久没见,不记得我了吗?”
“啊啊啊啊啊!!”白玉兰惊慌的向后窜,燕然一勾手,一团黑雾就冲过来撕扯她的脸。
城主跪下来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都是她,她害的你,跟我没有关系啊。”
“杀…都杀了。”
燕然看的直想发笑,伸手在半空中绘制了阵法,打在地上,霎那间城主府弥漫着一股烧焦味。
“吓死你们。”燕然悠哉悠哉地吃了一口灵果,掸掉了肩上落下的秋叶。
“你的阵法,不对。”
“嗯?”燕然低垂眸子望向地上的阵,忽而眉心一凝,暗道了声“不好”。
他骂了一声来不及了,几步退下去,拿起剑把自己捅了个对穿。
他故意偏了一点,但不至于死,捂着伤口在地上蜷缩起来。
那阵法中缓缓露出来一柄剑的影子,通身漆黑,剑刃上还泛着光泽。
“还真是它。”沈怀明瞥了一眼燕然:“你要不要紧。”
“死不了,放心。”
那柄剑在空中盘旋飞行,一直围着院子绕圈圈,燕然用鲜血味暂时让他认不出来主人,但他不确定能撑多久。
沈怀明恢复原来那副恶鬼似的容貌,露出森森白牙:“一会他们问什么,你们就说什么,不然砍你们哦。”
白玉兰吓得晕了过去,城主连声应是,唯恐他一个不开心把自己杀了。
沈怀明神色一凝,徒手接住了身后的剑,剑气逼的他向后退去。
“啧,谢凉,干嘛打扰我的雅兴呢?”
谢凉召回佩剑,眸色寒凉:“你来做甚?”
“我来玩玩,顺便拿走点东西,怎么?心怀天下的谢仙君还管别人玩乐?”
谢凉冷笑一声,长睫扫过那把打转的黑剑,:“怎么,你不认得它?”
“人呢?”
“你问江晏然?他死了啊。”沈怀明笑道。
谢凉不再说话,几乎迅速出招,两大佬打架,几乎快要把城主府拆散。
燕然一跌一撞的扶着墙离开,拿伤药随便撒到伤口上,想着出去找个地方御剑飞走。
沈怀明确定燕然离开了,才叹了口气:“你不关心你的小徒弟吗?他可是被捅了一剑哦。”
谢凉一愣,他刚刚急着赶过来,根本没有注意到林檀生。
他薄唇一抿,剑尖指着他的脖颈:“人呢?”
“你问我?他刚刚走了,你没看到吗?”
“放心吧,捅歪了,死不了。”沈怀明:“江晏然没回来,这把剑是我用他的遗物召回来的。”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本想找回他的残魂…要这么说,你那徒弟和江晏然还有关系,应该是…一家的?你收他当徒弟,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谢凉抿唇,不置可否。
“霜染,我带走了。”他对那柄剑勾了勾手,霜染剑像是遇到了主人,欢快的飞到谢凉身边。
“你徒弟千辛万苦弄出来的,不带走?”沈怀明踢了踢脚边的二人,问道。
谢凉厌恶的拂袖离开,余光瞥见他把玩着手里的长箫
沈怀明这个人,危险且古怪。谢凉依稀记得自己幼年时父亲带他出门游历,瞧见父亲在山门外拜了一拜,毕恭毕敬说了些什么。
“这就是谢小郎君?和你挺像。”那青年脸白的不像人,偏生唇却极艳,像是话本里的恶鬼。
后来他听说,青年修的是这世界上最狠又最极端的无情道。他不信,父亲抚掌大笑,问他认为的无情道就是看起来冷冰冰的道士吗?
“那可是眼睁睁看着家族中人一哥哥死去,一滴泪水都没有掉的存在啊,时间万物于他,不过一样罢了。”
——
燕然我手上都是鲜血,伤口上流的血像是根本止不住了。
伤药用了一瓶,效果微弱,又从储物戒里摸出来灵丹才勉强有些好转。
他靠在树干上微微喘息,低咳几声,嘴角渗出来星星点点的血迹。
燕然闭上眼,打算在这林子里先勉强休息一晚,鼻息忽然传进一股冷香。
谢凉将他抱起来,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他的伤口,灵力一点点将其修复。
燕然颇有些不自在,别扭开口:“多…多谢师尊可否把我放下?”
“别动。”谢凉的声音有些低沉,那只手按在他嘴角的血迹,替他擦掉余留的血,:“疼吗?”
“还好,承蒙师尊关心。”燕然不再动,目光却移向了谢凉身后那把黑漆漆的剑。
他的佩剑兴冲冲的绕着谢凉打转,完全没有理会燕然。
燕然松了一口气,幸好这傻东西因为自己身上的鲜血味压根认不出来,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要怎么编出来理由解释。
“对不起。”谢凉抱着他纵身飞向佩剑:“我……”
“啊?师尊你”燕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只觉得莫名其妙的眩晕感,瘫倒在谢凉怀里。
谢凉卸去伪装,那双眼里流出来阴鸷,小拇指蜷缩起来,又稍纵松开。
枝寒料峭,天气无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起了小雪。
雪压松枝,霜满地,冷风吹断树梢上的枝子。
谢凉的手指摩挲在他脆弱的脖颈出,感受他血管流动。
“你,是燕然吗?”
他的手指一路向上,最终点在他的额头上。
倏然间他指尖一顿,向远处望去,眼神冷下来:“为什么在这个时候。”
罢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
燕然睡了一天一夜,身上到处都是伤口,他忘了原主身体本来就带伤,这几天耗的已经支撑不住。
他靠在窗边看话本,正好那本《修真界二三事》还没看,闲来无事紧跟时事。
‘一宗门弟子遇到魔修并和他坠入爱河,最后却被魔修挖心挖灵根,提醒各位道友:爱情需谨慎,别拿生命开玩笑,认清对方心性人品,不要和无情道做朋友,你永远无法捂热他的心。’
燕然沉默了。
说的太对了!
“林师弟?醒了吗?”门外传来薛望的声音,他又唤了一遍:“林师弟?”
“醒了,进来吧。”
薛望推看门,看到他上半身缠满绷带,咽了咽口水,走到他身边:“下来吃点东西吧,我们一会回宗门。”
燕然一撩眼皮:“解决了?”
“谢长老说这件事不用我们管了,让我们先回宗门,这事估计不小,不是我们能插手的。”
燕然点点头。
也对,谢凉跟钟羿白算是旧识,这事跟钟羿白有关,他们门派弟子不好插手。
“城主和那位姑娘?”
“他俩被师兄带回门派处置了,不说这个,过一段时间宗门大比,师弟要报名参加吗?”
燕然想都没想:“不去。”
“可是听说这次太上师祖也会来。”
燕然苦笑:“不可能,即使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去。”
笑死,他要是真的去了,不暴露算他输。
我手欠把自己设置成“不感兴趣的作者”了,还要一个月才能解开(裂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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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 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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