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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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前几次楚皓都没有太深的印象，无非就是千年不变的那几样罢了。楚皓是这么想的，在这次军训正式开始之前。
可是，衣服，帽子，刻有“八一”的腰带，让楚皓觉得他必要以作为一名军人的态度对待。
林天晗：“汇演之前会发臂章和校徽……”
楚皓坐的板正，林天晗不由自主跟着直挺起身。
“看，”楚皓把帽子一摘，问林天晗，“是不是更精神了？”
军训专用发型——寸头，楚皓还抱着一丝希望让林天晗剃寸头。
“昂。”林天晗拒绝，“你自己精神就行。”
“为什么不剪，之前难道有人嘲笑过？”楚皓把手伸到林天晗头上一顿乱揉。
“没有。”林天晗懒得理，只说，“你讲了我就不剪。”
青春期叛逆吗？
“嗨，天晗。”迎面的女生朝这边打招呼，“去图书馆吗？”
林天晗礼貌一笑，回答：“对，你去上课吗？”
“嗯，不过……”女生指指自己的头，示意林天晗，“你的头发。”
林、楚：……
两人一阵尬笑，女生也摸不着头脑，点头示意先走了。
“啧……嗐。”楚皓重新把林天晗的头发捋顺，声音莫名令人不爽。
林天晗才不管他叹什么，扔下一句“九点一号门等你”然后潇洒走进图书馆的大门。
其实晚上一般不怎么训练，大多时候都是新生之间的才艺交流，为了获得未来四年的什么优先权？排长说的时候楚皓没仔细听，反正他又不需要。不过，能站上台的每位，真的很牛就是了，楚皓看了都忍不住发出一两声赞叹。
然后就是学校里各个组织的招新宣传。尤其是学生会，排场真够大的。楚皓本就打算加学生会，认真听了下，拿了份报名表。然后还有林天晗之前和他说过的那个组织，等军训结束再去看看社团。完美。
“嗨哎，林学长。”林天晗背着包走来，楚皓伸手招呼道，“好久不见。”
啪——
林天晗一掌拍上去，“好久不见，学弟。”
“手疼吗？”楚皓不怀好意的问。
“车我骑走了，你去重新扫一辆。”借着楚皓说话的空隙，林天晗已经把楚皓的自行车占为己有。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了吗？”
早知道当初就不教林天晗骑车了，现在每天跟强盗似的。
“要不坐地铁，还完车还要走一段距离。”楚皓争辩着，“或者再入一辆。”
“那不如你努点力直接买一辆四轮的多好，反正驾照都考了。”林天晗放回自行车，还是和楚皓去地铁站了。
“为什么是我，你不用努力了吗？”
“我不是已经买自行车了吗？”
“还能这么算？”
军训汇演有几个部分，楚皓在训练时间最长的队伍里，自由时间减少了大半。而每次最期待的时候就是太阳被大片的厚积云遮住的时候，然而越这么想就越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不受自己控制的范围内这件事很可笑。
等中午解散时，楚皓才从口袋里拿出纸擦满脸流的汗。
楚皓嫌麻烦，军训一直不把水带在身边，林天晗每回都带着楚皓喝水的杯子，一次过后甚至换成了大号的那一个，偶尔拿超市买的矿泉水。总之，不管递什么水，楚皓都会一饮而尽。
“晚上和我爸吃饭，一起吗？”
“靠你们学院那边的三楼教师餐厅吗？”
“不是，学校外面。”
“那算了，费时间。”
“昂，我说了，他还要我问。”
其实时间也不是主要问题。林天晗之前在学校应该大部分时间都是和他爸一起吃饭，现在减少了，两人一周没几次一起吃顿饭，还是别多一个人的好。
“林伯很忙吗？”楚皓一直想问。
“还好，只是经常要两个校区来回跑。”林天晗提醒道，“通识课你别选他的。”
“为什么？”
给分低还是太无聊？应该是第二种。
“他不习惯有认识的小辈在他课上出现，上次我去听了一节课，坐前排看都没看我一眼，后来让我别去捣乱。”
“你确定你没在课上和他对着干？”
“我一句话没说。”林天晗又说，“要去就坐后面，别让他注意到就行，蹭课别选课，大概率也选不上。”
“给分很高吗？选不上。”
“高。”林天晗语气开始有些不满，“不过你怎么已经开始关心给分这个问题了，只选分高的课上吗？”
当然——不全是，能自己选课，楚皓也想选自己想上的，分数不应该限制他真正的想法，但分数之所以成为诱惑，道理一堆。
谁不想要分高。
“最近听班上同学开始说，又听你说了所以才想问你说是不是林伯给分高才选不上课。”楚皓突然有些慌张。
依林天晗的个性，他定是很看不惯冲分数去选课这种事了。
……
“先走了。”
“嗯。”
唉——
撞枪口上了。
晚上买个蛋糕？还是跟在后面跑回去？
楚皓越想越觉得自己太离谱，浑身用力地绷直，想以此冲淡现在的情绪。
“同志，放松，放松，绷太僵了。”教官拍打着楚皓的肩膀，提醒军姿要领。
夜晚，等军训结束，楚皓在去一号门的路上插着兜晃晃悠悠。
林天晗晚上出去吃饭了，晚上没课，现在应该在家呆着。要不趁他不在，坐一次公交试试时间。
正想着，一抬头，一号门已经到了，林天晗就在门口靠着墙站着。
楚皓喜出望外，摆着跑步的姿势一路小跑过去。
“不是没课吗，怎么没回家？”
林天晗懒散道：“您老面多大，我得来接你啊。”说着，把提着的东西给楚皓。“夜宵，仅此一次，不过刚才跑步停下来的姿势不对。”
“放过我，我已经不自觉踢好几次正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也别纠正我，白天练的够多了。”楚皓接了夜宵不动，一个劲儿的说话。
“我买了。”林天晗看向旁边的新自行车，说。
“噢——”楚皓凑近仔细看了看，上手摸一摸，赞道，“不错，你配，呸，配你。”
“训练训傻了，话都说不明白。”林天晗嘲笑说，“快点，拿车，回去了。”
楚皓取了车，与林天晗“并驾齐驱”。
“话说自行车我买了，你什么时候买。”
“还买什么四轮，这两轮的挺好，绿色实用又便宜，咱还是努力买点别的，比如公寓啥的。”
“那还不如四轮的。你说话咋回事儿啊？”
“军训旁边站了个东北的，探讨了一下能把一整个班带偏的东北话。”
军训最后一天汇演，楚皓在的队伍率先出场，后面的时间都在看别的队伍表演。
野战部队演的真够拼的，浓烟都弥漫了整个操场；持枪的战友也酷毙了，楚皓真想亲自试一试那些枪支弹药；棍术和武术方阵，可比排练的时候大气磅礴多了。还有，还有快站不住了。
最后一天了，天上长那太阳一点情面也不给，热辣辣的晒得崩溃，偏没有等到坐下的命令，站了许久的军姿。等快要结束了，营长才想起来让他们坐下。
汇演一结束，云突然就多了起来，太阳时时被遮住，搞得拍照光线忽暗忽明。
团体照楚皓和队伍合过之后就到一边歇着了，除了和几个处的好的同学又拍了两张，再没兴趣呆着，坐到了看台处林天晗旁边。
“定向越野那天都没这场面。”楚皓感慨此刻操场上的人山人海。
“废话，定向越野跑完大家都想休息，哪来的力气到处拍照走动。”林天晗吐槽。
“不过，你定向越野跑了多久？”楚皓问。
林天晗答：“不记得，不过成绩中等，卡住了。”
“哪里，电影院那里吧？”
“除了那里还能是哪里，现在知道为什么烦那里了吗。”
“我也是，在那转了半天。”
楚皓突发奇想：“我们也拍张照。”
“你确定？”
“纪念一下我平生最后一次军训。”
“就这样拍？！只看得到两个头！”林天晗看见楚皓手机里的画面时苦笑不得。
“等我找个人。”楚皓附近看了一圈，麻烦了前面几个坐着的女生。
“靠近一点！”一个女生喊着楚皓他们近一点，一个在认真后退选角度。
“好了！”女生停住，喊：“一，二，三！”
照片很好，不愧是女生们。当然，两人笑的也很好，天时地利人和，就是总感觉哪里有些奇怪。
“很好啊，就是你俩色差太大。”一个女生忍不住笑，“一个像非洲的，一个像南极的。”
……
楚皓再看，还真是，难怪觉得奇怪。
“好了，拍完我们先走了。”拍照的女生说。
“好。”楚皓和林天晗一起道谢，“麻烦了，谢谢。”
“不谢。”女生们招手再见。
剩下两人再看了一遍照片，抬头一瞧，正看到方才拍照那女生被身后一男生摘了帽子，女生反身一脚直接踢翻男生。
台上两人瞠目结舌。
“那女生是武术方阵的？！”楚皓惊呆了。
“怎么可能，那全是男生。”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