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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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天之后学校举办了新生晚会，好不容易练会了楚皓居然没去。
“干嘛又不去了？”被折磨了一段时间的林天晗忿忿不平。
“你都没去我为什么要去，不去，我要备考四级。”
“最好是。”
隔了段时间，高数竞赛初赛在学校举办，楚皓报了名，不过并不顺利。
“楚皓，怎么样，题难吗？”
高数校级初赛刚一结束，才出了教室的门，从隔壁出来的同班同学就跑过来问。
“讲过的内容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难度增加的那些题几乎都是后面章节的，根本没准备，挂定了。”
本来应该在初赛前把整本课本过一遍的，可惜开始的太晚，只知道考卷上的题是课本内容，却不知道解法。靠！明年再来一次。
“早知道不来了，都没学过我们来凑什么热闹，给别人当陪跑了。”同学抱怨说。
“呵。”楚皓笑，“可就是有人学在课程前面了，怪我们自己没有准备好。”
“随便了，下个月还有四级，然后还有期末考，忙死了。”
“怕什么，你不是说四级裸考必过吗？”
“开玩笑，别当真了，不然没过多尴尬。”
“对了，还有学生会的元旦表演，是不是该准备了？”
同属学生会，又是同班同学，合作起来应该比较得心应手，楚皓想着，不如多拉一个人。
“我们部门几个人准备演一场情景剧，剧本我和副部负责，正缺人手，过来帮忙啊，不然最后又要被抓去跳舞。”
“就等你这句话了。”
不过，初赛就挂了这事该怎么和林天晗说。准备太晚所以没过？好像太理直气壮了。
“楚皓！”
“什么事。”
办公室内，副部跑得气喘吁吁，说话磕磕绊绊的，“大屏幕，黑屏时间太长了，得，能不能加几组，剧情片段，或者视频，不然太突兀了。”
“我想办法找人拍了给你，先让他们排练。”
“还有……”
听到还有，楚皓烦躁：靠，不是说好了我只负责剧本吗？怎么什么破事都问我。
“还有主要角色大将军，找不到合适的人。
……
忍住，淡定，这是副部，副部是女生。
深呼吸，楚皓平静道：“没事，我找人。”
明年再留在这名字倒着写一千遍。
将军，将军……将军上场杀敌，荧幕可以加一段在战场骑马杀敌的片段，黑屏可以加场外音，刚好社团里有人才。不过演员，最好会骑马，长相也得符合，省得再麻烦后期加工。这人上哪找去。干脆直接自己上算了，顺便学个技能。
楚皓一路走着一路想。林天晗走在对面都没注意。
“去哪？”林天晗拽住楚皓的包问，“想什么，连我都没看到。”
楚皓回过神，回答说：“去马……”
林天晗！
“场。”
“你去哪？”楚皓反问。
“上次和你说过的项目申报，去找组员。”林天晗扬了扬手里的材料。
“噢。”楚皓又想起了什么。
林天晗审视了一番，说道：“男的，叫沐渊澄。”看楚皓那呆愣的样子，林天晗又说，“研一的……学长，我们约了在创业园的咖啡厅。你晚上还要去电影院值班，等我结束就过去找你。”
上次林天晗跟楚皓说这事的时候，他好像确实故意闹腾了一番来着。
听明白了林天晗的意思，楚皓一笑，“好。”
夜晚，等电影散场，楚皓都快关完所有仪器，说好要来的林天晗还在没有人影。
大概嫌时间太慢，在咖啡厅多坐了会儿，也可能去他爸那待了。
距离机器完全冷却还有最后两分钟，楚皓看了一眼时间，刚巧林天晗就打电话过来。
“才想起我？”楚皓开着玩笑，“到哪了？我马上就好。”
若影若无地叹了一口气，楚皓才听林天晗说他在六号门。
“就在那等我，给你留了零食。”
“嗯，”
“林天晗。”
电话那头的人重新接起了电话。
“给爷笑。”
“……呵，笑你大爷，快点。”
六号门的路灯下有一面没什么作用的路牌。开学第一天开班会的晚上，楚皓借着灯光也差点找不到去一号门的路。所幸现在来的多了，终于把每个地方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隔着一条公路，六号门，路灯下，路牌旁，林天晗在那。那身影，也不知道都吃哪去了。
“好评百分百的爆米花，林老师试试？”楚皓“贴心”地还拿了几颗送到林天晗嘴边。
林天晗躲开，“我自己拿。”
“给你。”楚皓献上一整桶。
“有什么好看的，回家了。”
第二天，学校马场多了两个不和谐的人。
“这衣服太麻烦了。”林天晗渐渐不耐烦。
“你这不穿的挺好吗。”楚皓得意道，“说好了赢你一局你就来帮忙的，我可录音了，你赖都赖不掉。”
“好了，晚上记得来排练啊，大将军——”
会骑马，有点功夫，最好收买，而且附赠优秀的气质和外貌，除了林天晗上哪找这档人物。
“颤抖吧凡人们，为了演出，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如果敢毁了我的剧本，看我不毁了他们。”楚皓检查了几遍摄影机里的图，自言自语。
“下来，咱去吃饭。”
林天晗脱了繁冗的衣物，骑着马在马场跑了几圈，楚皓也看了好久才叫他。
旁白的素材也给社团群里找的大佬发过去了，照片也有了，演员也齐了，这下可以踏实排练了。楚皓兴奋得在排练场站着都忍不住笑。
“就这么高兴吗？”
林天晗的声音传来。
“当然了。”楚皓再看林天晗，与白天拍照时穿的不同，他现在穿的是简陋版的朝服，头上也没戴长发头套，不过依旧足够耀眼。
“为了适应服饰，辛苦你要先套这身排练了，正式演出会换正式的服饰。”
“无碍。”
无碍……
排练开始，林天晗出乎人意料的完全融入到了角色之中，就连声音也高度契合角色，一场下来，惊艳众人。
“你哪找来的大神，太强了。”副部震撼道，“推给我吧。”
楚皓：……
“学姐，”楚皓微笑，“那是我的人哦。”
许是楚皓自己都没注意到，他说这话时莫名透着一股阴寒煞气，副部听得愣了半天。若是平常，估计都开始起哄了。
副部问：“你知道你说这话时我想到了谁吗？”
“谁？”楚皓看台上的林天晗，想到了什么，“不会是病怏怏的皇帝吧。”
“对，就是他。”副部赞同道，“像那句‘大将军乃吾国之大将军，纵然战亡，亦是吾之亡魂’。”
“将死之人，用半生规划收复失地的宏图大业，却无人敢上战场祝他一臂之力，这时候出现的将军恍若天神，就像他梦里那样，身披铠甲威慑四方。”副部继续说着，“还有皇后，有武皇风采，却选择抵挡外戚，维系皇室江山。”
“不过，我能问一句……”
楚皓移开视线，看向副部。
“原先为什么要写死皇帝，不让他听完将军收复一方的捷报？”
楚皓想了想，说：“因为人总有遗憾，有人为他出征，再亲眼看到失地收复，那他这个人就没有遗憾了，哪能那么顺遂。”
听完这个答案，副部开玩笑道：“那我最后提议改了结局，你不是要记恨我了？”
“不敢。再说现在的结局也很好，不然也不会答应改。”
“哈。”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副部接完电话回来，表情僵硬。
“怎么了？”楚皓直觉哪里又出了问题。
“皇帝出车祸把腿摔骨折了。”
……
“什么车，自行车？”楚皓问。
“对。”副部答，“不过还活着，甚至还能打电话过来。”
对，甚至还能笑。
呼——
楚皓再也憋不住了，暴怒道：“那傻Ⅹ是不是有毒，自行车也能摔出这副狗样子！他是不是又是边看手机边骑的车，我要去医院宰了他！”
“楚皓！”副部大喊，“拦住他！”
排练厅一片混乱，只有林天晗坐在台上看戏。
等戏散场，楚皓夺过台词本，朝林天晗这边过来。
“不去医院了？”
“你多希望守活寡吗？”
刷——
一柄长枪直指楚皓脑门。
“我不介意明年去给你上坟。”
“新演员。”
“我。”
“我罢演。”
“你不能。”
几轮商讨下来，重新确定了演出人员，台词配音也重新做了调整，林天晗的用原声，其他人的还得靠配音。
待一周过后，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这捧花哪弄的，副部要的吗？”楚皓拿了桌上的一束花，和几个现场帮忙的同学说着。
“不是吧，副部今天去医院了，没来。”
“那是上一场排练的同学忘记带走的，刚刚来看到他们拿了。放后台算了，他们自己会回来找。”
周围看了几圈，楚皓看到从后台出来的林天晗。
“林天晗！”
林天晗朝楚皓声音这边一抬眼，那捧花已经朝他飞去了，想也来不及想地接了个正着。
楚皓：“帮忙放后台去。”
林天晗拿着捧花看了两眼，正准备回后台就听到周围的人起哄——
“哇哦——”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林天晗：……
对着大家一笑，回后台放花去了。
“天晗，”忙赶回来帮忙的副部一边找着东西，一边提醒，“今天的衣服是正式演出穿的，刚拿来还没处理，你今天小心一点，有点长，别摔了，晚上我再把长度收一收。”
“好，辛苦了。”
“哈哈，不辛苦。”
楚皓这里，为了提前把会场布置好，每个在这排练的部门都分了一些工作在元旦之前弄好。此刻，楚皓和另一个同学，两人各一边正坐在人字梯上挂横幅。
低头一看，冲下面不远处的林天晗说道：“你站远点，这梯子我有点慌。”
林天晗一听，真离远了些。
等楚皓终于弄好，要下来了，众人就听到了女生的尖叫。
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在场的人四处看了一遍才发现问题。
楚皓摔下了楼梯。
胸腔一阵疼痛，楚皓说不出话，落地那一霎那立马爬起来冲下台阶。
“我们去医院。”
楚皓费劲力气也只说的出几个字。等人围过来时，楚皓已经扯去了林天晗身上碍事的衣服，推开倒下的人字梯，紧紧抱住林天晗的身体，想抱起他。
“别碰他头！”
楚皓听到了，林天晗的头重重的砸在台阶上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