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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黑心莲没有什么坏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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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正站在台下悠然摇着折扇。
他接收到了原主解无余的记忆。
解无余是丹阁顶的峰主,五大主峰以器物阁命名,主峰峰主被称为阁主,副峰峰主才被称为峰主。所以这解无余便是被称作丹阁阁主的一代炼丹宗师。
解无余的师兄是剑阁阁主兼天云宗宗主卫夙,同时也是男主复仇的远大目标。文中这跑龙套的丹阁阁主也是受着师兄牵连,被侧面描写写死了。
文章还未完结,他只知男主妖族混血,有妖王血统,而这卫夙带领所谓的正道人士杀他父母,将这个族群生生逼入毒瘴弥漫的离谷中,从此隐世不出。而男主前来只为杀这卫夙,为族群父母报仇雪恨,清除威胁,让族人重见天日。
他看的时候怎么想怎么不对,报仇哪有这样报的,一命偿一命,谁杀谁偿命才对,怎么有把领队的杀了报仇的道理。
作者回答的就是:【哎呀,爽就对了。】
谢邀心道,师兄,今日你与我便是恩断义绝,再无瓜葛,师弟我先行一步了!
不对不对,暂时没有什么好理由能说走就走的啊。
这解无余是个丹痴,平日里闭关炼丹不问世事,这收徒的演武会他向来是不参加的,但恰巧前几日炼出一炉有一枚天阶绝品的丹来,心情大好,便出了丹室闲逛。
好巧不巧被作者逮来增加男主爽度来了。
谢邀心中咆哮,这家伙还是永远在丹室里自闭了的好!
这台上的宇文楼灵灌长剑,剑招行云流水,用连贯的攻势将台上对招的师兄压制得无暇回击,只得连连后退,等待这小孩体力不支露出破绽。白刃相撞,金石声不歇,宇文楼攻守一式,身姿敏捷,这演武的指定用剑拿在他的手里似乎太过夸张,显得他前所未有的瘦小,同龄人光举剑便要使上不小的劲,但他快攻之时目露兴奋之色,愈攻愈烈,仿佛不觉累,让台下之人看得眼花,啧啧称赞。
“好啊,这是个好苗子啊。”,观景席上,卫夙大悦道。
“听说这孩子还是变异冰灵根,我就不与你争了,我观这孩子心有慧根,卫阁主怕是又要得一好徒儿了。”,一阁主道。
“真是的,卫阁主也不给我们其他几位阁主多留留人才。”
几位阁主在台上开始客套。
“碰——”
这看似坚实的长剑竟在猛攻之下拦腰折断。
宇文楼面露诧异之色,他不动声色地怒了一瞬,舍弃断剑,迅速调整姿势躲闪过突如其来的攻击。
他从袖里乾坤中取出符来,退避的路线迂回曲折,惹得处于优势的师兄一恼,攻势变得狂野起来。
“这孩子临危不乱,小小年纪实在难得,倒是这与他对擂的内门弟子相较起来失了分寸,对外门的师弟下了死手,着实不该啊,”,席间一阁主叹道,“不过丢了武器,这孩子恐怕要败了,但是能撑到此时也确实可以了。”
台下观战的外门弟子都颇有不甘与不忍地握紧了拳头,外门弟子也纷纷面露惋惜。
仿佛这一战宇文楼是必败无疑的了。
“等等,你看,宇文楼他好像是在构阵!”
“是啊,是啊,阵法已成,这……竟然是玄阶上品的飞叶阵,他一个外门弟子到底是何处得来,竟还能成功结阵!”
谢邀掏了掏耳朵,他对于路人吹捧主角这事已经麻木了,他看时机成熟,拍了拍看得入迷的裁判的肩,说:“兄弟,一柱香早过了。”
裁判被猛地一吓,这人走路怎么没点声音的,一看一柱香早已烧到底,火星都已在香灰中熄灭,慌慌张张举起示意的旗帜来,高声喊到:“时间到!”
声音落下的同时,与宇文楼对战的内门子弟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宇文楼举起断剑,挂满汗珠的脸上咧开一个笑容,他阴毒的眼神只被两个人注意到了,一个是被他盯上的猎物,一个是在草丛间暗中观察一切的另一个捕食者。
哎呀妈呀,这小眼神可真吓人,这是被人阴了吧,叫宇文楼的人是不是都老被人背后捅刀子啊。谢邀感叹。
他这个收场时机卡得正好,不知道是谁把那根香给换了,烧到大半时就不向下烧了,不出意料应该是那个换剑的人做的吧。还好他机智,趁大家不注意给换了,不然这男主还不知道会在台上呆多久呢。
宇文楼心情不太明媚,他换掉的香不可能会被烧完。
他前段时间受了这躺在地上的家伙跟班的气,就想看他被“在外门师弟手下连一柱香时间都没撑过”这个丑闻打压得抬不起头,为了以防万一达成效果,他特意换掉了自己对局时的用香,没想到,香竟然被人直接换成了烧尽的。这笔账,他要怎么讨回来呢。
还有这把断剑,虽然戏剧性的效果提升了不少,但……敢算计他的没一个能有好下场。
他要把那家伙剥皮抽筋。
“唉,闻人师兄,你怎么了?”
不久前还有几分得意的闻人律现在面色惨白,甚至去往自己的演武台时还被石头绊了一跤,这让平时见惯了这闻人律嚣张跋扈模样的几人大感怪异。
“我没事,别碰我!”,闻人律一挥袖子甩开几人想要搀扶他的手,逃也似的走了。
谢邀察觉到有人尾随,拐入一个隐秘角落施展轻功离开。
“可恶,跟丢了。”,他听见有人说。
陌生的声音,也不知道跟踪他的理由是什么。
也对,解无余本来也没接触过几个人,想要跟踪丹阁阁主的人大概也只多不少。谢邀看了看挂在腰间的丹阁玉牌,自己脑补出了一串理由,心中释然。
“宇文师兄,抱歉,我们跟丢了,那个人轻功了得,不是我们两个刚筑基的追得上的。”
宇文楼说:“无妨,多谢了,我只是受了对方帮助,暂时无空,想要知道他的歇脚点,好后时道谢罢了,大概是无缘,我记住他的恩情改日再报便可。”
他当然不是这样想的,不过暂时不能在他人那留下个会对他人不利的印象。他可是个好孩子呢。
在演武时撑过修为被压制在筑基大圆满的内门子弟的攻势一柱香时间便能拜入师门成为内门子弟。
“每个月的月俸翻了三番呢!十二颗中品灵石,八粒灵米,天哪!”
“我该拜哪位阁主为师呢,是剑阁阁主,还是药阁阁主,或者是器阁阁主呢?”
“白日做梦吧你,以你那表现,有个师兄师姐愿意收你都不错了。”
修为到达元婴便有了收徒的资格,不少刚好踩在及格线上的修士正打量着这些新进内门的弟子,都想要收一个合自己心意的徒弟,但也不是人人都能幸运的获得一个可爱的小徒弟的,绝大多数在这个境界的人都无法成功晋升为人师。
谢.和稀泥的.邀双手一背,悠哉悠哉走入场来,他不久前换了一副仙气飘飘的老者皮相,丹阁阁主形象多变,其他阁主都只能通过玉牌辨认其身份,就算有一天这玉牌易了主,他们怕是也完全察觉不出。
至于原因嘛,他听过网上流传着一句话,“白天叫师尊,晚上师尊叫。”,他经过再三研究,得出一个结论——做师尊的,不要长得太好看。
他和几位阁主打过招呼后径直坐在了他的师兄身旁。
“师弟这次前来可是有心中已有了徒弟的人选?”,卫夙问。
久不出户的丹阁阁主竟然出现了,他明明已经连续五届收徒演武没有出席了。台下的弟子紧张地竖起耳朵。
好像在买猪肉啊,我还是更喜欢吃鱼。谢邀表示这个体验可真是不太好。
谢邀说:“告师兄,我心中确有人选,便是演武第三场的那个宇文楼,小小年纪身手倒是不错。”
他只是个无情的提词器,接下来他的师兄会和他抢人,说…
卫夙一愣,笑道:“师弟,你看上其他人都好说,但这个好苗子我恐怕要拉下老脸和你一争喽。”
这里大概就是作者想要表现出男主的抢手,几个阁主明明说好了不争,这时却一同加入了抢人队伍。
不过最后,男主还是卫夙的囊中之物,不对,反了,应该说卫夙最终还是男主的囊中之物。
“也好,就让这孩子自己抉择吧。”,谢邀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等男主选了师他就可以溜了,今天阳光不错,正好找个屋顶晒晒太阳。
“弟子宇文楼拜见师尊。”
嗯嗯好好,准备溜了。谢邀眯着眼睛小口啜着茶。
他半天没听见应声,低头一看,跪在他面前行着拜师礼的小孩抬头看着他,脸上笑得甜甜的,那眼神却简直是要把他直接捅穿。
他赶忙去扶,茶都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