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穿越时空的下巴 确认过下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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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问到的五条老师俊朗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意外。傍晚的夕阳余晖透过层层树叶投射在他下半边脸上斑驳的阴影，当一阵风吹起来时，斑驳的阴影在他脸上摇晃变换。在被阳光毫无保留照射的他的上半边脸上，他的眼神越过空旷的场地和两旁的众人毫无阻碍地、径直地、定定地望向我，或者说锁定我，将我锁在眼下这一片刻被他凝固的，众人都不得动弹的时空中，而与此同时，他笔挺的鼻梁下紧抿着的薄唇和下颌线清晰的下巴和脖颈却在摇曳着乱作一团斑驳树影中光暗变幻不定，擅自脱离当前场景去穿越时空追溯着某种不知名的线索。当树影摇晃的越剧烈时，他漂亮的下巴便像尖尖的飞船头部一样，在愈发猛烈地在不论明暗的时空中摇晃穿梭，左闪右冲。当树的影子逐渐平复安定下来时，他的下巴也从时光中穿梭回来，带回来某种答案。
然后，五条老师脸下半部分的嘴轻轻启开，吐露出它从别处地方奋力带回来的答案：“当然是为了教书育人，好好培养你们这些可爱的花朵啦！”
我亲眼看见了五条老师穿越时空的下巴，于是我认定答案绝不是如此简单。我认定那不管大家、擅自脱离当前凝固时空的下巴必定背负着某种使命，且必定是伟大的使命，以至于连阳光、风和树影都在为它作遮掩，护送它脱离和再次进入当前时空。
我感受到了某种必然顺序的正在进行，五条老师作为这个顺序的第一人正带领着场上所有的人按着方向前行。于是发誓只是自然地、按着顺序走着，绝不逆行一步的我问向在场所有人的机会问题得到了让我满意的答复。
我想：我愿意进入咒术高专，成为历史洪流中一颗微不足道的小石子。
双向选择成功。
接下来我也应该为应答校长对我的选择而出一份力。
我走到空旷的训练场地的正中间，停在五条老师对面十米处，五条老师的目光追寻着我的动作直至我站定。然而到目前为止，这使我仍不确定该怎样去展现自己。
幸好五条老师开口提示道：“启酱，你有武器吗？可以拿出来开始战斗了哦。”
于是我获得信息：咒术师需要武器。
于是我从我的袖口中滑出了我的魔杖。但众人的反应显然是很意外。
“木棍？”熊猫学长歪了歪头。
“那是什么？哈利波特吗？”禅院学姐说。
“咦——魔杖？！”虎杖学长：“那是什么！是魔杖吗？哎，那个样子明明就是魔杖吧！真的吗！”
“开玩笑的吧，咒术师哪有用魔杖的啊，我们又不会魔法。应该是类似的法杖之类的吧。”钉崎学姐。
于是我又获得信息：咒术师都不用魔杖和魔法。
这让我将打算先发出的、用作试探的“清泉如水”憋了回去。
到底什么样的攻击比较合理？是怎么的形式，怎样的强度？
一时间，我只得干巴巴地握着我一万三千年龙血木的魔杖，眼巴巴地看着五条老师。
要是五条老师能先手攻击我就好了，我在心里默默地想。
就像入学考试的试卷水平一样，我认为老师入学考察学生时所使出的力量应该就是学生应达到的水平。要是五条老师先攻击我就好了，这样我就知道自己可以怎么做，我这样期冀着。
五条老师身形笔挺、气定神闲地立在原地等着我动。
我握着我的小木棍，可怜巴巴地望向五条老师，无辜的眼睛眨又眨。
十米外的五条老师摸了摸下巴，看看我，等着我。
我也眨眨眼睛，看看他，等着他。
大高个的五条老师“嗯？”了一声。
我误以为老师要攻击握着木棒的手微微一动，但随即反应过来便又没有动作。
然后，五条老师仿佛恍然大悟一样“哦——，那么——”
他动了。
于是，我清晰地看见五条老师缓慢地伸出他的两只手，左手上浮现出一个蓝色的光团，里面蕴含着能破环周围一切的力量。光团虽然颜色是沉静的蓝色，但却表现出毫不沉静的、堪称恐怖的吸引力，周围的空间在引力作用下微微的扭曲像光晕一样使得光团的界限也变得模糊起来。
“术式顺转——‘苍’。”
“喂，悟！你在干什么——”我听见家入老师在场边大喊。
然后，在五条老师的右手上，又缓缓地凝聚成了一个红色的光团，其内蕴含的力量似乎比左手蓝色光团的力量要强大得多。但是红色光团却展现出和蓝色光团截然相反的排斥力，所孕育其中暴戾的能量正压抑者、积蓄着变得愈来愈强，红色的光芒比起蓝色能量团要更加炙热，就连直视也能被光芒灼伤眼睛。红色光团犹如黑洞和白洞一般和蓝色光团正凭借自身强大到无法被空间限制住的力量而撕扯着周围的空间。
“等等，你要干什么！”这是话比较少的伏黑学长。
“喂，那个六眼要和一个没有咒力的女人打起来了？”一个我没听过的，相当低沉和磁性的男性声音出现了。
“咦，你说什——”虎杖学长的声音。
“术式反转——‘赫’。”
然后，五条老师双掌相向，将红蓝两个光团推进彼此融合到一起，形成了一种新的恐怖的力量。由吸引力和排斥力这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被强行融合在一起的新力量像是人类社会再也无法控制的、被无限放大频率的熵增趋势一般呈现出完全的混沌和摧毁。
一个新的能量团带如同太阳般刺眼的光芒的出现在我的视野当中，它的体积愈来愈大，颜色似乎隐隐有些发紫，但又因为过亮的光芒让人根本无法看清它的模样，只能感受到它的混沌的力量并且从它逐渐膨胀的体积上判断出它隐隐要爆发的趋势，预料到它要使得本身的混乱无限外延到所有空间，使得一切都不复存在的空旷场景。
“住手！”似乎是狗卷学长。
“等一下！五条悟——！”余光中，我仿佛看见夜蛾校长奋力奔过来的身影。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大家都激动地喊五条老师。
也许是五条老师来电话了。
但五条老师看起来很想先让我考完试再接电话，总之他没有理会那些人。我估计着凭借夜蛾校长的速度也拦不下五条老师。
“虚式——‘茈’。”
一股可以切割空间的能量波以堪称恐怖的速度直冲我而来。我和五条老师之间本就相隔仅仅十米的距离，这股能量波随着五条老师的手指轻轻一弹，离弦之箭般载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轻松地卷起这短短十米内的由特殊材质而制成的坚硬地面，就像轻轻掀起一页纸一样，将我和五条老师之间的尽数一切摧枯拉朽般掀起，用它内部那不可理喻的力量轻描淡写地损坏我眼前所看见的一切。
在我的视野内，连傍晚的天空都被这能量团吞没了颜色。五条老师，校长，学长学姐们在能量团的刺眼光亮中一刹那就失去了身影。以能量团为中心，周围一切景物全都变得模模糊糊地，像生命力尽失的昙花一样迅速凋谢。而罪魁祸首态度蛮横，将我和五条老师十米距离间的时间和空间也不容分辩地一口吞下。在这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内，热量铺面而来，如同岩浆般滚烫的热度仿佛下一秒就能将我烧成灰烬并尽数吞没。
我站在原地，看着如同末日一样的力量在我面前铺展开来，看它将视野范围内的一切都染上烧焦的干枯黑色，看着它目标明确地席卷起逃离不能的一切地面碎块和扭曲的空间直逼我而来。
至此，我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这就是入学考试的水平。
一刹那，我忽然想到，同样参加的入学考试的学姐学长们当初应该至少也是这样的水平。我原以为这个世界偏向轻松日常，但眼前这攻击多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让我不由得对所有人都高看一眼。
想明白这一切的我顺理成章地举起我一万三千年的龙血木朱雀羽毛内芯的魔杖轻轻一挥。
于是，我和五条老师之间的十米内的某一处，在刺眼的“茈”能量团还没有到达和摧毁的地方，在坚硬的某种特殊材质制成的训练场地面上，蓦地“咔嚓”一声响出现一条粗长的裂痕。
然后这条裂痕不断扩大，最终达到二十米长，横亘在我和五条老师之间。在“茈”能量团即将抵达那条裂缝的那一刻，那条长二十余米、宽度不过手掌长的裂缝突然剧烈地颤动起来，然后沿着裂缝长两边的土地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给从中间徒手掰开一样。裂缝的宽度骤然增加两侧的土地“轰隆隆”地迅速拉开距离，裂缝也随之不断地增长，致使中间形成一道峡谷，这使得我和五条老师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远到五十余米。
“快看！那是什么！”场外有人在喊。
但是在峡谷形成之后地面的震动仍未停止，反而愈加剧烈地晃动起来，一时间包括整个训练场在内的山林都在剧烈地晃动。
“喂喂喂，开玩笑的吧！”
“地震?!......”
“小心，真希学姐！”
“那个女人......”
“大家小心一点，注意脚下！”
“地底下好像有东西！！！”
当地面震动到最剧烈时，一条黄色的巨龙骤然从深不见底的峡谷中长啸着升起，龙吟声响彻整片天空。这黄龙虽然从地底升起，可身上一点土也没有，四爪如鹰，头顶峥嵘巨角如鹿，每个鳞片都如盘子般大，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耀眼璀璨的金光甚是雄伟，仿佛坚不可摧一般，在空中熠熠生辉。当它腾入空中，它就取代了太阳，比太阳更为耀眼夺目。
黄龙一出来便用自身坚硬的鳞片硬生生地抵挡住了抵达峡谷中央的“茈”。当它身上抵挡住“茈”力量攻击部分的鳞片纷纷受伤而发黑掉落后，鳞片下的□□仿佛有力量在里面翻涌着，然后片刻后这股力量从体内破出附着在受伤地方的表面化为崭新的璀璨鳞片。而黄色巨龙便在此时腾空升起，飞入空中远在山林之上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长啸。
“吼——————”
这长啸使得空中风云骤卷，狂风刮过狼藉的地面卷起风沙，然后冲入森林中使得入眼之内所有树木皆弯腰臣服。地面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的黄色巨龙。
然后，这条黄色的巨龙在长啸后就以迅雷之势俯冲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地面上渺小的、来不及反抗的五条老师嗷呜一口吞进肚里。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穿越时空的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