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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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还好吗，哈利？”他们去上布莱克教授的课的路上，赫敏问道。
“还好。”哈利咕哝着说。他最不希望发生的就是马尔福听到了赫敏的话，找到另一个嘲笑他的理由——即使马尔福嘲笑他并不需要太多理由。纳威的药剂导致的事件，虽然为哈利赢得了其他格兰芬多学生的尊敬，却也给了马尔福一个完美的机会来在午餐时间大声嘲弄他，并且反复模仿着哈利晕倒时的动作，好让整张斯莱特林的长桌都大笑一通。
在过去的一整年里，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室的墙壁都贴满了洛哈特微笑的照片，如今它经历了一番重新装饰。墙壁上覆盖着宝蓝色、金黄色、深红色和银色的刺绣挂毯，窗户都敞开着，布莱克教授站在教室前面，正在浏览一些文件。“你们好。”他抬起头说道，微笑了一下，“大家请坐。”
帕瓦蒂和拉文德迅速地占领了第一排的座位。哈利坐在第二排，他的左边是罗恩，右边是纳威。赫敏坐在他的正前方，拉文德旁边，热切地正要开始做笔记。
布莱克在教室前面踱着步子，“我听说去年这里有一个决斗俱乐部，教师是一位不称职的教授，之后悲惨地失败了。”罗恩哼了一声。“我可以假定说你们之中还没有人进行过正规的决斗训练吗？”
学生中响起一阵表示同意的低语。
“好的，那么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布莱克停下脚步，环视整间教室。“你，坐在第一排，梳长辫子的。”
正在一小片羊皮纸上乱涂乱画的帕瓦蒂抬起头，脸颊变成了红色。“我？”
“对，你的名字？”
“帕瓦蒂·帕蒂尔。”她和拉文德交换了一下眼神，咯咯地笑了起来。
“一对儿疯子。”罗恩压低声音嘟囔着。
布莱克看上去镇静自若。“帕瓦蒂，没错，今天早些时候我见过你妹妹。我要你拿出魔杖——对，指着地板——然后说‘乌龙出洞’，可以吗？”
“我——那是什么？”
“好像听说过，”哈利小声对罗恩说，“之前我在哪里听过这个……”
“啊，”布莱克说道，露出了一点恶作剧的笑容，“决斗的一半都在于惊讶。现在，集中注意，然后说，‘乌龙出洞’。”
帕瓦蒂看着拉文德，然后伸出手来，把魔杖的尖梢指向布莱克前方的地板。“乌龙出洞！”
一条金黄的巨蛇像喷涌而出的泉水一般，从她的魔杖中冲出。学生们惊叫起来，纳威跳到了身后的课桌上。巨蛇绕在布莱克的脚边蜿蜒爬行，朝着他的皮靴吐出信子。“我发现这座城堡里有些人很怕蛇，”布莱克若无其事地说着，看着那条大毒蛇滑行着爬向教室的另一个角落。纳威还浑身僵硬地站在课桌上，表情惊恐。“因此，这可以成为一道在正式决斗中非常有用的咒语。”
一场决斗，对，那就是哈利看到过它的地方。那是去年在决斗俱乐部，马尔福用过的魔法。
“好吧，当然每个人都会怕蛇！”罗恩不假思索地冲口而出。布莱克偏过头，看着他。“就在去年，有一条该死的大蛇*石化了这个学校的人*！”
“没错，”布莱克回答说，“不过这条蛇比蛇怪可差多了，我想。实际上，我甚至不太确定它是否有毒。”
“你不*确定*它有没有毒？你不*确定*？”
巨蛇从角落中转过头，顺着走廊爬行，它镀金的鳞片在枝形蜡烛的照耀下闪过一丝微光。它在哈利的桌前停了下来，轻轻吐着信子。「我没想把这些人怎么样，」它说。「我只是饿了，想抓只肥耗子吃。」
“我不认为它有毒。”哈利说道。
「没有毒，」巨蛇回答说。「只是饿了。」
“罗恩，你把斑斑留在塔楼里了，对吧？”
布莱克在哈利的桌边伏下身体，看着那条蛇。“帕瓦蒂，你不会碰巧想要个新宠物吧？”
她惊骇地张大了眼睛。“不要蛇！”
“这确切地证明了我的观点。从我还是个学生时开始，整个学校，除了斯莱特林院以外，都有一种对蛇的特别恐惧。我想这种恐惧，可以变成你们在决斗时的优势。”
赫敏举起了手。布莱克抬起头来，用一根手指懒洋洋地划过巨蛇的背脊。“赫敏，有事么？”
“是的，教授，我想知道——你认为我们真的会需要跟什么人决斗吗？学习决斗的知识会不会造成很多麻烦，如果我们和人发生冲突的话？”
“该死的，”罗恩呻吟着说，“她会毁了这节课的……”
“我认为有这种可能，”布莱克说道。他看起来，哈利想，完全没有因此而担心的意思——也没有担心那条蛇，尽管它此时正绕在他的手腕上。“决斗是一项很有价值的技能，虽然并非没有负面作用。有人想要这条蛇么？”
西莫·斐尼甘刚要举起手，却又似乎有些犹豫。
“好吧。消影无踪！”巨蛇消失了，布莱克站起身来。“这节课剩下的时间里，我们还可以再做些什么。纳威，你可以坐下了。现在，让我想想……腿立僵停死，锁腿咒。你熟悉这种咒语吗，纳威？”
“是的。”纳威嗫嚅着说，他一年级时曾经被人下过这道咒语。
“它不是在一场决斗中会给人最深印象的咒语，不过我认为这节课已经令你们足够兴奋了。另外，它在妨碍行动和扰乱心神方面都效果优秀。来试试看，纳威。”
纳威惊慌地抬起头来，“我？”
“对，就是你。”布莱克带着微笑，这样回答说。
“对……对谁使用，先生？”
布莱克用灵活的深灰色眼睛在教室中搜寻着。“好吧，鉴于没有哪位同学热切地希望成为志愿者……在我身上试试好了。”看到纳威有些犹豫，他又补充了一句，“没错，就是这样，来吧。”，然后倚靠上身后的墙壁。
纳威从口袋中取出魔杖，将它指向布莱克的双腿，就像他预见到自己总有什么时候会遭遇麻烦似的。“腿……腿立……”
“再来一遍，不要犹豫。”布莱克把脑袋向后仰了仰，他的长发滑落在肩头。“我的一个朋友在施兰花盛开咒时结巴了一下，结果出现的不是一束鲜花，而是一头畸形的豪猪，他迷恋的那个女孩可不太高兴。”帕瓦蒂和拉文德又发出了咯咯的傻笑，拉文德在座位上向前挪了挪，显然还在笑着。
“她们简直不能表现得更明显了，不是么？”赫敏用不满的声音对哈利小声说道。
“腿立僵停死！”
布莱克的双腿立刻猛地合拢在一起，但一秒钟之后，他就又和往常一样好好地站在那里了。“对第一次尝试来说，还不错。这堂课剩下的时间里，大家都来试试这道缩腿咒。纳威，你可以跟罗恩一组。赫敏和……你，第三排，过道旁边的——”
“西莫·斐尼甘，先生。”
“谢谢。你，他旁边那位，迪安·托马斯，对吗？没错，你和拉文德一组，让哈利和帕瓦蒂搭档。好的，每个人到教室后面找一个位置站好，轮流向对方施咒。”
西莫可不怎么乐意与赫敏结对练习，因为她在这堂课剩余的时间里一直在反复把他的腿锁住然后解开，而直到最后他只用出了这道咒语一次。罗恩和纳威都成功地锁住了对方的腿两次。迪安和拉文德成功的次数比失败的多些，而帕瓦蒂看起来似乎不太敢对哈利下咒。
“我不是存心故意这样，你知道的。”在害得她第三次摔倒在地之后，他说道。
“好了，现在下课！”布莱克喊道，“离开时请拿一张魔咒列表，我期待下节课上，你们之中的所有人都能够成功地施放十五条中的五条——没错，迪安，我会检查你做得如何的——并且，我要你们遇到严重问题的时候来问我，因为我可不想被庞弗雷夫人追在后面发脾气。”
“喜欢大蛇的奇怪家伙，不是么？”他们穿过走廊的时候，罗恩对哈利和赫敏说道。“也许这就是他和海格关系不错的原因，他们都从没担心过那些怪物会把学生的脑袋咬掉。”
“我不认为他没有担心过。”赫敏说道，停下来徒劳地挽救了一下她装得太满的书包，“我想他只是不觉得那些东西有什么好怕的。我是说，你们想想看就会觉得有点傻，不对吗？那只是条蛇。”
“我只能对你说一句话，赫敏。”他们登上台阶，罗恩说道，“*Pipes*。”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