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
-
9.
独自走在繁华的开封大街上，展昭低头思考着昨晚赵满提出的疑问。时不时要和热情的开封百姓打招呼，一宿未睡的展昭觉得自己的脑袋从来没有这么满涨过，武人一向精神饱满，几夜不睡也无所谓，只是他多日奔波，前些日子还奉命追捕那个狡猾的涂善，连夜追赶，才一举擒获了涂善，可惜让季高跑掉了。
外伤虽然已经被某满治好，但是内伤却只能慢慢调息。手里握着昨夜赵满塞给他的晗灵果，据说是生于仙山福地之中，蕴含山川灵气的果实，食之可使人容光焕发，精力大增。（玩过仙剑的人都知道，这可是好东西喵），展昭觉得心中阵阵暖意，只是……
×××××××××代表甜蜜回忆的分割线××××××××××××××××××××
“展大人？我今早见到了敏慧郡主。”
“敏姑娘？她要嫁人了呢！”展昭真心为她感到高兴，认识这么多年，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是这位姑娘的精神深深让展昭折服（就是这嗓门有点大……）。
“恩，她是入宫见太子殿下的，我询问了她当年兰妃受冤而死的往事，只不过……似乎连她和兰妃自己都弄不清楚，为什么会突然传出对她不利的消息，导致兰妃被赐死？”赵满疑惑的低声说到，“究竟是谁陷害了兰妃？皇室血脉，牵连甚广，听说若不是兰妃一族已无其他亲人，皇上当初可是要下株连九族的命令呢。”谁让兰妃被人说是给皇帝带了绿帽子。
×××××××××××××××××××××××××××××××××××××××
“究竟是谁设计冤枉了兰妃？为的又是什么呢？”喃喃自语的展昭不知不觉间已经回到了开封府衙，远远看到一个布衣女子搀着一个老妇人躲在开封府对面的小巷子里面向开封府不停地张望。
感到奇怪的展昭走上前去，想要询问她们，哪里知道刚一走近，就听到一个带有磁性的男声响起：“表妹？干姨？你们怎么来了。”转头看去，原来是呆在开封府耐不住性子出来溜达的白玉堂，惊奇地对他们说道。
瞧见展昭也杵在那里，白玉堂立刻皱起眉头：“你个臭猫跑到哪里去了？”听到他这么说，一向觉得揪老鼠胡子是件很有趣的事情的某猫微笑着说道：“展某可要进宫当值，不像白兄如此悠闲。”
白玉堂闻言，不禁暗暗嗤之以鼻，“当值？见某人才是真的吧。”不管展昭惊怒的样子，他转身笑对那布衣少女和老妇人道：“梅娘，干姨你们怎么会来到开封的？”展昭见那少女一身荆钗布裙，但是身材窈窕，明眸皓齿，而那老妇人虽然两鬓花白，可衣着干净整洁，看来年轻时候定然相当貌美，只是这老太太双目浑浊，黯淡无光，是位盲目的老婆婆。
那少女梅娘听到白玉堂如此问来，笑靥如花：“表哥，听说你当了官，娘可高兴了，要来看你！”
“哦？”白玉堂闻言挑了挑眉毛，这干姨是表妹小时候遇见的，梅娘从小孤苦无依，和这老太太一见如故，所以才拜了她做干娘，两人一起住在白玉堂的家乡金华的乡下，靠卖菜为生。老太太一向不喜欢白玉堂狂妄自大（这个绝对不能让死猫知道），又舞刀弄枪的，对白玉堂向来没有什么好脸色。即使后来他和卢方等人结拜，在陷空岛做起了生意（占岛为王），他想要接老太太和梅娘上岛居住，也被这固执的老太太给拒绝了，白玉堂只好每年给梅娘送去些银两，算来好些年也没有见到梅娘了，只是这老太太怎么听到自己为官后，就急忙赶来认亲呢？
“呵呵，我也是想要接你们来开封呀，做了官可就没那么逍遥了。”彻底无视了展昭的白玉堂，伸手一起扶住老太太，笑道：“大哥他们回陷空岛交代事情去了，我这不脱不开身，所以请大哥接你和干姨，还有云生一起来开封嘛！”白云生是白玉堂已故的哥哥白锦堂的儿子，就是后来的玉面专诸，从小跟着白玉堂习武，这次留在了陷空岛上。白玉堂心想将来回去的时间也不多了，可不能耽误这侄子的前途，于是就想把他一起接来。
“表哥，这位是谁呀，是你的朋友吗？”一边的梅娘瞧见被晾了许久的某猫，虽然内心已经暴风骤雨，但是表面上看来还是一派风和日丽的某猫笑容温和的站在一边，看着白玉堂和亲人团聚的背影。俊朗高大的模样让梅娘有些害臊，长久住在乡下没有见过大事面的她，除了表哥之外，哪里见过这么俊朗的男子。和表哥艳丽出众，可男可女的容貌相比，眼前的这个男子长得更加温和，虽然眼睛深邃、光芒璀璨，好像猫儿一样能够看透人心，但是他嘴角温柔的笑意很好的中和了自身的凌厉。
白玉堂凤眼斜睨了展昭一眼，若无其事地说了句：“他？无关紧要。”趁人不注意，狠狠的对着白老鼠翻了个白眼，展昭抱拳对梅娘和老太太说到：“在下开封府展昭。”
“展昭？”老太太听到展昭的自我介绍，表情略微一变，浑浊的眼睛向他的方向转了过来，“御猫展昭？老身听人家说，展大人和包大人一样是个好官啊。我是泽琰的干姨，这是我的义女名唤梅娘。”她说着轻轻拍了拍梅娘的手。见到展昭朝自己点头致意，梅娘的脸忍不住羞红起来。
“晚辈无法和包大人相提并论。”听到老太太的夸奖，展昭还是不免有些脸烫。
“干姨，不用理这个臭猫！”对于一直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看，没有夸奖过自己的干姨却对展昭赞誉有加，一脸酸味的白老鼠很是不屑。
“老太太，梅娘姑娘，何必在这里久呆呢，进开封府坐吧，如果包大人知道白兄的干姨和表妹来访，一定会很开心的。”见到老太太点头同意后，展昭上前一步，和梅娘一左一右扶着来太太就往府衙走去。
被展昭从容不迫地挤开的某老鼠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乐融融地三个人，无语了。急忙追上展昭三人，他想起前不久干娘江宁婆婆见到展昭也是乐得合不拢嘴，溢美之辞好像不要钱似是往外冒（本来就不要钱），又想起这几天听王朝他们说的，展昭很受开封府老太太们欢迎的传闻，心中忍不住嘀咕起来：这死猫怎么这么招老太太啊，一定是他爱装腔作势，哼，死猫！
突然，他看到展昭两手空空，不禁眼皮直跳，结结巴巴地问道：“死……死猫，你，你的剑呢？”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展昭回头对他灿然一笑，“公主让你明日也把承影送进宫中。”看到白玉堂面无血色的表情，他努力憋着笑，假装悲痛的又道了一句：“放心，公主赏玩完了，就会还给你的。”我是个善良的娃儿……
“还？我害怕那个公主把我的承影吃了！”白玉堂惊恐万分。
“公主？是新封的那位安宁公主吗？”本来安静地走着的老婆婆突然出声道。
“是啊。老婆婆。”展昭微笑的点了点头，想起老太太目不能视，赶忙出生回答道。
“泽琰如此惊恐，难道这位公主相当任性妄为吗？”老太太慢悠悠地问了句，语气悠然自得，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话已经是对公主大大的不敬。一旁的梅娘唯恐自己的干娘说出些什么不得了的话，急忙使劲地拉了拉老太太的袖子。
展昭略微有些惊讶，“安宁公主温婉可人，并非顽劣任性之人。”这老太太，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啊。
听说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正在书房议事不便打扰，展昭和白玉堂商议，做主将老太太和梅娘安置在了后院的女眷厢房里。之后，展昭就拖着白玉堂出了院子，交代巨厥和承影的事情。
昨夜……
××××××××××××代表甜蜜回忆的分割线×××××××××××××××××
“展大人，记得把巨厥留下，还有明儿个让白公子把承影送进宫来。”赵满忽然想起重要的事情，抬起头对仍旧处于风化状态的某猫说道。
展昭苦笑说道：“公主殿下，卑职和白护卫的剑都是需要随身佩带，守护皇上和包大人的安全，若是将剑交给了您，卑职拿什么巡逻呀！”
“宫里那么多侍卫，有什么可担心的，至于开封府，我刚刚已经观过星了，今日不会有危险的事发生，所以你就安心地把剑交给我吧！”某满一脸得意地说道。
我是怕剑有去无回，被您顺手炼掉了。
“其实吧，我拿你们两个的剑是有用的，前两天我仔细看过了，巨厥和承影虽然都是上古名剑…….”某剑痴开始滔滔不绝起来，“巨厥，乃是欧冶子五剑之一，据‘越绝外传记宝剑’所记载，巨阙初成时，越王句践坐于露坛上，忽见宫中有一马车失控横冲直奔，惊吓了宫中的伺养的白鹿。于是越王句践拔出欧治子刚铸成的一剑，指向暴走中的马车，欲命勇士上前制止。但却在这拔剑一指时，手中的剑气却将马车砍为两节。当抛上了半空的车厢，滖落在地上时，越王句践拔才发觉手中宝剑的剑气已砍断了马车。于是越王句践拔又命人取来一个大铁锅，用此剑一刺，便将铁锅刺出了一大个缺口来。这一剑毫不费力，就好像切米糕一样轻易。因此越王句践拔便将此剑命名为巨阙。巨厥主天下正气之灵，唯有正以公允之士才能使巨厥安心诚服。”
是在夸奖我吗？某猫又眯了眯眼。
说起剑来，某满就兴奋不已，所以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在宫檐之上来回走动起来。
虽然知道赵满仙术精深，但是底下的某猫还是心惊肉跳。
“……至于承影，为春秋时卫人孔周所藏。列子.汤问中说，孔周曰：‘吾有三剑，惟子所择。……二曰承影，味爽之交，日夕昏有之际，北面察之，淡炎焉若有物存，莫有其状。其触物也，窃然有声，经物而物不见’。文苑英华.唐并州都督鄂国公尉迟恭碑铭也写了，蛟分承影，雁落忘归。只是……”
某满突然面色发青，转身做茶壶状，对着展昭就噼里啪啦的一通数落，“身为百器之首，宝剑皆有灵性，随着主人自身灵力发挥出自己的威力。我琼华擅长以人养剑，对待宝剑如同对待生命。不，比生命更加重要！结果你和白老鼠呢！”
白老鼠？不错！
“巨厥，承影上居然有那么多伤痕！不加修缮，威力大减！”伤痕？我怎么没有看见？
“你们两个简直是暴殄天物，在我看来两柄宝剑尚未发挥出原有实力的千分之一。”
“所以，”“唰”的一声，某满豪迈的一手遥指着某猫的鼻子，大吼一声：“大胆展昭，知不知罪！”平生最恨不拿宝剑当宝剑的人的某满，不知不觉地拿出了昆仑琼华最通铸剑养剑之道的满师叔的气势，恶狠狠地数落着展昭。其实展昭也是爱剑之人，日日夜夜擦拭巨厥，小心谨慎，可是再怎么保护又怎么会有“琼华第一铸剑师”赵满来的厉害呢？
“把剑留下，让我好好保养修缮一番，别忘了明儿个一早，让白玉堂也把剑拿来！”赵满最后总结陈词，还不忘稍上一句：“违者，我不客气！”
“哦”by 某个被某满一番长篇大论加怒吼炸得晕晕乎乎的某猫
“恩，很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啥？我说了啥？终于回过神来的某猫瞪圆了眼睛，迷迷糊糊。
×××××××××××××××××××××××××××××××××××××××
“所以说，那公主丫头是要帮我们修缮宝剑？”白玉堂听罢，一手托着下巴总结道。
“恩。”展昭头疼的苦笑一声。
“你确定依那丫头见到宝剑就好象见到情人一般的表现，她能完完整整的把剑送回来吗？”
“这个…….应该会吧……”
只有天知道……
“啊嘁”正站在炉火熊熊的剑炉前努力“爱护”着巨厥的某满，奇怪地揉了揉鼻子……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