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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遇篇(三) ...
一千多年前。
北冥森林依北溟海而生。凌云大地百分之八十的生命资源都在北冥一带。在这里,居住着神兽山海经一族。这里生命力充足,小河汩汩,树木茂密,非神兽不可进入。北溟海乃凌云第一海,里面孕育着凌云最珍奇的灵兽。
各个神兽家族都会有一名代表。而这些代表,组成了北冥神族。
北冥森林的外围一直都是热闹得很。许多灵兽修炼有道,幻化成人形,就在森林的外围卖一些好吃好玩的东西。附近仙府里的一些孩子和上了年岁的老者也常常来这条特殊的集市上来买东西,热闹平凡得不像凌云。森林里一般都是十分安静而不食人间烟火的,与森林外形成鲜明对比。从北溟海在北冥森林的码头出发,顺水划船不久,便有一片极清的水域,才三米多深,而且是淡水,清澈得可以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岸边也是绿草如茵,被一股浓郁的仙灵之气包围,生长着各种奇花异草,百年神树。
南宫夏目常常在这片水域里与自个儿妹妹嬉闹。
南宫夏目在北冥神族排行第七,鲲家小公子,北冥神族的人都叫他“小七”。他的妹妹自然就是“鲲鹏”之一的灵鹏,南宫碧落,排名第八。说是排名,其实根本就是修炼的年岁大小。由于两人出众的相貌,走到哪里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再加上二人的性情阳光洒脱,附近的平民没有不认识他们的。
一天正午,阳光温和,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甚是好看。没有什么声音,只能听见偶尔传来一声鸟叫和汩汩的流水声。突然,一个脑袋钻出水面,溅起雪白的浪花。南宫夏目甩了甩头,将头发上的水甩掉一点,对着另一边大喊道:“落落,你怎么不出来啊?是不是死了?”
不得不说,虽然南宫夏目的嘴很欠,但这人的这张脸总是让人恨不起来。剑眉星眸,丰神俊朗,神采飞扬,潇洒不羁,身材修长,俊俏无暇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一袭白色轻衫,同色发带飘飘,更衬得他皮肤白皙。阳光照在有些湿了的发丝上反射着光芒,映得南宫夏目的锁骨晶莹剔透,宛若美玉。他一边叫一边歪了歪头:“不会淹死了吧?!”
“说谁淹死了!”一个脆生生的童音响起。另一个脑袋也浮了上来。黑发黑眸,绝美无暇,可谓倾国倾城。她的相貌和南宫夏目至少有七分相,一样的黑发黑眸,一样的俊俏。南宫夏目爬到两人的小木船上去,对南宫碧落笑嘻嘻地道:“略,就说你呢。天真热,等会咋俩去找雨神说说,看看能不能降场雨。”
南宫碧落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找什么找,赶紧拉拉你的衣服,都露出锁骨了,真辣眼睛。”
南宫夏目看了她一眼,突然纵身一跃,重新跳入水中,啊不,砸入水中。他奋力下潜,潜到南宫碧落的腰间,猛地一推,南宫碧落的脑袋便又沉了下去。
南宫夏目哈哈大笑:“眼睛还辣吗落落?应个声,喂,喂!”
没有人应答,只有咕噜噜的几串泡泡。
这水实在是太清澈了,南宫夏目瞬间就捕捉到了南宫碧落的踪影。他似笑非笑了一阵,突然背后有人推了他一把,南宫夏目一下子沉入水中。
进了水里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南宫碧落的踪迹,而是南宫碧落的外袍。南宫夏目一阵无语。
两人各偷袭一次得手,警惕地绕着小木船打起转来。毫无预兆地,南宫夏目向南宫碧落扑去。接下来,两人便陷入了一片混战中,什么大慈大悲杵,摆渡蛇蝎草,夺命喷水剑。南宫碧落一脚踹翻了南宫夏目,爬到船上,顶着一头绿油油的水草,道:“不玩了不玩了,休战!”
南宫夏目也爬到船上,这次南宫碧落难得没有踹他,道:“嗯,不打了不打了,我也累了。今天咱们出来两个时辰了,该回去吃饭了。今天四哥蒸了虾,要是晚回去一点应该就没有了。毕竟有三哥那个家伙。”
回去的路上,南宫碧落坐在南宫夏目身边,抬起爪子,点了点他的锁骨,道:“诶哥,你的锁骨怎么这么深,明明是个男生啊。”
小船不需要人划桨就能滑动,只需要灵力支撑。南宫夏目一巴掌拍掉她的爪子:“啧啧啧,男女授受不亲!虽然你是我妹妹,但是也不能这样光明正大地玷污我吧。”
“谁稀罕玷污你,不要脸。”
划了一圈,上了岸,用柔和的灵力烘干头发和衣服,南宫夏目和南宫碧落熟门熟路地爬上一棵巨大的树。树上有一个巨大的树屋,窗户上爬满了牵牛花,房子的一些缝里已经长满了翠生生的青苔。推门而入。屋子里设施极为朴素,却很整洁,都是木头做的。房间很大,有三层,从第顶层阳台垂下两根藤蔓,做成了秋千,也可以当做滑梯。屋子下面正是刚刚南宫夏目和南宫碧落嬉戏的水滩。
南宫夏目和南宫碧落跑上三楼。三楼正中央有一张巨大的桌子,此时桌子旁已经坐了很多人了。其中一人气质儒雅,相貌甚佳,身材修长,看到南宫夏目和南宫碧落立刻扬起眉,嘴角勾了起来,道:“小七,小八,回来啦,快吃饭吧!”
南宫夏目道:“四哥,你是不知道,她又欺负我,把我蹬水里去了,不给她吃你做的大虾!”
苏沐莞尔。南宫碧落可不干了,跑到苏沐身边,道:“四哥你别听他的,明明是他先把我拽到水里去,还露锁骨,耍流氓!”
“我我我哪有!你后来还拿船桨杵我!还什么大慈大悲杵,真的是......”
苏沐剥了一只虾喂到南宫碧落嘴里。南宫碧落眯起眼,得意地对南宫夏目道:“你看,四哥还是最疼我,只给我吃虾子,不给你吃!”
苏沐又剥了一个虾子,塞到了正要说话的南宫夏目嘴里,把南宫夏目的嘴塞得满满当当,所有要说的话被憋在了喉咙里。苏沐莞尔道:“人人都有份,不着急的。小七小八,下个月,暮山那边要举行为期三年的修学,要求各世家派出一名嫡子。暮山里好像挺危险的,要小心呐。哦对了,听说里面都是天材地宝,打得过就能摘走。”
南宫夏目气愤道:“什么天材地宝啊,那分明就是咱们灵兽。哼,就因为咱们是圣族神兽,不伤害咱们,就要去伤害平民灵兽,人类真是自私。咱们现在可是有很多种族已经濒临绝境了,还要去暮山参加什么玩应?去伤害咱们自己人吗!”
另一位相貌清俊的青年道:“没办法啊,都是逼不得已。你以为我们想让你们去吗,你们两个神兽,修为又低,外面可是有很多人盯着你们俩呢。此番前去怕是要吃亏啊。”
南宫碧落愤懑道:“二哥,我们实力已经这么强了,就不能维护好自己的利益,不去参加这些仙门百家的什么破会吗?!真是的。哼叽。”
叶傾道:“不能的。人类的实力太强大了,我们根本对付不了。如今,这北冥森林已经是咱们唯一的乐土了。我们还好说,你和你哥真的很危险。你们两个本身就是神兽,实力不高,就相当于露在外面的珠宝一样,脆弱而珍稀,现在各家势力都在盯着你们俩看呢。”
苏沐道:“你们两个实力适中,再小的弟弟妹妹就没有什么战斗力了。你们两个谁去?”
南宫夏目和南宫碧落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道:“我去!”
一直没有说话的一名青年张口了。那青年金发金眸,如沐春风,不笑时似笑,笑时如百花齐绽。他目光柔和,生得一双精致的金眸和长长的睫毛。白御道:“让小七去吧。小七修为在你们二人之中最高,而且会一点点四弟的空间法术,随时可以遁逃。小八你修为较弱,暂且没有能力自保,还是在家里,让四弟陪你吧。”
南宫碧落鼓起腮帮子,不再吭声,也不敢顶撞大哥。南宫夏目背过身去,都不好意思说大哥我会空间法术那是谎话其实四哥只是在我面前施展过我不会啊,只得点了点头,也不再作声。
毕竟,说话的是他们的大哥,传说中能翻江倒海的灵运神兽,能带来祥瑞之气的白泽——白御。
几天后。
南宫夏目背起行李和白御给他的通行玉佩,御起他的佩剑池鱼出发,前往暮山一带。
暮山乃一片神谷,其重要性仅次于北冥森林。暮山里生长着各种天材地宝,甚至,传说中,那里存在着上古灵草——九心海棠。
九心海棠,上至南宫碧落下至黄泉,传说中阴阳两界灵气孕育而生之花,。此花含有剧毒,再三秒内可取中毒之人性命。但它一旦认了主,却又是另一番样子了。但,要想要这玩应认主谈何容易。首先,此人心中必须要有倾心之人,且绝无二心。其次,此人必须要有坚定的意志,要深深爱着倾心之人,不能有任何杂念。最后,此人必须心灵澄澈,绝无害人之心,才可摘得九心海棠。以上步骤,如果有一步没有成功,就会身中剧毒,无药可解。就算如此,九心海棠即便认了主,也不会立刻生效,只是会将剧毒隐藏起来,且保护主人。主人一念之间,便可取人性命。单单是这一点,就有成千上万的人妄想得到它。只有九心海棠之主的血和他倾心之人的血要滴到九心海棠上,九心海棠才会发挥作用。但具体是什么作用,没有人知道。知道的人,也早已不在了。
南宫夏目开始神游天外,事实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放空大脑,让脑子里一片空白。
到了暮山山脚下,他停下,将池鱼收回鞘中。暮山是幽家的地界。山脚下都是一片绿意盎然,生长着百年古树,遮天蔽日。来到暮山的前七天是休息的,也方便等待其他世家子弟。此时正是第二天。他正想着,突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炸响:“七兄!”
南宫夏目吓了一跳,浑身一个哆嗦,转身望去,却见一名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年站在那里,看上去有些委屈。“白鲤?你也来了?吓我一跳。”
那少年眉清目秀,唯唯诺诺地道:“七兄,我是我们白家唯一的单脉弟子,当然是我了。呜呜呜,七兄,你可要帮我啊!”说着说着,白鲤竟然哭了。
弄了大半天,南宫夏目才搞清楚事情的原委。白鲤刚刚到的时候,原本兴高采烈,发誓自己这次一定要好生游山玩水一番。结果,刚发完誓,就来了一名世家子弟,也是少年郎。那人二话不说,直接上去把白鲤揍了一顿,抢走了他父亲给他带的法宝和珍惜食物,还威胁他如若说出去了,到时就再打他一顿,并且没有报上自己的姓名。可怜白鲤天资差得仿佛六识不全,性情又懦弱,根本不敢告诉暮山这边的人,只能乖乖地等着南宫夏目到,好去把那人揍一顿。
南宫夏目听完,又好气又好笑,只能拍拍白鲤的肩膀,充满义气地道:“放心吧,哥哥我一定会帮你把他揍一顿的!放心好了!那人长什么样子?”
白鲤哭哭啼啼地道:“白衣,黑色长发散着,差不多跟你一边高,比你稍高一点,身材纤长,长得特别俊。”
南宫夏目拍拍胸脯道:“好嘞,我知道了,一定会帮你洗刷耻辱的!”其实他在心中暗叹:“刚来就这么个麻烦事,我还想在床上平躺呢!”
下午,南宫夏目出来闲逛,突然,远远地瞥见在葡萄架下的一道身影。一袭淡银色的轻衫荡漾,纤尘不染,一丝不苟。此人相貌绝佳,如琢如磨,俊美的脸甚至比南宫夏目还要胜上三分。三千青丝垂落至腰间,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淡淡的银光,只有一条淡银色的发带随着微风轻轻飘扬。身上配着一把淡银色的剑,澄光流转于剑鞘之上,整个人不食人间烟火。从南宫夏目的方向正好能看见他的侧颜,高挺的鼻梁,纤薄的嘴唇,乌黑的眼睛里散发着淡银色的光晕,在阳光的映照下,竟是变成了澄澈的淡银色,仿佛两块银色的水晶一般,甚是精致,好看。可惜,南宫夏目此时完全没有心思欣赏这些,他暗暗点头:“嗯,白衣,黑色的长发,比我稍高一点,长的特别俊......就是这银色的衣服......哎没事,银色和白色差不多,没错,就是你了!”他只想快点把这个人揍一顿,然后回去平躺。
“站住!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诶,后面一句是什么来着......噢噢噢,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南宫夏目跳出来,拦住了那人的去路。“作甚。”那人淡淡地开口,嗓音极为好听。南宫夏目歪着头,一只眼睛使劲瞅着那人,道:“你不记得你打劫过的白鲤了?我告诉你,我今天,就要为白鲤报仇!”
那人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大眼瞪小眼。那人身上传出一股药香,淡淡的,沁人心脾。而南宫夏目身上则是清新的青草气息,也是十分好闻。此时两者交杂在一起,竟是意外的好闻。
僵持了一会,南宫夏目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那人没有吭声,微微蹙眉,错开身子想要越过南宫夏目。南宫夏目怎么可能放过他,拔出池鱼,刺向那人。那人似乎是没想到南宫夏目会突然动手,一个闪身避开了,同时拔剑出鞘。登时,一股寒气弥漫在二人之间。剑身上银光流转,灵力充沛。
如果南宫夏目翻翻剑集,就会发现,那正是凌云少年第一人所使用的佩剑,不过暂时还没有名字,被帝君赐“帝剑”之美称。
然后两人就......打起来了,将葡萄藤折腾得着实令人难以启齿。
叮叮当当了好一会,南宫夏目趁那人转了个身,用手扯了扯他的发带。没想到这一扯不要紧,要紧的是南宫夏目的手很欠,扯到了东西就想拽一拽。这不,这一拽,那长长的发带便被他拽走了。但那发带实在是有些长,南宫夏目脚下一个没注意,被绊了一下,向前扑去,正好砸在了那人身上,将他,扑倒了。
南宫夏目压在那人身上,笑吟吟而又恶狠狠地对着那人道:“你还不承认吗,白鲤可是伤心得很呢。快把抢了人家的东西还回去,不然,小心我揭发你的罪行。”
那人黑发微微散乱,眼神中有了一丝波澜,道:“我......没有!你快起来!”
南宫夏目刚要说什么,突然,远处传来一个声音:“诶!葡萄架子底下的那两个,干什么呢?”
两人几乎是瞬间分离。那人从南宫夏目手里夺过发带,将它重新系在自己的发丝上,一语不发。远处那个声音继续道:“楚辞?”
楚辞?楚辞!
楚辞是谁,那可是回世府长子,凌云少年中第一人啊!
天哪,我都干了什么!
我的妈呀......
像他这种人,是绝对不会去打劫别人的啊......
南宫夏目此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连他是怎么被那人带回去的都不知道。只知道意识回归的时候,自己已经跪在蒲团上,身边的楚辞跪在另一个蒲团上。一名白发老者冷笑着问二人事情的原委,南宫夏目抢着道:“是这样的。白家的嫡子白鲤刚刚来的时候被一名白衣黑发的英俊少年打劫了,在山脚下等我来给他报仇。我就在葡萄架底下发现了,呃,楚公子,也是白衣黑发,我就以为是打劫白鲤的那人,然后就......”
老人嘴角抽搐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似乎是在......忍笑?
原来,抢了白鲤的并不是楚辞,而是另一名身份至今不明的世家子弟。楚辞那天只是恰巧路过葡萄架,却被南宫夏目逮了个正着。
白发老者咳了咳,冷声道:“哼,刚来就给我惹事情,打坏了万年水晶葡萄藤,三百年才结一次果,今年刚好结果。不错啊,很有本事。灵鲲和楚辞是吧,我一定会让你们这三年过得很好的。走着瞧!”
南宫夏目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好?
不太可能吧。
果然,安排住所的时候,大家都是两两一间,男女分开,楚辞和南宫夏目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当南宫夏目拉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张犹如万古玄冰的俊脸和扑面而来的淡淡药香。
南宫夏目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一阵无语。
两人各自坐在床的一边,一语不发。屋内只有一张床,虽然这张床很大,睡两个人绝对没有问题,可是......
此时已经很晚了,应该休息了。
南宫夏目率先开口道:“......楚辞,要不,咱们两个把池鱼和额,帝剑,我先这么称呼啊,放在中间,不越线,怎么样?”
楚辞道:“不必。”
南宫夏目道:“那怎么办,我睡地板啊,或者去凳子上坐着?可是这地板寒气也太大了,我可能会变成一条冻鱼。我还是去找老头......啊不,幽前辈再要一张床吧,行不?”
楚辞面色肃然地点了点头。
但很快,南宫夏目就回来了,一脸郁闷地道:“老头不同意,我去的时候他还把我臭骂了一顿,说让咱们自己想办法,能睡就睡,不能睡就变成冻鱼好了。怎么办?”
楚辞眼帘微垂,道:“......那,就按你说的好了。”
南宫夏目愣了愣,转而明白过来,向楚辞伸出手,道:“给我。”
楚辞道:“什么。”
南宫夏目道:“帝剑啊,不是说咱们俩睡觉吗?把池鱼和你的剑放在中间,不准越线,不是说好的吗?”说着脱下衣服,迅速换上睡衣。
楚辞脸上一阵发黑:“我是说,你休息,我在椅子上静坐就好。”
南宫夏目道:“这怎么行,堂堂楚公子,怎么能在凳子上睡觉呢?没事儿,咱俩都是男的,不碍事的。”他拽掉楚辞淡银色的外袍,露出洁白如雪的中衣,愣是把他拽上了床。
楚辞坐在床上,黑发微微凌乱,脸上红白青黑紫不断,大概是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和人同床共枕过,道:“不要!我下去,你自己休息吧。”
南宫夏目重新拽住楚辞的胳膊,道:“诶呀你别开玩笑了楚辞,凳子这么硬,又硬又凉,坐一晚上身体会坏的。男女授受不亲,可没说男男授受不亲,你放心好了,我不喜欢男人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往后还有三年,总不能一直坐在凳子上吧,将就睡吧,不跟你说了我要困死了,今天御剑飞行了三个时辰,先睡觉了,你也睡吧。”说完,便一头倒在了枕头上,不一会,就传来了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楚辞依旧坐在那里,足足过了半晌,才起身,用灵力在二人中间布了一个阵法,隔绝空间。他躺下,将池鱼和帝剑挂在床头,拉上被子,解下发带,枕在自己的枕头上,闭目,入睡。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第一缕金丝照在两人被子上时,楚辞已经醒了。他扭过头,旁边的南宫夏目依旧沉沉地睡着,没有丝毫要醒的征兆。金色的阳光洒在身边熟睡之人的面颊上,温柔而恬静,映得整个人似乎都在发光。楚辞坐起身,穿上外衣,系上发带,重新拉好被子,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走出房间外,关上门,走廊里已是有一些熙熙攘攘的人群,无不是拿着早餐,慢慢悠悠地朝自己房间走去。他顺着楼梯走下去,发现有一间房间的门四敞大开着,还飘出淡淡的清香。楚辞走进去,望见一名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正在分发早餐。早餐中有一道樱花糕。
淡粉色的奶油点缀着雪白的花糕,樱花糕上还有一朵似开不开的淡粉色樱花,精致无比,每一块只有巴掌大小。他朝那名男子点了点头,伸手拿了两份,一手托着一个盘子回到了房间。
南宫夏目还没有醒,只是换了个姿势。楚辞不在,他便把楚辞的位置也占了,整个人躺在床上,呈一个不规则的大字形,姿势十分开放,被子也堆在一旁,。楚辞眉间抽了抽,走过去将被子重新拉好,才回到桌边坐下,拿起一份樱花糕,小口小口优雅地吃了起来。
精致的花糕,入口即化,口感细腻,带着幽幽的花香和淡淡的奶油味,甜而不腻,沁人心脾,味道十分清新。顺喉而下,似乎整个人都被这樱花香洗涤了一番,说不出的清爽。还在睡梦中的南宫夏目鼻子抽了抽,有些不太情愿地睁开双眼,一眼看到楚辞一人在桌子上面色肃然地吃着一块无论是造型还是颜色上都十分少女的樱花糕,顿时笑死,边穿衣服边道:“楚辞,早餐那么多,你为什么选这么可爱的东西啊,还这么严肃地吃,真是令人有些跌眼镜啊。”说完,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旁,拉了把椅子,嘴里也不闲着:“你这么严肃的男子吃这么可爱的甜点,那画面真是有点违和感,反正我是不会吃的。不过,这樱花糕怎么这么香?”
他拿过另一盘樱花糕,抓起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顿时两眼放光,道:“嗯!好吃!楚辞你眼光真好,在那么多早餐中挑到了这个,真是令人佩服!”
楚辞:“......”他看向南宫夏目,眼神中写满了你不是不吃吗。南宫夏目吃着樱花糕,随口道:“诶楚辞,你的剑和池鱼呢,我早上起来没看见它们啊,你把它们放哪了?”
楚辞眼神看向床头。南宫夏目顺着楚辞的眼睛望过去,看见池鱼和帝剑在床头上安安静静地挂着,并没有像昨晚说的那样放在两人被子中间。南宫夏目问楚辞:“不是说放咱俩床上吗,怎么挂起来了?”楚辞道:“剑有灵,不得和人一起休息。”南宫夏目恍然:“哦对,我都忘了,以前我都是抱着我家池鱼睡的。楚辞,你的剑是巾帼还是须眉啊?我的池鱼可是巾帼,漂亮吧?”
楚辞道:“嗯。须眉。”
南宫夏目道:“哦。你的剑居然还没有名字。诶对了,你是不是有个弟弟?”
楚辞微微颔首。
南宫夏目道:“是不是叫楚義?”
“嗯。”
南宫夏目恍然:“啊哦。听说你弟弟天资也不错啊,怎么在开一家茶馆啊?呵,我妹还总去找他。你吃完了?就这么一点点,能吃饱吗?”
此时,楚辞面前的盘子已经空了,只有零星的几点奶油。南宫夏目的嘴上也沾着零星的几点奶油,他三下两下擦干净,对楚辞道:“吃完了。接下来做什么,你不会要睡觉吧?”
我现在呢是爆更状态,到第五章之后这个状态就会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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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初遇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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