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VR 加了一小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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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心情复杂地撸了一会儿猫，阿尔弗雷德出来热情地邀请他一起打游戏，孩子气地大呼小叫要用云雀的账号玩，后者提着菜刀顶着一脸要杀人的表情登上了自己游戏平台账号，趁着阿尔弗雷德拉游戏列表的时间，沢田纲吉偷看了几眼，是没见过的平台，里面的游戏也相当冷门，至少都是他没见过的。
阿尔弗雷德挑了一款凶宅探索类型的联机游戏，一边感叹“哇他们动作好快这就已经做好了”一边连好vr，递给沢田纲吉一个vr装置。
沢田纲吉学习的确不行，但游戏玩得相当好，横扫并盛电玩城，战绩至今仍是榜一，不过vr探险游戏玩得少，原因是......胆小。
所以当他戴上眼罩和耳机，在游戏启动的一声空灵的铃声后，黑暗如潮水般退去，以两人登录地点为中心，脚下荧蓝的水波急速向外蔓延，所过之处周围景象显现。沢田纲吉站在林间小道上环顾四方，感到了一丝疑惑：现在的vr技术已经做得这么真实了吗？
无月的黯淡星空、漆黑的树木和灌木丛、远处夜色下若隐若现的西式建筑、雨后潮湿的空气与自树叶间滴落在头上的水滴，还有脚下坑坑洼洼灌满浊黄泥水的泥泞小路。他打着手电到处照了照，周围的一切都真实得不像建模。而且感官太真实了，从进入游戏起就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所有的感觉都来自游戏内，踩在泥地上的滑腻、水滴落在头顶的寒凉，冷风拂过时甚至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沢田纲吉突然想起自己看过的某刀○○域，急忙按提示召出系统页面，看到登出选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根据系统推荐把感官拉到最高，痛觉降低至五分之一。
阿尔弗雷德也设置好了自己的状态，招呼沢田纲吉一同前往凶宅。
根据背景介绍，这座建筑的主人是一名生物制药公司的老板，十几年前突发惨案，全家惨死家中，从此成了凶宅，半个月前一伙热爱刺激的年轻人进入其中，后不知所踪，沢田纲吉和阿尔弗雷德扮演的行走在暗夜里的“灵异侦探”的任务，就是调查这桩时隔十数年的惨案，找出真相，并回收时至今日仍然存放在凶宅中的“源头”。
这一路，沢田纲吉唯一的感觉就是真实，太真实了，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手电光下灰尘激荡，他隐隐约约闻到了那股老房子特有的陈腐味，甚至还有灰尘入眼的微痒感。
阿尔弗雷德兴致勃勃拉着沢田纲吉到处转圈，并且指着某一处破损或是物品残骸科普这种情况是如何发生的，人又都是在哪里、怎样死去，最后结合收集起来的线索仔仔细细推导了一遍当年惨案发生的始末。
被大神带飞的沢田纲吉全程发懵，本身很少会看刑侦主题的小说或是影视剧，而且搭档太过敏锐，每回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阿尔弗雷德就已经解开了线索，脑子里总有一种有什么东西被堵着放不出来的憋屈感，他不明白那是什么，就好像自己的潜意识中已经知晓了什么事情，下一秒又突然觉得：“啊？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检查某间房间时，沢田纲吉发现一面未破损的镜子，拂去经年的尘垢，手电光下，镜面之中出现的，是他现实中的样貌，甚至脑门上还翘着早上起床时没打理好的一撮毛。
登入游戏的那短短几秒钟实时建模，精确到每一根发丝，真的是现代vr游戏能达到的技术吗？
无论是几年前忽然出现在并盛的云雀学长和他正在做的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还是今天看到的那张隐含着巨大信息量的照片，以及明显超出这个时代科技水平的装置，都代表着这里存在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现在的沢田纲吉无法得知的秘密。
但无论如何，他都一定已经身处其中。
因为照片上那个名叫乔特·彭格列的少年，和状似无意出现在他面前的阿尔弗雷德·加百罗涅。
这个游戏最终没有通关，云雀家的那只大白胖猫找不到人陪它玩儿，一脚蹬在电源线上，刚刚展开大逃杀模式被浑身烂肉的怪物追得上蹿下跳的两个人毫无征兆地光速下线，还没有存档。
沢田纲吉摘下眼罩和耳机后还是满脸发白，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中学生哪里见过高度腐烂和剥了皮的尸体，一想起那个怪物的模样胃里便一阵翻涌，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就抱起猫猫一顿狂吸。
谢谢猫猫，救我狗命。
阿尔弗雷德原本想留沢田纲吉在这儿吃顿饭，后者鉴于偷偷拆了人家的相框发现了个不得了的秘密，生怕自己暴露出异状赶忙拒绝。黑发青年瞥了一眼天色，点点头说：“快傍晚了，是得赶紧下去，不然......嘿嘿。”
这人在嘿嘿什么，沢田纲吉不大敢去深究，总之对方满脸的坏笑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他十分干脆告了辞。临走时在院子外看到了站在二楼的云雀，少年倚着栏杆，什么都没说，只是半垂着眼目送他离去，原本有些沉郁的心情忽然就明亮了些，沢田纲吉扬起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对着楼上的少年挥挥手，然后转身跟着阿尔弗雷德下了山。
回家的路上，沢田纲吉看天色尚早，还没到家里吃晚饭的时间，便脚下一拐去了中心商业街。
电玩城门口贴着各式各样的海报，沢田纲吉在一张vr体验的海报前站了一会儿，工作人员上前热情地介绍起店里新进的vr头显，拍着胸脯保证是走在世界前列的高端技术，于是他满怀兴致地走了进去，还问了一句“你们这个有实时建模的功能吗”，顶着工作人员一脸“你特么逗我”的表情戴上了头显。
然后满脸失望地走出电玩城。
两相对比了一下，沢田纲吉都敢打包票，如果要给这个时代vr技术排个名，云雀学长家的那一套装置绝对断层第一。
又或者说......不知道从何而生的一个推测，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云雀学长家的那套装置，并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科技呢？
自从做了那个预知梦，不说有多了解，沢田纲吉早就知道了这个世界还存在着光怪陆离的一面，甚至有十年火箭筒这种反因果律的科技，虽然不知道云雀学长到底是什么来头，但......假如阿尔弗雷德真的是照片上的那个少年，搞不好他们真的掌握了什么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黑科技。
唉，想再多也没什么用，以他现在的能力压根摸不着边。
沢田纲吉撇撇嘴，溜溜哒哒回了家。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V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