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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黑心莲不愧是黑心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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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你的起居室了,一会让小童带你去熟悉一下丹阁吧。”,谢邀说完便准备走人。
“师尊,弟子做了什么惹您不高兴的事了吗?”,宇文楼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得人心软。
谢邀确定自己疏忽了什么引起对方的注意了。
他不咸不淡道:“没有。”,便离开去晒太阳了。
宇文楼独自一人时平日的笑脸就一下垮了下来,他确定就是这个所谓的丹阁阁主换了香,可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能对这个炼虚期的修士做出报复,就像现在的他在卫夙面前一样无力,哪怕对方只是一个用丹药垒出来的药罐子修士。
不过易容丹是个好东西,一定要搞到手,何况卫夙如果意外死亡,丹阁阁主的弟子这个身份可比剑阁阁主的弟子嫌疑少多了。
至于那个闻人律,被家族送礼塞给了卫夙,不但表现得一塌糊涂,得到的还是他不要的东西。
宇文楼一想到这,心情又不好了起来,自己不要的,也轮不到这个垃圾得。
还有那个解无余,分明不想收他为徒,却是特意出场指名要收,他选择拜师后还不给嘴上说看好的晚辈面子,不知是何居心。
他随意翻看了居室内书架上摆放的功法,大多数是黄阶,也有几本玄阶功法,不过这些他都看不上眼,不过……为什么这里面会有《血爆术》的残卷啊,不会是什么阴谋吧!
谢邀在屋顶享受着阳光,他提前把男主在藏书阁里的机遇送到人面前了,至于这男主是否会猜忌他嘛,反正就爱学不学,不学拉倒。
谢邀很快就忘记了男主这个徒弟,愿意带师弟的人多的很,根本轮不到他来教,更别说他出关以后前来讨教的人络绎不绝,忙里偷闲都够呛的,哪还顾得上那个拜师礼过后没在他眼前露过几面的宇文楼呢?
他再次被迫想起男主已经是在半年后了。
“仙尊,不好了,您的小徒弟和剑阁阁主的弟子闹起来了。”
谢邀很沉得住气,问:“什么情况,师兄到场了吗?”
“剑阁阁主的弟子闻人律在寒潭落水,您的小徒弟宇文楼也受了伤,剑阁阁主还未到场,不过应该快了。”,小童答。
寒潭是天云派最高峰玉雪峰上的一汪莲池,白玉筑台,雪顶天池。水寒刺骨,但其中八瓣金莲四季不凋,五百年生莲蓬,一池一莲蓬,其间九莲子,可活死人肉白骨。
不过这寒潭对低修为的修士不大友好,会导致修炼滞塞。
闻人律一个筑基期的,落入寒潭绝对够呛,但他一个快结丹的人了,不至于掉下去连岸都上不了,绝对是男主那个黑心莲干的好事,说不定是被定身了,男主脑子没病的话就不会用符咒或是丹药这种太过明显容易暴露的东西,不出意料的话,是药粉。
谢邀:“给我一张手绢。”
“啊,好,好。”,小童慌忙取来一张手绢。
谢邀接过御器而行,他的移动工具本来是一个巨型龟甲,但那玩意着实不够美型,他干脆把炼丹的炉具一横,坐在上面就飞。
宇文楼看到白胡子老人骑着炉子飞过来了,连挤两滴眼泪都给震惊忘了,顶着红红的眼圈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谢邀一下炉子,就拿着手绢假巴意思地给人擦了擦眼睛,这才说:“手伸过来。”
宇文楼一递手,就注意到了掌纹间残余的粉末,连忙收手,却被谢邀一把抓住,几下擦干净了。
谢邀又给男主拿了些他随身携带的疗伤丹药,表面功夫到位了,才说道:“哎呦,我的好徒儿啊,你怎么哭得这么惨啊。”
宇文楼:我还没有开始哭呢。
这闻人律毕竟是闻人家托付给卫夙照料的人,出了事他这位剑阁阁主无论如何还是要来了解一下情况的,他一到场,看到的就是被人拦住怒骂宇文楼的闻人律,和哭得惨兮兮的宇文楼。
闻人律浑身湿透,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宇文楼的状态更加触目惊心,左臂上被划了一道血淋淋的长口子,还未来得及处理。
闻人律是火属天灵根,今日落入寒潭,寒气入体,结丹怕是会难上百倍,这人本就心不在修道,净想着走一些旁门左道的捷径,还没什么志气,就算是没有今日落水之事,怕也是仙路坎坷前路漫漫啊,倒是这宇文楼天赋极佳,演武时不过初入筑基,现在就已隐隐有结丹之势了,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卫夙满意地点点头。
“师尊,是宇文楼这个家伙把我推下水的,我当时突然就动不了了,肯定是他用了什么邪法。”,闻人律嚷嚷道。
卫夙一听,眉头一皱,定身的术法有很多,这人却是直接将其冠上了邪法之名,惹得在场不少用过的人听得心里不舒服。
宇文楼装出一副委屈地样子,瞪着闻人律,说:“我没有,明明是你把我推到寒潭边上,我好不容易挣脱开了,你自己给掉下去的!”
闻人律没法反驳这一点,一转枪头说:“还不是你偷我法宝,把我的赤焰纱还给我!”
“什么法宝,我根本不知道!”
谢邀算是听明白了,闻人律找不到法宝找人来要,乖乖跳进陷阱里了呗。
他大概理解宇文楼打的算盘,便说:“不如把两人的随身物品以及房间里的物品都搜一遍好了,你二人可同意?”
闻人律说:“当然,随便搜!”
宇文楼说:“可以,但搜完必须要还我一个公道。”
宇文楼对于这事太过顺理成章而感到奇怪,确实应该是这个进程,但是……不应该是由他自己来暗示别人这么做吗?
他有种一口气梗在喉咙的感觉。
谢邀心想,男主一定在心里夸夸我这个神助攻对吧。
宇文楼心想,这个解无余绝对不是传闻中那种一点心机也没有的丹痴。
“卫阁主,宇文楼的随身物品及房间内物品中没有找到闻人律的失物,但是,我们在闻人律房间里发现了暗格,里面放了这个……”,传讯的人对卫夙悄声道。
闻人律对宇文楼说:“哼,宇文楼你个小偷在结果面前肯定嘴硬不了了。”
宇文楼冷哼一声,没有过多反应。
谢邀总是因为听力太好而替别人感到尴尬。
幸好他们的声音都不算太大。
“拿上来。”
卫夙细细查看那一匹红纱,凝重的表情愈发深沉,他半晌问道:“闻人律,这是你的失物吗?”
“是,是我的!”闻人律惊喜道,“是不是在宇文楼房间里发现的!”
卫夙沉吟一下,问:“这个是你什么时候丢失的?”
“师尊,这是弟子在半个月前丢失的。”,闻人律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理了理衣物,恭敬答到。
“这可是在你的房间里找到的,不过,我知道不是你偷的。”卫夙看着身旁查证者手中的纱说。他看一眼闻人律说又道:“回去思过一月,这是宗库丢失的魔焰纱,以后记得警言慎行,不要再留下让他人栽桩的空当。”
卫夙说完将目光移向宇文楼,其中多了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谢邀一看,男主现在也不过是个孩子,果然还是太嫩了。
他将宇文楼护在身后,说:“师兄,你这样看着我的徒弟作何?我的弟子被这闻人小辈所伤,还要平白遭你怀疑,这让我一个做师傅的怎么看的过去。”
宇文楼被一语惊醒,心下意外,扒着谢邀的衣角说:“师尊,师伯他怀疑什么啊?闻人师兄的法宝真不是我偷的,你也听到了,是他自己藏起来的!”
卫夙一想,确无证据,更何况,宇文楼还是个比闻人律还要小上两岁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机,魔焰纱丢了一月有余了,可能是恰巧被藏在那傻徒弟的房间了,有暗格的房间不止这一间,只是因为小孩子打闹凑巧被发现了吧。
他挥了挥手,示意回峰,便拉着愤懑的傻徒儿离开了。
谢邀对着手腕还不够硬的黑心莲男主笑道:“以后有不懂的来问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