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事》三番一掷

79、第 79 章

　　风尘仆仆的左佑来了，行李上的标签都未来得及撕下，众人大笑着对他招呼，敖小珞干嚎着跳到自己男人身上：他们这些狗日的不带我玩儿！也不带我照相！
　　左佑拖住轻飘飘的女孩儿，亲了她一口：我带你玩儿。
　　小珞抽抽噎噎的：我要照相！
　　好。左佑抱着女孩儿插到人群中间，朝镜头笑，精致坚毅的面孔诱惑了拍照的人：喂！拍我和我老婆！敖小珞才高兴了起来，冲那些漂亮到不要脸的人做足了鬼脸，挂在左佑身上，骄傲得不行。彻底闹开了，也不管镜头如何，音乐飙到了最大声，成了party。
　　一众的人一直闹到了凌晨，沈鱼才回过了神：还没有拍完呢！别浪费时间！明早这棚就得交回去！
　　伊理被化妆师抓去卸了绵绵留下的痕迹，三个人重新换了衣服。左佑职业病犯了非要参加拍摄不可，小珞坚决阻止：不行！都说了你跟我衣服气质不符！不许拍！
　　妈的！左佑呲了一句：老子不穿你衣服也能拍——说着，男人脱掉了衣服，陈医生的名曲，《□□》，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举止里都是勾引：拍吧！
　　沈鱼仔仔细细的鉴赏：敖小珞，你老公身材很好啊。
　　敖小珞咧开嘴傻笑：那是！
　　沈是之坐到左佑身边：要烟么？
　　左佑接过了香烟就着沈嘴边的烟，“接吻”，gay气四溢。绵绵插了进去，认真的瞧着裸，体的男人的和谐之处：话说，我还是个老处，女；话说，我没看过A片；话说，我第一次见男人的胴体；话说——
　　别“话说”了，您想看哪儿？我亮开了给您看！左佑大方。
　　您开膛破肚得了，我除了您内脏没看，哪儿都看得清儿清儿的。绵绵坐到沙发靠背上，居高临下。
　　伊理站沙发后面，对绵绵耳语：没看过夏说？
　　绵绵笃眉：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想起做，爱呢，他也没时间做，爱。女孩儿想起男人不分昼夜的炒股赚钱，一丝自嘲。
　　后面的片子因为左佑的加入，尺度和场面都大了很多，异性或同性的性，爱擦边球，又或者纯洁的看着镜头，四个人各自表情，也可能肢体交缠却满溢着冰冷的气息。一直拍到了天亮，没有人有睡意，四千张多张照片，摄影师连细枝末节都没放过，看时间几乎是十几到几十秒就闪一次，最后手整个瘫痪在两侧，却嚷着过瘾得不得了，还说下次也一定要找他。最后一伙人来了个全家福，敖小珞惊恐的捂住左佑的重点部位作了了结，大家一致嘲笑了这个丑得可爱的女孩儿。又呼啦的，一伙人杀去街边的早点铺子，两张桌子并到一起，要了十笼小笼包十杯花生浆十碗皮蛋瘦肉粥一些个下饭的咸菜，狼吞虎咽。散去，却是好天气。
　　苏二住回了主卧，占了沈是之的另一半床，可连着两天没有起来做早饭，绵绵大为抱怨：你节制点儿，行不行！我不想每天都吃面包果酱。
　　沈是之喝着微波炉加热过的牛奶：穆绵绵，我觉得你应该找个男人，调节一下荷尔蒙。
　　干你屁事！绵绵嚼着面包，直翻白眼。
　　或者我帮你把夏说找回来？你知道，我可以找到他的。沈微抿着唇，明明好看到日月失色却满心恶毒。
　　女孩儿直直的恨了他一眼，逃去了店里。
　　目录的制作并不顺利，敖小珞坚持要有左佑入镜的那张做成巨幅海报，而且还要加入宣传册，可他们并没有得到左佑肖像权的使用许可，然后是艰难的谈判，经纪人话说得漂亮，价码不松。最后没办法，敖小珞只得说自己是这个超级模特的老婆：你要是不让我用，今儿我就上网把左佑和我的“艳，照，门”po上去！说罢，潇洒把结婚证一撂，经纪人“啊”了半天没反应过来，一个越洋电话过去，左佑在二丁目指天誓日说敖小珞是自己的老婆才换了友情价。经纪人一转脸就笑了：都自己人，早说啊！敖小珞吊着眼不说话，最后沈鱼圆了场。左佑把隐私保护的很好，尤其保护敖小珞，外界只知道他结婚了，还是他自己主动公开承认的，剩下的都查不到，连自己所在的经纪公司也只做工作接触，平时于公于私的聚会都是单枪匹马的，人们只当他的老婆活在左佑的话里，一朝成真还真有点儿难以接受，一公司的人排着队不要钱的参观了敖小珞，无非是“怎么是这个人”“真丑”“该不会有什么内幕吧”“这女的肯定特有钱！现在不都流行‘女财男貌’吗”……沈鱼担心的看着小珞一眼，女孩儿耸了耸肩：无所谓，都被说惯了——然后又冲一圈儿的人坏笑：左佑就喜欢我这个丑不拉几的！你们抱被子哭去吧！经纪人拿着刚签好的合约一阵抽搐，哽得说不出话，心想着还得堵这漏呢，别让这好容易冲出亚洲的超级男模幻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