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出发，营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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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这人要是走漏消息……”
“无妨。如今武林的关注点并不在我。现下情势如何？”
“李舍和林武铭这两个老东西果然中了我们的圈套。得知主子在任务途中与我等分散，独自赶路，他们便将心腹精锐尽数派出，截杀主子。而我等则一边向其传递朝锦州前行的假消息，一边绕道赶回教内，趁教内空虚，将他们的人一举歼灭！”青木话语中满带着恨意与大仇得报的畅快。“李舍在当晚服毒自尽，林武铭已被压入水牢，听候主子发落。教内局势尽在掌握之中！”
“好。”林宵闭了闭眼，眼前浮现的是那夜滂沱的大雨和一具冰冷的尸体。阿诚，我终于将教内的毒瘤连根拔起，再也不受他们掣肘了。如果我能早点做到，你也不会惨死。你放心，血债血偿。你身中一百一十七箭，我便将林武铭剐上一百一十七刀，为你报仇，来世我们再做兄弟！
“姑苏这边如何？”
“黑白两道的江湖人士已经陆续赶到了姑苏。想必公主在此地的消息过不了多久便会传遍江湖。根据打探到的消息，当前属下已经基本确定，夷人就躲在城外蔽日峰，公主应当也被关押在此地。昨日朝廷派来的人向武林各大势力传递了公主的画像，不过只画了公主被掳当日所穿戴的衣饰，并未画出公主的容貌。”青木说着从胸前拿出公主画像展开。
林宵接过画像边打量边嘲讽道：“若是公主的容貌人尽皆知，对于皇室来说才是真正的颜面尽失。公主……早已经是朝廷的弃子罢了。否则，公主被掳一事又怎会走漏风声，甚至传遍江湖。”
“是。两日前青鸾已经率领教众赶来姑苏，莫约明日便能抵达。”
“嗯。吩咐下去，把这块玉佩临摹出来，分发下去人手一份。告诉他们，这便是公主的信物。”林宵指着画中女子腰间的玉佩说道。
“遵命。”
“接下来，便只需等待时机成熟了。”
青木犹豫着张了张唇，林宵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开口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青木驽钝，有些想不明白，朝廷为何不顾公主声誉，要如此大费周章营救公主？”青木皱眉道。
林宵转头看向窗外风光，目色幽深，神情莫测。“朝廷不过是在试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对于朝廷来说，江湖人屡屡以武犯禁，脱离掌控，可不是个好现象。”
青木一惊，“那朝廷莫非是想趁机把整个武林一网打尽？”
林宵看了青木一眼，摇头笑道：“青鸾如此聪慧，怎得你没学到一点半点？真是个榆木脑袋。”青木讪笑。
“朝廷想要的，是制衡。你观如今这武林局势，如何？”
青木皱眉思索片刻，答道：“当今武林黑白两道实力相当，以我教和武林盟为首，暂时相互掣肘……”
“不，”林宵诡异一笑，“我教长老叛乱将将平息，教中精锐死伤惨重，教主重伤未愈。魔教经此一役，可谓是元气大伤啊……你说，这时候，朝廷会怎么做？”
青木恍然，一瞬间醍醐灌顶。难怪！难怪主子拼着重伤的危险，也要在此时引蛇出洞，一举平定教内叛乱！
“主子英明！”青木按捺住激动，拱手道。
林宵微微一笑，他没有说的是，朝廷可不止是试探中原武林。北边的夷人可是不安分已久，掳走公主，可是个不错的出兵理由……
“不过……主子，您的伤……” 青木担忧道。
“无碍，稍作调息即可。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还望主子保重身体！”
感受到青木话语中深深的关切，林宵微微一笑，严肃的氛围冲淡了不少。“知道了，你也是越来越啰嗦了。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是！”
——
李空空在小客栈里休养了两天。他发现客栈里入住的江湖人突然多了起来。大堂里三三两两的坐满了江湖人，窃窃私语着。
他走出客栈，在街角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街上的行人。最显眼的是提刀佩剑的侠客，更有肌肉遒劲，步伐稳健，眼中时而精光乍现的汉子。
姑苏城内也似乎因着这些江湖人的到来而不复往日的闲适，带着些风雨欲来的凝重和压抑。稍有一点风吹草动，便会立时引起四周的关注和警惕。像是一锅表面平静的热油，底下已满是抑制不住的躁动，只须一滴清水入锅，顷刻间就会“劈里啪啦”油星四溅，炸裂开来。
李空空满腹疑惑，周围扫视了一圈后，走到街角一个小乞丐旁边坐下。
“哎，问你啊，这姑苏这两天出什么事了？“李空空凑近小乞丐，问道。
小乞丐侧躺在地上没动，抬了抬眼皮，打量他两眼，拿起棍子敲了敲面前的空碗，暗示李空空。
“啧……”李空空咬了咬牙，又看了看四周，正打算起身离开。小乞丐懒洋洋地开口，“整条街都是一个价，他们的消息还没我新，没我的全。”
闻言，李空空不甘心地重新坐了回去，瞪了小乞丐两眼。嘴上一边嘟囔着，一边不情不愿地摸出一角碎银，丢进了小乞丐的碗里。
小乞丐这才坐起身，示意李空空附耳过来，悄声道：“半月前，当朝凤阳公主前往护国寺烧香。不料却被贼子中途掳走了！朝廷震怒，传令武林各大势力，悬赏黄金万两，不惜一切代价寻回公主！这不，整个武林都被惊动了，白道频发英雄帖，黑.道急传绿林箭。现下已确认，贼人已将公主劫虏至姑苏，这几天黑白两道都往这边聚集。据说武林盟主也早就到了，这两天将在汇泉客栈，发起英雄会，率领大家前往查探到的目的地营救公主呢！”
怪不得魔头重伤也要往姑苏来！“这个黄金万两，是真的吗？”李空空追问道。
“朝廷传下的令，那还有假！”小乞丐说的眉飞色舞，“只要能成功救出公主，黄金万两都不算什么！那可是扬名立万，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黄金万两……扬名立万……
李空空狠狠的心动了。他双眼放光，急切地问道：“公主长什么样？”
小乞丐坐直身体，稍稍离远了点，“公主长什么样，那是能广而告之的吗？就连盟主都不知道的事，我哪知道。”
“那都不知道公主长什么样，怎么找公主？”李空空皱眉问道。
“当然是有信物咯。”
“什么信物？”
小乞丐狡黠一笑，眼睛咕噜噜转了两圈，“是块玉佩，我这儿可是有玉佩的画像，这可是各大门派才有的东西。整条街也仅此一张。”
“快给我看看！”李空空急切地凑上前。
小乞丐笑眯眯地不说话，端起地上地破碗，眼神示意。
“你！”李空空气急，可是，为了黄金……当啷，他咬牙又朝碗里扔进了一角碎银。
小乞丐掂量了两下，撇撇嘴，放下碗，伸手向衣内摸索着，道：“别人来买都要一两纹银的，算了算了，今天就便宜你了。”他拿出一张薄薄的图纸，递给李空空。
李空空正要接过，小乞丐捏紧图纸道：“只此一张，我只能让你看一会儿，你可不许拿走啊！”
“知道了！”李空空迫不及待地抢过图纸，打开来仔细查看玉佩的细节。将玉佩的样式牢牢记在心里，方才让小乞丐将图纸抢回去。
临走前，李空空不放心地问道：“你不会骗我吧？”
小乞丐大声反驳道：“那怎么可能呢？我做生意最讲信用了！不信你去这一条街打听打听！”
“哼。”李空空转身，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小乞丐重新躺下悠闲地晒着太阳，心里嘲笑道：什么人都想救公主。也不想想，这么多武林高手，哪能轮得到你，可别一不小心搭上了命去。
李空空边走边想着，要是真的能够救出公主，那岂不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再也不用过偷偷摸摸的苦日子了！
他又犹豫，这么多人，我哪有机会啊。可是，说不定呢？说不定他们一个疏漏，而我就捡漏了呢！哎呀，不管了！整个江湖都能掺一脚，我为什么不行？万一就是我呢！好，这几天我就盯着他们，到时候跟着他们一起去贼人的老巢，我就远远的晃荡，不妨事的。
决定要参与营救公主之后，李空空便积极打探消息，同时稍做准备，在铁器铺选了把趁手的匕首。
——
两天后，汇泉客栈。
大批正道人士聚集在此，以现任武林盟主温若寒为首，出发，营救公主！
而那头，林宵早已率领黑.道枭雄们，出了姑苏城。
目标——蔽日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