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风的诗》姜承松

9、第 9 章 北海公园 北海公园

　　曾昊约我去北海公园玩，我很爽快地答应了。
　　北海公园不是海，而是一个围着很大的湖泊建成的一个公园，在故宫的西北面，是中国古代的皇家园林。在湖面上游着很多成双成对的鸳鸯，湖岸郁郁葱葱的柳树倒影在湖面上，湖面上还飞来飞去各种不知名的鸟儿——北海公园确实很好看。
　　我和曾昊靠在栏杆上，望着湖面上的鸳鸯。
　　“对了，你最喜欢北京的哪个地方？”曾昊转过头来问我。
　　“现在都谈不上喜欢吧，因为都过度商业化了，没有以前的清静。”我回答说。
　　“你说的也是”曾昊把脸扭向湖面，“对了，你之前谈过恋爱吗？”
　　“没有。”我很果断地回答。
　　“那介不介意我跟你谈谈我的感情经历呢？”
　　“也许我并不感兴趣，但是你可以说说，我不介意。”
　　曾昊除了跟我提和前女友的事情，还谈到了最近的事情。他跟我说，他是他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他们的学生会中有个小师妹非常迷恋她，每天晚上都主动打电话给她，平日的时候还经常给他买好吃的东西，这位小师妹为了他而去看NBA、听BEYOND的歌等等，但是曾昊说他对小师妹并不感冒，也不想去伤害小师妹，所以他并没有接受小师妹的爱。除此之外，曾昊还告诉我，前天他收到了一束花，不知道是谁送的，而且在花束中还夹杂着一封表白信——信中大概的意思是：倘若你接受我的爱，那么我就告诉你我是谁。曾昊跟我说，倘若我不接受他的爱的话，他可能要考虑接受这位“陌生人”的爱。
　　不知道为何，我听了曾昊的话，我感觉自己在莫名的吃醋，我感觉似乎自己快要失去一件重要的宝物一样，心里非常难受。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呢？”曾昊再次问我。
　　“给我几天考虑的时间，我还没想好。”我回道。
　　看完北海之后，曾昊把我送到了家。回家之后我一直再想他的问题，但是我却不知道我一直再担心的是什么。我才发现，曾昊送我回来的时候忘记把自己的伞带回去了，于是我就打算打电话跟他讲这件事，但是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电话一直处在通话中，我猜想他肯定在和那个小师妹接电话，这让我更加吃醋不已。我再次拨打了第二遍，他终于接听了，他跟我说他之前确实在和一个女的接电话，不过不是小师妹，而是另一个女生，他告诉我那个女的可能想追他。我似乎感觉到很多人和我在抢同一个饭碗，而这个饭碗离他们更近而离我更远，我很怕丢掉这个饭碗。
　　我把落伞的事情跟曾昊说了一遍，他说是他自己故意落下，因为这样过来拿伞的时候还可以再看我一遍。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总而言之这句话确实打动了我。

　　我很担心，很惶恐，很焦虑……说实话，我很喜欢曾昊，我也害怕失去他，更害怕别人比我先得到他。但是，我现在却不敢接受他，但是我也不知道我不敢接受的原因是什么。也许，我对他还不够信任，也还不够了解，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底细是什么东西。
　　我给曾昊发了一条信息：“我还没想好，因为我不够了解你，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约莫过了五分钟，曾昊回复了我：“好的，我知道怎么做了。”
　　第三天，曾昊约我去KTV。KTV我知道是唱歌的地方，但是我从没有去过，一方面是因为我自己不喜欢唱歌，一方面是因为我觉得那种地方给我的感觉不好。原本是我不想去的，但是我现在却无法抗拒。
　　唱歌只有我和曾昊两个，他没有喊其他的朋友一起。其实我并不想唱歌，因为唱得不好听。我之所以来，只不过是加深对于曾昊的了解而已。开始的时候，只是曾昊一个人在唱歌，我觉得他唱得确实很好听，应该私下练了不少。曾昊邀请我一起唱歌，我感觉非常不好意思，因为他唱得太好，我怕自己丢丑。
　　曾昊似乎理解了我的难处，递了一支话筒给我：“唱歌并不一定要好听，之所以唱歌，是为了让自己释放，尽量去忘记烦恼。”
　　然后，我也鼓起勇气去唱歌，开始的时候，我的声音很小很小，感觉只有自己能听到，后来渐渐变大，之后也能高歌唱起来，因为我自己能够感觉到，唱歌确实可以释放压力，解除内心的抑郁，暂时忘掉生活的烦恼。
　　“原来你也可以唱得这么好！”曾昊在一旁夸耀道。
　　“没有，谢谢夸奖”我自己也能够感觉到自己唱的歌也还不错，这是我现在才发现自己存在的一个优点，因为以前很少唱歌，也没有用心唱歌，也许我们每个人身上都隐藏很大的潜力，只是待我们去发现和开发。
　　“我觉得你唱得真心不错，我们学校9月1日开展迎新晚会，你愿意作为我的搭档，一起合唱不？”曾昊笑着问我。
　　“可我唱得不好啊”我应道。
　　“不，你太谦虚了！当然，也会存在一些不足，例如气息的把握上面，确实欠缺一些；但是我们学校的音乐老师吴老师可以帮我们指导指导，我相信在他的指导之下，我们一定唱得更加好的。”曾昊给我打气道。
　　“那……容我想想。”我犹豫道。
　　“可以呢，现在还有时间，你可以想好再跟我说。”曾昊觉得似乎不是什么大碍。
　　之后的时间里，曾昊又约我去爬长城，游颐和园，逛天津，看草原……总而言之，他的每一次邀请，我都无法抗拒。而且，每一次在一起玩，我也更加地了解了他——他确实很符合我心中的那位王子。他，高大帅气，仅仅一个微笑就能迷倒我；他多才多艺，会唱歌、打篮球等等；他，体贴大方，非常了解我的心思并且愿意为我付出一切……他确实很让我喜欢。但是，我还是无法做出接受还是不接受的决定。因为我确实很害怕被伤害。我和拉米的性格有点像相似，我们两个都很内向，平时与别人接触很少，也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其实都很憧憬美好的爱情，但是都害怕成为受伤的那一方。
　　说到拉米，我才记得最近都忙着和曾昊约会，也没有时间去找她玩，她每次打电话给我的时候都是以“我在和曾昊玩”的理由就匆匆忙忙地挂掉电话。也许，她可能认为我忽略了她那么一位朋友的存在，但是我有时间的时候一定会好好陪她玩玩，顺便跟她道个欠。拉米由于性格的原因，朋友也很少，平时只喜欢和我玩，对我都是坦诚相待。
　　“嘟嘟嘟……”我的电话一直再响。
　　我猜想可能是曾昊打电话给我，但是一看号码却是很生疏，我在犹豫接还是不接，最后还是接了，只听到一个女子的谩骂声：“快到楼下把你家的‘狐狸精’带走。”
　　我感觉十分不妙，马上挂了电话，从五楼奔到楼下，只发现一群人围着一个裸体的人在谩骂，我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我的姐姐，她□□地缩成一团在地上。我立刻把我的外套，脱下来，冲进人群，盖在我姐姐的身上。一位很凶悍的妇女，立刻把那衣服掀开，让我姐姐依旧裸露在众人眼光之下。不一会儿，围观的人变得越来越多，有在一旁嘲笑的人，有拿着手机拍视频的人，有在一旁看热闹的人，也有议论纷纷的人……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做才好。那位悍妇终于再次发话：“让大家看看狐狸精，天天来骚扰我老公，还要我老公买跑车，我呸！大家看看，这狐狸精的身材怎么样，这脸蛋够不够好看……”我姐姐始终没有说话，她一直缩在那里哭，不敢正脸看任何人。当然，我也没有看见姐姐的那位高富帅的“男朋友”在场，或许他早就躲得远远的。最终，不出所料，姐姐还是上了朝阳热搜新闻，这也是姐姐迄今为止唯一上过新闻的一次。
　　回去之后，我没有问姐姐什么，也没有安慰她什么，更没有提及此事一句话，反倒是姐姐从早到晚一直在谩骂：“渣男，渣男，渣男……老子也不稀罕你，老子也不稀罕你……世上没有一个好男人，没有一个好男人……”
　　我知道，我的姐姐被一位有钱有车有房的人给骗了，最主要的是被一个有妻有儿的渣男给骗了，而且还被渣男的老婆发现，最后自己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了个精光，让自己的身体公众于世。
　　通过姐姐的这件事情，我越发地怀疑爱情，我越发地不相信男生，我也害怕曾昊是一个渣男，我害怕他在玩我。对待爱情，我变得更加地谨慎。
　　正在我思索曾昊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的时候，拉米突然打了电话过来，她急匆匆地对我说：“小玉，我想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你说”拉米这么一说，我的心蹦蹦地在跳动。
　　“据我在北京理工大学的一个朋友调查发现，曾昊原来是一个渣男，他现在在玩很多女生！他有很多女朋友”拉米的话还没说完，我的心就如被刀割一样痛。或许，这不是我期待的结果。
　　拉米接着说：“还有，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学生会主席，他是在骗你，他不过是想彰显他多么有能力；他也并没有什么人追求，他说有很多女生追求他，不过是想彰显自己多么有魅力，让你吃醋、让你越发地喜欢他而已；他说他是他们学校的篮球队队员，其实他并不会打球；他说他时常拿奖学金，其实是在骗你，他学习并不好，他时常逃课……他一直在欺骗你，目的不过是想玩玩你。”
　　我仔细想了一下之前曾昊和我说的话，我越发觉得我是在被曾昊欺骗，我一本正经地回应“拉米，谢谢你，我知道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