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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开始反抗 ...

  •   “这么多年了……我事事依着他们……他们还要我怎样……”
      皇后气息紊乱,眼里血丝根根分明,月玄清躺在床上烧的稀里糊涂,呓语不断。
      北鸿锐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给他擦了擦汗,“这只是儿臣的猜测。”
      “猜测?呵~当年我生月儿,除了先皇后安排的人就只有崔洪家的,那贱人死了这么多年,除了他们还有谁?他们做了这恶毒之事~却要我唯命是从~打得好主意啊~~”皇后咬牙切齿,“要拿此来威胁我们~真是打的好算盘啊~”
      “母后不要胡思乱想了……”
      你是如何知道的?!”皇后急急问道。
      “……母后忘了,五弟曾被兔子咬伤过,还被暗杀过,我都有所感应。”(注:详见《皇朝风云·平叛篇》危险的剧情二)
      “那……那你当时旁边可还有人?!”
      “暗杀那次,我都处理掉了……”北鸿锐道。
      “那兔子那次呢!?”
      “……当时北鸿善在旁边。”
      “完了……”皇后一下子颓然坐下,“德妃一定知道了,今天这一出一定是为了试探!还好你没有去!!”皇后急急吼吼道,说的极为庆幸。
      这个贱人~~~”皇后咬牙,“她想要拿月儿来威胁我们~真是打的好算盘啊~”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听之任之?!这日子我真是过够了!!”皇后低声怒吼。
      “哼~~他们倒是打的好主意,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好揉捏的!”北鸿锐恨声道,眼睛在烛火的跳动下显得的极有生命。
      当天夜里,北鸿锐顶着万般不适乔装一番后,便偷偷出了宫……
      “多日不见,二哥近来可好?”北鸿锐笑道。
      “太子殿下深夜拜访就是为了来问好的?”北鸿夜眼都没抬一下。
      “二哥,这么多年了,你不谙世事,整日里舞文弄墨的,当真如此?那望回坊是干什么的你我心知肚明,如今我这副打扮来找你可不是来与你打哈哈的。”
      北鸿夜抬眼看他,见他面有疾色,嘴唇都白了。
      “你想为先皇后报仇,用你那法子,恐怕要等到你七老八十了,到那时你的仇人也已经寿终正寝了,你报来何用?”
      北鸿夜盯着他,眼睛里像是在烧着一簇火苗,北鸿锐也不再说话,大大方方的坐在那里任他盯着看的仔细。
      “好……你这样说,我便当你知道当年之事,我也不求别的,只求我母后一个清白,我便也助你一臂之力。”
      “好!我要的就是二哥这句话!我今夜前来就是为了给我们之间做个了断!”他一敲桌子站起来道:“我母后确实没有加害先皇后,我北鸿锐以灵魂起誓!如若有假!绝不得好死!”
      北鸿夜皱眉,按照他的探查,当年下毒之人确实也牵扯柔嘉皇后,可如今北鸿锐却说……
      “但我母后自始至终都知道那人是谁,是崔洪氏上任家主,现在的老太爷崔洪瞻。”
      “哼!崔洪氏是你外祖,焉能不与你们有关?”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北鸿锐顿了顿继续道:“当年我五弟自出生就体弱,没过多久就被带离了身边,便是崔洪氏从中作梗,为的就是好把控我母后,这么多年了,我母后听之任之,不敢有半分反抗,其中滋味又岂是一两句就说的清的。”
      北鸿夜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还是有些不相信,到底是一家人。
      “崔洪瞻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那时在京中就与辟闾鲜分庭抗衡,后来又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当时的言官柔嘉氏,先帝的皇后就是柔嘉氏,后来新帝登基,自然也要有一个娘家人的女儿入宫,我母后就顺理成章的进了宫。”
      “可惜的是,我母后并不得宠,即便已经生了一位皇子,也依然如此,只是因为崔洪氏才被封妃,巧的是,皇长子病逝,我母后又恰巧有孕,德妃乘机谗言,我母后这才被苛待,辟闾鲜也因为战功高出了崔洪瞻一头,他又岂会甘心?这才有了下毒嫁祸一案,事后推波助澜的,我母后便成了皇后。”
      北鸿夜低头思索着,按照他这些年的探查,北鸿锐所说也是八九不离十的,这倒也可信,但是……
      北鸿锐垂了目:“他们用母后威胁我,我却也不是随便就可以任你揉捏圆扁的,因为青木凄凄不喜,我五弟就将一直安插在他身边的崔洪玉赶走,我便将他放在北所司,估计就是这个把崔洪瞻给惹火了,他用我五弟性命来威胁我。”
      “你是在求我?”北鸿夜歪头看他。
      北鸿锐垂了目,手心攥的死紧,“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比如……”
      北鸿夜看他。
      “……父皇亲口承认自己错了……”
      这么多年了,人人都视他废物,弃子,即便是下人也敢对他不敬,如今……
      他伸手摸过自己瘸了的腿……
      【夜儿!!!夜儿!!!你相信母后!!!母后是冤枉的!!!母后没有做过!!!你要相信母后啊!!!】
      【殿下!!!你一定要活着!!!只有活着才可以为皇后娘娘报仇!!!只有活着!!!那些巴不得你死的人才会日日煎熬!!!】
      耳边回荡着母后和欲暮姑姑临死前的咆哮,就是在这咆哮中,他的腿被打断了。
      皇帝?呵~谁当皇帝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紧紧地攥着手,皇位已经与他无望,除了报仇,他已经没有任何追求了,憋屈了这么多年,心里一下子开始变得胀满,复仇的气焰叫嚣着,死死地遏制住了他的喉咙,一时间竟然无法呼吸。
      “好……我答应你。”
      第二天一大早,德妃就穿着素衣前来请罪,她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直说自己该死,不该大热天硬拉着平王说话,害他落水不说,还发了一夜的高烧,巴拉巴拉个没完没了。
      皇后也不说话,站在门口,将门堵了个严实。
      “想到平王身子本就弱,我还这样,”她用衣袖试了试眼角的泪水,“我昨天一夜没有合眼,只求娘娘让我进去看一眼。”
      皇后还是不说话,眼底已有冷气外溢。
      “娘娘若是不放心我,自可在一旁看着,我绝不做越举之事。”
      德妃抬眼看着皇后,见她还不许,便又开口道:“我也为人母,自是知道什么叫病在儿身,疼在娘心,当年善儿热疾,还是皇后娘娘开恩,准许太医院越矩看病,这才有了我儿今日,我又怎么可能行恶毒之事?我……”
      “平王已大好,不劳操心,你自回吧。”说完,皇后头也不回的进了屋,还叫人锁了门,只留德妃一人跪在门外。
      德妃暗骂,看来好不容易得的机会就这样没了,她虽心有不甘,却也知道再纠缠下去必回引皇后怀疑,只得回去。
      没几日,京都就发生了一件大事:青木凄溯死了。
      外出办事时不慎跌落马背而死,说是意外了,其实死的蹊跷。
      接任北所司的是一个叫玉曦悦的人,年纪轻轻,做事却异常狠辣犀利,凭一己之力迅速接手了所有工作,凡是不听调遣的统统逐出北所司,才两天功夫就来了个大换血,一时间所司内部人心惶惶。
      北鸿锐的脸色可想而知。
      “弟弟……你放心,我一定不让你白死,这仇,姐姐我替你报……”
      青木凄然跪在素白的灵堂,惨白的麻衣在火烛中也像染了一层鲜红。
      青木雅正像一下子老了二十岁,头发都白了,人也有些颓废,这是他唯一的儿子,如今却成了政治的牺牲品。
      正华夫人坐在他旁边,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清冷的月光洒在堂前,反衬着她脸一片白茫茫。
      “父亲!!”青木凄然跪在青木雅正的面前,她咚咚咚的磕了一个响头,“都说我弟弟是坠马而亡,您信吗?”
      正华夫人抬眼看她。
      不过青木凄然再没说别的了,她转身就出了灵堂,青木雅正始终未发一言……
      第二日……
      “我与弟弟母亲早亡,自小相依为命,如今出了这种事,我又岂能不难过?呜呜呜呜呜~~”青木凄然哭的悲痛。
      众家小姐纷纷安慰道:
      “哎呀~你别难过了,节哀顺变啊,这庙里香火最是旺盛,填上一挂香炉,下辈子定是富贵人家。”
      “是呀,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凄溯可要难过的。”
      “呜呜呜呜~~~我弟弟自幼聪慧,年纪不大,却入了北所司得太子重用,我很是为他骄傲,却不想……呜呜呜呜~~~如今只剩我一人,可如何是好啊~~~”青木凄然哭的悲痛,众人听了都开始唏嘘。
      “哎呀不哭不哭,我们这不都陪你来了吗?最近京中也是多事,来庙里上支香也好保平安。”
      “就是就是!!”
      于是众人推着她就进了庙。
      到底是官员的家眷,也不敢怠慢,年迈的老和尚亲自引领着众人参拜,诵经的虔诚之音不绝于耳。
      青木凄然眼睛一瞟,她注意到寺庙里的生面孔又增加了,有几个和尚明显是刚剃度的,待到诵经完成,众人也都要一一拜别,青木凄然就道:“我弟弟刚去,我想在这里多陪陪他,还望大师不要见怪。”
      她面容憔悴凄苦,老和尚便道:“施主节哀,这边请。”
      青木凄然点点头,便转身对众姐妹道:“你们回吧,我要在这里陪我弟弟一会儿,不必担心。”
      于是,众人散。
      她自己则由以为年轻的和尚领着去了供舍(小单间)。
      “小姐这边请。”和尚礼让了一番,示意她这边走,青木凄然看了他一眼,并未出声。
      待到过了一个拐角,青木凄然一眼就看见了北鸿夜,就见他正从一个竹筐里往外掏东西,不过是些香烛黄纸等物。“夜王殿下安。”青木凄然恭礼道,她穿着素白,又未施脂粉,浅浅的一礼既显得生疏又不失礼貌。
      “小姐安。”北鸿夜还礼。
      “殿下也来此祭拜?”
      北鸿夜点点头道:“昨夜忽然梦见了故人,今日便特此来祭拜一番,以宽亡灵。”
      “如此,这便不打扰殿下了,臣女告退。”
      北鸿夜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就继续了,青木凄然看了他一眼便也转身走了,心里却在纳闷,北鸿夜每年只来一次,从无例外,他今年已经来过了,怎么……
      月玄清病了几日,却不想京中竟然出了这么多事,最让他吃惊的是青木凄溯竟然死了?!
      不应该啊?因为按照他的设定青木凄溯和青木凄然都是要死的,只不过先死的人是青木凄然。
      柳凄凄杀死咄宓之后,薛延陀方寸大乱的同时心魔顿生,遂而追着北鸿善打,柳凄凄则趁机干掉北鸿善,青木凄然得知后,火速改投了太子阵容,德妃怒其吃里扒外,从而将她杀死,青木凄溯也因为报仇而被辟闾鲜杀害。
      这才是他的备稿!
      “……现在北所司是什么人接职?”
      “嗯……好像是一位叫玉曦悦的人。”
      月玄清刚要张口问,门外便有人报北所司司长求见。
      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月玄清点了头,时恩才开的门。
      紫色的官袍,黑色的乌纱帽,别说是月玄清了,就是时恩也都看了好久才认出八喜的。
      “奴,见过平王殿下。”
      “……”月
      月玄清还有些怔忡,他还没反应过来这就是八喜,连带着时恩都没能回神。
      “你……”
      真不怪他俩发愣,八喜真是变化太大了,已经不是一句: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就这么简单揭过去的了。
      因为在月玄清的设定中,八喜好像没有这么高,好像人也长开了似的长大了,看着比月玄清还显得成熟,他就那么恭敬的弯着腰,也给人一种坚忍不拔的感觉。
      难道真的在官场混久了就大变样啦?
      “奴,八喜,见过平王殿下。”
      西凉·崔洪氏
      “不自量力的东西。”
      崔洪瞻正在打坐,暗红色的茶几上一顶香炉,淡淡的檀香自炉内腾升而起,银白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茶白的广袖长衫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和蔼睿智的老者。
      “玉儿办事我还是放心的,倒是你这个做爹的反而沉不住气了,像什么话。”
      “是……爹教训的是……”崔洪葛站在旁边,显得有些紧张,他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父亲。
      他怕崔洪瞻,怕的要死,自己的亲生女儿,说毒杀就毒杀,半点犹豫都没有。
      “不过,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哼,狼崽子养大了,开始觉得翅膀硬了,”崔洪瞻眯着眼,闲静的语气听着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给他个教训,你也趁此机会去一趟京城,辟闾鲜这个老东西,以为我不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哼,想得美。”
      他将调令给了崔洪葛,“去吧,别让我等太久。”
      “是……”

      “哎~~说来真是可惜啊,青木司长也很让人钦佩呢。”八喜惋惜道。
      “……”月,时恩
      “不过……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是我亦有机会荣升司长一职,也不枉殿下当日期望。”他笑着说道。
      “……你公务繁忙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月玄清问他。
      “再忙,殿下的身体也还为我所记挂,不亲眼见您安康又怎么放心?”说着,八喜便将药碗从时恩手里接过,亲自尝了一口,这才端给月玄清。
      “自从殿下落水发烧,我便夜不能寐,只恨不得日日侯在一旁,如今殿下虽已大好,我却仍不能放心。”
      “你多虑了,我这不是好了吗?”月玄清笑着,虽然接过了碗,却也没喝,随手放在了一边。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放心,”说到这,他顿了顿,“殿下真的觉得只是一个意外?”
      “哎~~我想这些做什么?横竖我也没法真的查证,更何况……”月玄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此事牵扯后宫,也不好多说,国家正直危难之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横竖我也没事了,便……罢了吧。”
      八喜只看他,却未说话。
      “你如今地位也是来之不易,虽然你说的轻松,可我知道你难,何苦又让你四面树敌?你好好的,我便高兴了。”月玄清笑说着。
      柳凄凄!!!老子说谎也是不带眨眼的啦!!!!
      “行了,我乏了,你且回去吧,我这里你不要太过担心,好好当差才是。”
      “……如此……奴便不打扰殿下休息了。”八喜垂了眼,恭敬的退了出去。
      就这样,八喜走了,走之前还看了一眼月玄清,这一眼看的月玄清心里毛毛的,他又火速把时恩给赶了出去就给柳凄凄去电话了,把自己这边近期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哎呀烦死了~!怎么到你这里了就事事的!】柳凄凄不耐烦道。
      她态度不好是有原因的,她最近盯着咄宓砍,可每次眼看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得手了,偏偏那孙子总是命大,各种各样的突发状况导致她就是砍不中,现在咄宓是:见了她就跑,见了她就跑。她心情老郁闷了,连带着说话都带口气了,今天晚上她还要去砍咄宓,无论如何也要砍死他!
      “我这不是遇到突发状况了吗?就想着你那里是不是也有突发状况了。”
      【行了!你还关心我呢!你先把你自己那摊解决了再说吧!还有!去我老娘那里看看!别再出什么事了!嘟嘟嘟嘟嘟嘟嘟……】
      “……”月
      混蛋!!都不知道关心我一下!!!
      月玄清气的砸床。
      北疆:偷袭咄宓,柳凄凄悍勇杀敌!
      “你爷爷个飞毛腿的!!!!老娘让你跑!!!!”柳凄凄大怒。
      眼见就要砍到咄宓,这家伙却像泥鳅一样,呲溜一声从柳凄凄腋下溜走了。
      “你这个臭娘们!!!老子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非要盯着本王不放!!!!”咄宓大叫。
      柳凄凄冷笑。
      “因为你发型不好看!!!!”
      “!!!!”咄
      咄宓猛地一个翻滚,又是堪堪躲过,他火速跳起来,冲着不远处大喊:“荣力!!!!快来保护本王!!!!”
      “呸!!!出息!!!”
      柳凄凄鄙夷,上一季的手下败将!居然还指望他?!老娘今儿连你一盘子端!!!
      他俩的仇怨简直就像是上辈子带的,柳凄凄一眼就把他给盯住了,就像饿狼看着一块鲜美的肉,立马操刀子就砍,也不知是这家伙命大,还是真的反应快,一把就接住了砍刀。
      咄宓的系统被重启,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个女人,二话不说追着自己就砍,偏偏她又彪的厉害,一时间兜不住。
      “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与本王有何仇怨?!!!!”
      “无仇又无怨!!!!”柳
      “那为何要杀本王?!!!”咄
      “因为你长得不好看!!!!”柳
      咦?!!!不是发型不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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