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疯狂的科学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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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活着没有任何目标，他们在世间行走，就像河中的一颗小草，他们不是行走而是随波逐流
—小塞涅卡]
“哒哒、哒哒。”阴暗的房间里，只有大大的电脑屏幕在闪着微光。
敲击键盘的声音如鼓点一般有节奏的响起，一个削弱瘦小的身躯俯身，只有一串串深奥流畅的代码流出，许久，敲打键盘的声音停下了。他似在思索着什么。
“天生的罪孽之子。”
冷漠而毫无波动的话被吐出，电脑投射的微光掠过那一双血色而毫无波澜的眼睛。
“你一定会理解我们的。”期待我们的见面。
“卧式组长”
“早上好”
“早上好，一切顺利。”来来往往的白大褂经过与黑手党对峙的一天又似乎没有发生过一样，认真的进行自己的工作准备。
各种医疗用品堪称华丽的堆积在展台上，就像是精致橱窗里的展览品，他们互相客气的打招呼的时即不像研究员也不像医生，反而像是推销产品的销售员一样。
总之，他们有着足够体面点外表，而内里却不知道塞着什么样的棉絮呢。
就好像真的是什么好心的慈善机构或是什么正规的工作场地似的，有人不屑的想。随后自然的走入了领头的老人的队伍里，怀着笑与其他人问好。
领头的老人一脸肃然，内凹的眼睛满是苛刻求知的意志，他甩动着穿着白大褂的佝偻身躯，简直是健步有力的跨过人群，走入稀疏的拐角，这里是死路。
不过以他的性子，不难想象，这里别有洞天。
老人顿住了，回头与一人对视了一眼，那人颔首。传达出的意志清晰明确。
似是妥协，老人在墙壁上敲击几下，于是石灰粉末漱漱而下，墙壁被打开了，黑洞洞的隧道向下延伸。
“老师？”有人疑惑。
他没有回头。
卧式怀仁领着寥寥几人进入这个小小的诊所里最大的秘密隧道，深埋地下。
坐过4层电梯，走出电梯井，再穿过长长的由各种特质合金交错镶嵌，还有些杂乱而无序的过道便到达了不过100平的地下室。
一座光滑无任何纹理的巨大铁门挡在面前。
“嗡嗡、嗡”机械运转的低沉嗡鸣在永不停息的传输着电力，空气，与人智。
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悬于机械之上的电子屏幕张开耳目，所有的暗道、机关、暗室乃至电路、水源和空气等等大小的设备全都在一瞬间被启动了，服务器按照某个设定好的程序运行，无数个方向的监控视频展现在电子屏幕上，红光向下洒下波状的线条。
滴~机械的仿佛环绕着电光的声音响起了。
[热源检测系统开启——检测到热能物体接近]
[身份验证系统开启]
[指纹扫描——通过]
[虹膜扫描——通过]
[身份检测——通过]
[权限认证——通过]
[尊敬的一级权限者卧式怀仁先生——八岐系统为您服务]
伴随着蒸汽升腾，阀门被自动扭转，白色的热气的雾向周围散开，门前的人什么也看不见了，等到雾气散去，钢铁的大门缓缓打开了，卧式怀仁习以为常的领着身后的人走了进去。
“卧式先生连阿尔法基地里的巡游者系统也抢救了回来吗”
说话的人带着隐藏的极好的高高在上的调笑。他褪下了身上的白大褂露出了黑色的西装，黑色的瞳孔里满是笑意。看来他很满意。
卧式怀仁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他又好像变成了垂垂老矣的老人一般缓缓地向前走去。
随着他的行走，隐在手腕上的铁制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像是接受到了信号。
本是装载着各种机械台像是安放医疗试管的手术台、小型自动发电机、雕刻什么零件的自动一体化机床同时下沉了。
地面像是被一个个方块切割开，无数仪器沉入地下发出卡擦的咬合声，紧接着无数的金属仪器从打开的地板上向下降临，数不清的繁复的电缆、线头彼此混杂着交错着链接，齿轮咬合，钢铁交错塑形。
又有着幽绿色的血液似的液体气压贲在玻璃表面喷洒着冷冻降温的白色冰霜，这地下室真正的模样的模样终于展露人前。
“不过弱人工智能而已，哪里比得上巡游者系统。”卧式怀仁对此不太在意，或者说他此刻在意的只有一件事，他忍着眉头紧皱。
他刚才磕碰到了难以愈合的伤口，药效在减弱了，疼痛无时不刻使他无法忍耐。
“你也看到了。”老人走过过道自杂乱的金属仪器中抓起一根导线撑作支撑物。记忆金属自动塑成固定在了地上。
“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我只要他的血，我需要更多，更多的血！”他抚摸着腐烂的冒着气泡的幽绿色液体表面的玻璃，像是感觉到了危机一样，挣脱了什么般回头，他压抑着低吼的声音，冲着一副悠哉悠哉胜券在握模样的男人提出要求。
“。。。。。。”男人抱着胸冷笑。
半入土的老不死也妄想与神明比肩吗？他皱着眉从这冰冷的实验室内扫过，过于低下的温度和苍白的墙壁让人不由得想到停尸间这类阴森的地方。还真是和这个老不死的相得益彰呢。
卧式怀仁仍嫌不够：“我要他的骨髓，我要他的每一寸身体信息，我要他的细胞，我要他的完美基因链！”
“所谓的力量你尽管拿去，我只要他的躯壳！这无非是凡人所创造的，所谓荒霸吐的躯壳！”
老朽的躯体倾泻出道能令众神也为之感触的恶意，不是什么杀意，是老朽的凡人妄图长寿的卑劣欲望！是可怖的研究者对于知识的无穷渴望！是放弃了一切人理，后退无路的穷途末路者的最后一搏！
“可惜的是到现在还没找到那条小鱼。”
男人似乎是有些苦恼，默默敲打着西装裤兜里的通讯仪器。
但实际上现场谁不知道这一点呢，所以他这样说不过是拿乔罢了，想要从这个自从合作开始就藏着掖着的老人那里再套点什么东西出来。
“即使是拿到了身体，你又打算怎么做才能把那股力量移植给我。”这句话才是男人想要得知的重点，毕竟不是这些专业人员，他无法从中获得更多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那么他就只能抓住自己能得到的，即使他很明白异能力二次实验的副作用，但有机会获得更强的力量，谁会介意这股力量更多一点呢。
手上多一点筹码，才会有谈判的价值，这是政客必备的素养。
“哼。”老人终于抬起眼仔细的考量了一下男人，似乎此刻才算正式看到了他，哪怕这个男人掌握了他的实验室大半的资金供给。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逃离‘平等院’吗？川上。”老人答非所问，垂着眼眸端详着这座实验室。
男人心中嗤笑，想要冷漠的俯瞰面前老人的理想，否定他的一切努力，可面对老人阴沉的脸色，他配合的摇了摇头，摆出了善于倾听的和煦态度。
卧式怀仁当然知道他脸上假惺惺的多么令人恶心，但他并不在意，除了真理，他什么也不在意。
“因为在那里我永远无法触及到真正的神迹，真理！”老人的话是如此的狂热也是如此的不可思议，身为国家曾全力培养的科学人员，从小研究现世的基础科学定理，尝试以人身解读自然规律的顶尖学者，竟然相信什么奇迹！
“你应该知道我曾经的研究项目‘万能药’，我曾苦心追求能够改善人类基因链，弥补身体损伤的高功能药液。
我享受着荣光，然后妄图慷慨的赠与所有人平等的治愈。直到最后我发现，我的‘万能药’不过是个笑话！”老人阴沉着脸，憎恶的看着川上的脸，像是看着 与他类似的一切概念或是相关人物。
“它无法推广，无法做到完美，对于世界各类疾病来说不过是饮鸠止渴，对于人类上万年的病理学来说，它太过渺小了，'万能药'根本无能为力，只要是将普通人作为药物研发的基础，它就永远达不到完美。”
“‘万能药’即使研究到最后，我也什么都无法得到！太远了，太远了！那一刻，我近乎绝望的发现了这个事实。”
卧式怀仁的瞳孔无神，在回忆着什么，他没有展现出没有什么懊悔之类的情绪，只有冷漠，坚冰一般坚定的冷漠，也许苦泪早已流尽了，连着他的人性和最初的理想一并抛弃。
因此他的神情却近乎虔诚！只不过，他信仰的绝不是什么神明！而是他自己，乃至人类的智慧！万物的真理，无限制探索的渴求。
“于是我将目光投向了异能力者。
自从有了这股想法起，我就如此的明白在科学的国界上容不得我这样的异端。”他没有铺垫什么语言的艺术，也没有为自己做辩解，直白的近乎是在剖析自己的内心。
“我不明白。异能力的发现几乎是颠覆了常世的定理！他们凭什么拥有这样的力量！他们怎么能违背人体构成的基础规律！他们是异端！是对科学的亵渎！是对这个世界千百年来的自然定律的挑衅！我却无法得出答案。”
他的眼里在泛着火光，几乎是先行者的充满牺牲的光辉的火了，若不是大家都清楚他的脚下踩着的实验品的累累骨骼，怕不是真的会产生一丝尊敬呢。
接着角落里传来了赞同的低语，众人看了过去。跟着卧式怀仁进入实验室的继任者，或者说他的弟子泉石沙子正一脸尊敬的望着他的老师，激动的脸色通红，双手也在微微颤抖。
而他的身边棕色发色的矮小男人连忙收起了什么，抱着胸也是一脸赞同与认可。
“我们会一直追随老师的脚步的！是吧，小岛桑。”
“嗨！”一副其乐融融师徒情深，兄友弟恭的温馨景象。先行的训道者与后续的执火者。
直到男人的嗤笑打断了这副景象，无视了他们的怒视相向，或者说根本不在意这群蝼蚁的意见，他似乎只想听故事的结局。
“所以呢，后面你做了什么才被‘平等院’赶了出去？”男人颇有兴致的揭着老人的伤疤，他们了解彼此，揭起伤疤也更痛更爽快。
追求真理的刽子手会做的事。当然是他触碰了‘平等院’的底线，不然怎么会被自己招揽呢，真是想想就令他黑色的瞳孔里泛起愉悦的残忍的光。
“我私下麻醉了一个异能力者，做了解剖实验。可惜，你知道的，当时并没有得到什么结果啊。”好像是普通的老伯在普通的抱怨今年收成不好一样，没有任何后悔。
他没有提到，被解剖的是他与他一同研究‘万能药’的难得的好友。
想到当时自己的朋友痛苦怨恨的表情，他有些无奈，为了科学献身不应该是很神圣的事情吗，老人是这样理所应当的想的，也这样做了。
只不过他献出的是别人的身躯。
“异能力者凭什么能拥有这股力量呢。过了这么久了，我似乎终于有了某种答案。”
老人终于谈论到了自己引以为傲的部分，他张开了双手！腐烂的液体稀稀拉拉的滴落到光洁的金属板上，他并不在意，只是恍惚的看着虚空的一点，充满殉道的坚定意念。
“人与人是不一样的。
我在几十年的研究中发现了这一点，然后得到了一段频率，共鸣！”他示意弟子安静下来。
“我发现，只要是能够成为异能力者的人在脑内都会与一段频率产生共鸣！那些异能力与其说是神秘的能力，不如说是像另一个维度空间的某样奇迹造物，是书页一样的东西被符合他们的波长吸引投入了他们的体内！
只要进行人体手术，强行对大脑脑叶和神经系统进行细致修改使人大脑产生的波动，人造的与这段频率进行共鸣，就有一定的几率成为异能力者！这就是我的人造异能力者技术！”如此骄傲，声音堂堂，余音绕梁一般久久不能散去。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这是何等伟大的成就，只此一项成就，‘平等院’就绝不可以再追究他的过错，甚至要恭敬的道歉迎接他回去！他会成为现世所有科研机构的座上宾！而知道这项技术的日本可以想象会使出怎样的手段请求原谅，或是以阴损手段直接夺取成果。
因为他值得！这项技术对于日本来说，它会得到巨大的简直难以想象的战绩！
一直以来淡然的男人终于绷不住脸色！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大惊失色和惊喜若狂的颜料盘被胡乱调和在了一起，扭曲的不成样子，他向前激动的迈步！用威严的命令式的语气对他进行祝贺与问讯。
礼节性的问候后，下一步就是要求对方强行要求献上这份技术。
“你成功了？这般伟大的成果一定可以为日本取得巨大的硕果！”
下一刻，好像喜剧一样。
“没有。”老人却瞬间卸下了浑身气势，声音低沉沙哑的让人联系到老树根一样的枯萎的植物，真的要垂垂老矣一样了。这般反差简直让人想要大笑了，真是娱乐人的故事。
台下的小岛研究员似乎感同身受的颤抖着身躯为之悲伤痛苦，而泉石沙子不愧为卧式怀仁的弟子，在这时候异常的冷静，默默观察着局势，这一切都被卧式怀仁看在眼里。
“实验的成果率太低了，成功率只有0.214%，无法普及。
就算是选择了身体强健的人群，即使他们能撑过实验也无法获得稳定的异能力，后遗症使得他们全都疯了，唯有的成果只有。”他苦恼的摇了摇头，最终望向了幽绿色的腐烂的，还泛着气泡的浓稠液体。
“生物活力愈合剂—七型。取自那些死去的残缺的实验体身上的脑髓组织进行精细培养，辅以各种生化药剂，得出了这唯一的堪称丰盛的成果。”
哪怕如此恶心的粘液，老人却感到无比的荣耀一样，挥舞着老朽的手臂像是施展着旗帜一样，挥斥方遒。
“所以你要荒霸吐的躯体是为了完善它！”男人瞬间得到了结论。
何等荒谬，又何等的伟岸的成就，他亲眼目睹了浑身每一块好肉的老人如何从一堆烂肉支撑到现在还苟延残喘，甚至活得很好的药剂作用。
如果这个成果能够量产，它的战略价值哪怕逊色于人造异能力者技术，但也足以在战场上医疗方面取得巨大优势。
尤其是如果能与最新提出的‘不死军团’计划相结合，就能弥补上救援不及时的唯一短板，日本将会无往而不利！
“荒霸吐是目前为止唯一的，成功的，最完美的案例！他的基因链，它的身体数据足以帮助我完善我的生物活力愈合剂—八型！”
老人的话语间充满了雄心壮志，充斥着无尽伟业的期盼，唯独没有将荒霸吐的人间体当作个人，而不过是个实验品，无感情无智力的动物！
与他比起来，这些不过是劣等品！只要得到他，我的身体就可以得到更完美的修复！甚至让我拥有更长的寿命去追求真理！我所一直追求的奇迹！
卧式怀仁阴婺的看向液体泵，心里撕扯着，要将一个生命化作自己的食粮，自认为是追求真理必要的牺牲，毫无怜悯，毫无愧疚，可谓虚伪至极。
“港口黑手党黑蜥蜴小队队长请求通话。”电流声响起了，但随着通讯声一同响起的是小小的震动，实验室外涌动着阵阵轰鸣，警报声响起了。
看来港口黑手党是打算强行使用武力夺取这份技术。在场的人一致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在场所有人投过视线。人员开始来往调动，金属光泽闪烁的地下室里响起了窃窃私语。
“那么我就不打扰卧式先生解决这些小问题了。”男人卷起了胳膊上披着的白大褂，对着卧式怀仁微微鞠躬，幅度很浅，像是古老贵族那样退场也保持着应有的礼节，然后适时转身离去，在老人的示意下，有研究员送了出去。
港口黑手党那个老头子的袭击不太正常。在上升的阶梯上男人皱着眉头思索，随从后退半步。
这次行动太过莽撞而不合理，即使是地下世界也是要遵守某些默认的规则的。
规则其中之一便是，一切行动都要在有利可图的前提下进行，若是能不动刀兵便能取得成果何必擅动武力呢。
“除非他们有不得不展示武力的需求。”
“比如说？”上单清水在男孩的身后，似乎很疲惫，脸色难看的像是十天半个月里，甲方天天要求改策划案，然后发现改到最后一版五彩斑斓的黑，正好和第一版一样黑的那种难看。
“比如说这里发现了有岛的踪迹?”这个方法简直百试百灵，像是触动了那头老狼的哪块极其敏感的神经，一戳就爆，毫无理智，这时只需要拽着鱼饵牵着他，鱼上钩后就能够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男孩站在窗前再次看向那片黑色潮流席卷而去，转身坐在了红木的椅子上提起袖子插起一块天妇罗小口咀嚼着，他正在吃午饭。
精致的小碗热气腾腾的升起云雾，遮蔽了他的整张面容和垂下的被层层叠叠衣料掩映的手臂，只有流动的油光在嘴唇上一闪而过，带来些许生机，可惜男孩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使得他多了许多阴郁，小小的感冒拖到至今未曾痊愈，对于他的身体来说，这并不合理。
“咳，尾崎女士那里还有问题吗。”
谈话间，桌上的窃听器传来滋滋的杂音，窃听被中断了，他的心微微提起，手指不由得紧紧抓着叉子，力道之大使得苍白的肌肤也泛出青筋，难道是贝尔摩德被发现了吗。
而在港口黑手党与白大褂们的战场边沿，破败的废墟上在一个月内歪歪扭扭的建起了零丁的大棚，有点机智的人早就趁乱离开了，死寂的阴影铺开，连鸟儿也不会来到这里。
“就到这里吧，贝尔摩德女士。”
“真的不用帮忙么，仅凭这点基地剩下的老古板们可挡不住港口黑手党那个老家伙。川上先生，我很乐意为您效劳。”
一副还带着雀斑的普通男人面孔上带着点妩媚的笑容，他捋了捋棕色的头发，将目光投向了战场。
战况正酣，在第一个晚上为科研人员所骄傲的水银网络已经快要被众多的人力强行攻破了，那些被男孩称为白色乌鸦的科研人员似乎在准备一些组装统合的电子枪之类的东西，这些机械似乎没有那么大的威慑力。
“不必担心，女士，卧式怀仁那个老家伙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好好潜伏在他身边吧，我要你做的，就是帮我盯着他，这个老家伙还有些东西没有拿出来。”他颔首，背着双手绕有意思的看着这场战局，眼神里还带着些惋惜。
他是真的这么想的，这些死去的科研人员，每一个都是国家巨大的损失，每一个都是他川上未来的基石，但谨慎而精明的态度使得他不得不忍痛看着这些人死去，多么令人痛心，但这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疯狂的科学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