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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二日，刚从宫中送完剑回府，满脸阴郁的展昭和白玉堂便被包大人请入了书房。
“什么，涂善越狱跑了？”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展昭和白玉堂都惊得睁大了眼睛。好不容易才追捕到得人犯，居然从大内监牢里逃跑了，真不知道那些禁军在做些什么。
“大人，对于涂善的审理尚未结束，我们还未知道涂善究竟为何对敏姑娘和太子急急追杀。”展昭不禁黑着脸，抱拳对包拯说道。
“这正是大人所担心的。”一旁的公孙策捋着胡须说道。
“唉，”包拯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兰妃被人冤枉，太子流落民间长达七年之久，本想从涂善口中得知一些线索，没想到却被人从戒备森严的大内监牢逃脱。老夫真是愧对皇上的重托啊。”
“大人何须介怀，这是禁军管理不当，不关大人的事。要不要我和死，展大人一同前去再将涂善缉拿归案。”一旁的白老鼠对于涂善可是恨得咬牙切齿，立刻毛遂自荐。
“不用，皇上已经下令让枢密副使蔡齐蔡大人继续追捕涂善。”包拯脸上略有疲色。展昭和白玉堂闻言点了点头。就在这时门外却传来的了喧闹之声，只听得守在外面的张龙急切的低语：“老太太，您不能进去，包大人正在和公孙先生和两位大人议事呢。”又听的一个老妇人声音：“老身要见包大人。”“娘，您先回去吧，包大人有事情呢。”这次又是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
“发生何事？”听到动静的包大人疑惑地看着白玉堂和展昭上前开门，但见到那盲目婆婆和梅娘站在书房门口，和张龙争执着什么。
“干姨，怎么了？”白玉堂急忙上前扶住老太太询问道。听梅娘说这老太太似乎脑子有些不太清楚，但听得梅娘解释道：“刚才娘听说包大人在书房，硬是要前来见包大人。”老太太急切地说道：“我要见包大人，我有事要和包大人说！”“干姨……！”
“无碍，让老太太进书房说话吧。”听到声音出来查看的包拯出声道。
“多谢包大人。”
亲自引得老太太进书房的包拯，一脸和善的请她入座，而梅娘则站在一边面色紧张。让张龙去备茶后，包拯才细细的打量起着老太太来，但见老太太衣着整洁，慈眉善目，虽然目不能视，但眉目之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尊贵意味来，只是他心中一动，转头和一旁的公孙策对视一眼。
“听展护卫说，老太太和梅娘姑娘乃是白护卫的干姨和表妹，前来开封府投亲，住的可是还适意啊。”包大人丝毫没有为官的霸道之意，反而温和的询问其老太太的生活来。见干娘默默不说话，一边的梅娘急忙应道：“开封府很好，我和干娘要好好的谢谢包大人。”
“无妨。”包拯点头笑道，转头问起老太太：“刚才听老太太说有事要见本府，不知老太太所为何事？”这老太太一大早就跑到书房门口找包拯，情况似乎有些奇怪。静静呆在旁边的白玉堂也很是纳闷，从未听梅娘说过，这干姨还认识包大人啊。
只听得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才询问道：“老身常年住在金华的乡下，听说泽琰入朝做了侍卫，在开封府供包大人调遣，所以带着梅娘前来看看这孩子。”只是单纯的来探亲吗，公孙策想到，见包拯脸上也有深意。
“老身在金华，靠这个女儿卖菜为生。”说着，老太太拍了拍扶在自己胳膊上梅娘的手，继续说道：“虽然长居乡野，又不识外物，可是老身也听说过包大人有青天之名，百姓都传包大人乃是天上文曲星下凡，辅佐人间帝王，对于包大人，老身也是好是钦佩。”
闻言，包拯微微一笑道：“本府蒙受皇恩浩荡，百姓寄望，自然要为百姓多做些应该做的事，从不奢求其他。”“好，很好。”老太太面有喜色，忽又低声询问：“听说，包大人前些日子亲自斩了当今八贤王的舅舅，赵国栋？”
此事不对！听到老太太如此急切地询问，站在一旁的展昭和白玉堂心下也是惊疑不定，互相对望。
包拯犹疑片刻，答道：“确有此事。”“那赵国栋乃是皇亲国戚，八王亲舅，包大人身为开封府尹，也敢斩杀国舅？为的是何！”老太太冷哼，似是不屑。
“大胆！”一旁的公孙策见到这老妇人居然如此质问包拯，相当气愤，当场就要喝止老太太。梅娘急忙拉了拉老太太的袖子，“娘，你别胡说了，咱们还是，还是快点回房间吧。”白玉堂更是觉得奇怪，这干姨究竟怎么回事？为何会如此询问。干姨一向对自己不假辞色，又是一副硬脾气，就算自己真的入朝为官，她也不会就这么大咧咧的上门认亲，此时昨晚自己就已经思考过了，可是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唉，公孙先生，不可对老太太无礼。”包拯依旧不动气，阻止了公孙策，平静地对老太太说：“那赵国舅身为国舅却贪恋潮州妇人张氏美色，杀人夺女，惹下命案，此等奸邪如若不除，包拯又何以面对天下百姓，何以面对圣上知遇之恩！”
听到包拯如此说来，老太太极为激动，迭声问道：“包大人，此言当真！”“自然当真！”
“好好好！”老太太连声道好，襟然泪下。见状包拯等人都甚为奇怪，连梅娘都一脸惊奇不已。老太太以袖拭泪，突然大声说到：“包大人，老身有冤要申！”此言一出，石破天惊，炸得众人都变了脸色。“娘，你有胡说些什么呀，什么冤情呀！”梅娘蹲下，急切地问这老太太。包拯也相当诧异，转头看向白玉堂，见后者也是一脸不是为何的向他摇了摇头，才询问道：“老太太有何冤情要述？”
老太太静默半响，说道：“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包大人屏退左右。”此言一出，又让众人更加疑惑。示意展昭让张龙继续守在门外，关上门来，包拯说道：“现下书房之中已无外人，还请老太太有话直说。”
那老太太脸色哀戚，激动万分，嘴唇蠕动却说不出话来，耐心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她悠悠地说道：“包卿！”这话如同雷霆巨响，打在在场之人的心口之上。能对官员用上一个卿字的只有高高在上的皇亲，而已包大人的名声和职位，在宫中能用上包卿二字的也只有皇上，皇后，太后，公主和八贤王寥寥几人。
梅娘虽然没见识，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干娘说出不得了的话来，急得快连眼泪都飙出来了：“娘！你怎么能乱说话呢，你平时在家里也就…….怎么还跑到开封府来乱说呢，这可是要杀脑袋的！”包拯也是又惊又怒：“老太太，你究竟是何人！有何冤要申！”
那老太太却逐渐变得平静下来，道：“沉冤二十载，今日终于能够拨云见日。本宫要状告的，乃是当今太后，告她夺人亲子，杀人诬陷，告当今圣上不认生母，认贼作母！”包拯被这话惊得连退两步，幸好展昭和白玉堂一左一右及时上前扶住，可怜两人被包大人庞大的身躯给靠得有些漏气。
“你，你……”包拯指着老太太惊愕地有些说不出话来，浑身都在展昭和白玉堂的搀扶下肆意都动起来，“你究竟是何人！”他勉力站直身子，继续问道。可怜展昭和白玉堂在后面偷偷地甩甩重压之下感到有些疼痛的手丫。
老太太不急不缓的说道：“本宫乃是当今圣上生母，二十年前被冤枉打入冷宫的玉宸宫，李妃。”梅娘闻言苦笑不已：“娘，你一直说自己是皇宫里的娘娘，可是，这皇宫里的娘娘怎么会流落在民间呀。”此言道出了在场众人的心声。
虽然目不能视物，但是也能够想象到他人不可思议的表情，老太太冷笑一声道：“老身知道说出此言，其他人必然不会相信。就算是陪伴本宫多年的梅娘也从来不曾相信过。”她缓缓闭上双目，回忆道：“二十多年前，本宫还是玉宸宫中受到皇上百般宠爱的李妃……”
这是一个老套到某满不愿意多讲的故事，所以偶一句话带过，那就是先皇真宗睡了刘某身边的宫女李某童鞋结果两个某同时都受精成功刘某丧心病狂陷害投怀孩童李某被冤枉送进冷宫的凄惨故事。（喘口气先）
“……幸好太监陈琳和寇珠将皇儿偷偷带出宫去，交给了八王弟抚养，老天开眼，皇上选择了那个孩子继承大统，那奸妃用尽心机，最后还是功败垂成。”说道此处，老夫人慈祥的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笑容。
“若是按照老夫人所言，事情已经过去二十余载，老夫人如何能够证明自己正是那李妃娘娘呢？”包拯听罢老夫人悲戚的故事，仍然不放弃好奇本性，继续说道。一旁的公孙策也及时表现自己的博学多才，接口道：“学生听闻，十多年前冷宫曾经发生火灾，被困宫中的太妃李娘娘已然去世。如果真是如此，老夫人又如何能在当年那场大火当中逃出升天呢。”
老太太，也就是李妃听到，点点头夸赞：“公孙先生果然细致入微，当年陈公公偷听到了那奸妃和郭槐的阴谋，知道他们要将本宫活活烧死在宫里，又逼死了寇珠杀人灭口，于是偷偷地来到冷宫，让一个忠心耿耿的小太监装成本宫的样子，被活活烧死在玉宸宫，而本宫就得以逃出皇宫，躲藏于金华。至于证据，”李妃微微笑道，“本宫自然有。”说着她伸手从袖子当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布袋，“这个金珠乃是当年皇上赐与本宫和那奸妃一人一个，上有玉宸宫李妃字样，可以证明本宫的身份。”她从布袋当中拿出一个金灿灿的金珠，递给了梅娘。梅娘愣愣地将金珠交给了包拯，待听的李妃说道：“这个金珠本宫多年来一直贴身携带，就连梅娘都没见过。”
包拯结果金珠细细瞧来，只见这金珠通体浑圆，滑不溜手，上面的确刻了“玉宸宫李妃”的字样，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接口，打开一看，只见金珠原来是中空，当中镶嵌着一颗偌大的明珠，一打开来就光华万千，照得书房都亮敞了。
“东海夜明珠！”公孙策继续卖弄。
事情到此，包拯等人心中已经对老太太的话相信了七八分，包拯一撩下袍向李妃下跪道：“臣叩见太后娘娘金安，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他这一跪，其他人也急忙下跪高呼千岁。李妃安然收礼，拍了拍愣在一边的梅娘，又道：“梅娘是本宫的干女儿，多年来侍奉左右，等到真相大白，自然就是公主了。”包拯听到，又转身向梅娘行礼磕头，直把梅娘吓得脸色惨白。
可惜的是，李妃直接把白玉堂忽略了。
兹事体大，不但关系皇室密辛，更加关系着当今皇上的身世，包拯略一沉吟，抱拳道：“娘娘，这件事事关重大，微臣等人必须小心求证。刘太后垂帘听政，把持朝纲多年，圣上自幼孝顺，查明真相之事更是要小心为上，若是让刘太后知道娘娘尚在人间，只怕对娘娘的安危不利。”
李妃点头同意：“恩，按包卿所言，本宫该如何是好？”包拯和公孙策眼神交流了一下，道：“还请娘娘先屈尊于开封府内，待到微臣搜集齐刘太后和那郭槐的罪证，向皇上禀明真相！”“好！就听包卿所言，本宫已经等了二十年，不怕在等上这么些时日。”
于是包拯就让张龙将李妃和梅娘送回后院厢房，交代说李妃和梅娘乃是白玉堂的亲人要仆妇好好照顾。
是夜，包拯、公孙策、展昭和白玉堂又呆在书房继续商讨对策。白玉堂千算万算，万万没有想到那一向不待见自己的干姨居然是当今圣上的亲娘，紧张地来回走动，直把展昭看得头晕眼花。
最后还是公孙策打破了沉默：“大人，您觉得如何看待此案呢？”包拯道：“整件事事关重大，又离奇不已，本府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先生刻有高见？”公孙策捋着胡须，缓缓说道：“李娘娘所说虽然让人觉得相当离奇，可是她有先皇钦赐的金珠为证，让人不得不相信，只是……”
“只是什么，公孙先生你就别卖关子了！”某个耐不住性子的白老鼠就差没跳脚了。
斜睨白玉堂一眼，公孙策依旧雷打不动的慢条斯理：“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牵连甚广，皇上至孝，我们定当需要小心的举证，务必让刘太后和郭槐没有可以狡辩的机会。”
“李妃娘娘虽然有金珠为证，可是这金珠既然只有太后和娘娘拥有，是真是假又是难以知晓的事情。那东海明珠虽然珍贵，但也并非不是他人可以拥有之物，所以事情的真实性，学生觉得还需要从其他方面入手。”
“先生所言极是，只是此案相关人员当中，寇珠已经死去，内务总管陈琳又早就告老还乡，前去询问，本府怕会被刘太后的人所知晓，对于陈公公的安全不利。”包拯也是头疼万分！
“那该如何？难不成还跑去南清宫，直接问八贤王皇上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还是别人抱养给你的先皇之子？”白玉堂开始跳脚了。
“不可以，此时绝对不可以先惊动八贤王！”包拯阻止道，这白护卫穿着一身白衣服在我面前上窜下跳的，看得本府眼都花了。
“学生到有一个计策，可以知晓皇上究竟是否贤王亲子。”公孙狐狸眼中精光闪闪。
“是何计策？”
“宫中有一人，不知过往之事，又能清楚的证明皇上的身份。”公孙狐狸狡猾一笑
一旁静默不语的展昭突然出声：“安宁公主。”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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