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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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只能选太极？”
大一新生体育课只有太极，看着那么多课却不能选，心里真不是滋味。
“不知道。”
“你选哪个了？”
“跆拳道。”
……
“玩什么？”
林天晗最近看手机看的时间是不是有些长了。
“象棋。”
楚皓一时语塞。
“常安，我姐，刚学就要实战。”
看林天晗的样子，想必常安又是小会不精了。
“你在单方面虐她。”
“象棋，怎么叫虐。”
楚皓凑过去看完一局，毫无悬念，还有些替对方着急无语，没意思。
棋局哪有林天晗好看。
楚皓细细端详着林天晗因为穿着短袖露出的手臂，不免又注意到那节夺目的红色绳子。
前几次都只看到半圈，没有注意到上面还有一颗珠子，半透明的红色，好像刻了字在里面。
“这个一直都戴着吗？”楚皓转着林天晗手腕上的红绳，“好像有些松了。”
林天晗转过头，看楚皓转着的红圈，“有印象起就一直戴着了，里面的字是我妈的名字。”林天晗拨了拨珠子，顺着指引，楚皓也只看到了一个字，大概是“安”字。
“林伯告诉你的？”
楚皓有些想象不出父亲给儿子介绍母亲的画面和语气。
“怎么可能。”林天晗也说，“你看我爸像是会和我说这些的人吗？小时候我姐跟我说的，除了她也没人会和我说。”
“唉。”楚皓突然叹气，却说，“我家天晗长的真好，摸摸头。”
“阿嚏——”林天晗突如其来打了一个喷嚏。
“哎呀——”楚皓扯过沙发上放在一边的小毛毯，裹在林天晗身上，“让你吹头发你不吹，穿这么薄到处窜，你这样是会讨骂的。”
“阿嚏——我几年没感过冒了，比你强。”
“几年没小病，改年一大病，您倒是也注意一下，再说穿着少有点……”
”上了年纪的才像你这么啰嗦。“
眉头一蹙，楚皓问：“是这么说的吗？”
“咳，”林天晗披着毛毯一走，“我睡了，你可以回去了。”
呵。
“林天晗！”
“阿嚏，阿嚏——”林天晗还在打喷嚏。
“别看了，我没病。”
楚皓不信。
“再晚几分钟没位置了。”
“专业课怎么可能没位置。”
“可能有重修和辅修的。”
“无所谓，有坐的就行。”
“那你慢慢走，先行一步。”林天晗飞似的冲去了另一边的教学区。
楚皓：他怎么能跑这么快的……
等学生会和场地运营中心的面试通过，加了个ACG社团，楚皓忙的天旋地转。
开会，搬桌子，布置场地，参加培训，刷考勤。
自己造的孽，撑到死也要把一年撑完。
还有新生晚会，什么晚会，分明就是舞会，还要学跳舞，为了练好，逼迫林天晗当女伴练舞，差点没被恶意踩断脚。
其实林天晗也根本不会，不管男方还是女方，他去年甚至都没参加新生晚会。可楚皓就是逼着他这次一起。
“你在哪，图书馆还是自习室还是哪个老师办公室？”
林天晗的生活枯燥乏味，常在的几个地方楚皓摸的一清二楚。
“创业园，一栋二期十二号。”
这次居然没猜中，见鬼。
“自己过来，我忙正事，开门轻点。”
难得抽了时间想见见，居然这副态度。
嗯，林天晗了没错。
创业园，不是学校给自主创业的学生提供的场地吗？林天晗什么时候去的。还有，该死的，位置偏到太平洋了，就写几个大字挂在楼中间，谁知道在地下，旁边那栋楼同样的位置明明就是停车场。
不过，过道好富丽堂皇的样子：明亮的灯光，还有金色的指示牌，看样子装修可不必国际交流中心差。
楚皓扫了一遍指示牌，林天晗说的十二号是——音乐工作室！
对了，差点忘了，林天晗还有钢琴这挂。
一路看过所有创业工作室，真是，和外表一点边不搭。玻璃门后都是一派乱象，十一号尤为突出，服装镜子座椅柜子，难以言喻的乱。但……为什么后面坐着那个人这么眼熟？
林天晗……
楚皓没进去，站过道里靠着两间工作室之间的墙再看，柜子后面有几架琴，林天晗身边还有另一个人，是在……教琴？楚皓看林天晗时而翻书，时而坐在一边看另一个人弹，或者自己上手。
微笑，真实又虚假。不用开门听都知道林天晗现在说话声调是平缓柔和的。
“哎？同学你是来……”后面传来声音，问楚皓，“来学乐器的吗？”
“不是，我来……”楚皓不自觉指了指十一号里面的人，还没解释，说话的人就明白了。
“哦——来找天晗，他刚才和我说了。”那人招呼着，“先过来坐会，他们还有一会才结束，或者直接进去，坐外面等。”这……学长，开了十二号的门，又跑来开十一号。
“没事，我在这就行，你忙你的。”
等人走了，楚皓在十二号看了一会儿才进十一号坐着，听林天晗教学。
房间杂乱，中间又有一架柜子挡着，楚皓坐在靠门边，连两个人都看不全。
难道因为是女生，所以才那么心平气和，温声细语？换作楚皓坐在那，大概要被掐死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记得过来练琴，可以回去了。”
“谢谢老师。”
老——师——
“别，学长就可以，别叫我老师，我大二。”林天晗笑着。
“好，那先走了，再见。”女生出门也和楚皓打了招呼说再见。
“再见。”林天晗回道。
“林——老师？”
“有问题吗，同学？”
切。
“一直都在这教吗？”楚皓问。
林天晗喝了半瓶水，回答：“不是，上学期才来，我只负责想大概了解钢琴的同学，系统教学是另一个和老板一起的音乐系好友，旁边门上有他的简介，是真正的天才。”
居然有林天晗承认的天才。
那有怎样。
“老板还有自己乐队？”
看了一遍介绍，发现刚才和他说话的人就是工作室老板。
“嗯。”林天晗一鼓作气喝完剩下半瓶，“不过人一直凑不齐，最近在找鼓手。”
呃……
楚皓准备要问。
“我不是成员，键盘手是另一个女生。”
“怎么不去？”
“没时间。”
“早料到会是这个回答了。还有，工作室。”
“工作室只有隔壁，这边是租衣的，地点不够过来凑的。对面那一间，老板也蹭了。”林天晗说。
看十二号就能看出来，一间是真的不够，那边已经满墙都是乐器了。
“去三楼干饭。”楚皓提书包。
“晚上不是没课吗？不回家吃了？”
当然想回去吃，可是，事儿多的要命。
“那个，晚上三个组织都有活动，推了一个，剩下两个没办法。”
林天晗要训人。林天晗一定会训他。
林天晗拿上自己的包，抱着手注视着楚皓，和刚才和颜悦色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最近挺忙啊，课没我多，课后轨迹也几乎不重合，都在干什么？”
窒息的压迫感迎面而来，楚皓大气不敢喘一下。
“你记得英语四级要考吗？”
“昂。”
“还有你下决心要参加的高数竞赛。”
“昂。”
“目前为止，这两门你准备到哪一步了？”
根本都没开始。
“要是有一项挂了我会当笑话笑到你下一次再考。”
“昂。”
“去吃饭，我饿了。”
“昂。”
是了，为了忙着做帮学生会做义务劳动，楚皓没课就要跑去学生会值班。为了场地运营中心的培训，晚上八点了还要林天晗等他。至于社团，为了学年末考核，每一场活动楚皓都会参加。每一天，每一件工作，都是被推着走，自己掌握的时间又哪有。所以，林天晗成了什么了，好像只是一起偶尔吃顿饭回个家的工具人。
可林天晗怪的，是他宁愿做这些事也不愿放下心找一段时间学习。
高数老师好像跟他们说了，在大学里，首要仍是学业，其他的事都要往后摆。现在楚皓做的事是本末倒置了。
“生气了。”楚皓没底气地问了一句。
“没有。”林天晗忙着吃饭，随便敷衍了回去。
半晌，林天晗似乎想着什么事，脸色慢慢变了。
“怎么了？”
“刚刚出来门关了没？”
“十一号关了，十二好像只挂了锁没关。”
“还是我锁的门。“
“对啊，你不会是有点强迫症在身上了。”说到这，楚皓才想起来，“还打喷嚏吗？我看着好多了。”
“本来就没事，大惊小怪，少见多怪。”
少见多怪。
“林天晗。”本着少见多怪的心，楚皓再问，“能不能试着也像你对我这样和其他人说话，或者嘲讽。”
如果要林天晗像对其他人一样对楚皓自己……估计两人都接受不了。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有点心理扭曲？
“要求真多，别人又没你欠。”
“那，欠到底算了，换个要求。”
“没门，不答应。”
“在家你可以不说话。”楚皓说，“你可以甩脸色，发脾气，不笑，不回答，反正你一个眼神一个手势我都知道意思。整天都要笑脸迎人，做好学生，好学长，好孩子，怪累的。”
林天晗完美无缺。
可是林天晗毒舌不爱笑。
林天晗最喜欢一个人。
林天晗爱干净整洁。
“哥。”
“谁？”
楚皓被这一声喊懵了，五雷轰顶，不可思议的和林天晗对视。
“你是不是有点抖M属性在身上？”林天晗问。
哼。
“那也挺好。”楚皓笑，“一个强迫症，一个抖M，般配。”
“你是不是上高数上疯了？我没药，记得拿医保卡去校医院看看。”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