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事》三番一掷

78、第 78 章

　　沈是之换了衣服，又被得寸进尺，沈鱼拿着八厘米高的鞋子：这个您也穿上吧，按你的码做的。
　　沈睨了一眼：还有什么东西，一块儿拿出来。
　　没了，再在您脸上上点儿妆就成。敖小珞眉开眼笑的。
　　沈望着远处的苏二没说话。弄了两个小时，确定不没有了差池才试光，哥特妆效，黑色大烟熏，死白的肤色，黑色衣服，性感之极的设计，沈是之的裤子差点露出股沟，伊理的衬衫是敞开的，叫沈鱼贴了两层胸贴，绵绵则比他们多了鲜红的唇色，黑色蕾丝胸衣外面套着黑色镂空的背心松垮的扎在层层蕾丝的超短裙里，破洞的网袜，搭扣，十五厘米高的马靴。先是个人的拍摄，衣服一套一套的换，沈显得随意，摄影师自己抓镜头，男人或站或蹲，偶尔干脆坐在地上，长发随意的垂着，望镜头不望镜头都是风景。伊理就显得僵硬许多，咬手指咬唇弯腰驼背干脆用手捂着脸，僵持不过就比中指做鬼脸最后竟然整个人背对镜头，然而出来的效果意外的好。绵绵则放松很多，跟玩儿似得，会跑会跳会笑也会扮丑，明明是需要酷的神情，女孩儿偏要耍宝。沈鱼和敖小珞在电脑前监场，讨论着可能采用的照片，苏二乖巧的站在摄影师的这边，看看镜头里的人也看看棚里的人，觉得一切都新奇有趣。
　　郁生买来了盒饭，总算中场休息了。绵绵擦干净了唇膏吃饭，却被敖小珞克扣了：别吃了！一吃小肚子就出来了！绵绵直接想把饭盒扣在吊梢眼的女孩儿头上，还好这儿离沈是之的咖啡馆很近，绵绵擅自做主叫了咖啡外卖，统统算到沈的头上。这举动得了一致的响应。伊理和沈吃得很少，抱着咖啡跑到棚外抽烟，两个人蹲在街边无所顾忌的过着瘾，遇到过路的人就坏笑，硬是吓了几个人，也有人不怕死的用手机拍照，通通回敬中指。伊理弹掉烟头：喂，和二儿和好吧。
　　沈愣了一秒，扬起嘴角：要多好才算和好？
　　像以前一样，你喜欢他，沈，你真的喜欢他。伊理又抽出一根烟，点燃，吞云吐雾的造型，迷人：为什么要压抑呢？他做错了，知道了，你就给他机会。
　　伊理，你说爱人是什么样子的？沈仰头，夹着烟的手撑住下巴，痞气。
　　是爱？还是爱人？前者动词，后者名词，你想知道哪个？
　　两者都是。
　　伊理想了很久：我忘了，我爱过一个人，可是太久，忘记了，她明明在我心里的，就是忘记了。
　　沈鱼不算？
　　她是我的爱人。
　　你的爱和爱人分开。
　　你呢？伊理挑衅。
　　我？我想爱了，爱一个人，让那个人变成我的爱人，听我的话，做我想他做的事——沈是之怔了怔：我不确定二儿是不是真的吸取了教训，我已经习惯了他的顺从，在别的男人身上都找不到的顺从，如果他再次忤逆我，我会杀了他。伊理，我是不是变了？会烦躁会紧张，这种感觉很特别，却不坏。
　　你变了，变得有人味儿了。
　　谢谢。沈微笑。
　　休息过后，拍摄的景儿多加了一个道具，一张欧式三人沙发，沈鱼花了血本儿，买了这张手工定制的花纹繁复的皮质三人沙发。绵绵拒不承认它的价值：不准从我的钱里扣，是你自己要买的！私人物品！敖小珞难得的站在了绵绵一边。沈鱼呲笑了一句，天下太平——我已经从你们的钱里扣出来了。
　　试影。沈是之光脚蹲在扶手上，果真是奢侈货，单边承受着男人的重量，依然如故。长发的男人肆无忌惮的露着股沟，侧面的轮廓杀了一水儿人的视线，绵绵坐在伊理身上和沈对看着，彼此挑逗，伊理掐住了绵绵的脸：别太入戏了。
　　是吗？或者你跟我更配？绵绵笑着，抬高了腿，靠近了伊理的耳朵：你说，沈鱼可以忍受多久？做什么她会暴走？要不，我们接吻吧。伊理抿唇，微笑，虏获了绵绵的唇，火花四溅，吻，嗨翻了全场，沈是之拍手鼓掌，好一出露又不露的欲戏。一分钟，两分钟，更久，没人喊卡，倒是绵绵自己喘不过气了，鲜红的唇膏印到了伊理的唇上，无限美好，女孩儿朝沈鱼意有所指的舔了舔唇，鱼无法入镜撒泼，快门一直在响，摄影师认为气氛正好。沈跳了下来坐到沙发上把伊理和绵绵震得弹起，两个女孩儿大笑。到后来所有人都的疯了，连补妆都不顾及镜头，三个人玩得兴起，伊理把沈鱼拉了进来，熊抱了她。沈是之圈住了苏二，摘掉了二儿厚重的眼镜，亲吻，耳边都是尖叫，死白的男人红透了脸，任由吻着，沈轻啄了他的嘴角，余韵：二儿，我们重新开始，你爱我，爱我一辈子。二儿埋在沈是之的肩窝里，低低的“嗯”了一声，长发的男人告白都浸透了自尊，是“你爱我”，不是“我爱你”。绵绵嘟着嘴把郁生拉入镜：好吧，就你吧，手边儿没人了。郁生大呼绵绵不识货，还是抱着女孩儿享受了迷乱的快乐。敖小珞大哭，生生大哭，却没人理会。

作者有话说

　　比计划少了一千字~算了，好歹安慰了好友~
我们都到了别人催促的年纪了~真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