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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突生变故   公孙昊 ...

  •   公孙昊回到屋子就锁了门,他很烦,心很乱,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想到阿瑾穿着喜服对着美艳娘子言笑晏晏,琴瑟和鸣的画面,他就心痛的无法呼吸!
      他捧出一个青花瓷杯,打开盖子,里面一只通体透明,泛着淡淡血色的虫子蛰伏着,他面无表情地用一把小巧的银色匕首划开食指皮肤,暗沉如潭水的墨绿眼眸就这么看着鲜血一滴一滴落在那虫子身上。
      血母蛊尝到熟悉的血味,马上就生气起来,她在杯里循着血气爬来爬去,贪婪地大口喝着,原本有些瘪的腹部渐渐圆滚,身体内的血色也越来越鲜艳。
      刀口并不浅,往常都是一个小小的划口,不出一两日便会愈合,只是这次血滴了半刻才止住,公孙昊又往刀口划了一刀,鲜血又汩汩冒出。
      他的脸色本来就白,这回放血过多,脸色就更加苍白了,薄唇血色全无,被上齿紧紧咬着。
      直到血母蛊肚子鼓的有胀破之势,他这才收了手。
      公孙轩徒那边,老大夫给他上了止疼的药,但断手断脚他只能给他固定成原来的样子,要想恢复以前是不可能的,他也无能为力。
      他正上着药,公孙轩徒突然推开他,神志不清地痛喊,“好疼!好疼啊!”
      不应该啊!他已经给他上了止疼的麻药,怎么突然这样了!
      老大夫想要仔细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可公孙轩徒翻来翻去,他根本近不了身。
      “爹!阿奶!救我啊!我好疼!”
      不一会儿,公孙轩徒彻底疼晕了过去。
      老大夫实在查不出个所以然,只好让朱临峰另请高明。
      公孙昊随手用白绢布擦了擦伤口便出了府,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靠近城门时,一个牵着骆驼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无意间撞到了他的肩膀。
      那人说了句对不住就拉着骆驼继续往城内走了,公孙昊站在原地回头看了那人背影一眼,敛眸沉思。
      这城中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外邦人,徽襄城管辖虽说不上严苛,但外城来客进城是需要双方流管署共同签字的文牒的。
      刚才那人虽然敛起内力,他还是能感觉到那人的武力不弱,脸上虽然伪装了憨厚的笑容,可他却捕捉到了他眼里的凶狠。
      不对!有问题!公孙昊悄悄跟了上去。那人路上遇到同样装扮的客商,笑着打招呼,用他们的语言说着话,看起来就是再寻常不过的寒暄。
      骆驼背上扛着重重的货物,但都被五彩斑斓的厚布盖着,看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跟着那人来到一家客栈,他把骆驼系在马厩里,自己抱着看着挺沉的大箱子上了楼。
      公孙昊翻身跳到那人屋子窗外的横檐上,打算等着他离开再去一探究竟。可那人就待在屋子里,坐着喝茶,也不整理行李,这让公孙昊的疑心更重了。
      好不容易店小二敲门跟他推销店里的好酒好菜,他翻身越入,隔着屏风,扯开厚布却发现那箱子上了锁,还是他从书中见过的一种很难解开的锁。
      一个外商,到底是什么宝贝,值得用这么复杂难解的锁?
      不过这可难不到他,他早就知道如何解开,只是手指刚落在锁面上,身后就传来冷冰的声音。
      “阁下也不像是鸡鸣狗盗之人,不问自取便是贵地的待客之道吗?”
      公孙昊讪讪收回手,那人靠近自己竟然一点都没察觉,肯定不是简单的商人。
      他转过身,假笑道,“我娘子的耳环不慎被你箱子上的厚布勾住了,我实在怕那母老虎,这才出此下策。”
      说着还拿出一只镶嵌石榴红钻的耳环以证所言非虚,幸亏买饰品的姑娘缠着他给他推销,他随手挑了一副耳环想着送孙芳若作谢礼,这下到派上用场了。
      那人可没信他的话,挑眉说道,“既然勾住了,为何当时不直接跟我说,非得偷偷摸摸的?”
      公孙昊眼神躲闪,低头不敢看他,低声答道,“我...我看你长得一脸凶相,一拳就能把我打死,我不敢...”
      唯唯诺诺,到真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儒弱男子,那人不疑有他,挥挥手示意他赶紧离开。
      做戏做全套,公孙昊点头哈腰连忙道谢,然后蹑手蹑脚从窗户爬了出去。
      待他离开后,那人推开门,几个同样高大威猛的外邦人进了屋。
      公孙昊背靠墙面,侧耳听着他们的话语,他虽然听不懂他们的方言,但他能肯定他们一定在密谋什么。
      他敛眸用轻功快速回了公孙府,跟公孙瑾禀告了具体经过以及心中疑惑。
      他看着负手踱步的公孙家主,严肃地建议道,“义父,昊儿觉得此事必有蹊跷,流管署得好好查查。”
      公孙野扶额沉思,愁眉不展,朱临峰的事他知道是公孙昊的手笔,有仇报仇也无可厚非,只是朱临峰老跑到他跟前哭诉,吵的他心烦的很。
      “昊儿,你多虑了。”
      许久,公孙野开了口。
      “义父,我觉得一朝之间突然多了这么多外商,一定有阴谋,外传琼落已经灭了黑石,还把驻兵到我们与千仞的接壤地界,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义父,我们必须做好随时应战的准备!”公孙昊继续开口劝谏。
      “昊儿!你不是不知道城中百姓十分厌战,若这时又扩充军需招兵买马,人心惶惶,恐会引起民乱,再者说,这些外商都是有批文的,可能只是生意不景气来徽襄城寻个出路罢了。”
      “可是...”
      “我不想打仗,一点也不想,当年与琼落黄泉关那一战,我们虽然赢了,但你知道我的亲信,我精心培养十几年的精锐部下,几乎全死了!我不能因为一点小事捕风捉影,得不偿失。”
      “义父,我们并非要主动出击,而是做好万全准备,我——”
      “够了!公孙昊!这事我自幼定夺,你无需在言。至于流管署,搜查令在书房。”公孙野摆摆手示意他退下,然后坐在椅子上,摩挲着玉扳指沉思。
      这府内大小事宜事事都要到他这找公道,朱临峰父子还不是个省油的灯,老夫人那里等着要交代,与诸葛家的联姻事宜还有待商榷,城中治安还得他去管理,他真的是忙的心力交瘁。
      公孙野虽然驳斥了他迎战的提议,却允了他调查流管署一事,公孙昊心里清楚,义父并不在意他的忧虑,给他搜查令不过打发他而已。
      他刚从公孙野书房拿到搜查令,出门就遇到四处找他的公孙瑾。
      他见他,黑亮的眼眸燃起欢喜,俊脸上直白坦露的笑容总是让他产生他也是喜欢自己的错觉。
      他笑着走上前,看着公孙瑾额头沁出的薄汗,止住了想要帮他擦去的冲动,淡然说道,“阿瑾,跑这么急做什么?”
      “还不是找你?我不过去正厅片刻,回来你就不知去哪了,问下人们也都说不知,小洛,你小子是不是又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了啊?”公孙瑾很自然地搂过他的肩膀往怀里带,调侃道。
      “哪有,我不过去街上逛了逛。”公孙昊不露痕迹地往前走,避开他的手。
      公孙瑾能感到小洛是在刻意疏远,可就是丈二摸不着头脑,自己哪儿又惹他不快了?
      “那你去玩都不叫上我?小洛这可不厚道啊。”
      “难道我需要事事跟你报备吗?反正你都是...”别人的。
      这句话他没说完,也不敢说完,他垂眸继续大步往前走,不理会后面的人。
      公孙瑾望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心中也不是滋味,小洛最近到底怎么了,报仇的事情明明进行的很顺利,这气从何而来啊?
      还有他最后说的话,反正他都是什么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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