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厨师》轨迹01

7、第七章

　　亚纶将涂有柠檬和大蒜的芦笋放入烤箱，然后转身对王子讲话，他正对着他坐在三张高脚椅中的一张椅子上，男孩的家庭教师已经把他放下来让他坐在上面。

　　小伙子此时正大口喝着甜奶茶，面前放着一碗刚切好的水果。当他满意地叹了口气放下杯子时，他开始凝视那碗切好的葡萄、苹果和草莓，好像在决定他想吃哪一个。

　　“谢谢你这么耐心地等待艾瑞克，你想问我什么？”

　　王子急忙将一把混合水果塞进嘴里，快速咀嚼和吞咽，看着亚纶从腰带上抽出两把刀中较长的一把，开始将他面前桌子上的鲑鱼上切下鱼片。

　　“我想知道我应该成为骑士还是法师。” 他哀叹着，仿佛世界的重担都压在了他的肩上。

　　“骑士。”

　　看着亚纶严肃的表情，小男孩们瞪大了眼睛。

　　“为啥想都不想就选择骑士！”

　　“我不需要考虑。骑士是一个更光荣的职位。他们不违抗自然法则，它会帮助你成为一个更好的国王。”

　　王子仔细想了想，才提出下一个问题。

　　“为什么法师不光荣？”

　　厨师明智地犹豫了一下，他考虑如何向小伙子解释这个残酷的事实。

　　“想象一只狗决定他想要像海妖一样，” 听到他的名字，快速成长的小猫的头从王子的腿上蹦了出来。

　　“杂种獾让卡拉肯和它的主人一生不只是一只猫，而是最好的猫。可悲的是，我们这里聪明的小猫知道，狗永远不可能是猫。尽管跟狗说真话，但狗不服，狗的主人心疼狗，给了他一对假猫耳朵，还教狗一点点喵喵叫。狗认为他现在是一只猫。”

　　埃里克已经对这个故事咯咯地笑了。

　　“那么，狗是猫吗？” 亚纶耐心地问道。

　　“不！”

　　“但狗说他现在是最好的猫——甚至比海妖还要好。” 亚纶期待地扬起眉毛指出。

　　“虽然它仍然不是一只真正的猫！”

　　“确切地。法师就是狗。”

　　“猫是谁？”

　　“巫师。”

　　小男孩们震惊地瞪大了他的脑袋，然后低头看着正在伸长脖子和王子碰鼻子的克拉肯。

　　“海妖是巫师？”

　　“最好的。”

　　男孩试图保持严肃，但克拉肯不耐烦地反复用头撞男孩的下巴，所以埃里克笑得更厉害了。一分钟后，卡拉肯不感兴趣地跳了下来，开始在敞开的花园门附近徘徊，寻找敢于越过他门槛的任性蚂蚁。

　　“好吧，我想我明白了。我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好的骑士！”

　　“一个明智的决定。” 亚纶同意了。

　　艾瑞克坚定的表情顿时消失了，反倒是一败涂地弯起了他的肩膀。

　　“不过，成为一名骑士很难……我昨天第一天就被击倒了很多。我的朋友摩根已经比我好十倍了。” 看着少年，那一抹难堪的悲伤，牵动着亚纶的每一根心弦，于是他下定了决心。

　　“以后会越来越容易。开始总是很艰难，如果你有需要我会尽我所能帮你。” 亚纶把鱼切好，双手放在纤细的臀部上。

　　王子抬眼看着他，神情如此坚定，厨子都很难保持正视。

　　“我需要你告诉我成为一名骑士的一切，作为回报，我会在你训练的日子里给你一个特别的款待。”

　　埃里克喜出望外，急切地伸出手。

　　“交易！”

　　亚纶握了握小手，抓起平底锅开始煎鱼。王子决定测试卡拉肯的捕猎，于是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蹲在一袋土豆身上，试图指出蚂蚁在哪里躲避卡拉肯的注意。

　　就在这时，通往城堡的厨房门砰的一声打开了，进来的正是刘易斯爵士、安德鲁斯和泰勒。

　　亚纶握紧了他刚刚放在炉排上的平底锅，上面放了一大块黄油和香草来炒，但除此之外并没有表达他的担忧。

　　汉娜坐在花园小径的尽头，洗着一堆青豆，然后把它们的末端折断，幸运的是没有听到骚动。

　　“刚刚我们碰巧问国王我们是否被禁止进入这个厨房，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刘易斯爵士冷笑。耙伤的结痂看起来很痛。

　　“他可能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来打扰厨师？” 亚纶继续倾斜平底锅，黄油迅速起泡，散发出令人垂涎的迷迭香、大蒜和蔓越莓干的香气。

　　骑士们一时分心，因为气味压倒了他们的注意力。三只眼睛全都死死盯着壁炉，嘴巴开始集体流泪。

　　泰勒爵士是第一个恢复感觉的人。

　　“不。他说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奇怪的是卢卡从来没有禁止我们！”

　　亚纶认识前厨师卢卡几个月了，知道这个人曾被骑士团欺负过，从未反对过他们。

　　“所以你想赌一把违反国王的命令进行一些小小的自我十字军东征？”

　　三个骑士都眨了眨眼。他们花了一点时间来确定每个单词的含义。

　　“什么十字军东征？我们只是确保一个卑微的厨师知道他的位置。” 泰勒爵士咆哮着又靠近了亚纶。

　　亚纶一言不发，转身拿起鱼片，放入锅中。

　　当骑士们再次努力保持专注时，诱人的气味增加了两倍。

　　摇几下锅以确保黄油分布均匀，然后亚纶开始翻转每个鱼片。

　　他身后的一声巨响让他慢慢转过头，看到三位骑士已经坐在他的餐桌旁，泰勒爵士已经将他的剑放在餐桌上。这把剑的剑鞘上有灰尘和灰尘，泰勒爵士靠在座位上，得意地盯着亚纶。

　　“我们会看的。还不如等那个漂亮的帮手过来呢。”

　　亚纶从火上拿起锅，三文鱼已经吃完了。

　　他冷冷地注视着骑士们，然后又将目光移到了在门口被入侵者忽视的王子身上，抿着嘴。

　　亚纶下巴微微一动，这足以让男孩明白他要保持安静。小伙子慢慢地退到门外，沿着花园小径逃了出去。卡拉肯留在门口，现在正对着骑士们坐下。

　　“先生们，等你们拔完剑，把桌子擦干净，你们就离开我的厨房。”

　　三个骑士都笑了起来，当亚纶开始随意地在空中翻转他的大厨刀并接住它——停止了他们的娱乐。

　　“那是想吓唬我们吗？” 安德鲁斯爵士哼了一声。

　　“一点也不。我不依赖恐惧来完成工作。” 亚纶抓住刀柄，然后用足够大的力量将刀尖向下插入桌子，使刀片保持嵌入表面，刀柄直立挥动。眨眼间，亚纶手里拿着一把切肉刀，又斩了一条鱼。

　　一小滴鲜血让骑士们抽搐了一下，但亚纶很快就继续熟练地将动物割断。他迅速切换到更薄的刀片，更适合切薄片。

　　“你对你的虚张声势对我们不起作用感到不安吗？” 刘易斯爵士的要求明显不如以前那么快活了。

　　亚纶手腕一甩，拔出了正在切除内脏的刀，故意将内脏喷向骑士。

　　“哎呀。” 他淡淡的叫道。

　　三个人都站了起来。

　　泰勒爵士伸手抓住亚纶的衬衫前襟，将他往前一拉。刘易斯爵士开始收回他的拳头，安德鲁斯爵士的手正朝着他腰带上的匕首飞去。

　　厨子面无表情，抓起直到几秒前还在火焰中燃烧的煎锅，随意地按在安德鲁爵士的手上，而安德鲁爵士仍搁在他的桌子上，男人尖叫起来。

　　亚纶插在桌子上的那把刀被翻到了他的左手上，对准了刘易斯爵士的眼睛。

　　泰勒爵士咆哮了一声，然后用手捂住了亚纶的喉咙。

　　一切都变了。

　　不知道为什么，泰勒爵士的脑海里突然充满了恐惧。

　　和戳小动物一样的感觉，抬头一看，这小家伙不过是一个正在生气的可怕怪物的小脚趾。

　　蓝色的闪电开始在鳍的眼中发出噼啪声，他身后的火开始升起沉闷的咆哮。

　　“这是什么意思？” 船长的声音传到亚纶耳边的那一毫秒，火光渐渐平息，变成了之前友好的闪烁，到处都没有一丝亮光。

　　泰勒爵士的手颤抖着从厨师的喉咙里掉了下来，反正它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因为它已经被吓得不能再做更多了。

　　三名骑士缓缓转身，看到安东尼奥船长身穿全身板甲站着，他的宝蓝色斗篷别在肩膀上，头盔在左臂下。

　　男人有一头齐肩的白发，一只冰蓝色的眼睛停在从前额一直延伸到下巴的一道又长又深的伤疤中间。另一只眼睛上覆盖着一个黑色的眼罩，增加了一种相当险恶的触感。尽管这个人年事已高，但他看起来很强壮，虽然肌肉没有泰勒爵士那么粗壮，但与他的身高相匹配。

　　在他身后站着一个身材一般的人，身穿深蓝色丝绸束腰外衣，黑色皮背心，戴着相配的手套。除了胡须的形状之外，他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在于他淡褐色的眼睛中的火焰和高贵的举止。

　　没过多久，亚纶就猜到了他是谁，站在那个握着他的手的人身边，左手，小拳头蜷缩在右手边。

　　“你们都去训练场，我和国王商量你的惩罚。”

　　安德鲁斯爵士忙于抱着烧伤的手，懒得争论，泰勒爵士似乎仍然焦躁不安，但刘易斯爵士仍然是最清醒的。

　　“队长，厨师说他有权禁止我们进入厨房，当我们拒绝离开时，他袭击了我们！”

　　骑士们站到一边，露出了亚纶，他仍然拿着他一直对着刘易斯爵士挥舞的刀，尽管它倒在了一个更无辜的位置。

　　“队长，陛下。” 亚纶低下头，当他再次抬起下巴时，用阴沉的眼神瞥了一眼泰勒爵士，后者明显地退缩了。

　　“爸爸，他们把亚纶的桌子弄得一团糟！他告诉每个人食物里都会有污垢！” 骑士们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年轻的王子，他用责备的目光指着他们。

　　“埃里克，请让我听听皇家厨师的故事。” 国王的声音并不刺耳，而是坚定的走进房间，在场的所有骑士都单膝跪地，只有队长除外。太子守在门边。

　　“说出你的故事。” 国王恶狠狠地盯着比他高几英寸的厨子。

　　“殿下，这些骑士一直在骚扰我的助手，让他们无法完成工作。我禁止骑士团，因为他们完全不顾厨房，”亚纶愤怒地指着桌子上的脏剑。“但对于其中的人来说。我希望这里的所有人在他们为您服务时感到安全，陛下，我希望他们能够完成自己的工作，而不必清理骑士团造成的不必要的混乱。”

　　国王冷冷地看着泰勒爵士、刘易斯和安德鲁斯低下的头。

　　“你真的袭击了这些骑士吗？”

　　“没有，陛下。我正在准备午餐鱼。'攻击'，是刘易斯爵士被鱼内脏喷了，但如果你看看我自己，你会发现这是接近的危险。”

　　国王的眼睛向下扫了一眼，注意到亚纶奶油色束腰外衣上的血滴和内脏。

　　“那不是真的！你烧了我的手！” 安德鲁斯爵士从地板上叫了起??来，抬起头，露出左手起泡的皮肤。船长低吼一声，很快又陷入了沉默。

　　“只有在泰勒爵士抓住我之后，这两个人才开始和他一起袭击我。”

　　亚纶盯着国王的目光，竭力无视他狂跳的心跳。他知道当他紧张时，他往往会以极快的速度和极长的篇幅说话。

　　“为什么亚纶，我以前的厨师没有这些问题？” 国王双手背在身后，心中疑惑。

　　“我相信卢卡经常被骑士们吓倒，陛下。”

　　随之而来的寂静令人心碎，唯一敢动的只有艾瑞克，他弯下腰，把海妖抱起来，开始抚摸他，一边看着这一幕展开。

　　船长温柔地看了看小男孩，似乎在抚摸小猫，安抚自己的神经。不知怎的，那小小的爱意让亚纶觉得自己更勇敢了。

　　国王似乎陷入了沉思，但没有人敢打断他，直到；

　　“你、陛下。” 每个人要么转身，要么看向门口，汉娜站在那儿颤抖着，静静地哭泣，双手交叉在身前。

　　“厨师这、只是……只是想保护我。” 她的颤抖继续恶化，直到埃里克走上前用左手握住她的手，同时继续将海妖抱在右手边。

　　她缩了回去。

　　“请畅所欲言。” 国王的声音变得柔和，船长从门口走开，给她更多的空间。

　　她仍然握着王子的手，走进房间，双膝几乎撞在一起。

　　“先生们一直……一直……” 当她看到三个骑士都抬头瞪着她时，她哭得更厉害了。

　　船长注意到，脸色顿时变得杀气腾腾，三人的脸色顿时一变，很快又低下了头。

　　“汉娜，”亚纶轻声叫道。“记住，我保证你在这里很安全。”

　　国王的表情变得难以辨认，厨师突然绕过桌子，从他身边经过，递给汉娜一杯水。他留在她身边，再次向国王低下头，站在那里等着。

　　“他们已经向我提出了许多……要求……当我告诉他们停止时，不听我的。我离开时他们跟着我。厨师让他们远离他们。”

　　“是这样吗？”

　　除了汉娜之外，每一只眼睛都跳了起来，看到女王和杰诺尔夫人站在厨房门口。

　　王后走进房间，船长跪倒在地，埃里克松开汉娜的手跑到母亲身边。看到船长的敬意，亚纶慢慢的跪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两个君主在谈到船长时会有不同。

　　王后踱步走进厨房，埃里克在她的裙子后面，她的头高高昂着，直到她怒视着骑士们。

　　“你们三个记住我的话，你们会后悔那天你们敢认为自己可以在这座城堡周围倾尽全力，就好像你们有任何权利一样。你不会用你的行为玷污这个王国。明白了吗？” 她怒斥他们，让他们畏缩，同时低声道歉。

　　国王走上前，给了他的妻子一个简短的点头，不知何故传达了他需要的一切。王后短暂的垂眸回应，眼中火辣辣的，随后站在了丈夫的身边，不再多说。

　　“你们都跪在猪粪堆里，直到船长和我决定对你们的惩罚。你马上就被解雇了。”

　　三名骑士都站了起来，鱼贯而出。汉娜继续颤抖着，缩着肩膀以免被人注意到，亚纶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让她安心。

　　“你，姑娘，站起来。” 国王下令，他的靴子在石头地板上映入他们的视线。

　　亚纶慢慢地站起来，帮助汉娜也站起来。

　　“亲爱的，如果可以的话，请跟我来。” 王后立刻来到了汉娜的身边，她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肩膀，杰诺尔夫人上前帮忙。

　　“汉娜，”亚纶俯身靠近她的耳朵，这样只有她才能听到，然后才被领到外面。

　　“谢谢你为我辩护。你很勇敢。” 年轻女子一边抽着鼻子，一边对他勉强笑了笑。

　　“我只是觉得你可能也会害怕。” 她低声对他说，亚纶脸上的表情是一种令人心碎的敬畏和欣赏，以至于看到它的每个人都立即被感动了，不知道在说什么。

　　“来吧，汉娜！卡拉肯从未见过花园小径的尽头！” 埃里克从怀抱小猫的女士们身边走过，小猫大胆地喵喵叫，仿佛在预示着她们要跟上。

　　女士们离开后，国王和船长对视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亚纶。

　　“我必须承认，我不知道我对亚纶的期望到底是什么，但肯定不是这个。”

　　亚纶低着头，双手在身侧抽搐。他立刻开始在脑海中收拾东西。

　　“我听说过你的无礼行为，你的直率，以及你对任何后果的无畏。我没有听到我刚刚目睹的善意。你和仆人汉娜在求爱吗？”

　　“没有，陛下。我们俩都没有兴趣，她只是我的助手。” 他宣布。

　　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在喋喋不休了。

　　“我明白。太子似乎也很喜欢你和你的猫。”

　　“王子聪明善良。”

　　“我知道。”

　　亚纶畏缩了一下。他不知道他是否即将被解雇。

　　“抬起头来。”

　　他这样做了。

　　“当鲁比说你出奇地年轻时，她并没有说谎。告诉我，你几岁？”

　　“我二十八岁，陛下。”

　　“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年轻。” 国王瞟了一眼安东尼奥，安东尼奥扬起他那只善眼的眉毛作为回应。“你听起来很有教养，告诉我，你会写字吗？”

　　“是，陛下。”

　　“你可以做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的东西。”

　　“呃……”

　　“不用回答了。这是一份声明。”

　　“多谢殿下夸奖。” 亚纶摇摇头。

　　“亚纶，你以前见过安东尼奥船长吗？” 国王向那个走近厨子的武士打了个手势，评价道。

　　“我没有，很高兴认识你。” 亚纶鞠了一躬。

　　“看来你的学历比我雇佣的四分之一骑士都高，这是为什么呢？” 船长问道，他的声音比熊的咆哮略低了几分威胁。

　　厨师的嘴张了闭两下，才清了清嗓子。

　　“我母亲有一个朋友，他是一名家庭教师。她自己也识字，而且读得很好。”

　　国王挑起眉毛，看了安东尼奥一眼，然后又看向了厨子。

　　“作为骑士滥用权力的受害者之一，你认为什么惩罚会适合骑士的罪行？”

　　“降级为侍从一年，兼职为女王和她的宫女服务。” 亚纶意识到自己应该不应该给出如此真实的答案……他应该在那个地方听命于整个大陆的统治者。

　　一声轻笑将国王和亚纶的注意力吸引到安东尼奥船长身上。那个无比严肃，无比吓人的男人，嘴巴被挤得皱成一个芽，眼睛鼓鼓的，脸也涨红了。

　　“安东尼奥，”国王开口了，但在这个人放声大笑之前，上尉只能接受这些了。

　　“……他们、他们充当侍女？！” 他被翻了个身，拍打着他的膝盖。

　　国王似乎很难在眼前保持直面，但当船长短暂地原谅自己走到户外时，他设法保持了控制。

　　“亚纶，降级骑士团可不是件小事。如果他们被迫为女王和她的女士们服务，他们的同志们不会让他们默默受苦。”

　　“恕我直言，陛下，这就是重点。这些人让汉娜感到无能为力和恐惧。他们阻止她寻求帮助，当她来找我时，他们试图对我做同样的事情。” 亚纶的心随时会因为压力而爆炸，但汉娜那张害怕哭泣的脸一直在他脑海中闪现。

　　“他们需要被剥夺权力，因为他们滥用权力，他们的尊严需要受到挑战，因为他们需要为他们所侵犯的人悔改。如果你暂停他们的头衔，就会否定降级过程。” 亚纶虽然坚定地建议，但表面上似乎保持平静。

　　国王说得这么好，厨子实在是这么生硬，显得有些不安和不自在。

　　有时，他听起来比他宫廷中的一些贵族更有教养和聪明。

　　“我认为为女性服务也会让骑士队更加尊重性别。他们需要修补受伤的一方。” 亚纶继续说着，国王用评价的目光注视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唯一的声音是船长越过门槛的逐渐消退的狂笑声，国王转向花园门口，那里的战士才刚刚开始恢复正常。

　　“安东尼奥，我要和厨子私聊，几分钟后我就出去。”

　　关上花园的门后，国王不顾房间里闷热的温度，走到城堡门口，也将那扇关上。

　　“我越来越担心，我需要从源头上得到真实的答案，也就是你。”

　　国王的表情很严肃，他的语气很有力，亚纶感到他的胃在下降，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恐惧淹没了他的身体。

　　“亚纶，我知道你是个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