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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禁足 再次上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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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芙蕖事无巨细地将她和寇鱼在湖州的事情说给了柳云霞，一向稳重的她也流露出女儿态的抱怨，“那段时间虽然吃的好穿的好，可是没有一天不是提心吊胆的。”
柳云霞皱着眉头训斥她，“这种事情也是说假扮就假扮的吗，幸亏湖州是个小地方不引人注意，否则就是为师也救不了你了。那唐双元如何了？”
姚荷生拱手回道，“他在吉州惹了疫病，在我们遇到他两天后便病死了。”
柳云霞听后才放心地点点头，姚荷生这个徒弟虽然年纪轻轻话也不多，但是做事一向是老成可靠的。“他既然是清元派的子弟，和我们也算是同气连枝，我便给清元派去个信，让他们去收敛尸骨。”
方芙蕖摇头，“师傅，这个唐双元是千机院直接委派的术士，但却似乎有其它和他官职毫不相干的任务。而且我们发现原青野城知州兼术师傅云鹤，竟然是个在清元派挂名的阴修，徒儿猜只怕清元派内里还有不少问题。所以我和寇鱼打算继续借着他的身份，待岐黄派百年庆典过后，继续下山探查。”
柳云霞不同意，“这怎么行，名门正派的术师竟然草草葬于吉州，如果被清元派知晓，我们要如何解释？”
方芙蕖和柳云霞争执了许久，方芙蕖难得一见的固执，她发现以师傅的正派本该是赞赏她的做法，可这次却不知为何一反常态。
柳云霞急得拍了桌子，“芙蕖，你怎么如此冥顽不灵，”她冷下脸，“还是，你是想去封心塔面壁思过不成？”
方芙蕖呆住了，师傅对她从来都是和风细雨的，几时讲过这样的重话。
姚荷生站起身向柳云霞解释，“师姐没说明白，我们是想着虽然岐黄派和清元派都是为颜然大人做事，但是左手和右手也不是完全相同的。如果清元派出了什么问题却被我们岐黄查了出来，在国师那里对我们岐黄派来说也是大功一件。”
柳云霞有点诧异听到姚荷生说出这样的话，但是脸色却好看了许多，“荷生一直没用我怎么操心，偶尔说句话才发现已经成熟了不少。芙蕖，你要和你师弟多学学，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
方芙蕖震惊地看着姚荷生，似乎还没明白他话的意思，岐黄派和清元派亲近国师她是知道的，但是做事是什么意思。
柳云霞恢复了慈爱的模样，“你们一路也辛苦了，不妨就回去歇着吧。荷生说的有些道理，那这件事为师就先不和岐黄派的其他人说了，百年庆典介时会来不少客人，定然也不少了清元派的人，免得到时人多嘴杂流传了出去。你们也不要声张，同时为庆典也好好做些准备。”
方芙蕖回过神来，她急着喊了一声，“师傅，弟子还有一事。”
“我们在庐州遇到了天蜀的难民，寇鱼听他们说荆楚驱赶难民，不知道是不是...”
柳云霞打断了她的话，“又是寇鱼…你如何以为？”
方芙蕖拼凑着自己的想法，“许是师门将我们都派到南方去人手不够，也可能是担心没有朝廷的允许擅自收留会被问罪...”她轻声说着这些天来用于说服自己的话。
柳云霞的脸色又沉得滴出水来，“他们说取道荆楚便是了吗？他们说是从天蜀来的便是天蜀的吗？芙蕖，只怕不是他们说什么，而是寇鱼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方芙蕖的心寒得像冷冬晨霜，她在师傅身边呆的十几年似乎都不如她这一时半刻认识得多。
柳云霞拂袖而去，“你便在自己的居所好好呆到庆典吧，有什么事情我会交给荷生去做的。”
百草园里的珍奇甚多，下人们一边给他们指些此处独有的药草一面引路，听起来倒也十分有趣。
侍弄这些药草久了，连百草园里的仆从也都算得上岐黄之术地半个术生了。
“这株千机是我们先生耗费了数年心血养成的，三年开一次，每次只得一日。二位来得巧，再呆上半月便能看到我们第一次采蕊入药了...”
下人们小心翼翼掀起遮阳架的手无限放慢，寇鱼饶有兴趣的笑容还挂在嘴边没有散去，秋小丘眼前的景色和人如同被罩上磨砂玻璃般变得模糊，紧接着淡蓝色的光幕如约而至。
系统的界面跳了出来，赶路半个月以来经过的地方，出了湖州城，出了连江府，到了庐州府，到了荆楚府，这些地方从东向西渐次亮了起来。路过的河流如蜿蜒的经络，山脉如突转的笔锋，在光幕上一一展现，瞧着倒有些像寇鱼经常带着的舆图。
“叮咚，新地图，荆楚府。”
“角色人物————柳云霞”，下面还有四个同样的角色头像，不过形象皆是灰色的，连名字也都是问号。
类似地，下面有五个要达成的支线结局。
“支线结局————决裂”
“支线结局————中箭而亡”
“支线结局————名裂”
“支线结局————伤重”
“支线结局————除名”
不过这次不同的是下面多了一行，“主线节点————进献，逃离。”
各条结局照旧只显示了结果，没有角色的硬性要求，给秋小丘留下了偷梁换柱的空间。
看着那五个支线结局和一堆问号npc秋小丘都头疼，这都是谁啊。
如果有一条遗忘曲线的话，秋小丘本就不多的记忆已经只剩一半了。
秋小丘回想起上一次系统给出结局提示的时候还是在湖州，是李青云进大狱那个事情出现的。这一次和男女主进入岐黄派时，系统又出现了要达成支线结局的要求。
而她和姚荷生单独去青野城时，方芙蕖和寇鱼都没有出现，系统就只显示了在青野出现的角色。
秋小丘大概猜到了规律，只有寇鱼和方芙蕖出现的地方，系统才会提出达成支线结局的要求。至于书里没写的，一笔带过的，没和他们同时出现的，都不在系统眼里。
不过好在只要她让一些角色达成这些支线结局，根据前面的经验，是什么角色系统并不在意。只是角色的命运也会相应被改变就是了。
“小秋，小秋？”寇鱼的声音在她耳边逐渐变得清晰，见她回过神来，寇鱼一手指头弹在她额头上，“想什么呢，跟失了魂似地。”
秋小丘揉揉自己的额头，“疼死了，你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
下人适时地奉承到，“二位感情如此深厚，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寇鱼连连摆手，“感情深厚是真的，天造地设还是免了吧。”
姚荷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秋小丘的身后，看着她用手揉着额头，发间的绒花不断轻颤。
他听到了寇鱼否认的话，却并没有听到秋小丘的。
第二次了。
姚荷生低垂凝视女孩儿的眼微微抬起，下意识地里面寒意闪过，像雪原冰泉上闪过的一道寒光。
寇鱼看到突然出现的姚荷生吓了一跳，只觉得姚荷生似乎心情不太好，但面上又看不出什么来。想到姚荷生这一路对他的态度都是懒得多说一句话，寇鱼便见怪不怪了。
他踮起脚竭力向姚荷生来的方向看，“你师傅找你们谈完了？芙蕖呢，她说了我们的事情没有？”
秋小丘刚刚只觉得自己脖子一凉，转头便见到了突然出现的姚荷生。此刻他听到了寇鱼的问话，态度突如起来地变好，“谈完了，没提。师姐被禁足了，你最好去看她。”
秋小丘直觉觉得姚荷生不对，他不是个反复无常的人。如果他对寇鱼的态度不好，就会一以贯之地冷漠下去，如果突然好转才是见了鬼，尤其是在他此刻手里握着那枚扇子剑坠的时候。
秋小丘拍了寇鱼一下，急切道，“你还不让他们领着你去看看，有姚荷生在呢，不用管我。”
寇鱼跟着引路的人去了方芙蕖的院子。
百草园里突然只剩了她和姚荷生两个人。
每次这种情形下都没有什么好事情，秋小丘这次打定了主意要让姚荷生先开口。
如果不借着这次开个头，那她以后和这个喜怒无常的姚荷生是没法处了，她和书里的其他人相处都没有这么累过。
姚荷生等了半天也不见秋小丘开口，便和赶路的半个月以来一样扭头就走。
秋小丘这次没有看着他走掉，而是默不作声的拽着他的袖子跟着他，一直跟着他走到了百草园深处的一个屋室里。
窗外白昼暖阳，窗子上装了随风纷飞的影纱，倒让屋子里冷寂了不少。
秋小丘发现这里就是姚荷生在岐黄派的住处。
安静的少年眼底闪着莫名的光，他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尾随而来的秋小丘，如果是顺从自己心意的话，他想将这生魂从这双杏仁眼里抽离出来，逼进千魂扇里，让她永远不见天日。
他现在才发现秋小丘不只是是对他，她对不同的人都可以玩笑，妥协。
倔强的少年抿着嘴，像一只固执对立的猫，没有了平时的优雅，姿态里都是防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