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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不是JQ的J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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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匀连个反应的缓劲儿都没有,对方就挂断了电话。看来是打错了,不过,这个世界真是奇妙啊,同志的缘分更加奇妙。
刚刚想要说也放纵一回,这就来了个钻石王老五。
凭什么还要为那个臭男人守身如玉,他孩子都有了!作为昔日的恋人,自己怎么可以活的这么差劲。
可以满足自己的需要,还有三万块……呸呸呸!收什么钱啊!梅匀猛拍嘴巴,又不是鸭子。
梅匀觉得自己现在十分需要“安慰”,不管对方是谁,只要能让他畅快淋漓地放纵一回。
他不要钱,也不要和对方发展什么长期“炮友”之类的关系。
想是这样想的,可是站在卫生间里挤洗面奶的时候手竟然在微微颤抖,把洗面奶胡乱地抹在脸上,胡头胡脸地用冷水冲冲。换上一件还比较清爽的格子衬衫就出了门。
“嘿嘿嘿!衣衣啊,今天晚上来的可是传说中最当红的MB哦,一晚上三万块呢,我们可要,尽情地,尽情地~~~”
“你去死!”陈寒衣坐在巨大华丽的卧室中,拿起拖鞋往孔如是脑袋上一顿猛抽。
“啊~~啊~~你不要这么热情嘛~~~啊~~~嗯~~奴家不能承受啊~~啊~~”孔如是书生气特别浓重的小白脸上飘荡着红晕,啊啊恩恩的乱叫着。
陈寒衣冷着脸丢掉拖鞋,干脆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
孔如是惨叫:“你,你谋杀媳妇啊!!”
“你也好意思说。”陈寒衣冷哼一声,放开脚,一屁股坐在KingSize的大床上。
孔如是扭动着缠上来,在陈寒衣脸上摸啊摸:“你别生气嘛!人家好久之前就想玩3P了,要不是你不同意,我——”
“你就干什么?”陈寒衣锋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吓得孔如是浑身颤抖,哪还敢继续激他啊,连忙摇头,感受着陈寒衣越来越浓重的杀气,他赶快趴下身子,跪在床上猛磕头:“衣衣啊,人家没有别的意思嘛~~人家有贼心也咩贼胆么,你酱紫不相信人啵~~”
“你这只死狐狸!”陈寒衣脱下外衣,二话没说一把搂过了孔如是细细的腰杆。
干柴遇上烈火,两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别提多热情了。
“你就是……多可?”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三十多岁的男子站在梅匀面前,有点怀疑地上下打量眼前的……男生。
梅匀低着头,胆怯地点点头。
“你……确定成年了?”
梅匀无奈,大哥,说这样的话莫非是故意埋汰?我二十八了。
心里的话不能说出口,只是点点头。
“哟呵,现在的大老爷口味还真独特,”男子用力拍拍梅匀的肩膀,招呼来了两个体型高大的黑衣男人,“1608号,总统套房,孔总裁的房间。”
还是个总裁?还有总统套房?
梅匀怎么会有点天上掉下个大馅饼砸自己脑袋上的感觉?
木木地跟着两保镖进了电梯,神游天外之时,身体早就站在了门外。
“衣衣宝贝啊……先别忙先别忙……人来了……我去开门,到时候再好好爽!嘿嘿!”孔如是勉强挣开陈寒衣勒的紧紧的手臂,抓过旁边的睡衣套上。
陈寒衣一把扯下套上的睡衣,整个人又强势地压了上去:“不要别人,只是我们俩。”
“嘿嘿,不要开玩笑哦,多可的技巧可是很厉害的哦,而且还是双插……”孔如是说不下去了,陈寒衣的眸瞳猛然缩紧,春情荡漾的桃花眼冰雪满天飞。
“你怎么知道他的技巧很厉害?”
“那那个,我听别人说的嘛……真的……没骗你……”孔如是有点慌乱地解释着,可陈寒衣早就不耐烦,他快速地从床上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
完完全全把可怜巴巴哀求的孔总裁当成了空气。
“你不要走~~”孔如是从卧室一路追着出来,连衣服也来不及打整,露着一半肩膀,可怜巴巴地哀求。他知道陈寒衣的个性,一旦他决定分手,十匹侏罗纪恐龙也拉不回来。
和他在一起战战兢兢,生怕哪里惹得他不高兴,说些什么分手之类的话。
孔如是后悔得想把舌头给割了。
陈寒衣毫不领情地打开门。
“陈寒衣!!”见他果真不回头,孔如是也给逼急了,不顾门外站着的三个人,指着陈寒衣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凭什么要求我给你守身如玉啊!你能给我婚姻吗!你能给我承诺吗!还有正常的夫妻生活,你给的起吗你!我们是同性恋!你听见了吗?同性恋!大家都在乱搞,就你一个装圣女装纯洁,要当观音你去庙里啊!”
陈寒衣冷静地看着孔如是歇斯底里,突然觉得他们之间这样的关系真的很可笑。没有婚姻证书,从来没对对方承诺过什么,也没有住在一起,更加没有明确所谓的恋爱关系。
他平静地取下手指上套着的白金尾戒,轻轻地丢在孔如是僵硬的脸上。
“这是你送给我的,现在还给你,都还给你。”
戒指掉在地毯上,滚了几圈后安静地躺在孔如是赤裸的脚旁。
陈寒衣面无表情地往外走,才刚刚转身,一张好像被天雷劈过的吃惊的脸就出现在了面前。
陈寒衣平展着的眉头瞬间皱得很深:“梅匀,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我可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啊……”见到洁癖陈的第一眼,梅匀就散失了任何放纵的念头,恨不得钻进墙缝去。
“你不是多可,多可那贱人死哪去了!”孔如是见一个瘦了吧唧清清淡淡得如同清粥小菜的男生,本来很旺的火气现在烧得更旺了。
那表情,恨不得把梅匀剁了剁了烧排骨吃。
“哎哟哟,人来得可真齐啊,哈哈,抱歉抱歉,睡过头了——”
“你发春梦啊!!”孔如是拉起睡衣,根本不在乎刚才还又吵又哭的衰样,指着小跑过来的妖艳男子大骂。
“发春梦还不是梦见你!”真正的多可跑上来,一头栽进孔如是的怀抱里,翘着兰花指戳戳他的胸膛。
孔如是怀里抱着美人,扬起下巴,朝陈寒衣大大的哼了一声。
陈寒衣报之以不屑的冷笑:“也只有在这样的人面前,你才能找回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然后双手插在裤袋里转身便走。
孔如是被气成结巴了,一直“你你你你……”
“你还不走?”陈寒衣侧脸瞥了眼梅匀。梅匀哪还敢再逗留,立刻小太监一般弓着腰碎步跟了上去。
为什么在陈寒衣面前始终要弓着腰?走进电梯的前一刻,梅匀看着他英挺的背影,蓦然想起这个问题。
“你为什么在那里?”进了电梯,陈寒衣问,口气平淡。
“误打误撞。”梅匀觉得被他认成MB挺没面子的,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梅匀又立刻接着说,“我没想到……你你也是……”
“我也没指望你能想得到。”从来没指望过他的智商。
两个人一路无语的走在繁华的大街上,烟也抽了三四根,陈寒衣淡淡地望着街上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突然觉得很孤独。
现在可以说说话的人,也只有身后那个畏畏缩缩没有大脑的男人了。
梅匀站在便利店外,夜里的风有点凉,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衫,寒意侵体。
买了一打啤酒,还有包装的花生米,走出来时陈寒衣随手将搭在肩膀上的外衣丢在了梅匀身上。
梅匀忙不迭地抱住衣服,讷讷地说:“不用了,我不冷的。”
“不是给你穿的,我太热,手里又拎着东西不好拿,你帮我拿着。”
“哦。”
“不过。”陈寒衣拦住一辆计程车,转过头,“如果你冷的话就穿吧。”
回到公寓,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吃花生喝啤酒。梅匀闭着眼喝下整整一罐啤酒,脑海中忽然响起了一首歌——《有一个女孩名叫湿意》……
现在用来描述他们俩,正好就是,有俩个男人名叫失恋。
不过那旋律真是不敢恭维,梅匀听一次抽一次,可他的老妈非常喜欢,整天不管做什么都要深情无比地哼唱着。所以每次回家,肥膘都要掉几斤。
穷摇剧也算为减肥做出巨大贡献了……
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喝什么都容易醉,一醉酒容易说胡话。
“梅匀啊,你说,我们这种人真的不可以……拥有专一的感情吗?”
梅匀点点头:“大概是吧,法律不承认我们的婚姻,两个男人在一起除了感情没有什么可以约束对方……可感情这种东西啊,是会淡、会变的……所以如果投入了太多的感情,受的伤就会越深……”
“男人和女人的感情破裂了,可以名正言顺地上法庭,要求赔偿什么青春损失费……可我们呢,我们被践踏的青春找谁赔?”
梅匀又拿过一罐酒,狠狠地灌入口中,迷迷糊糊地说着那些话,脑子里一遍一遍回放的是和方芷麟在一起的那些年。
方芷麟给过他钱,很大的一笔,如果生活不是很奢侈的话,多得足够他不工作过完一生。
可感情不是用来卖的,他不是鸭子,他自认为好歹可以算得上是方芷麟曾经的恋人 。
可是到了最后,方芷麟能给他的,就只有钱。
两人之间对等吗?梅匀给的是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