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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钟摆 我时常在想 ...

  •   我时常在想,上辈子到底做了多少好事才能掉下个mjq,好巧不巧眼瞎人傻,成为了我的男朋友。

      顾姐听见这话,立马帮腔,“你要这么说,你前任也算是炙手可热抢破头的极品吧。”她上下打量我,最后得出结论,“也许上天对心里有逼数的人特别好吧。”

      谢谢你的夸奖,但我还是要祝你去大厂的路上车爆胎。

      “别想了,人活着不就图那碎银几两?有工作就做,四字还能把你吃了不成?”顾姐宽慰我,即使效果真的很一般。

      我想想觉得有道理,我不可能一辈子见到四字就演鸵鸟.在这行做,以后交集只会越来越多。再者,出于百万分之一的私心,我也想知道当年心脏丢失的那一角究竟有没有痊愈。

      我接!

      我和mjq对行程,他进组封闭拍戏的时间有一个月,这期间我正好可以去录经纪人。于是元宵晚会就成为我们近期最后的见面。

      mjq有段时间没上这么大型的晚会唱跳,后台人潮涌动,我被挤来挤去,像榨汁机里的橙子。“好家伙,这哪是后台,菜市场吧。”我吐槽着,在人群中寻找PD二组的负责人。转身的时候不小心踩到谁的脚了,连忙道歉。

      被踩到的妹妹气鼓鼓地盯着我。

      “啊,小妹妹对不起哈!这实在人太多了!”

      “小妹妹?”

      女孩子扎着马尾,戴副粉金框架眼镜,白色T恤配牛仔裤,一看就是电视台的实习生,我下意识就叫她“妹妹”了。

      “啊...不然...?”

      女孩撇撇嘴,在我面前毫不客气地,慢悠悠地,翻了个惊天大白眼。我发誓,我甚至能看见她眼白里的血丝。女孩翻完白眼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人群里凌乱。零零后是真的有个性,我盘不过。

      元宵晚会当晚挺混乱的,听说某小花又搭错神经,临时开始作妖,在后台大吼大叫,就是不肯上台。主办方没法子,打乱顺序,把本来压大轴的C位调到中间出场。

      我和顾姐坐在下面看节目,C位突然带着大翅膀从舞台上方降下来,现场粉丝都来不及做反应,愣了几秒才欢呼起来。

      我拿出手机翻节目单,“诶?啥情况?C不是大轴吗?”

      “换顺序了吧,但怎么把他换中间去了啊,那大轴是谁?”顾姐回我,“还有,你别老C位C位的叫...”她压低声音,“你看隔壁小姑娘,听见C位两个字脊背都僵硬了。小心被打。”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隔壁软座的小姑娘正举着单反拍表演。或许是感受到视线,她也往我们这边看过来。

      她放下单反我才看清,这不就是后台对我翻白眼的那姑娘吗?!我看看她,看看台上的C位,再看看单反,了然。

      懂了,粉丝。

      怪不得刚才在后台只是踩到她的脚就对我没好脸色。每一个粉丝都看不惯staff,不管是不是自己家的staff。

      C位的粉丝真的好爱他,看舞台的时候星星眼,如果喜欢能从眼睛里流露出来,估计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我和G姐说起来,G姐偷瞄了一眼隔壁姑娘,“笑死,你不也这样吗?”

      “别瞎说啊!”我紧张起来,“工作时间我很有分寸的。”

      要是被粉丝拍见我对他家哥哥星星眼,我还能活?

      顾姐思考片刻,“现在不这样,以前是。”

      我突然就安静了。

      C位在台上的表演再精彩我也没心思看下去了。

      “以前是”三个字杀伤力好大,顾姐见我突然萎靡,说:“你真的假的啊?别告诉我你对他还旧情未了。”

      如果不是看台上有太多炮,我一定狂掐她脖子。我对她一字一顿地做出口型:你、妈、的。

      这种晚会看多了也就没什么意思,我和顾姐兴致寥寥扮僵尸,直到二代出场时才活过来。顾姐掏出手机,动作熟练地开始拍focus。“?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怎么突然拍focus?”
      “用你那谈恋爱谈昏的脑袋想一想也知道我是在帮他经纪人代拍。”

      哦。

      于是我一左一右两个人,每个人都举着个家伙在拍照或者视频,显得我特别无所事事。

      “别这样好吗?当经纪人还那么卷,你们衬托的我特别渎职。”

      “你再放屁?你带个那么省心的mjq,还滥用职权搞他,你愁业绩还是愁差评?”

      那倒是,我啥都不愁。于是我笑嘻嘻地说,“拍吧拍吧,加油!”

      二代舞台结束又去第二老家海底捞团建,mjq发微信叫我在家等他。我寻思着他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拿出电脑开始工作。表格拉到一半,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去开门,迎接我的是脚步虚浮的马某人。mjq见到我,支撑着的最后一丝气力顿时散掉,软成熟柿子。我慌忙去扶他,生怕他“扑通”一下给我拜个早年。

      “什么情况?”我费力地架着他,艰难地伸手把门关上,“你还知道这是几吗?”我伸出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mjq眼神朦胧,眯着眼睛看了会儿,突然笑得傻兮兮的,“三!一二三四五六七的三!”

      。。。。。。勉强算是清醒吧。

      从他们喝酸梅汁就爱灌mjq的时候算起,我就该想到今天。

      “想不想吐啊?难不难受”

      mjq的脸又烫又红,我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哪个灌你最多?嗯?下次我非把他喝桌底下不可!”、

      mjq笑得憨憨的,我精明能干的男朋友此刻真的不太聪明的样子。

      “那他们会在背后说你好凶的。”

      我又好气又好笑,双手叉腰,“那你也觉得我凶吗?”

      送命题,好好回答。

      mjq却没理我,他开始唱歌,从《小星星》唱到《我们俩》,又从《我们俩》唱到《过云雨》,几乎要把他翻唱过的歌曲编个合集出来。

      我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明天还要进组,只能哄孩子一样地骗他赶紧去洗澡睡觉。

      “我去给你放水哈。”

      我走出去没两步,mjq叫住我。我回头,一颗圆溜溜的脑袋从沙发后冒出来。

      他不知道从哪翻出的白色毛绒帽子戴上,还缀着两个绒球晃晃悠悠的。我恍惚间以为回到了好多年前,那时候只有十六岁的他,笑起来还会露出虎牙。

      我的心突然软噗噗的,像刚刚煮沸的温牛奶,不停往上翻着小泡泡。

      “冬季限定小马,是你吧?”我笑说。

      mjq很专注地玩着帽子上的球球,然后他站起身,晃晃悠悠地朝我走过来。我以为他要给我看那顶帽子,伸出手去接,他却把帽子一扔,下巴轻轻搭在我的手上。

      “你会不要小马吗?”他轻轻地说。

      我这人睡眠本来就差,心里存着事的时候基本被宣判失眠无期。我一夜辗转反侧,眼睁睁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从2点到3点,再到4点5点。还睡个屁啊。□□到六点,我实在躺不下去了,索性放弃治疗,提前起床。

      mjq居然已经起床了,甚至早饭都做了一半。

      我看到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愣了愣,他昨晚那句话让我五味杂陈,一时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mjq听见动静回头,“醒了?来吃早饭。”他把煎蛋端上桌,见我不动弹,“愣着干嘛?”

      这货好像断片了,最后的记忆是张真源用杨梅汁和红酒给他混了个阴间饮品,他提起时皱紧眉头,很不堪回首的样子。

      既然他不记得,我也不必再提。吃完饭我们分头走,他进组,我去参加经纪人综艺的录制前会议。

      “我艹,我跟你说,这个综艺十有八九能火!”我刚落座,顾姐就贴着我的耳朵叽叽呱呱。

      讲真,我现在不是很在乎它能不能火,我只想把它西八撕碎。

      “嗯嗯嗯,四字都来了,他粉丝肯定看,能不火?”我随口敷衍道。

      “不止,”顾姐伸出食指晃,“还空降了一位大咖,你猜是谁?”

      “我猜是秦始皇他二大爷。”

      我懒得和她猜谜语,顾姐被我一冲,也不爽起来,“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吃枪药了啊?” 我才意识到自己对着无辜群众发脾气,“对不起啊,可能是昨天没睡好,现在还在起床气。”

      顾姐算是大人不记小人过,没指责我,也放我一人安静去了,更主要的是嘉宾陆陆续续到场,我们没有空间再说小话了。

      玻璃门开启,我总算知道顾姐神秘兮兮说的大咖是谁了。我们昨天还见过,头发配合新单曲染成了酒红色的顶流巨C,温和礼貌地和我们打招呼。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反倒是站在他身边的经纪人,表情冷淡傲气,似乎坐在下面的我们只是一筐白菜。

      我心想这世界真是无巧不成书。我们也见过的,那位个子小小的扎着马尾的白T恤女孩,谁能想到是巨C的经纪人。

      开录两天我就彻底看清了,经纪人和职场不过是用来吸人眼球的花边,该节目本质上还是明星真人秀。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一部电影片酬上千万上亿的大咖还要消费我们打工人的热度,我真实地拳头硬了。

      而对我来说,《我和我的经纪人》换个名字更恰当,叫《我和我的晦气债主》。我真怀疑上辈子欠了四字很多钱,这辈子他才阴魂不散,折磨我的精神就罢了,还要祸害我的□□。

      我跟四字工作室对接的时候看过他近期的行程:一部戏在拍,进度不急;两个商业代言活动;一个公益广告录制;还有这个经纪人真人秀。整体来说,算是有余的状态。

      四字游刃有余地拍着戏,如鱼得水地赶着通告,水到渠成地奴役我。

      当我在镜头前,装模作样地把四字早就知道的、从工作室copy来的行程安排照本宣科完,我觉得自己的演技至少也能打八分。今日份的工作完成,等待摄像机的小红点熄灭,老娘就能快乐下班。

      “还有一件事。”

      我开始发呆等下班的时候,四字发话了,“我想把之前的工作都整理一下,我完成了哪些,没完成哪些,哪些做的比较好,哪些不够好,都整理分析一下。知不足而后足,我想这样我之后对自己也会有比较清晰的认知。”他说完,顿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望向我,

      “Miranda,你觉得呢?”

      坐在旁边的staff清嗓子,在桌上使劲拍我大腿。我就像走神时突然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疑惑又茫然地扫了一圈,看见四字跟长白山一样拉垮的脸才反应过来。

      “额…?噢行行行,可以的。”

      易烊千玺瞟了我一眼,“好,那这两天各个组把资料整理一下交给Miranda,汇总完Miranda向我报告。”

      不是,等一下。

      什么资料?什么整理?什么汇总?

      我皱紧眉头迷茫地望向始作俑者,同时导演在背后响亮地喊了一声“卡”。四字站起身出会议室,我紧接着追了出去。

      “你等等,什么汇总整理?我对接的时候没听说你工作室有这传统。”

      他顿住步子转身,双手插在宽松的卫衣口袋里,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个刚主持完会的明星老板。

      “平时上班也走神吗?你刚才根本没听我讲话对不对?”

      我一时语塞。

      我很窘迫,隔着一扇玻璃的会议室里,看热闹的目光在不怀好意地往外张望。

      yyqx凝视着我,没有批评,也没有给我任何台阶。他最擅长制造沉默,在我们的关系里,他永远都是凌驾的姿态。

      “现在有了。”半晌,他终于开金口。

      我有些愠怒,对自己的工作失职,也有部分对他给予我的尴尬的不甘。我低着眼睛点头,回身去会议室拿包。

      “Miranda,”他又喊住我。

      “把心思放在我这里。”

      我愣了一下,随后赶紧转头看玻璃门内的人的反应。yyqx却对隔着一扇玻璃的世界毫不关心的样子,他很从容,称得我更加气急败坏的不体面。

      “别身在曹营心在汉。”他说。

      我很久没被老板骂了,然而自从上了这个该死的经纪人综艺,我仿佛一夜之间回到了实习生时期。但凡我提出点什么,四字总是反驳。更要命的是,他反驳也不说话,只是听完我的称述,微微皱眉。

      “我觉得不行,还可以更好一点。”

      然后也不说不行在哪里,他老人家像极了一个处在更年期的难搞的甲方,而我就是成天当孙子的乙方。

      这时候我就格外羡慕顾姐,带着自己的小朋友,好不美哉。我好不容易抓住空隙去找她摸鱼的时候,顾姐悠闲地翘着二郎腿,靠在她那张似乎跟魔法扫帚一样随身带的躺椅上,用余光赏了我一眼,“前男友的钱都敢赚,活该。”

      你大爷的,不是你叫我有钱就赚的吗?

      我上去把她的瞎子墨镜摘下来,“装p呢?今儿阴天。”顾姐突然被扯下墨镜有点没反应过来,瞪着眼睛看我。咋?不服气?我挺胸扬头回看她。“哟~”顾姐拿腔捏调,“这才几天啊?又被带回北京腔啦?”

      ……算你狠。

      我像憋了气的皮球,挤开顾姐,硬生生地坐在她一人规格的躺椅上。她嫌弃地拍了拍我,我不睬她,她也就放弃了。或许是我的表情实在太凝重,顾姐上一秒还在呲牙咧嘴,下一秒看着我安静下来。

      “喂,你什么情况?”

      “我想mjq了。”

      顾姐沉默了,随后突然一边掐我一边口吐芬芳,“你特么是来虐狗的吗?!闲的你!!”她抓住我的手臂狂摇,而我却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脖子僵硬地转回去,眼神空洞地看她。顾姐手一抖。

      “我艹。你有病。”她简洁明了地给我下了诊断书。

      反正不是很健康的样子。顾姐还想再说什么,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了。拉门进来的人明显也愣了一下。

      是C位的经纪人,Zhavia。

      我挥手向她问好,心想她应该没听见刚才的聊天内容。Zhavia却很慌张的样子,着急忙慌地往外撤。可她却没能撤出去,后退的时候直直撞上正要进门的巨C。

      “怎么了?冒冒失失的,小心点。”C位扶住她的肩膀,轻笑说。我和顾姐看见他也来了,不好意思再躺着,便站起来。他看见我们也愣了一下,随后双手背在身后,礼貌优雅地颔首。

      “中午好!吃饭了吗?”我热情地问。

      其实我问的是Zhavia,一般这种寒暄场合都是经纪人替艺人发言。Zhavia却像掉了魂一样,一改往日冷冰冰又雷厉风行的风格,支支吾吾半天回答不了这么个简单问题。

      “嗯,吃过了。你们呢?”最后还是巨C回答的。我和顾姐跟巨C礼貌性聊了几句就撤出会议室了。

      古人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但我旺盛的好奇心和敏锐的直觉告诉我,这不同寻常的气氛绝对有点东西。

      G姐捶了我一拳,告诫我先把自己的事理清楚再说,别多管闲事。

      她定住看了我一会儿,“也别走回头路。”

      回头路啊……我又从工作性热情回到了丧气的状态。不管我怎么努力地逃离,总有一股莫名的力气想把我拉回原点,我其实很被动,也很无力。

      “你要想清楚。”她指了指我的心口,“这里,住的到底是谁。”

      G姐又来一次灵魂发问,我连着想了几夜,除了把自己熬出熊猫眼,别无他获。但熬夜的后果是,白天跟四字拍戏场的时候常坐在场边打瞌睡。古装剧的台词就跟高考读文言文一样催眠,我听着听着就开始小鸡啄米。

      猛地往前一冲,身体先于大脑往地面倒去,我忽地惊醒。有人及时地扶住我的肩膀,把我摁回了座椅上。

      四字冷着脸俯视我。他的古装头套还没卸,我睡眼朦胧中,以为黑无常来索命了。

      “啊。”我眨了眨眼,终于醒过来,白痴一般地张了张嘴,居然没讲出第二个字。

      “叫你收收心,果然没听进去。”他的语气里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我下意识想反驳,被他的眼神憋了回去。

      “你到底在忙些什么?mjq进组了,你还有什么可忙的东西?”

      我愣了片刻,然后皱起眉头。他这话实在很冒犯人。

      “他进组了,我就不需要关心了吗?”我抬头直视他,“他才是我真正应该关心的人。”

      我最讨厌他胸有成竹的模样,一副我被他吃定的样子。四字,时代变了。

      我说完站起身,“你这不是拍完了吗?看起来,灵魂还留在现代。”

      我回头看了看场边五米的地方,四字工作室的人跟盯梢似的,紧张地望着这边。确切地说,是紧张地监视着我。

      我火不打一出来,“怎么?我走以后,你的工作室没换血?还是把我的光荣事迹贴墙上作为警戒,以示后人了?”

      我承认在艺人面前翻旧账是件很不专业的事情,但我最近着实被他们工作室的人恶心的够呛。

      不管做什么都提防着我,今早厕所里还听见有人逼逼赖赖,问我到底什么来头,老板死乞白赖要让我挂名经纪人。回答的女声阴阳怪气,“谁知道呢?有点手腕吧。娱乐圈漂亮女人那么多,估计她在别的地方天赋异禀。”随之而来的是暧昧的笑声。

      我发誓,按我早些年的脾气,她们已经被我冲进马桶里了。

      我在心里默念“管我屁事”几十次,笑嘻嘻地走出隔间,冲那两个长舌妇阳光灿烂地say hi ,她俩赶紧灰溜溜地跑路了。

      对你家staff发不了脾气,那就对着你发,反正冤枉不了你。

      没意思。骂完我就走,这破地方一秒也不想多呆了。

      四字却突然拉住我的手腕,“什么贴墙上?你说清楚点。”他顿了顿,反应过来,“谁说你闲话了?”

      全世界。全世界都在说我闲话好吗?只有你活在真空里。从以前到现在,你只顾着自己心里的乌托邦,从来不管不顾别人在现实的泥淖里如何狼狈地挣扎。

      我翻了个白眼。

      告诉你了又怎样?你不过就是迟钝地“噢”一声,然后对我说声“对不起”,或者更可能的是咬紧嘴唇抱歉地看着我。

      “算了。”我低头亮了手机屏幕看时间,“今天差不多收工了吧,明天我直接去公司,以后你的组我找助理来跟,反正一般经纪人也不跟组。胖虎等会儿来接班,我先走了。”

      四字果然咬紧嘴唇看着我。

      别咬了大哥,你工作室没给你买护唇膏吗?我紧了紧包带子打算离开,他却先我一步转身往场后走去,对站在场边的stf说了什么,stf眼光朝我这里瞄了瞄,点点头,抿抿嘴,脸色铁青得很生动。

      我有种不好的感觉,问他刚才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他耸耸肩,“只是说我的团队里不需要嚼舌根的人。” 我沉默。

      “不要告诉我,你这一系列骚操作是想挽回什么。”我说,“这很不酷,也很不像你。”

      四字的目光后落在厂棚里,从他的眼睛里倒影出吊顶大灯,恍惚间我以为他被灯吸进去了。我转头想看他到底在看什么。

      “确实不酷。”他突然开口,“但很像我,就是我。”

      我转回头,他的目光已经落回到我身上。不知道是不是灯光落在他眼睛里,所以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柔和,甚至能察觉出一丝笑意。

      “我本来就不是那么酷的人。所以还会像小孩子一样,失去的东西放不下,撒泼打滚也想重新占为己有。”他轻轻笑了出来,“你说中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钟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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